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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月梦寒 佚名 5012 字 4个月前

击,红了眼的司徒空,拿出龟壳,一连算了三次。得知,徒弟(女娃死不承认)会这么有天分,是因奇缘。

想当然,何为奇缘?不过是,一名师高徒,二天材地宝。而当初,在来到这里之前她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名师高徒显然也就不可能,那么,一定是天材地宝。

于是,急了眼的司徒空,死赖着要女娃说出答案。

“不知道,不知道,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哪知道哪个是。”快要被逼疯的女娃,恨不得吐他一脸唾沫。

因为打从这老头儿知道什么天材地宝后,已经缠了她整整三天。就连她上茅厕他也在外面等着。也不怕熏死他。

三个月后

终于得知答案的司徒风,一脸悲伤地吐出一个字:“妖”。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司徒妖月”纪念那被她炖了汤的千年难得一见的水月冰蟾。

……

似泉水叮咛的时光,一蹦一跳,转眼间飞速行驶的时间的船已经跨越了十几载的寒暑。林间花开花谢复又花谢花开,一年又一年,一岁又一岁。

绿林苍翠,潺潺的溪流映着参天的古木,百年来少有人踏足的山脉,有着……不对,有人,只不过是不像人的人。

午后的阳光洒落大地,斑驳的树影为鱼儿送去难得的清凉。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吼声打破了森林的祥和。

“老头儿,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一身红衣的女子手拿茶杯娇笑道。

“是啊,还真的是‘好久’见。你的慈悲心好不容易发作一次,你师父我又怎好见死不救。”不能气,千万不能气。

三年前,难得下山一次的司徒空,被某位隐世家族的大小姐一见钟情,不顾三十年的差距,决定非他不嫁。于是,你追我逃的游戏开始。如今,已经欲罢不能,毕竟三年来已经养成的习惯,而且他们似乎乐此不疲。

“师傅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徒儿本就有一颗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只不过很少使用。

“嘭”一头白发,身着道衣的司徒空将手中的酒葫芦重重的放下,深吸一口气,压抑胸口那不吐不快的气息。“那徒儿可否告知,眼前这位伤者从何而来?”

一把提起昏迷的男子的司徒空,不顾伤者原本的一身白衣已被鲜血染红,此时诱因其粗暴的动作引发的鲜血直流。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徒儿是怕您沦落十八层地狱”早点积一点阴德,方免日后受苦。

“你……你给我滚”吼声中有着一丝无奈与欣慰。唉,救吧。谁让他最疼这丫头。

“是,师傅,徒儿先行告退”是否应表示一下歉意?身着红衣的绝色女子皱眉沉思。

“还不走?”你走了,我才能好好看看这男人什么模样。

“是”算了,不管啦!

红衣飘飘的女子飘然飞出竹屋,宛如飞舞着的梦的精灵。不为红尘而停留。

因为贪吃,而误食毒物的司徒空毁了自己原本的黑发。当然,俗话说“有失必有得”。一头白发换来了一个多智的近乎妖的徒弟,也算是稳赚不赔了。

有这绝世武功的司徒空有一个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癖好——男色,无论是男孩还是男人只要让他看中绝不放过。厄,不要误会。他只是盯着绝色男子流口水而已。

不过,也幸好他只是看而已。不然,那位与他暗度成仓的大小姐也不可能放过他。

呵,这男人长得不错嘛。一身丝绸白衣,衬托出他菱角分明的脸,失去血色的唇苍白而无力的闭合着。如若不是早已知道他是男儿身,恐怕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落难的绝色女子。

深夜,月华映着浅浅的梧桐疏影,冷风,掠过残红。

注意,梧桐疏影是人挥刀砍的,残红是白天某位拥有一头白发其实不过五十有二的老者一声狮子吼震落的。

哎,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身着白衣的司徒妖月,在月光的衬托下犹如绝世而独立的倾城女子。不问人间情爱,冷眼旁观这烟火红尘。冷傲的神情,仿若这凡尘一切不过是小丑的把戏。白纱轻拢的她,随时会随风而去,回到那属于她的仙境。

换句话说,她就是美得不像人。

“师姐,你干嘛带回来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一脸稚气的司徒离,不解性格多变的师姐为何救回一条人命。她一向不管别人死活。

“小师弟,有句话呢,师姐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唉,真不知道当初把他带回来是对是错!

