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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纱如梦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有关系吗?”秃哥忍着怒气,毕竟得让他三分。

“当时没有关系。不过后来,”他又抽了口烟,“成我朋友了。”他说,“秃哥,给我个面子。放了她吧,我想兄弟们也打累了。哪天我请客,算是慰劳慰劳你们。”他对那几个弟兄说。

“不用了不用了航哥。没事儿,那我们先撤了。”既然航子已经说话了,还没顾及秃哥就都撤了。在他们眼中,服的只有航子,秃哥有气却无处发泄。看着弟兄们离开,却又畏惧陆航,他看着绾纱,充满杀气,顿了好久。

“好!!!”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怒气冲冲的对陆航说,“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以后别让她再招惹我!!!”然后转头走了,闷了一肚子气。他不给这个面子也不行……

雪茹忙去扶绾纱,两人看着陆航。

“我什么时候成你朋友了?”绾纱倔强的问。雪茹也茫然,搞不清状况。陆航走到绾纱蹲着的地方前。低着眼看她,却没有低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温柔。

“没想到不仅你的身手不凡,你朋友也不差嘛。”他吸了口烟,“哪儿学的。”看了看雪茹。

“女子武校”雪茹脱口而出,却发现失言。看了眼绾纱吐了吐舌头。

“女子武校???难怪……”他说,“不过你们武校不是一年才能出来一次吗?而且你们不是普通的学生吧?”即使是武校的普通学生也达不到这种程度。否则岂不是太可怕了吗。

这次雪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绾纱。

“陆航。这些事用不着你管吧。”绾纱忍着痛在雪茹的搀扶下站起来,仍然捂着肚子。

对视了很久,“好吧。告诉你。我和雪茹本来是武校的学生。不过后来我因为一些事离开了。她也是,我的离开被他们认为是失踪。可是现在我回来了。我又进了武校。以前我们两个是代表学校参加五月份的比武大赛的。现在只剩下我。她不回去,也参加不了。不过功夫自然也是不弱的。”她很难受的说。

“绾纱。我们去医院吧。”雪茹担心的说,绾纱摇摇头,“没事儿,可能只是吃坏了肚子。没事。”

“为什么又突然决定告诉我。”充满了不屑的味道。

“因为你不是坏人。我要帮你。”她的眼中闪着坚定的神情。

“固执!”也许是给她的评语吧,转身离开。

“我们真的可以做朋友吗?”她问。他站住,没有回答,“那你能告诉我,你爸是谁吗?”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通缉犯,陆维康。”没有回头。又走了。他的心应该很痛,却坚持着充当一个不在乎的样子。

“陆维康……”绾纱念叨着,肚子又疼了起来,“雪茹……我要上厕所。”

第六章 调查

“喏,就是这种药。用来排毒的。你用的剂量比正常量多了十倍。所以才会这么厉害。”医生对绾纱说,“以后可别用这么多了。知道吗?”

“可是……我从来都不用这药啊。”绾纱迷惑的说。

“不可能。这化验单上的结果是不会错的。而且你的症状也完全符合。”医生专横的说完就不再理她们了……

绾纱带着疼痛回到了武校,东西也由雪茹帮忙带了回去。大家都关心的问她,而她却一直回避着。

“婴华。我这几天……不太好。把你的药给我点儿吧。”绾纱正在厕所蹲着。听见外面一个同学在跟婴华说话。

“用完了。没有了。”婴华似乎不太客气的说。

“啊?你当饭吃啊?前天你妈刚给你送来的吗?怎么才两天。把一个月的都吃了?”那个女孩儿显然不相信。

“爱信不信。反正是没有了。”婴华说完就听哐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戚!小气鬼。”女孩儿说。

“怎么了?什么药啊。我看我那儿有没有。”绾纱说,她是如此的热心。

“绾纱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很久没上厕所了。婴华也经常这样。前天她妈给她买了一种药。管排毒的。我用过一次,还挺管用。刚才想再要一点儿。可是……真是个小气鬼。”女孩儿说。

“什么样的药???”她警觉起来,晚上看病时,医生的话回荡在耳边——‘就是白色的药末,没什么味儿,放水里,饭菜里都行,反正也没什么味道。干吃都行。’”女孩儿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绾纱,下周你是不是还出去啊。你帮我买点儿行吗?”

