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在司徒妖月还是不知道这句话是褒是贬。
“哦?我可爱的娘子,就这么害羞吗?”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他一生都不会放手!
“不过,说起来娘子的小调唱的还是那么‘赏心悦目’啊!”和当初一点都没有变。
妩媚一笑,司徒妖月缓缓抬手轻掩嘴角。看似不堪夸奖,实则颇为恼怒。
她司徒妖月这辈子什么都好说,就是这一开口便不在调上的歌声是她一辈子的痛!但是,这件事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长舌妇是不会讨人喜欢的!
门外有了一个惶惶张张的身影“师姐,师姐,出事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只是一息之间,一位似雪般冰冷美丽的人儿竟会忽然间陷入昏迷!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排在司徒离的脑袋上。司徒妖月冷静的开口“又怎么了?”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病,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司徒离脖子上面那玩意是摆设。
“呵呵,看来娘子真的很忙啊!不知能否先为为夫解开绳索呢?”真是的,她还是怎么不解风情!
解?解什么?“不知公子所唤何人?”娘子?做梦吧!
“师姐,师姐,她真的晕了,快去看看啊,师姐,师姐……”打乱话语的司徒离惊慌失措的开口。
嗯?不简单啊!这小子还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别人死活,看来,他也陷入一个人情字了……
唉,关心则乱“你不是大夫吗?”虽然杀的人比救的人多。
大夫?对,对,他是大夫!慌慌张的司徒离转身即飞掠而去,甚至没有与他心心念念的师姐打声招呼。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不如就不要离开了!”不舒服的司徒妖月恨恨的开口。什么嘛!有了别人就不要她这个师姐了不是?
连声招呼都不打。哼!
什么?不离开?“娘子,为夫还是守着你好了。生生世世,我们永不分离!”看来她生气了,是因为那个唤她为师姐的男子?!
山清水秀之地,总也少不了一点陪衬。或是美人故居,或是山贼横行,再或是毒瘴万里。
现在她真的觉得把罗更带出来是一个该死的决定。斜睨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白痴的东西,这人一定是疯了!
这种丢在她门口她都不稀罕见的傻子,也值得他们喊打喊杀的追了这么些天?
“娘子”笑得一脸桃花的罗更将一张笑脸凑上前,供他尚未过门的‘娘子’解闷儿。于是某人那原本就不怎样的心情更加糟糕。
“我记得我还没有嫁给你”
易容过后司徒妖月顶着一张后面看想让人犯罪,侧面看想让人反胃,正面看想让人正当防卫的麻婆脸,笑得一脸温柔。
‘呵’身后的司徒离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妖儿…咳…咳…”不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桃花泛滥的罗更。
“嗯?
她第一次知道居然会有人的演技这么差!装病蒙大夫?亏他想的出来!
再说,你见过谁家的小斯这样亲昵的称呼自家小姐的?
自从他的伤好后,司徒妖月便以‘我不养废物’为由,将堂堂的一位堡主降为小厮。
“我……”话未说完便被车外吵杂的声音打断。
一个嚣张而略显稚嫩与狂傲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把本姑娘的未婚夫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饶?呵呵。普天之下有谁敢如此说话?饶她司徒妖月?呵呵,狂妄!
没有人能说话,他们都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司徒妖月没有掩饰的怒意。当然,谁也都知道这是为什么!
打从罗更揭下那张人皮面具后,这样的麻烦便从未停止过。美的东西人人都想要拥有,只是有人不会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我,我,我不知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车上滚落一个身影惊慌失措的哭喊着,满脸都是恐惧。
满脸都是恐惧与不安的不是别人,正是满脸麻子的司徒妖月。
既然要饶了她司徒妖月,那么就让她先输吧!
‘没有?你骗鬼啊!’领头的女子平凡的脸上就是这样说的。双眼一瞪,身后十几个爪牙,哦,不对,是喽啰立即上前,作势要搜。
“你们不能进去,公子的病还没好,求求你们,不要进去,求求你们……”
蕴含内力的哭喊声穿过树林,传入一群似乎在寻找什么的队伍。
“不要啊,求求你们……”
……
“妖儿,来吃个苹果!”一块切得整整齐齐,上面还刻着她的苹果,送上眼前。
“妖儿,来喝口水!”一个精致的有些过分的水袋出现在面前。
“妖儿,来先歇一会儿!”一个白玉枕头凭空出现。
“妖儿,来……”
拿下耳中的塞子,司徒妖月缓缓说道“外面打完了吗?”好吧,她从罗家带出来的不是侍卫,而是一个老妈子!
