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揪看见了她们姐妹两个,却是乔心爱先看见了他,扯了扯心思的手。
“程君焕?”心思并不确定眼前的男人是谁,她对程君傲不了解,但是那张笑得很邪恶的脸,似乎是程君焕的专属。
“不需要用那么惊讶的口气吧,你都扁了我那么多次了,还不认得我?!”他说着,看着宋心思那张不再是看见他就有的愤怒脸庞,他欣喜着,也注意到了心思身旁的女生,“你就是心爱?”
心爱礼貌性的跟他点头微笑,“你好。”
程君焕有点呆愣了,因为眼前的小美人,她和宋心思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吧,还是像宋心思一样是个多变的女人?不过她的笑容很美,有如初绽樱花,娇小俏弱,美绝尘烟,难怪程君傲会为了她神魂颠倒都快精神失常了。
心思伸手挡住了他的视线,“别这样看着我妹妹,你要是敢有非分之想,我把你打成残废!”她把心爱护到身后,警惕的看着程君焕。
他无奈的笑笑,那可是程君傲看上的女人,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哪敢跟那个暴君争女人!“那我要是对你有非分之想呢,你要怎么对我?心思?”他装得天真无邪的样子,却只把她身后的心爱逗笑了。
“你确定你不是来找打的吗?”心思抡起拳头在他面前晃着,一副要将打他进行到底的架势。
“我确定我不是来找打的。”他停止了假天真,抓着了心思的手腕,“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我没空。”心思抽会被他抓住的手,她在掩饰尴尬,二十几年来她从来没有让哪个男人碰过她,这家伙随随便便就抓住她的手,让身体里的情愫莫名的抖动了一下。
“不用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嘛!”他竟然在跟她撒娇,俊朗不凡的脸孔上的笑容竟是阳光般灿烂。
“程总,我真的很忙的,我还要送心爱去打工,没时间陪你吃饭。”他一个魁梧有型的男人竟然在学校门口跟她撒娇,她真的很想给他一拳,打散他这种偏差的个性。
“那你总该补偿我一下吧,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打得半死,你就不觉得你该为你的行为负责吗,你是个老师,该不会连赔礼道歉这个道理都不懂吧?”他不依不饶的纠缠着,他今天一定要约到她,有机会相处才能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况且,程君傲还在等着他搞定宋心思,他好给他自己和小丫头制造机会呢。
被他这么一说,心思顿时感到窘迫,毕竟他讲的都是事实,她很犹豫,心爱却帮她开口了,“姐,你就去吧,我没有关系,不要担心我。”她看得出来,程君焕对她的姐姐似乎有意思,否则怎么可能被打了那么多次还自动找上门呢?但是她也知道,姐姐和他不可能,为了她为了自己都不可能,但是话总是要说清楚的."姐姐就拜托你了."她朝着程君焕礼貌的微鞠一躬,笑着离开了.
"你妹妹比你上道诶,走吧,心思."他为他的计划成功窃喜着,绅士的替心思打开车门.
心思瞪他一眼,"别叫那么亲热,程先生."她板着脸孔上了车,与程君焕乐不思蜀的样子全然不同.
转角处程君傲看到弟弟圆满完成任务,笑着发动了座驾,追上了前面那个小小的身影,她此时一副思考的样子,看不到他,他按了按喇叭,"低着头走路很危险哦。"他笑道,用蜗牛般的速度前进.
心爱听到声音回过头,如今看见他已经没那么惊讶了,因为他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每天都会到花店买花,买完了又转送给她,让老板娘多次误会他们的关系."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她笑问,想到刚刚他弟弟才接走姐姐,他就出现了,"你们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有阴谋哦!!"她的小手指摇晃着,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她娇俏的样子让他心醉神迷了,她总是这样,无意识的挑逗着他,总是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有多迷恋她一点."什么故意,我没有阴谋啊."他抵赖着,可是他那一脸的笑已经故意告诉她他就是在说谎了.他停下了车,走到她面前,"我送你吧."说着他已经帮她打开了车门,"上车吧."