“哦……啊。好!”绾纱明白了,她离校前喝了一杯水,是婴华倒的。当时还有些惊讶。还以为她想通了。对自己没有敌意了呢。没想到她竟然在水中放了药。

“婴华!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你在水中放了药对不对。为什么要害我?”绾纱来找她,有些生气,有些虚弱。却仍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害你。我怎么做了。别以为你功夫厉害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婴华不忿的说,一副刁样。

“你……那好。前天你妈给你的药呢?那么大剂量,你不可能两天就用没了吧?”绾纱说。

“我……我都给同学了。分没了。”她有些心虚,但语气上还是理直气壮。

“那你说,都分给谁了?”不知今天是怎么了。莫名奇妙的冲,以前遇到这些她都会装作不知道,独自忍下去的。可是现在,面对如此虚伪的婴华,她真的很生气。

“好,我承认!是我放的药,行了吧?怎么样。还想告诉教练啊。可惜没有人听见。你说是我也没有证据,你凭什么那么厉害。现在你有今天完全是因为教练们向着你。我不知道你在失踪这段时间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可是我和金琳是什么?你和雪茹在时,我们是陪衬,是绿叶。你们走后,我们终于有机会了。可你突然回来就又把我们给挤下去了。凭什么,你想来就来当主角,想消失想走就走。还有,以前刚来时,我和你的底子差不多。可是教练就是偏向你。说你有潜力,有资质。都重点培养你。教你那么多对我们从未提过的方法和招式。后来你的招式那么柔,像跳舞。哪还像是武术啊?可是却还是挑你参加比赛。我不服!你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教练的偏心!这次我只不过是给你个教训而已。绾纱,还记得你是怎么失踪的吗?那次郊游,也正是因为想让你出糗才撞你下水的。没想到你竟然失踪了。还弄得我愧疚担心了好一阵。看来你是故意玩失踪的对吧?……”婴华说得很过分,她把绾纱想成了那样的人。

“什么???那次是你撞我,我才会掉下去的???”绾纱万分惊讶。

“哈!那你以为是你自己鬼迷心窍了跳下去的?”婴华嘲笑的问。

绾纱没有再说话,心情很是复杂。她一直以为自己掉入绿渊湖中完全是由于清幽剑找到了符合的主人,把她吸进去的。她记得紫胭说过,清幽剑是一把极具灵性的剑。会找一个正义而有智谋的优秀的人做它的主人。只要这个人在插有清幽剑的绿渊湖边走一走,自然会被认定,从而吸进去……

“原来我不是清幽剑真正的主人。我只是阴差阳错的被婴华撞入湖中,多少有那么一点正义之心,会那么一点武功,有那么一点善良……和清幽剑所认定的主人的原则相似而已……”绾纱想着,愣在那里,婴华对她翻个白眼,骄傲的走了。似乎自己没犯任何过错。

绾纱没有过多的责怪婴华。她知道婴华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整日看着清幽剑,心中有无限的感慨……

又是一周过去了。绾纱始终没有忘记要帮陆航找回自己。她还会想到茗凯。可是她不敢多想。她怕雪茹会再次因她而死。为爱而恨,她在走前找了启英教练,向她打听了上次遇到的那个警察局长姚福迄并且出走之后,便直接向警局走去。

“局长。有一个女孩儿说要找你。”姚福迄正在办公室打文件。一听这话,不觉有些奇怪。

“什么女孩儿?”一个孩子来找他有点不同寻常。

“长头发。看上去挺文静的。姚局,这怎么说呢。你到底见是不见啊?”反倒是穿警服的通讯员急上了。

“好好好。叫她进来吧。”姚福迄说。

“是。”那个人出去了。

不一会儿,绾纱跟着那个人来了。

“报告!”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姚福迄说。

门开了,那人和绾纱进来。

“哎?是你啊!”姚福迄一看是她,喜出望外,立刻站起身走过来,到她身边时却突然出手打上了。绾纱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即使再喜欢武术,也不用一见面就打呀!不过以她的反应速度,自然也不会吃亏。两人打了一会儿比起臂力。最后在绾纱快支撑不住时趁姚福迄不注意,一勾腿,姚局单膝跪在地上,胳膊上的力气顿时弱了下去被绾纱一个擒拿压过背后。看得一旁的通讯员傻了眼愣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这一幕。

