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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惹尘埃 佚名 4711 字 3个月前

种形式,一种火药威猛,爆炸后,弹片四溅,杀伤力强大;另一种则有些类似于汽油弹,主要起到燃烧的作用,毕竟她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烧掉毒品基地。另外,则是给燕十三与司空展二人,好以寡胜众。

试验很成功,基本上没什么再需要改动的地方。刘七对此异常满意。

做完了试验,司空展便将昨夜荀十一查探出来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刘七与燕十三相交已久,因此这一回做霹雳弹的目的也没瞒他,司空展也就不避讳刘七了。

燕十三的脸色变得晦暗难测。虽然他在宝成时曾说了与义父恩断义决之话,但是毕竟从小受他教养,情义尚存,否则当日得知被义父出卖就不会倍受打击。如今要他对付杀手集团,不免有些迟疑起来。

司空展倒是很明白,洒然道:“燕兄,如今有了这威力无匹的霹雳弹,神仙教之行并没什么危险,我一人便可,燕兄不必前去。”

“不,我与你同去。”燕十三断然道。有天字组的杀手在,怎能说没有危险?他欠司空展一份情,如何能让他独自冒险?罢了,就当还他人情便是。至于义父么,但愿不必遇上。

司空展大喜,能与燕十三联手并肩一直是他的心愿。当下三人商议了一下具体的行动方案。约定了两日后,也就是高明扬太爷爷的寿诞前夜动手。

回程路上,燕十三很郑重地对刘七与司空展二人道:“关于随心的女子身份,请二位一定要守口如瓶。”

说来也挺可笑,他们三人除了燕十三一直喊随心的名字外,司空展与刘七二人都顾及随心是女子的缘故,虽说随心本人并不介意啦,也依旧不称呼她的闺名。人前原公子,人后原姑娘,难得没有错口,也没把自己给弄糊涂了。

如今听到燕十三郑重其事的强调要他们守秘,还是有些讶异。

“怎么,”司空展关心道:“原姑娘果然是有仇家么?”

虽说原随心身着男装,举止从容,全无一丝时下女子的习气,显见是长期如此之故,她一介弱女子孤身飘零在外,想必有不得已的苦衷。刘七一向佩服随心,司空展也喜欢随心的洒脱率性。对这个奇特的女子都有一份好感。如今听了燕十三的嘱托,都为随心担起心来。

燕十三摇摇头,道:“随心没说,不过近来栖霞庄来往的人太杂,还是小心些为是。”

司空展慨然点头:“正是。前些日子随心遇裘之事,尚无头绪,小心些没错,我以后便都唤她原公子就是,也免得隔墙有耳。”说到这,他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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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庄主千里迢迢而来,实是令高某人不胜荣幸!”

栖霞庄外,高明扬热情地迎入了谢心寰。

“哪里,哪里,高寒流老前辈谢某一向佩服得紧,高庄主更是英雄少年,青出于蓝,谢某闻名已久,一直未曾谋面,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哪!”一番话说得高明扬心花怒放。

高明扬意得志满,更想突出自己交游广阔,以彰显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断肠箫’司空大侠如今也做客在此,待我请来与庄主一见。”

庄丁去了,不一会儿,回报说司空展不在庄内。高明扬一怔,面上闪过一丝不愉,很快便隐去了。

高明扬陪着谢心寰在栖霞庄走了一圈,谢心寰不住称赞栖霞庄的设计与格局,高明扬则不时的追溯谢心寰的英雄往事,这二人处到一起不像是武林人物交往,倒像是官场中人往来。

正漫步间,司空展、燕十三、刘七三人从偏门走了进来,两下撞个正着。

高明扬大喜:“司空大侠,来来来,我为你引见谢庄主。”也不知他是真的忘了两人本就相识,还是故作不知。

“哈哈,我们早就认识了。”司空展哈哈大笑,“谢庄主,别来无恙啊?”