不顾一旁罗更停在半空中的手,与其抽搐的那张桃花脸。司徒妖月掀开帘子。
血,一片鲜红,遍地都是残肢。
人,一定有活的。就在这些残肢中,苟延残喘。
“救,救救他们!求求你!”一个空洞的眼上呆呆的看着那张满是麻子的脸。
半响,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好!”不是司徒妖月,是冰冷无情的杀手——赤血!
第十一章
漫天的花雨洒落在青翠的草地,一片一片又一片。分不清颜色,看不穿形状。只知道一片一片又一片的花瓣在虚无的天地间飘落。数不清多少的花瓣在这诡异的季节,诡异的空气,诡异的情景随风舞起唯美的舞。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是哪种花的花瓣,是哪一种花无力的哭泣。天道循环,万物归一。谁知是善,还是恶?
又是一阵美丽的花雨,淡然着暗香的花瓣缓缓飘落。飘落在那绝美的女子眼前,缓缓回首,是不舍爱人的无奈,还是斯人已逝的哀伤……
司徒妖月就站在那里,就在那花雨飘落的地方,回首……
‘该死的!要是让她知道是那个兔崽子提出的建议,她绝不会放过他!’笑得一脸温柔而淡然悲伤的司徒妖月,心中恨恨地想着。
也许,司徒妖月最擅长的不是武功,不是智谋。而是她与生俱来的演技吧!
一天前……
“啊!终于甩开那些追夫军团。原来,空气是如此的新鲜!大地是如此的可爱!流水是这样的清澈!花儿是这样的芬芳……”
人啊,果然还是崇拜自由的!“够了!”虽然甩开那些女人,她也松了口气。但是麻烦看一下,就算是感慨也要换个地方。
流水?抱歉,她只看见臭水一弯。
大地?抱歉,她只看见沼泽无边无际。
鲜花?抱歉,她只看见旁边几棵已经枯萎的不成样子的草。
“妖儿!”真是的,干吗总是打击他啊!一脸委屈的罗更眼角挂着可疑的‘泪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奔而来。
他快,还有比他更快“累了吧!先休息会儿!”转身,一记窝心脚踹在某个急速运动的生物的腹部。
混蛋!某个好不容易爬起来的生物,以嫉妒加羡慕加愤怒加幸灾乐祸的眼神直视一位比女子还女子的男子。
把那玩意给妖儿,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轻轻擦去水袋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唐梦寒开口道:“妖儿,来。喝口水吧!”边说边把水袋送上前。
淡淡扫了一眼“不喝!”身为小厮连规矩都不知道吗?
“师姐,喝我的!”不懂为何没人说话的司徒离送上一枚淡褐色的药丸与水袋。
起身,用一种无法言传的冷冽的眼神扫视着这些人。嘴角,挂着一丝无所谓的笑意。没人知道司徒妖月在想什么。就连司徒离也无法看透师姐的心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黑夜,侵蚀了大地。星辰,瞬间撒满夜空。一轮弯月就悬挂在天幕之中。分不清是那一丝绝美,还是那一缕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
夜晚的沼泽是最危险却也最安全的狩猎场。黑暗中的猛兽如若没有自傲的能力是没有哪个会擅自来到这里。狩猎的同时自己也会成为别人的猎物。这是生存的法则。
‘嗖’一抹身影以一种让最凶猛的野兽也望尘莫及的速度闪入马车。
“嗯?”
速度够快!
轻轻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慵懒与一丝娇憨。
司徒妖月拉了拉被子盖住那引人遐思的酮体。月光轻轻照进马车,铺洒了一地的寒霜。
勾魂的媚眼转瞬间化为冰冷。“为什么?”虽然已经猜到,但她想亲耳听到理由。
依旧没有人回答,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人的踪影,但是,月光下一个人影就在那里站立着。
不说?那就不要说了!看了眼天幕中悬挂的那抹弯月,司徒妖月下了令她万分后悔的决定——睡!
