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没有看到阳悦的妈妈,也是没有听到人提过。
看来阳家其实也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单纯。
这情有可原,现在帮派根本就可以用干净来形容,虽然阳家在这个城市的口碑一直都很好。但若和帮派搭上关系,就算是口碑再好,貌似也洗不去本质的东西。
“阳悦的妈妈现在在哪儿?”米灵拧着眉头,问道。
女佣抬头看了一眼米灵,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是面对着她探究的眼神,最终是敌不住了,结结巴巴的回道,“夫人和少爷在八年前就死了!”
死了!
死了!
阳悦的爸妈竟然死了,真的想不到那样阳光的阳悦爸爸妈妈竟然都不存在了,八年前,那个时候阳悦也才不过十一岁,在那样的打击下,竟然还整天和她嘻嘻笑笑的。
他的内心一定是没有外面的那么嘻哈把!
掩藏,他一直都是在掩藏自己情绪。
那么刚才,是不是因为某些事触动了他最深低的情绪,于是才会那么的气愤离开……不对,在他离开的时候,她也是感觉到了他的悲伤,知识那股悲伤太过深沉,让别人都不能轻易的察觉出来。
他爸妈的死是不是和家族的会徽有着什么关系?不然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的好解释的。
米灵迅速的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破了的衣服递给女佣,“拜托你帮我缝好!”本来还以为这衣服是孙伯买给她的,却不曾想到这会是阳悦母亲的。
女佣点点头,“知道了。”如果小少爷见到了,估计又是会难过吧,就当做回好人,而且米灵这两天对她也是不错的。
女佣离开后,米灵心里已经是憋了好多的疑问。
闷了口气,既然自己已经把阳悦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也是应该做点什么吧!
“你在这儿等着我,不许乱碰这儿的东西!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虽然是不放心林曼呆在这儿,但是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到阳治的书房吧,而且有些事她知道了大概也是徒然。
林曼看着米灵的脸色,立刻点点头,“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吧!”反正自己对这儿的东西也不感兴趣,动不动也是无所谓。
只不过让她留着,她要干什么?
第六卷 018 追问
米灵来到了阳治的书房,正准备敲门,然手刚要碰到门的时候,门很自动的被推开了。
米灵皱了一下,走进去的时候,见阳治貌似很认真的看书。
他这个时候竟然还可以静下心来看书,看来这就是一个人的定力,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很自若,自己和他相比真的是差远了。
就在米灵不知道应该怎么问的时候,阳治突然的开口。“我知道你会来!”
相处才不过几天,但是以自己的经验,也是能猜出来米灵的性情,她定然是为了阳悦的事来的。
刚才林曼说的那些话无疑是刺痛了阳悦。要知道在这个家,族徽和他的父母都成了某种禁忌,因为过去的记忆太过于伤痛。
然而,有时候一些事情必须去面对,不然就算是阳悦再怎么的佯装欢乐,只是让心中的那个伤口更加的严重罢了。
但是他没有那个勇气为他的孙子疗伤,毕竟那也是他的一份痛,每次想到八年前的事情,心就很难安定下来。
而米灵是阳悦所在乎的人,如果是她去给他疗伤,会不会有想不到的效果,或许他可以走出过去的阴影,离开痛苦的地方。
“既然爷爷知道我来,那么也一定是知道我来这儿的原因吧!”刚才门都没关,说明阳治还真的是在等自己。微微的呼了口气,姜毕竟是老的辣,她的那些心思,大概他应该都是猜到了吧!
“阳悦,他刚才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那么的生气?”米灵也就毫不避讳的问道,反正都已经是开诚布公了,直接点倒也是方便。
“林曼那丫头,说话就不知道个遮拦。不过这也不能怪人家,她也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阳治看了一下书桌上的那个族徽,散出某种古老的记忆。
“族徽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真的是好好奇,能让一向嘻嘻哈哈的阳悦变成那副模样,定然有着什么故事,而那个故事无疑是让阳悦感到了悲伤。
阳治看着满脸写着疑问的米灵,想故作轻松说出来,但还是没有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话的声音明显的是带上了悲伤,“阳悦的父母在八年前就死去了。”
“这个……我知道。”刚才听到了那个女佣说了。阳悦的爸爸妈妈是在八年前死去的,他们的死应该不会那么的简单吧!