谢心寰也首次展现了个真诚的笑容:“司空大侠,你还是潇洒如昔啊!”说着走上前,伸出手去,拍上了司空展的肩膀,“我几次邀你到洛水山庄作客,也不见你赏脸,没想到在这栖霞庄遇上了,看来谢某的面子还没有高庄主大啊,哈哈哈!”随便小小地捧了高明扬一把。

高明扬愈发得意,正要再次引见“鬼手”刘七,谢心寰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司空展身边的两人,率先开口笑道:“这两位朋友是谁,司空大侠怎么也不介绍介绍?”话音未落,面上的笑便凝住了。收缩的瞳孔直直落在了站得稍远的燕十三身上。

他是谁?!

下卷 天下随心 第十六章 乱麻

司空展暗呼糟糕,没想到这样就遇上了,他甚至还来不及私下与谢心寰套个口风。谢心寰必是起了疑心。虽然,在宝成与之交手时,燕十三依然戴了面具,但谢心寰这样的高手,本就不必完全依赖相貌来识人。身形体态,行走姿势,甚至只是气质,都足矣辨别。燕十三从不暴露行藏也是因为他接下的生意从来没有失手的,自然不会有人认出他。

谢心寰身后的冷川明显感觉到自家兄长的紧绷,也把注意力放在了燕十三身上。他昨夜一心关注随心,可还没等他研究出个什么来,她便中途退席。对燕十三倒没大留意。今日见了谢心寰神情有异,也留心起来。这一留心,便发觉燕十三内敛沉稳,深藏不露,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高明扬倒没觉出不对,见司空展怔神,立刻跟上来,插嘴介绍,当然,他介绍的却是刘七:“这一位是我的表叔,大名鼎鼎的‘鬼手’刘七。”

谢心寰很自然地转开了眼,对刘七笑道:“原来是‘鬼手’刘七师傅啊,久仰,久仰!今日得见,不胜荣幸!”

刘七客气道:“哪里,哪里。”

司空展大笑着立刻接道:“刘七师傅的手,果然名不虚传,我可算是见识了。”

“哦?”谢心寰一扬眉,“司空大侠你见识了什么好东西了?”

司空展随即就将这次刘七为高寒流寿诞而做的会自动斟茶的小木人茶具说了出来。说起这套茶具,刘七从那次改造临波别馆之事得了不少灵感,整套茶具差不多是一个自动流水线工程,小木人最后的斟茶合盖,算是神来之笔。

提到这个,高明扬也极是得意。他太爷爷高寒流,临老受伤,落了个手残脚废,基本上是隐居状态。不过,他倒真是个人物,尽管如此,日常琐事却不愿假手于人,只有一个老仆帮着料理一二。高明扬要求的这套茶具虽然不起很大作用,作为小辈的一点心意,还是很不错的。这套茶具精巧绝伦,更重要的是名家手笔,假刘七之手,为栖霞庄博来了大把的名气。

顺着这个话题,燕十三便被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对高明扬来说,燕十三不过是无名之辈,虽说身手似乎不错,但据他观察,不过是那个叫原随心的小公子的随扈之流,庄里的下人还见过他煎药端汤。

刘七与朝廷中人多有来往,那姓原的想来必是官宦家的公子,故而相识。至于为何会与司空展走到一处,就不是他能揣测的了。

高明扬不将燕十三看在眼里,司空展乐得略过不提。燕十三对待自己被忽视倒也能安之若素。他虽不惧谢心寰,却不想多生是非,累及随心。

他们几位高谈阔论,燕十三施施然掉转头,径自去了。谢心寰与冷川两人用眼角余光送他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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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酒席对随心与谢心寰来说都是个冲击,所幸随心已经有所准备,面对谢心寰震惊怀疑的目光,倒还能坦然以对。

席间,谢心寰状似随口道:“原公子,你真像我的一位故人。”