“师姐请说”

师姐待他真的很好,当他被狠心的婶婶赶出家门时,是师姐把他带到这里,并求师傅收他为徒;当他遵从师命采冰山火莲的时候受伤,是师姐不顾自身危险把他带回来;当……

所以,他这条命是师姐的。为了师姐他可以做任何事,哪怕师姐要他去死他都会不问缘由地自悬崖一跃而下。只要师姐一句话。

然而,事实的真相是:把身无分文的他带回来是因为司徒妖月太过无聊,想找个人让她来玩玩。而恰巧在她面前出现的司徒离就成了她的玩具。

让他去采冰山火莲的事,就是他眼前的这位看似慵懒实则奸诈的师姐出的主意。而把他救回来,只是因为司徒妖月忽然想起她那名为血儿的雪豹前几天跑进雪山还没有回来,而救下他只是因为——顺便。

“人,可以蠢,可以笨,但是千万不要自以为是”说过多少次了,救他回来只是顺便。

无奈的看了司徒离一眼,她放下手中把玩的血玉。

“你师姐我呢,芳龄十六,一个月后,我就该下山‘历练’了”这样说该明白了吧。

“师姐,你要好好保重,等我十六岁,我会去找你的”真的好舍不得。他不相离开师姐。

该死,他怎么这么笨。“我是说,要想吃好玩好就得找一个靠山,而唐家堡的堡主唐傲寒就是最好的靠山,明白了吗?”太笨了!

“是,我知道了,师姐好聪明。”好崇拜啊,师姐好棒啊!

对自己人,他是无害而纯真的司徒离,对外人则是杀人不用刀剑,一步杀百人的毒修罗。而他所谓的自己人,便只有师傅与师姐。

自从六岁那年踏入这片山脉,便从未踏出。毒修罗的称号的来也是一场意外。

遭了,他怎么忘了。“呃,那个,额……”完蛋了,师姐一定又会说他笨。

忐忑不安的司徒离,犹豫着该如何开口而又可以不挨骂。

“离儿”唉!!!轻佻眉毛的少女,温柔的唤着可爱的师弟。前提是,忽略她的口气中的威胁。

她已经无话可说了。毕竟人可以蠢到这种地步已经很难得了,而蠢到这种地步还可以活着的人更难得。事实上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寸步不离司徒离的以聪慧闻名的火狐,当初会选择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太蠢——蠢得不会像她和老头儿一样的以欺负她为乐。

感受到师姐威胁的司徒离,一打抖索,立即开口“师傅说……”

当司徒妖月正好喝完一壶茶的时候,司徒离也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她懂了,换句说,那个唐家堡的堡主保命的药里缺少药引。真是的,怎么这么麻烦!

“师姐,如果你不想去,我去吧!”正好他也要采点药。

于是,某位被尊为师姐且不懂何为事必恭为的女子,将药引的事丢给了十分称职的师弟,并获得了‘恋姐’师弟足以酸死皇帝,羞死佞臣的赞美。

第一章

山外,太原,唐家堡大堂。

“寒儿呢?”神色慌张的妇人,紧拽着一名家丁,不似平日的倨傲。

怎么会这样,接到寒儿遇刺的消息,原本在庙里斋戒的她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可到现在除了找到刺客的尸体却无半点儿寒儿的消息,这让她如何是好。

“姑妈,您放心,既然杀手已死,那就表示表哥一定没事。”弱不经风的女子收起心中的担忧,安慰着不能再受刺激的老夫人。

“可,寒儿怎么还没有消息呢?”已失去主见的妇人,急切的拉着她的手,希望得到一份心安的答案。

“姑妈,放心吧,表哥没回来一定是有它自己的想法”轻柔的声音,抚平了老夫人的焦虑,也给了家丁们寻找的动力。

毕竟,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他们已经不再抱有希望,虽然那是武功卓绝的堡主。

旁边无人注意的管家,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唐家堡的少夫人。

少爷,不会有事。他,相信少爷。

……

事实上,某位复姓司徒的女子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一件她正在做的事——为唐梦寒擦身子。

一个时辰前

“不知师傅有何要事?”轻叹一声,司徒妖月再一次放下尚有余温的血玉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司徒空还不想来段师徒恋”恢复本性的司徒空,不忘戏弄一下他抚养了十二年的女娃儿。

只不过,谁戏弄谁还不一定。

“为什么?为什么?我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了。求求你。”凄惨的女声没有预警的响起,无法接受这残酷事实。不为名分,只求一点点的温暖。这,也是奢望吗?

