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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仙狐传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间流传的那首:杨花败,李花开的童谣深忌不已,这三载五年中,他已然将朝中李姓大臣诛除将尽,目光已经逐渐转落到了李渊的身上。日前,他居然发得一梦,言说是名字中有水之人将代隋称帝,他立刻疑心起李渊。好在李渊交游广阔,耳目聪灵,当即跑去请求中山王相助,在中山王的暗中帮助下,才令得炀帝将视线从李渊那儿转到朝中另一大臣李洪身上。

也合该这李洪倒霉,他年纪已大,炀帝本对他没有什么疑心,但是他家却生了一个天姿聪颖的孙子,神童之名流传朝野,于是,炀帝便疑心这预言要应在他的孙儿身上,当即寻了个由头将他一家满门抄斩,一个男丁也没留下。

经此一场虚惊,这大兴李渊是万万不敢再待了,不日即自请外放,这倒是颇合了炀帝的心意。一来李渊好歹是他的表弟,二来李渊曾任过荥阳(今河南郑州)、楼烦(今山西静乐)二郡太守,便将他仍旧任往山西故地,给了他个位高权轻的虚衔远远的打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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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急急忙忙的调任令得李家上下乱作一团,李渊是希望越早离开这个是非地越好,因此决定轻车简从,将大部分家眷都留在了大兴,而李建成和李元吉因为要照顾留守的家眷也被留在京中,跟着李渊离开的,只有李世民一家和一两个得宠的妻妾,还有数十家将。

玉狐原还以为这样的轻车简从,李世民大概不会带着她这个丫环上路,但没料到,李世民居然亲自跑来盯着她收拾包袱,还特地买了几顶遮脸的帷帽命她出门必须戴上后,才离开去检查长孙无垢打理的各色行装。

这两年玉狐一直被李世民限足在内院,基本不曾出门,也不愿出门,悠闲懒散的日子虽然已经过了近两年,但她可不会忘了,她这两年时光在天庭不过是区区两日,杨戬暂时被她困在边际荒原动弹不得,但不保证天庭不会动别的脑筋来捉拿她,能不露面她是就不露面。她不过才应了这天地大劫的两三小劫,后面还不知有多少,这盛世龙运对她度劫来说实在非常重要,她需要这运数来扭转乾坤,保命度劫,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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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绣伴着长孙无垢走在李世民身后,被李世民送上颇为舒适的马车,长孙无垢温柔地微笑看着自己少年英俊的夫君,正想叮嘱他小心骑马,却见他已经转身走向另一辆青篷马车,不禁顺着他走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谁?绯衣纱裙,帷帽遮面。

看着李世民一路拉着她直到将她推上马车,还不停回头地在向她交待什么,长孙无垢的心顿觉被什么东西给刺中,一股尖锐地疼痛令她再也保持不住那柔美的笑容。

“夫人。”紫绣顺手下车帘阻绝了长孙无垢的视线,长孙察觉自己的失态,回头冲她赧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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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李渊一声令下,一众人等启程离京,远赴山西,也一步步走向那辉煌壮丽的命运新章。

……

《盛唐仙狐传》第三十七回“罢黜千里归晋地”完,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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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仙狐传》第一部《大业相逢》终,敬请期待第二部《武德风云》。

盛唐仙狐传之大业相逢篇首诗集

(共三十七首)

昆仑

三界龙魂藏昆仑,雪峰壁立穷万仞。

冰棱银雾锁深寒,难封珠泉几重波。

瑶池清瀛嬉百兽,三青鸟主信芳传。

自古仙家福泽地,白日飞升自有年。

仙客来

晓日破朝云,灿霞迎新雪。

仙家乘白鹤,紫气向东来。

蓬莱

碧海深遥蓬莱远,缭绕金风荡云霄。

玉宫银殿锁清欢,春浓绿满寂寞寒。

天香国里真绝色,双成起舞动尘寰。

若非图谋千年事,何妨一饮醉仙乡。

初见

英华少年朱颜女,溶溶月下初相见,

沧海浮沉行如梦,随缘起灭在今生。

童顽

少小年华无忧事,总角垂髫真性情。

一饮一啄皆前定,一花一木记曾经。

春猎

乍暖还寒春三月,杨花初放柳荫稀。

满城尽逞胡家子,提弓御箭马蹄疾。

五子莲

清清荷塘水,亭亭碧玉枝。

莲结五子香,独生一芯苦。

贱民

颤语轻声问苍天,世间人命值几钱?