又是一个崭新的明天。历来,沼泽都是瘟疫疾病盛行之地。不知多少的武功高强之辈,身份尊贵之人皆葬身于此。可是,一夜的安眠对唐梦寒他们来说似乎并无影响。至少每个人都是生龙活虎,活蹦乱跳。
只是,他们似乎活蹦乱跳的有些过分。
看,司徒离一把拽下那匹昨晚惨死于猛兽之口的可怜的马的脑袋上的缰绳当做绳索,系在树上。大嚷着不让它离开。
唐梦寒死盯着刚从马车上下来,睡眼朦胧的司徒妖月。大有把它包皮叉骨吞入腹中的架势。吓得后者一个冷颤,想见周公的yu望顿时无影无踪。
赤雪一双冰冷无情的双眸此时化作一江春水,诱人的双唇无声地张合。让一旁正在系缰绳的司徒离看直了眼。
而罗更此时,正瞪着一双诱人的桃花眼对一旁的那棵不知枯死了几年的枯草一个劲的抛着自以为天下无上的魅力。
那个前几天刚捡来的孩子手拿赤雪不知从何得来的木剑,对着那颗可怜的树木猛练剑法。虽说没有伤口,但那木剑的力道却也不简单。这一剑下去,要是人的话,估计最起码也是一个内伤。
好啊!敢在她司徒妖月的眼皮底下下药,好大的胆子!
一颗无人在乎的矮小的树木猛然炸开,一把碧绿的剑直射而来。
有毒!竟然在剑上喂毒!好毒的心思!
一把抓住剑锋,司徒妖月不畏那锋利的剑刃划伤了娇嫩的手掌。反手一动,毒剑剑势一转,已向司徒妖月身后飞去。悄无声息。
身后一个黑影缓缓倒下,眨眼间化为脓水。
鲜血滴落,鲜艳的红于清澈的水中倒映出一种流光溢彩的美丽。水月冰蟾,本就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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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走!”慢腾腾的像什么样子!
怯怯的,司徒离开口“师姐,你走错了!”他真的不想说的!要不是……
哼!转身,司徒妖月一拉缰绳,不顾身后那些‘老弱病残’,独自驾马狂奔。
敢在别人面前扫她的面子,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哼!
但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司徒妖月,迷路了!
第十二章
终于走出那片该死的树林,司徒离用力的捶了一下那棵不知还可以活多少年的古树。
“师姐”一声轻唤,唤回一张死气沉沉的脸。
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出来的吗?
诱。色诱!而唯一有本钱又有本事的人除了司徒妖月不做二人选。本来,赤雪也可以,但是,试问一下。你会在深山古林中救一个满脸寒霜,浑身散发着千年不化的冰冷之息与掩饰不去的杀戮血腥的冰美人吗?
谁知道会不会救出来后,人家会不会一个不爽,手中宝剑一出,然后,他们所有人就交代在这里。再也不用为一家人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拼死拼活了。
而更有趣的是就他们出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唐家堡旗下的商号。
“妖儿,累了吧。快上来!”号称铁面无双的唐家堡堡主一把将司徒妖月拦腰抱上马车。
‘该死!’暗恨一声,罗更死死的瞪着那架装饰豪华的马车。恨不得长双翅膀飞上去。
还没等罗更开口。一旁司徒离急匆匆地说道“是啊,师姐。骑了这么长时间的马,你一定累了。”
‘师姐独自一人骑着马,一定很伤心很难受吧!’一脸心疼地望着某妖的可爱师弟完全忘了当他那完美无瑕的师姐骑马的时候,马屁股后面不是一地的尘土而是他们这些可怜的没有马骑的喽啰……
“你干什么?!”死瞪着一脸悲伤的司徒离,司徒妖月再一次的体味后悔是什么滋味。
如果当初没把这小子带回去该多好!哎!
一路无话……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现在,罗更真的有这样一种感觉。无边的悲伤,笼罩在他无暇的心口。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悲伤,无法形容的悲伤。蔓延,蔓延……
司徒妖月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斜倚在穿着随侍衣服的唐梦寒怀里。对大堂中众人的注目熟若无睹。一口不知花费了厨子多少心血的杭州名菜——西湖醋鱼被送入司徒妖月的口中。
被人喂,并不稀奇。但是,如果喂人的是以无情与美貌闻名的唐家堡堡主唐梦寒。那就不知稀奇起了,那就是有鬼!
“妖儿,来尝尝这个!”终于明白司徒妖月的要是‘妖怪’的‘妖’,而不是‘老幺’的‘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