哎,听听!这可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然而,发出声音的女子,正在再一次把玩不知原本的主人是谁的血玉,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痴迷。自第一眼见到这血玉时,司徒水月便不曾放下,就连练剑也把它系在手腕上。

就凭这演技,什么有名的戏子,后宫嫔妃,统统滚一边去!

“扑”一口香茶尚未进入五脏庙,便被它无良的主人贡献给了大地。

“你狠!”

……

于是,为了这只教了她一年三个月零八天十一个时辰的师傅不被气死。她来了,来为这不知能否救活的堡主,擦、身、子。

*****************************************

唉,唉,唉。连声叹气的司徒妖月,正斜倚在门前,看着师弟忙前忙后的收拾包裹。

她真的不能理解,这病人还没有痊愈,甚至还在昏迷,她这位师傅就已经吩咐师弟为她这位师姐的离开作准备。唉,她还真是无话可说。

被相持十二年的师傅急着赶地出门的大概她是第一个吧!

“师傅”哼,鬼鬼祟祟的,以为她是睁眼瞎吗?

“妖儿,为师好舍不得你啊!”尴尬的司徒空硬是挤出一抹苦笑,希望可以消消她的怒火。

毕竟,生命只有一条,他还没看到儿孙满堂,缠着他要钱逛妓院呢!

“哦,是吗?那徒儿又怎忍心让您老独自忍受着思念之苦呢?”其实这谷里的风景也不错。只是看了十年,早已看烦了。

“不,不,不,徒儿应该下山试炼一番,好好看看着这滚滚红尘啊!”你还是快走吧,下山祸害别人吧。

“那怎么可以,徒儿不会留下您独守这空谷”她会留下些‘礼物’的,毕竟独自一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唉,徒儿怎如此糊涂,你不能永远留在这片山脉”该死,她怎么会发现?

不待司徒妖月开口,司徒空赶快开口道:“你也应看看外面的世界,师父不想因自己的自私毁了你的一生”。

“师姐,我会想你的”插口的司徒离一脸悲伤。他真的不想师姐走。

“好好收拾,要是落下什么东西,哼”干什么?她还没死,一脸悲伤地给谁看。

不想再浪费口舌的司徒妖月,转身准备离开。

“妖儿,别忘了药引。药引啊!”真是的,他都差点忘了。还有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等着药引救命呢!

“唉,妖儿也不小了,也该找夫家了。”气质潇洒的老者神情恍惚,感叹时间流逝,斯人已逝,一生如春花秋月。梦一场。

……

“司徒离,我问你。你可愿意一生一世,守护妖儿,寸步不离其左右?”逍遥天下的司徒空,脸上没有了往日嬉闹的神色,换上认真而严肃的表情。

他想为妖儿寻得一个爱她护她的男人,不要她像她娘亲。那般,痛苦。

“师傅为何这么问?守护师姐,本就是徒儿的愿望。”只是师姐不需要他守护。单纯的男子不解老者为何这样问。

“好,你先出去吧。”老者微闭双眼,仿佛了了一生的心愿。

师傅为什么这么问?师姐明明就不用他守护啊?皱眉苦思的男子,动用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苦苦的思索着……

……

第二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扶栏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如此良辰美景,却没有一人在意。实为可惜。

或许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了吧,毕竟这如画的美景也是它的一番心意。刚刚还是春风明月,诗意无限的山谷,此时却雷声阵阵,大雨连绵。

似醒非醒的男子,口中呢喃不休,冷汗浸湿了单衣。伤重的身体无力的颤抖。在这冷风凄雨中陷入无边的梦魇。

“…快,别让他跑了…”一名黑衣男子,眼露凶光,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在那,快…”一名黑衣男子发现远处晃动的身影,呼喊同伴追随而去。

“前面是悬崖,他跑不掉的”紧随而至的杀手,一步步将他逼入悬崖边。

他已经退无可退。前,不达目的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