富贵人家千金重,贫寒子弟不如铅。

卧春风

海棠妖娆佳人笑,春睡檐楼几多娇。

游龙惜取真颜色,空弹心曲调难调。

柴家少年郎

长安少年方十八,游侠意气正风发。

朝思挽弓平四海,暮念披甲射天狼。

左对鱼肠五寸险,右面太阿三尺强。

孤马笑谑顽奸劣,催骑荡剑起层光。

李氏女

春草绿茵茵,小靴踏马轻。行歌白鹿原,仗剑削狼肩。

李氏有好女,巾帼真英贤。五岁执玉管,七岁射柳尖。

得月花容貌,笑语燕姿纤。及笈剽梅期,百府子来求。

黛眉含羞色,春水起愁波。柴门登高第,长安齐赞惊。

不因富贵足,只与郎相亲。与君行三令,虑远长在心。

中元放灯

君德尽沦丧,民岂能聊生。

一罪弃九族,寒刃起幽咽。

野哭声惨惨,泣血影离离。

莲灯烛火灭,黄泉何森然。

除夕·大业八年

天道一轮循一岁,守夜围炉掷玉壶。

四面楚歌暂塞耳,明朝旧桃换新符。

新年

炉红酒暖醉经年,冬寒辞旧一夕间。

残烛尤亮销歌夜,朝阳已醒送新联。

寒雪赏梅

雪霁风尚寒,慵睡衣正单。

梅香侵入骨,花碎流年烂。

再逢君

昨宵醉逢相思客,衣香长在似清莲。

执袖逐问君何处,西去十里有草庐。

未敢放怀尤心担,特遣小僮随君转。

雅居山水终常在,时思时念时相见。

春夜窥红妆

轻影烛灯亮红妆,丝绡绮罗隔冰霜。

鸾光宝镜照花容,绣户垂帘窥天香。

百花宴观桃妖舞

春风一夜百花娇,千山万树发新条。

闲坐明楼三重上,执扇笑点桃夭夭。

真藏毁地脉乱

地泉深冷近幽冥,苍茫万里锁青鳞。

三元真藏一朝去,毁震八方动七星。

观雷听雨

虫语蛙鸣初嗟讶,苔痕青绿铺阶滑。

惊雷急卷皇都去,骤雨庭前扫落花。

心劫·七情六欲

喜怒忧思悲恐惊,人间必是有七情。

仙狐三劫唯心事,欲色姿滑言想形。

凡尘狐影

杏花春雨雾江南,绯衣画伞独凭栏。

流墨轻回风烟住,一笑浮云尽阑珊。

初夜

巫山有梦初行雨,神女新妆待襄王。

衾暖夜寒红帘皱,雨丝潺细漏声长。

银屏翠挂双飞燕,情浓合枕并牙床。

花间戏语仙娥现,轻怜香软侍君旁。

喜珠

暮雨寒塘下,渚云孤自飞。

怜卿魂归去,阴阳欲相追。

如花美眷

如花芙蓉面,款步绿柳间。

倒影曲池畔,水榭春堂前。

丽人微扶钿,香华满衣边。

少年博青眼,强夺弓马先。

暗计

堂风吹画影,冷雨侵花魂。

正身成暗鬼,绝色不撩人。

没落金枝

忆中总记繁华第,黄粱梦醒无往夕。

藤架萧瑟春风里,秋千曾载金枝戏。

草庐遇鬼

西风草庐夜色深,书生执卷半梦沉。

红颜脂粉结缘意,转眼白骨化烟尘。

玉狐夜半出李府

昨夜升红帐,今夜守新欢。

花开无穷处,君意未能专。

在天五千载,未有心肠肝。

入凡二三年,仙狐七情沾。

一怒生嗔去,府卫羁留难。

君窥大忧愁,悔未试抚安。

伪面

千重万障常遮目,百变神通几人知。

幻海浮游三千丈,对面相逢竟不识。

杀意

原当案头珍玩赏,初意慈心养祸根。

妄念竟起逐自灭,何胆僭越试劫生?