“哈哈。又输给你这孩子了。”绾纱放开手,姚福迄起来拍拍裤子刚刚跪在地上的部位说。

“姚局长,您这待客之道也太特别了吧。怎么我刚进来就打上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以武会友、不打不相交吗?”绾纱笑着说,穿这一身还打,看来您也可以算上一个‘武狂’呢。“

“我这个武狂也没有你这个小武痴厉害啊。唉!看来我真的是不行了。”说着,示意她进去坐下。绾纱坐在沙发上,松了口气。似乎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你看。我这一进屋据打起来,差点儿误了正事。姚大局长,今天我来可是有事请您帮忙的。”绾纱说着,看了看姚福迄。

“噢?有事找我啊?”似乎有些吃惊,但随后又感到很正常。有谁只见过一面就找上来玩儿啊。

那个人仍站在门口等待命令。同时也盯着绾纱这个他所描述为‘文静’的女孩儿。

“我想走个后门儿,让你帮我查一个叫陆维康的人。”绾纱说,姚局听到这儿,脸色骤然一变。充满了严肃和疑惑。

“你问他干什么?”他的样子让人不觉有些恐惧。

“怎么了?……”绾纱小心的问,看他紧张的样子让她的心也绷了起来。

“……”沉默了一下,平下心来,回头对门口的人说:“你先出去吧,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那人接到命令,出去了。在关门的最后一瞬,又看了一眼绾纱,这个让人可以称为传奇的女孩儿。

“怎么了,姚局长?”绾纱又问了一遍。

“……唉。”他叹了口气,脸色缓和过来,“你还是叫我叔叔吧。别姚局长姚局长的了。对了,你叫绾纱,对吧?”他坐下来。

“对,那姚叔叔。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是。你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一个朋友。”放松了些。

“那么姚叔叔。刚才的事就靠你这个朋友了。”绾纱刚把气氛缓和过来,又提到了关键。

姚福迄又严肃了起来。看着她问:“绾纱,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人,你认识他还是……”

“我并不认识他,只是……我想帮一个朋友。这与陆维康生前的事有很大关联。姚叔叔,我知道陆维康曾经是个通缉犯。警方这边一定对他有所了解。如果你可以帮我。我会省很多事。”绾纱说。

“……”姚福迄看了她很久,“唉!好吧。”他没有再多问,“绾纱,可以说我是知道他的事最多的一个人。我相信你不会有恶意。可以将这些事告诉你。但你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你认识陆维康???”她吃惊,不过仔细想想也对,陆维康是一个通缉犯,而他曾是办任务的特警。应该会知道,会认识。说不定还交过手呢。

“其实……我和维康曾经是最好的兄弟。”他的眼中充满悲伤。这句话却使绾纱吃了一惊。不过,她仍在静静的听着,不敢打断。

“维康曾经和我一样,是特警队培训的一个兵。当时一共训练了二十五个人。我和维康关系很好。也是队里数一数二的好手。所以我们在一起经常比试切磋。白天学武累了一天。晚上别人都睡觉休息。只有我们俩还要比试……最后队里只要二十个人,那就意味着必须要淘汰五个人。所以进行了更严格的考核和检查。本来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最后维康被怀疑偷窃,最终被淘汰,当时维康很气愤。我也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可是在那个时候,那么严格,不许有一点儿瑕疵。所以还没调查,最终查出是队里的一个人栽赃嫁祸给他的。因为维康是他最大的对手。他们有竞争名额的直接关系。这件事没有公布于众。因为无论如何维康也不能再回来,而他,也不会被开出去了。我找到了维康告诉他这件事。他显得很平静,说他已经知道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平静,那么深沉。仿佛有什么更大的事要做一般。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投靠了黑帮。他要报复他。”姚福迄悲痛的表情,“后来我也劝过他,可是他说做好人太辛苦了。让我理解他。他告诉我不要让眼睛遮蔽了事实。好人中有坏人,也会陷害人;坏人中也有好人,他说他就是这样的人。他确实不算是个坏人。从未参与过害人的事。可他也不是好人,因为他知道那些人的阴谋却不阻止。后来他终于等到机会了。报复了当初害他的那个特警。幸好我们及时赶到,可还是受了重伤。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不过那个黑帮还是重用了他,他也变坏了。也许他认为我们不公平,明明知道事实却不给他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