“呃?”阳治抬起头,眸子里竟然出现了某种带着雾气的液体,续而闭上了眼睛,“原来你知道啊,是阳悦告诉你的?”
“我也是刚才才知道,我今天穿的那件衣服就是阳悦妈妈的吧!”刚开始也不曾多想,以为是为她准备的,却不曾知道那竟然是阳悦妈妈的。
“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阳悦会告诉她,不过悲伤的记忆,他的那个孙子怎么会告诉米灵,毕竟他是想要保护米灵。
或者应该理解为报答吧!
“阳悦的爸爸和妈妈是怎么死的?”米灵知道这也是阳治的一个痛,但是她必须弄清楚,刚才来这儿的时候,她去阳悦的房间看了一下他,发现他就在一个角落蜷缩这身子,样子看了就让人心疼。
阳悦已经是把她当成了朋友,她怎么能让朋友这样的伤心?这个不是她的作风。
“因为一场火灾!”当时阳家正处于一场混乱中,好多人都嫉妒阳悦的父亲会得到他的继承权,于是便起了杀心。
那个时候,他的儿子为了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于是便带着他的儿媳以及阳悦去另一个地方打理那边的事务。
只是不曾想到,某些阴险的小人竟然把那个当成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一个夜晚放火烧了他们住的那栋房子。
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立刻派人去,可是那里已经是一片火场。
在自己最为绝望,以为他们三个都没有活下来的时候,阳悦竟然被人送到了这儿,那个送他来的人正是白家的人。
只是因为自己还在火灾的现场,也就没有遇到那个救下阳悦的人。
米灵看着阳治已经是心不在焉的模样,立刻的追问,“是有人故意放的火吗?是有人故意的想要杀死阳悦的父母吗?”
“本来就是这样,帮派里面的人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的,虽然我已经是严令禁止不许这样争斗,但是就有那么个别的偏偏就喜欢自找死路,想要那要干!”阳治心绪有点波动,狠狠的把书合上。
虽然事后他是狠狠的处理了那些人,但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都死去了,他做那些还有什么用吗?
“阳悦是不是也经历了那场火灾?”上次无意和他玩闹的时候,发现他的胳膊上有一道被烧伤的痕迹,只是当时她没有多问。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那时留下的。
“是啊,十二个人,就只有阳悦活下来。”如果不是因为白家人的相救,估计连阳悦都是难逃一死。
米灵是再一次的震住了,八年前,十一岁的阳悦竟然亲眼目睹了自己亲人死在了火中,这该是多么难过的事情啊。现在他的笑容下,是不是都藏着难以磨灭的死亡印记?
“可是,这个和族徽有什么关系?”今天林曼只是说了一些关于族徽的事情,阳悦怎么会那么的难受?
“族徽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是唯一一样东西。”他以前的那些记忆,都已经在火中化为了灰烬,只有最后在火场中带出来的族徽,是那段记忆的唯一见证。
“那么,刚才您说的族徽带来的血杀,是不是就指的这个?”
“对!因为他们都知道族徽对我和阳悦的意义,于是就想用这种办法给我警示!”阳治轻轻一笑,然而那声笑里,米灵明显的感觉到了痛苦。
“我明白了……”如果现在换了族徽,而且还是以那样的托词换了,不就是明显的忽视阳悦父亲的死吗?更是直接的无视阳悦作为继承人的身份!
米灵心里是极其的不舒坦,那些人大概是想用这种办法警告阳治,八年前的事还是回重新上演的,现在只不过是场开端。
“其实,你也是不想换吧!”不仅仅是因为阳悦爸爸的原因,也是因为阳治不是个喜欢被人威胁的人。
但是,他又担心阳悦的安危,担心八年前的悲剧会再一次的上演,于是才逼不得已的想要换掉。
“每一个人都有不想轻易的抹去的一段记忆,我也是!”而且还是一段让人悲伤的记忆,而族徽也是见证那场悲伤的唯一。
“火灾的背后之人还没有找到吗?”