真爱何存

银河水冷兔魄明,爱恨廿载怎分清。

长思世间情何在?不至阖棺不知心。

桃花缘

灼灼桃夭生,翩翩风絮飞。

陌上择桑梓,故园遇相知。

蚕食无休止,恋君无结日。

皓丝如春雪,茧破怕相识。

二郎神君会玉狐

玉帝钧令出九天,神君得命索江山。

悍勇曾诛八方怪,真心只许一家瞻。

哀玄霸

七月骄阳烧天炽,红云漫空祸平来。

手足骤断连心痛,幼君初尝无泪哀。

红尘近

灵山十界映芳华,白云藏影落金沙。

应劫一入红尘路,转眼百载未归家。

乱世遁身

百载痛平五胡乱,大业初成世未兴。

漫漫杨花千里放,层层李花带霞开。

腾张火德生大隋,富世强兵旷古今,

二世帝王终无道,败落天朝几瞬息。

谄君媚上佞臣近,忠良不得入天心。

水势承平荡四海,隐迹北国待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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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海天远志思茫茫(上)

长安楼远战帆近,九曲黄河岸将倾。

脱困藏龙一入海,搅起风雷众生惊。

……《李氏脱困》·鉴天

……

慢慢离开大兴城的李府诸人尤其是家主李渊心里都带着极度复杂的情绪,但总体来说,整个队伍中所洋溢的仍一种兴奋快意的情绪。李渊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锁多年的苍鹰终于脱开樊笼,可以再次自由翱翔。

想起年前自己托病不出时,炀帝居然问他的甥女王妃他是不是快死了,当他的甥女悄悄将这个消息传出给他时,他可是当场骇出一身冷汗,即便是现在仍有些心有余悸。炀帝是早已经对他动了杀心了,这回好不容易托了中山王之力非但安全出京,还得了个剿匪平寇的差事,不可谓不是邀天之幸。炀帝虽以为给他的这个抚慰使不过是个虚衔,拨到他手中也着实没有几个兵卒,但剿匪平寇毕竟是个需要用武的职位,山西更是他的前任故地,只要他小心谨慎,想在这个虚职上做出大文章倒也并非难事。

想到此,李渊深遂的眼眸中不禁异彩连闪,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李世民亦是远望苍山沉思不止。

这大队人马还带着女眷,一行百余人前往山西,走个十天半个月是免不了的。玉狐在青蓬小车中闭目瞑思,车体颠簸的她很不舒服,所以自李世民离开车边后她就化了一团云絮来悬躺于车中。正无聊间,突然一道红光闪过,本来就不大的车内突然挤进一个红衣少年,呯地一下就把玉狐给挤到了蓬车壁板上。

玉狐恶狠狠地愤然回头瞪向那突然闯进的红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被关在李府后院水井中的南海龙王的三太子敖骁。

“你就不会先敲敲门吗?”玉狐怒道,却见敖骁同样一脸的怒容,他生的哪门子气?

“这破车哪里有门?”敖骁回头看了一眼,车上就挂了个破竹帘子,他想敲也没地方敲,不过这不是重点,“为什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敖骁愤怒地瞪着玉狐。

玉狐莫名其妙地看着敖骁,翻个身坐正,屁股一顶,将敖骁挤过一边自己稳稳坐在当中,“我玉狐当了几千年神仙,来去三界六道,什么时候开始需要同别人打招呼了?”

“你……”敖骁哼了一声,可是细想想自己的这股子火气的确很没来由。玉狐是天界一代上仙,他不过是南海小龙,玉狐下凡入李府碰巧与他相识,不过是一场机缘巧合,他要离开的确是没有什么必要同自己打招呼。可是――想想又不甘心,好歹二人也在凡间做了五年邻居,即便是萍水相逢也算是相识一场,虽未同登过碧落之上,倒也共落过黄泉之下,他就这般招呼也不打一声的便走了,难道在他心里他就没有半分地位,连个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吗?

“未得天帝允许擅自离井超过十里,若让天帝知晓,必然会被严惩,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玉狐瞧着敖骁愤然却无言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语气仍然冷淡。

“玉……”敖骁张口欲唤,才突然发现不知道自己该称呼他什么,最开始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狐狸精,直到后来在迷梦原,终于见到了他的真身之后便再也叫不出狐狸精这样轻蔑的称呼,而再之后他也没有机会唤过他,就是偶尔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