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小声嘀咕道。
“也许他有要事吧!”锦装素裹的大家闺秀有些失意的说道。
“可是,小姐……”不满的丫鬟再次开口。她们是偷溜出来的,怎么也要有点面子不是?!
“够了!”
“还不快走!”被称为小姐的女子怒喝道。什么时候一个丫鬟也擅自过问主人家的事?
看见锦衣女子脸上的不悦,绿衣丫鬟慌然说道“是,是!”
这对主仆不是别人,正是唐梦寒正牌的未婚妻赵雅珊与其贴身丫鬟绿衣。
马车一点点的滚动,眼看距城门越来越近。
“你,你们要干什么?!”惊恐的声音响起,赵雅珊有点耳熟儿。这不是绿意的声音吗?
有点纳闷的赵雅珊一掀布帘。“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什么人?
“妈的!”没等赵雅珊想明白,正对着马车的那个一身粗布衣服,赤膊裸体的男人一声大骂。“臭婊子,喊什么喊!回头再把官兵招来,老子先砍了你!”浓眉大眼本就一副恶相,现在一声大骂,“你,你……”本就胆怯不已的赵雅珊一声惊呼,‘哐’晕了过去。而那精心修饰过的发髻成为她‘破相’的最好工具。额头很直接的撞在了马车的门框上。
“你,你要干什么?!我家小姐可是唐家堡堡主唐梦寒的未婚妻!”看见小姐晕过去,绿衣更是大声喊叫。
“唐家堡?哇哈哈……”不说还好,她这一开口倒把土匪头子给逗乐了。“唐家堡?哈哈哈,她说唐家堡啊!哈哈哈……”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土匪头子开口了“唐家堡的人会是你这样的打扮?唐家堡的人会一点武功都没有?还唐梦寒的未婚妻?哈哈哈……”越说,土匪头子越觉得好笑。这恐怕是他这辈子听说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唐家堡堡主的未婚妻出门会不带侍卫?会不带丫鬟?”真是,人啊,逼急了真是什么招都想的出来!
“伤了我们,唐家堡不会放过你们的!”绿衣依旧大声说道。
只是,笑也笑够了,闹也闹够了。人高马大的土匪头子一声令下“来!全都给我带回去!”
“放手啊!你们这些穷鬼少碰我!”绿衣一脸不屑的吼道。只是,她不吼还好,一吼,彻底完了!
“嘿!小丫头片子!够胆子啊!来!晕了的带回去当压寨夫人,至于这个,哈哈……还不快去!”一听这话,那些土匪齐声吼道“谢谢大当家的!”
能当土匪的都不是傻子,要是连这话也没听明白,那还不如回家喝奶呢!
而这个时候,唐梦寒却在整个唐家客栈翻天覆地的找那个据说已经与司徒妖月有了婚约的司徒离。
“堡主,前几天我看见他在厨房为司徒小姐熬汤!”一位扫地的小厮诚惶诚恐的回道。
“堡主,三天前我看到司徒公子与赤小姐拳脚相加额的比试武艺”拳脚相加?比试武艺?这是什么形容词?!
“堡主,前两天我听见司徒公子暗自嘀咕道要再给您喝的莲子羹里,给罗少爷吃的百年人参汤里加点儿断魂散!”哦!原来司徒离这么恨他,连断魂散都加上了!还有,人参汤?他罗更无病无灾的和什么人参汤?!还是百年的!?
“堡主,昨天在南边的那片林子里我看见司徒公子非礼赤小姐。还不让赤小姐喊救命!”什,什么?非礼?不让喊?原本他还以为这司徒离很好对付,现在看来,他比那罗更也强不到哪儿去!
“你看到了什么?”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有意探听的。毕竟他是妖儿的师弟,关心一下也是正常的。唐大堡主给了自已一个很是满意的理由。
“呃……当时,司徒公子以一招饿狼扑羊把冰清玉洁的赤小姐抵在一颗百年古树上。随后,一张大嘴覆上赤小姐的红唇。当时……”见堡主有意倾听,那个小厮说的口沫横飞。
“够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们之前在干什么?”这才是主要问题。
“哦!比武!堡主啊,您是没看到啊……”显然,那个小厮还没有说够。甚至已经忘了他身边是以冰冷无情著称的唐大堡主。
混蛋!他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比武时的失误。
“而更可恨的是,事后他居然对赤小姐说‘不准喊!’……”那个小厮显然已经陷入痴迷,哪怕是神在他身边他都不会在乎。
唐梦寒显然不是神,但他是这个地方的主人。“滚!”