“找到了,那些人……”阳治冷冷一哼。
满脸当然是知道这冷哼代表的是什么,那些人应该是和阳悦的父母作伴了吧!倒吸一口气,这些在帮派中不是都是很常见的吗?可是自己在帮派下活了十二年都不曾知道。
这大概是因为韩延不想让她知道那些血腥的东西,于是也就一直的隐藏着……
暗暗的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的是要好好的谢谢他,至少没有让她陷入无限的危机中。
不过这是不是也证明了,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寄托,因为她是他身边唯一不和那些事相关的,他是在她的身上找一种放松的感觉……而那些,和爱无关,于是他才会出轨,才会轻易的就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
轻轻一笑,都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只是她却陷入其中了。
立刻摇了一下脑袋,这些还继续要想吗?现在他们之间是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了,风花雪月也好,背叛也罢,这些她不愿意再让它重演一遍的。
续而又继续的问道,“那些人把八年前的事情拉出来,未定会简单吧!”
阳治点点头,他当然是知道不简单,这些事凭着那些人的脑袋,怎么回想得出来。
先让他的心理不安,然后再进行剩下来的方案吧!阳治一直都在想着,到底是怎么一伙居心险恶的人,竟然连这样卑劣的手段都用上了。
米灵看的出来阳治现在已经是有些愤怒了,立刻的说道,“我能帮忙吗?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能帮什么,但是我不想让阳悦难过。”那些人怎么可以那么的残忍,竟然要夺走阳悦对父母的唯一记忆,不可原谅!
阳治有些惊了,抬头看着米灵,“现在换族徽已经是成了定局,我只希望你可以安慰一下阳悦,虽然从一开始到现在他表现得不在乎,可是……”
“我明白!”
米灵点点头,突然的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的一翘,“如果换族徽是成了定局,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注入那段记忆?”既然那些人是想通过八年前的事情说话,那么就依了他们的意思,换族徽,但是……
“什么意思?”阳治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米灵。
“如果您对我还算是放心,我也想设计一个族徽!”一个注入记忆的族徽!
阳治虽然是不明白米灵的意思,但是看着她那种透着自信的眼神,也便点点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第六卷 019 阳悦的心伤
米灵和阳治谈了好久之后,刚准备出去,突然的发现门外好像是有着什么动静。
米灵忽然的想到了一个人,顿时就极其无语的怒了,“你个鬼丫,好事不知道干,竟然学会了偷听人讲话!”
林曼听到了米灵的暴吼,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唯唯诺诺的靠近米灵,“我只是闲着没事干,所以就……”谁让她离开的时候也不说个理由,她当然是好奇了,于是也就会情不自禁的跟了过来。
天地可鉴,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
不过听到了阳悦那样的过去,真的是有点心酸了,自己以前还一直欺负他,现在真的是后悔了,从此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阳治看着林曼,也是叹了口气,这个女娃子还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倒是让他想起来阳悦的母亲,她也总是做出这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个家却寥落成这个样子。
偌大的一个别墅,除了他和阳悦,以及一些佣人,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寂寞和清冷。
可是偏偏有人对他这样的生活感兴趣,想夺了他的位。
这些年其实自己也是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可是面对着阳家的百年基业,难道就这样放着不管吗?至少也要选出个有用的人,如果阳家落到了小人手里,那不是自取灭亡吗。
他只是不想看着阳家在他的手上落败。
而阳悦现在无疑是最佳的人选,他虽然还没有成熟起来,但是有些事可是处理的游刃有余。
“听了也没什么事。”反正这些事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只是因为某些关系,大家都不愿意提罢了。
“我那个……只是好奇,真的不是有意的。”林曼也不知道是阳悦的爷爷故意这样的说,还是怎么着,又解释了一下。
米灵很无奈的瞅了一下林曼,接着便把她拉出了书房。
“我真的是管不住你了,让你留在那个卧室你不留着,跑出来干什么!”奶奶的大麻花,她是越来越有能力了啊,连她的话竟然都当成了耳旁风。
“连阳悦的爷爷都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什么,消消气啊!”林曼立刻摆出一张极其奉承的脸,让米灵本来的火气,立刻便消失了。
“我真的是怕了你了。”米灵算是对林曼这个鬼丫没了办法,不过这倒也才像她,每次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