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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倾心心倾君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驱散了寒冷与孤傲。

他看得见她的每一个表情,她甜蜜又羞涩的笑容,让他的脸上泛起疼爱。

“你是带我来看日出的吧。”

“我是带你来看春天的,”他扶起她,“我和你的春天。”他的笑,压下了太阳耀眼的光芒。

她只顾着看日出,没能好好看看这附近,她惊奇的发现,他们所处的院子,竟用篱笆围成了樱花的形状,木制别墅立在中后方,别墅前,樱花绽放正妍,春风摇落一地浪漫。她离开他的怀抱跑到树下,伸手接住盘旋而落的花瓣,然而落英满地,一树粉红,只有中间的香槟色,才是他眼里最美的风景,一如他遇见她时一般,让他如痴如醉。

她回眸一笑,千娇百媚未生,却已经娇艳了春天,甜蜜了他的俊美的容颜。

“很美吧?”她在问,花很美吧?

“很美。”他在说,她很美。

他走上前,握住她装满花瓣的手,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前,然后揽香满怀。

这里是程家的别墅,坐落于青山之中。这里的春天来的迟,5月份,城市里的春天已经迟暮,这里才萌生春意。格调闲雅的别墅融合在人工移植的美景里,是一副巧夺天工的巨型图画,这里没有参天的巨木,只有满地开放的小花和朝露微沾的草地。山上流下的溪水拂过石头上的青苔,荡起柔软的波纹,白心爱伸手去触碰,水纹挠着手心,痒得她发出莺声燕语般的笑声,很快她白皙的小手就被低温冻红了,程君傲捞起她的手,温暖在手心里,

“多大了,还玩水。”他斥责她,话语里却充满宠爱,“冷吗?”

她吐了吐粉红的舌头,抱歉的笑着,“好玩嘛。”

之后,他们相拥走过小桥流水,看过水明如镜,踏过满地花红,嗅过香味弥漫。

白心爱靠着篱笆,玩着程君傲胸前中空的心形项链,心只剩下一个轮廓,核心却被挖走了。

“它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她问他,

他双手撑着篱笆,邪邪得笑着,“它原来是完整的。”

“那为什么现在只剩下轮廓,核心在哪里?”她看不出他的笑容里含有什么意思,

“不知道在谁的手上,我得到它的时候,就只剩下这个轮廓了。”他遗憾的说着,“好像是代表把心交给对方的意思。”

心爱小声的哦了一句,她不高兴了,万一核心在别人的手上,不就是代表他的心交给别人了吗。

他的笑意很深,他知道她在吃醋,但是他并不急着解释,他喜欢看她为他吃醋的样子,但是她的小嘴撅得他心疼,他不喜欢她的负面情绪,所以霸道的将她的小嘴吻平了,宁愿看着她害羞也不要她不高兴。

下人很恭敬的传达用餐的信息,程君傲带着她踩着地板上铺满的花瓣走向餐桌。心爱偷偷的感叹着程君傲的浪漫细胞时,她的手已经被程君傲牵起,那架势,好像是要跳舞,

“我不会。”她窘迫的说到。

他还是我行我素的拥住她的腰,“没关系,”接着他将她抱起,让她站在自己的脚上,“我愿意托着你跳一辈子的华尔兹。”他总是温柔的许下长久的约定,一遍遍的提醒她,她是他深入肺腑的爱恋,是他刻骨铭心的痴迷。两情相悦的甜蜜,在华尔兹那轻柔悦耳的音乐响起时,倾注在那幸福移动的舞步里,他拥着她,拥着他共舞此生的伴侣。

午后城市的街道很拥挤,他张扬的将她搂在怀里,脸上的甜蜜不曾坠落。

心爱抓着他腰间的衣服,指了指相馆外的看板。

他明了的点点头,虽然他一个大男人拍这种照片挺难为情的,但是小爱想要,他只能同意。她靠着他的胸膛,他习惯性的搂着她的腰,却都在镜头抓拍的那一刻,他们都偏了头,虽然都在害羞,却仍是心有灵犀般得朝着彼此的方向转去,他柔和了眼角,舒展了唇边;她红艳了双颊,笑弯了柳眉。