一声暴吼,传出老远。让那些刚刚回家准备好好吃一顿的管事,又出了一身冷汗。
“我说的是今天!今天!他在哪?!”气急败坏的唐梦寒狠狠地揪着一个路过的小斯的衣服。大有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的气势。
“不,不知道!”呜,他真的不知道啊!今天他真的没看见前两天一直到处晃悠的司徒公子啊!
“你们?!”依旧揪着那个倒霉小斯的衣服,唐梦寒猛一转身。
‘没看见’身后数十个小斯整齐的摇着脑袋,眼神中表达着这样的意思。
“哼!”一群废物!
第十八章
罗更现在很闲,真的很闲。他闲的正在跟司徒离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以他罗更的智慧猫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在他成为黑猫的同时唐梦寒也会成为一只白猫。而更碰巧的是,他们要捉的都是同一只老鼠。
呵呵。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躺在树枝上,透过枝叶的缝隙,罗更很清楚的看到唐梦寒揪着一个仆从的衣服正火冒三丈的狂吼。
呵呵,还真是不知道啊!原来冰冷无情的唐梦寒唐大堡主原来也是一直会喷火的喷火龙!呵呵
诶?他干嘛要这么开心?看到情敌火冒三丈值得开心吗?
树上,罗更貌似苦思冥想地摇头晃脑了好一阵。下了一个结论,这辈子除了司徒妖月,唐梦寒就是他开心的最好的玩具!
轻轻一跃,一身叶绿色衣服的罗更笑嘻嘻的落在唐梦寒面前。吓得后者以为来了什么妖怪!仔细一看,娘的!
“罗少爷,好久不见。”平淡无味的话,没有起伏的音调。
“哎呦!”自来熟的罗更不知从何处又掏出来一条手绢,甩的那叫一个流云似水!
呵呵,变脸了呦!“你,你不认我了吗?寒寒”一眨眼,笑的犹如花儿灿烂的罗更,已经有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大有你要是不认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意思。
只是,不提还好,一提唐梦寒的脑袋就自动回想起今天清晨的那场他极力忘却的闹剧。
“罗少爷穿成这副模样,难不成要去哪个林子幽会?”说出来的话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冰山音,只是内容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嗯?什么意思?“你,你怎么这么说!明明是你飞鸽传书让我到南边林子里等你。你,你……”罗更睁大了那双勾魂的媚眼,一脸的‘惊愕’‘难堪’
什么?什么?什么?
堡主让罗少爷去那边等他,结果却在半路羞辱与人?
原来堡主与罗少爷还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他就说嘛,今日堡主一副生死与共的模样,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变卦了!他的堡主果然是一往情深的痴情种子!
被唐梦寒提在手里的仆从眼冒金星的盯着唐梦寒发花痴。
而被盯的人却是一副铁面无私,冰冷无情的模样。直到……
“呵呵,好了啦,人家不玩了!”笑得十分开心的罗更,冲唐梦寒眨了眨眼。
呵呵,有趣的事情来了“寒寒~~~”他就不信恶心不死一个闷骚的堡主!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人家来这唐家客栈这些日子没有人伺候也就算了,但是,你也知道有些事是自己做不了的嘛!”双目含春的罗更,一脸羞涩!
不生气,不生气……咬牙切齿的唐梦寒,以最‘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说着毫无益处的话。
这些日子,他算是知道了,这罗更就是一个打不死的苍蝇。你越跟他对着干他就越来劲。他不是没想过一掌拍死他算了,只是,哎!
半个月前,忍无可忍的唐梦寒曾与罗更大打出手。可是……唐梦寒的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没有悬念的,三十三招。只有三十三招。他自认普天之下少有敌手的风雷剑就此败落。而那个打败他风雷剑的人却一脸兴致缺缺的喊着无聊。他知道所有人都掩藏的很深。包括那个一脸纯真却对各类毒药顺手拈来的司徒离,掩饰不去杀意的赤血,妖儿,还有,这个风流潇洒喜欢恶作剧的罗更。
但是,他从没有想到罗更掩藏的如此之深。深到,三十三招,只有三十三招,就让他彻底落败。
“说!”总有一天,他要杀了这个混蛋!