这已是第二次听到类似的话了。这一回不但是燕十三皱眉,连司空展与刘七都觉出些不对来。

随心微微惊讶道:“是吗?昨天冷少侠也这么说,看样子我与你的故人还真是长得挺像的。”说着摸了摸自己的面颊,莞尔一笑。逃避不如正面应对,倒更不令人怀疑。

“你的那位故人是谁?”她故作好奇地问。

谢心寰眼底闪过些微迷惑,扫了眼冷川,在他眼中也见到了同样的神情。他笑了笑,转开了话题。

随心暗自松了口气,不再追问。谢心寰不答最好,不然,要是说出是他的义妹的话来,以燕十三的精明,必定会有所怀疑。而她不愿欺骗于他,更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徒然添乱而已。

谢心寰转首与高明扬等畅谈,那一点点怪异感很快便在酒席间消逝于无形。只有燕十三,隐约地感到随心似乎比方才更放松了些。

除了随心,谢心寰还在观察燕十三,不过愈是观察,他反倒愈加糊涂。燕十三面对着谢心寰不时的探究目光,暗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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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栖霞庄的秋霞居里,谢心寰与冷川对坐屋中。这里与燕十三,司空展三人所居的春雾居正是南北相望。

冷川轻声问道:“大哥,你此行调查神仙教可有什么收获?”

原来谢心寰不过借了拜寿为名,暗里调查神仙教。他是极敏锐之人,神仙教发展太过迅速,他觉得不对,因此亲自前来查探。

谢心寰沉声道:“那神仙膏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弊大于利。神仙教以此迷惑于人,若任其发展下去,必成大患。”

“那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还得再仔细些。”

兄弟二人有片刻静默。

谢心寰忽然开口:“二弟,你对那原随心怎么看?”

“她,不似男子。”冷川凝目,慢慢回答,“但若说是女子,似乎也有些不对。”

谢心寰沉声道:“她必是女子。”

“为何?”

“六王爷卫元朗为了一民间女子抗旨拒婚之事,大梁朝中,谁人不晓?那女子便叫原随心。”

“她就是那个原随心?”

“当日,她与刘七曾联手改造过六王爷的别馆,你看今日刘七与她熟识的模样,不是那个原随心还会是谁?”

冷川悠悠道:“那她便真的就是天岚妹子了。”

谢心寰接口:“她的相貌与天岚妹子是有七分相似。”

“更是十分像她。”冷川目光悠远。

“哦?与她极为神似?”谢心寰微讶,“你肯定?”

冷川慢慢点头:“特别是身上的气韵。”

“莫非她真是天岚妹子……,可是……,她与在庄里之时可差得太多。个子高了许多不说,脾气秉性更是天壤之别。若不是我事先知道她是女子,且又相貌神似,我底盘真是不会怀疑,而且,我听过一些关于她的传闻,我不认为天岚妹子能有那些本事。”

“天岚正是长身体之时,高了也不出奇。”冷川道,“虽然……,一年多时间也委实长得快了些。”

“至于气质还有其它么……,”冷川迟疑道,“师傅说,有变化也不足为奇,而且……,”冷川忽然抬头,“是师傅让我循着这个方向来找人的。”

“哦?大师这么说?那她不就真的有可能是天岚妹子了?”谢心寰眼中神光灼灼,“……天岚妹子几时变得这般特别?”

冷川点头:“嗯,还需要些证据。只是,看样子,她并不打算认我们,所以这证据找起来倒有些麻烦。”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人,看不出深浅,也不可小视。”冷川面色变冷,续道,“大哥,你是不是与他有什么瓜葛?”

谢心寰瞳孔微缩,沉声道:“若真是那人,我与他便是生死仇敌!”

“谁?”

“别离剑!”

“是他?!”冷川身子一震。

“不错,我与他在宝成大战一场,险些丧命,此仇不能不报。”谢心寰话锋一转,“只是,本来我就不敢十分断定,如今更是觉得糊涂。”

“哦?那又是为何?”

“别离剑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并未见过面具下的他。再说,别离剑照理应该已经死去多时了。”

“阎王笑也不是全不可解,至少师傅就一定会解。”

“这个我也知道,不然我根本就不会生疑。”谢心寰点头,“但此人,我曾私下向高明扬探问过,他告诉我说是那原随心的随从。别离剑一向独来独往,孤傲冷清,与人结伴同行已是大出意外,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