程君傲将照片放在皮夹里一直空缺的地方,即使纸币是最大的面值,信用卡没有额度,可是这些加起来,也比不上她的冰山一角。

出相馆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金黄的光线里飘下无数朵香槟玫瑰,心爱本能的抬头看天,直升机在城市的上空盘旋,机体上赫然印着,东联社,三个大字。她疑惑的看向程君傲,可是他却笑着指了指前方。那是他在繁华里拼凑出她的如花美颜,拼凑出他的一往情深,拼凑出他们的倾城之恋。巨大玫瑰拼图气势磅礴的躺在城市的最中央,玫瑰爱心藏着的是她的名字,代表的是她是他心中所爱。她被情熏红了眼,却感到胸口一阵冰凉,她低头一看,是一颗饱满的心,是一颗刚好能嵌入他那中空轮廓的心。

“我的爱情,不轻易交付,一旦爱上,绝对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他擦掉她的泪水,将他的心交给她,只有她在他身边他才能完整,失了她,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不介意在人前流露真情,尽管这是他在暴露他的致命弱点,他爱她,是他迫不及待向世人宣布的甜蜜心情,他在人来人往中亲吻他心仪的粉唇,尽情述说对她深深的爱恋。他之所以在人潮拥挤的街头为她布置浪漫,就是因为,这是他对她一见钟情的地方,路边的樱花树已经褪去了娇艳,可是他怀里的她,却仍然绽放着,为他绽放着。美人颜,英雄冢,不管在那个黑色的世界里,他如何高傲,如何狂妄,如何叱咤风云,终究只能叹一句,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红颜一笑,抵过完璧江山。

第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1-4-2 16:54:49 字数:3857

直到婚礼之前,林熙一直借口帮忙而接近心思,总是会故意提起大学时代的点点滴滴,时不时的流露出当年对心思的感觉。程君焕一天会大好几个电话找她,她不是不接,就是拒绝,对他极尽冷漠,可是他还是纠缠着她,如果不是心思威胁着永远不见他,他肯定会就找到裴悦的家里来的。

裴悦的婚礼在众人瞩目中华丽举行了,看着裴悦和方源携手在上帝面前许下相伴一生的承诺,心思突然百感交集,她也不年轻了,不知不觉已经走过了26个年华,同学们很多都已经结婚生子,组建家庭,只有她,连爱情的滋味都没有尝过。程君焕坐在贵宾席上,气郁的看着站在心思旁边的林熙。偶尔心思会将视线瞟向程君焕,看到他只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总是会砰砰的狂跳,她不想探究那双眼睛是要向她传递什么,因为不管是什么,她都会试着去对他无所谓。

婚礼结束后,裴悦和方源在众人的祝福中前往冲绳度蜜月。心思也订了今天晚上回杭州的机票,程君焕在这里,她待不下去了。

宾客退场后,林熙拉住心思,“我有话想对你说。”

心思大概知道了他要说什么,因为裴悦在那天之后告诉她,林熙还没有忘记她。

程君焕愤愤的站在会场外,忍着冲动,看着他们两个要怎样互述情衷,如果宋心思不怕死的扑进林熙的怀抱,他就掐死她。

因为刚下过雨,地上积了水,空气里也湿湿的,黏黏的,就像他们此刻的关系。

林熙笑着,“其实,我知道那时候你喜欢我,”他缓缓开口,脸上没有羞涩,因为那已经是不适合他年龄的表情了,

心思没有阻止,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当时也喜欢着你,我要回北京之前,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你,后来在图书馆找到你,我当时很激动,那个吻是认真的。”他述说着四年前的情感,脸上浮现了怀念的神情,想起当年心思的浅笑,他不自觉的也笑了出来,“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交男朋友,我虽然有过女朋友,但是,我心里对你的感觉,还是没有变。”他很认真,牵起了心思的手,“如果,你也跟我一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

心思看得见他眼里的期待和真情,如果是四年前,她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她之所以他把话说完,是因为,对于四年前的事,他们都需要一个结果,而不是不明不白的就让初恋的感觉消逝在时间的长河里。心思调整了手的姿势,跟他握手,“林熙,就算时隔四年,听到你说这些话,我还是很高兴,因为,你是我的初恋,是我喜欢了四年的人,”她的话说出口,林熙原本紧张期待的神情变得喜悦了,他更激动的握着心思的手,似乎马上就要把她拥进怀里,让远处的程君焕气的太阳穴处的青筋都暴起了。

“可是,你也会说是当年,不是吗?”心思抱歉的将话接下去,“我很高兴,是因为我知道了我的初恋不是一厢情愿,可是,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我们也不再是四年前的那个样子了。”她看着林熙的脸上退了光彩,她很心疼,但是她无能为力,因为另一个男人,将原来装载着初恋的地方,牢牢的霸占了。