呵呵,真聪明。“人家想要……他!”欲语还迟的罗更用手绢捂着嘴,笑的很是‘温婉’
顺着罗更的手指一看,唐梦寒这才发现自己还提着这个脑袋有点不正常的奴仆。
“哼!”双手一松,那个不幸的奴才立马一副得救了的模样,让唐梦寒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再一次上升。
“呵呵,人呢,我就带走了。”顿了一顿,罗更接着说道“至于司徒离……你就是拿着那边那条路找吧!”毕竟拿了人家的东西,也要有所回礼。这可是他罗更好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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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不是说顺着这条路找吗?那现在人在哪啊?!
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的唐梦寒对着一条死胡同暗附。他看得出罗更说着话的时候是认真的,那么,现在人呢?
难道说……出事了?!
想到这里,唐梦寒一掌劈开面前的这座墙。“轰!”斑驳的石墙瞬间土崩瓦解,灰尘碎屑纷飞之际,一个模糊的人影越墙而去。
“谁!”一声大喝,唐梦寒不顾眼前那些纷飞的浮尘,大步一跨,便想上前追击。
“怎么,唐堡主既然来了连声招呼也不打就想走吗?!”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竟是唐梦寒连做梦也忘不掉的声音。
是她?“妖儿,你怎么在这儿?”现在这个时辰她应该在吃午饭不是吗?!
哦?意思是她就不应该在这儿是吧?!“谁规定我不能在这儿?谁说这个时候我就该在唐家客栈?怎么,唐堡主管天管地就连我这小小的私事,你也要管吗?”现在司徒妖月很生气,好不容易她想听听最近江湖上有什么最新消息,可这唐大堡主一来就是一掌,打断了她难得的好心情。怎么,显示他的武艺有多高强不是?!哼!刚刚要不是她闪得快,那石块早就砸死她了。
“妖儿”依旧是那么温柔的嗓音,透着无奈的宠溺。
不理那个腻死人的声音,司徒妖月接着说道“不知唐堡主以这种方式前来,有失远迎,请勿见谅。”
“不知唐堡主究竟何事如此急切?竟连这走前门的时间都没有?”哼!她就是记恨上了!
挂着无奈的笑意的唐梦寒缓步走来,自司徒妖月面前停下。
“喜欢吗?妖儿”自怀里掏出一个簪子,很是温柔的递到司徒妖月面前。
她司徒妖月还真是好收买啊,一根簪子就能让她的怒气烟消云散?“多谢唐堡主,电脑室簪子归簪子,事情归事情。这面墙……”
“我赔偿,这个院子你多少钱买的我给你多少钱”唐梦寒依旧笑着接过话语。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司徒妖月狮子大开口了。
“这院子是家父临死前唯一放不下的。最近下山,小女子便一直有心前来祭拜,只是今天才可以忙里偷闲,前来打扫一下。可是现在……”家父?那是什么东西?借用一下应该不会碍事吧!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在下怎好以钱财玷污姑娘家父。这样吧,在下愿与姑娘一起把这院子恢复原样,如何?”既然妖儿喜欢演戏,演一场又何妨?!
哼!就这点小伎俩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不必了,我与公子素不相识,又怎好麻烦公子。”
“好吧!这是三千两银票,请姑娘收好。在下先行告退”看得出司徒妖月有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不耐烦。唐梦寒很体贴的选择离开。
“既然如此,不送!”
随时夏末,但下午的天气却比平日多了几分炎热,少了几分本就不多的清凉。树上的蝉,没有了明天的拼命的叫着。惹人厌恶。
少顷,院子里恢复了原有的安静。忽的“今天晚上就吃‘油炸知了’(蝉)好了!”
第十九章
盈盈一水边,夜夜空自怜.
不辞精卫苦,河流未可填.
寸情百重结,一心万处悬.
愿作双青鸟,共舒明镜前
“嗯,写的不错!”今夜司徒妖月很是难得想练一下字。毕竟,书法,靠的就是勤学苦练。如若再不练,恐怕就要生疏了。
身后,赤血忽然开口“范云,字彦龙,南乡舞阴人,晋平北将军汪六世孙也。宋书齐建元初,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云始随王,王未之知也。宋书初,云与高祖遇于齐竟陵王子良邸,又尝接里闬,高祖深器之。宋书天监元年,高祖受禅,柴燎于南郊,云以侍中参乘。宋书云性笃睦,事寡嫂尽礼,家事必先谘而后行。好节尚奇,专趣人之急。宋书二年,卒,时年五十三。高祖为之流涕,即日舆驾临殡。”话说完,依旧一副冷如冰霜的模样。
“呵呵,看来赤血对范云的事很熟悉啊!”还真是难得啊,她可爱的第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