她对他已经不再设防了,只是他总是这么热情的对待她,她会不好意思,"那谢谢咯."她傻兮兮的道谢,话语里还有一点调皮的意味,她以为,他是在弥补她,所以她不介意接受的他的好意,她不会乱想,因为他们之间差距太大,某天老板娘问她在哪里交到那么有钱的朋友,他开的那辆跑车可是保时捷最新款911speedster,她虽然对奢侈品没有研究,但是也能知道,他这辆车子价值不菲,因为他把车停在路边买花的时候路人总会停下来看他的车子,大家都是一副很罕见的样子。
程君傲一出现老板娘就自动消失在花店里了,她很识相,知道程大少要和小丫头单独相处,找了个借口就把花店交给心爱,自己溜之大吉了。
“你们老板娘真是不负责任啊,这么大的花店交给你一个人,自己这个老板倒先跑了。”他嘴上好像是在替心爱抱怨,其实心里早就乐歪了,他就是想跟她单独相处。“你顾得过来吗?”他看着他她换上围裙,伸手拿过带子帮她系在腰上。
“平时客人少的时候没有问题,但是现在都是下班高峰期,人多了会有点忙。”她拿起了水壶走到店外,给种在盆子的花浇水。
“我帮你吧。”他又接过了她的水壶学着她刚刚的模样给花浇水,要知道他这个大少爷平时就是洗澡水都是别人给放好的,现在拿起水壶浇花,虽然不是那么雅观,但是为了他的小丫头,管它看起来像什么,他做得很开心。心爱拿他没有办法,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就随了他,走到屋里的桌子旁将彩带整理好。
夕阳已经映红了半边天,她的笑脸上晕上了一层橘红,原本白皙的皮肤看起来红润了,眼脸低垂,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她时不时眨下的眼睛上下扇动,她的手很巧,不一会儿就把长条的彩带编成了鲜艳的礼花。被礼花包围的她,芳香樱唇微翘,又是另一番妩媚,眉眼间全是娇态,他没有办法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眼睛里全是柔情,要是能拥有她,哪怕要他摘下满天星斗给她定情,他也会奋不顾身的前行。
她不经意间抬起眉梢,看到的竟然是他夕阳光辉下如天神一般的神圣,金黄色的光芒在的的周身抡出若隐若现的光圈,他挺拔的站在花丛中,英挺卓绝。跟她隔得不远,她看到了他情意温柔的眼睛里,只有她的样子,还有那张羞红了脸颊,她慌忙羞涩的低下头,继续她原来的工作,可是心却已经无法平静如原来了。
他没有避开她的眼神,在她怔怔的注视他的时候,他深情凝望如故,当她慌忙的低下娇羞的小脑袋,他笑了,笑得无比灿烂,他的心就像是捏在她手中的花,因她而绽放。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1-3-26 0:30:06 字数:3200
晚餐过后,程君焕载着心思来到杭州湾。黑暗中,他解开了西装扣,面向着海湾,任由海风吹乱他发型,衣裳,他双手插袋,笑着,很平和。心思看向他,那是她没见过的他,不再是包厢里放荡的样子,也不是下午那个幼稚的样子。海风吹出了他身体的大致轮廓,领带飞舞着,衬衫紧紧贴着他完美的胸型,他的臂膀,很坚实,让人很想依靠;他面向大海,眉笑颜开,她看不见商人该有的狡诈,也看不见富人该有的高傲,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翩翩君子,即使是静静站立也是那般倜傥,那般迷人。
他知道她在注视他,转身,长臂轻揽,她就顺势跌入他的怀里,那里,竟是如此宽阔,让她一时之间忘记她应该推开他的。在他的怀抱里,她仿佛很疲乏的依靠着,18年得挣扎,已经让她如此疲累,她真的很想就这样靠着他的怀抱里,永远都不出来了。搂她在怀里,他浅笑着,感受着她的温暖,与以往搂在怀里的女人不同,她的身上,没有浓浓的香水味,她的手,也不像她们一样,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腰,她很清秀,很清新。他们一直依靠着,直到她说她要回家了,他才放开她,他还没来得及吻她,她已经转身了。下意识的摸摸被她靠过的肩膀,那里竟然湿了,她哭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
回去的路上,他一句话也说不了,因为她的头一直转向窗外,沉默看着那里的一片漆黑。
那一夜,她们都不能眠。
程君傲脸色铁青的走到宾馆的服务台前,简短的说了几句话,拿着前台小姐交给他的房卡,在她们泛情的眼神中进了电梯。
程君焕不悦的从床上坐起来,拿起烟刁在嘴里,看着怒火燃烧的程君傲。
“出去!!”程君傲呵斥着那个半坐在程君焕旁边,一丝不挂的女人。女人不敢停留,抓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就逃了出去。
“你最近养成的习惯不太好哦,傲,这样破坏别人亲热的行为我很不喜欢诶。”他抽着烟,脸上却没有被阻断发泄而生气的表情,他裸露的坐在程君傲的面前,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外。
程君傲也不介意看着他的裸体,反正跟自己的差不多。他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阴沉着脸问他,“好玩吗?”