“不可能了吗?”他沙哑的问,声音很是失望。

“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人,会有更适合你的人生。”

“可是不会有你了是吗?”他打断了心思的话,他并不想要更适合的女人,不想要更适合的人生,只想要回四年前得感觉。

心思哭了,因为林熙,就算爱恋不再,听到他这样悲哀的问,她的心还是会抽痛,“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他也红了眼,全身颤抖着,很无望。

“可是,我只能跟你说不起。”心思哽咽着,“大学四年里,周末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可以在图书馆遇见你,现在回想起那时的感觉,还是会感觉到很温暖,我会一直记得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也会祝福你有更好的人生,你明白吗?”她想尽量安抚林熙,虽然她也很难过,如果不曾有程君焕的出现,现在的她已经倒在林熙的怀里了吧。

林熙留恋的看着心思,她哭泣的脸,他第一次看见,四年里靠回忆她的浅笑度过,如今听到的是他们不可能的以后,只能后悔当初爱着的时候,没有好好把握她。“我可以抱抱你吗?”

心思主动扑向他,四年前,她一直想这样做。等林熙抱住她,她笑了,这样的结果,足以为初恋划下完美的句点了。

看着两个契合的身体,程君焕仿佛是失去理智一般,他忍了那么久,她还是扑向那个男人,当他程君焕是什么,几天前还吻他,现在又抱着别的男人,他程君焕的女人除了他谁都不能碰!

他冲上去狠狠的掰开他们贴着的身体,伸出手朝着林熙就挥了一拳,把林熙打倒在地上。

“是谁准你去抱别的男人,你想死吗?”他青筋暴起的朝着心思吼,看着她挂着泪的眼睛,他更是恼怒,“不准为别的男人哭,马上给我停止!!”他没有风度的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大喊大叫,把路人都引来了。

心思扭动被他抓的生疼的手臂,“你在发什么神经!放手,程君焕!”她越挣扎,他抓得越紧。

被她截然不同的态度刺激到了,程君焕恶狠狠的掰着她的身体,“我就是发神经了,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这是他第一次说喜欢她,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开的口,可却是他的真心话。

林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把心思从程君焕的手里解救出来,可是他还没碰到心思,又被程君焕打到趴下了,“别再出现在心思面前,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他阴狠的警告林熙,鄙夷着他的窝囊。

“宋心思,你给我听清楚了,就算你不跟我,我也不会让你跟别的男人!”他将她拦腰抱起,不管她的挣扎,就算她狠狠的骂他,打他,他都要禁锢她。他把她丢上车,往宾馆的方向开去。

东方君悦里的人怪异的看着他们,心思被程君焕扯着,她不敢挣扎打他,她要注意影响,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可是她却在为程君焕保留着面子,尽量让他们的出现看起来不是那么奇怪。他把她拽进电梯,直达顶楼。

“你到底要干什么,程君焕!”心思被他狠狠的摔在墙上,背部的疼痛侵蚀着她的神经。“你一定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吗?”她恼羞成怒了,一路上她挣扎着,他压制着,他的强势快要把她逼疯了。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他固定她的身体,疯狂的吻住她,像一只被深深伤害了的猎豹,想要寻求安慰一般,他的吻,自虐也虐人。

心思不确定他这样的行为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他本性里的占有欲,但是她还保留着清醒,还知道要推开他紧逼的身体。

她的嘴里说不出伤他的话,可是她的身体还是那么抗拒他,就算他现在要了她的身体,她的心不屈服,他还是会伤痕累累的,他放开她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心思。”他埋首她的颈间,无力的哀求她,如果她不是铁石心肠,为什么不能为他动心呢?他程君焕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接近她,他什么都做了,没骨气的哀求,没风度的发怒,没自尊的纠缠,如果她有一点点对他动心,就别再折磨他了。

他的话让她原本气干的泪又流下了,他说她在折磨他,他又何尝不是在折磨她?他撑着墙,圈禁着她,他的呼吸在她颈间起起伏伏,一点一点的瓦解她的决心,伤他的话,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给的伤心,她亦伤心,“放过我吧,程君焕,你的游戏我玩不起,真心我输不起。”她哭着求他,声声悲哀,她已经没有力气对他恶语相向了,每一滴泪证明的都是对他销魂的爱,他的柔情,如泼墨一般,铺满了她的世界,要推开他,要抽离对他的迷恋,谈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