“不好玩?”他灭了烟,笑着反问他,“你也玩了那么多年,你觉得好玩吗?”他下床穿起裤子,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程君傲的突然到访已经将他的热情访灭了,他没有激情了。
“如果你还要过这种生活,就别去招惹那个女人。”他知道程君焕想要跟宋心思玩游戏,不带真心。
程君焕轻蔑的翘起嘴角,“你两个都想要啊,你不是从来不吃辣的吗,那个女人你消受的起吗?”他讽刺的微笑着,看着他这个一脸铁青的哥哥。
“我不是你,没你那份贪心。”程君傲是为了心爱,心思对她来讲何其重要,如果程君焕不能像他给心爱真心一样对待宋心思,他宁可阻止程君焕去接近她,免得将来宋心思伤心的时候,连累他的小丫头。
“你贪的女人还少吗,少给我在这里装纯情。!”他毫不客气的反驳程君傲,“你别忘了,你有怎样的身份和过去,你现在能接近白心爱是因为她对你一无所知,你也什么都不敢对她说吧,你的高贵的身份和你光荣的过去,你也怕她知道了不跟你是吧!?”他说话毫不留情,一字一句都逼得程君傲手上的青筋暴起,他现在是在老虎头上动土,冒的是触怒龙颜的危险!
程君傲握起拳就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挥去,程君焕硬是要揭他的短,语气那么坚决肯定,就算是弟弟,他也不能忍,“你给我闭嘴!!!”若不是程氏的酒店隔音设备好,这会整个楼层都该知道了。
程君焕舔着嘴角流出来的血,竟是一脸堆笑,“竟然为了这样一句实话打我,哼,看来你迷恋那个女人不轻啊,可惜,就算你今天砍了我,那还是事实,没有永远的秘密,她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就看那你有没有本事把她骗上你的床,心甘情愿跟你这样的男人!!”他笑得很夸张,全是得意与猖狂,仿佛认准了程君傲跟白心爱没有以后一般。
“神经病!”程君傲狠狠的丢下一句话,他真的很后悔没让宋心思打死他,愤愤的离开了房间。
程君焕在他走后停止了虚假的笑声,那一刻,他的心也在痛着。
他们形影不离28年,有着完全找不到任何异处的相貌,就连身高和体型都几乎一模一样。如此相近的样貌下,两颗心竟仿佛天涯相隔般得遥远,他们从不吝啬讽刺对方,从不吝啬轻视对方,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兄弟相互怨恨那么多年?20年前,程氏的当家程世阳秘密建立了东联社,初建时并没有现在的规模,当时因为公司财务亏空,为了填补漏洞,以东联社的名义在东南亚建造了数家地下制毒工厂,成为当时烜赫一时的大毒枭,就连警方也束手无策,10年前,他在狱中辞世,留下的遗嘱将破败不堪的东联社交给了程君傲,将程氏交给程君焕,偏偏哥两个的性格又是南辕北辙,醉心金融的程君傲被迫接受了黑暗般得生活,性格乖张的程君焕不得已正正经经的过着西装革履的生活,一过就是10年,谁都在抱怨命运对彼此不公,被迫接受了与自己完全相反的生活,他们不能交换,因为在程世阳灵前发过誓,彼此互不干涉。
程君傲坐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程君焕说过的话,他的世界,他的过去,他确实不敢告诉白心爱,他给不了她干净的身体,给不了她干净的世界,唯一能给的就只有一份他自认为干净的爱情,因为他的心里,除了她没有人能走进过,他就算有过无数个女人,可是,爱情他确实是第一次。
那天以后,心思和心爱似乎都脱离了原有的生活轨道,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她们都学会了发呆,只是一个呆笑,一个呆愁。距离那天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他们兄弟两个好像约好了同时停止行动一样,都没再出现在她们眼前,只是程君傲会每天给心爱发短信,也会叫人去光顾她的花店,给她涨工资;程君焕那天以后就去了北京,因为更祝家的合作进入了新的阶段,他要到工地去巡视,他的消失,正好是心思想要的,可是心里却不免有些失落,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没有否认这样的情绪,只是她会阻止这样的情绪罢了,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所以一开始,她就将他排除在自己的人生之外了。
白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