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不是也认识吗?”心中暗想,主公今天买那东西干什么?
“哦,是他啊,走。”韩天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大牛口中的老王是第一位迁居到临淄的商人,姓王,名禄,字明道。韩天翔对他的印象很好,为人正直,丝毫不见商人那种唯利是图的感觉。
道路两边的人们热情的向韩天翔问好,韩天翔也回应了几句,直奔老王的铺子。
“老王,你来四年了,我都没来过,你也不给我说说,可真不够意思啊。”韩天翔才一进门,就见到精明干练的老王正悠闲的拿着一件件饰品仔细端详,铺子里并无他人。
王禄一愣,抬头便望见韩天翔进了门,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相迎:“哎呦,想不到韩青州今日有空前来?真是欢迎之至。来,坐。”
韩天翔摇了摇手,说道:“嗨,什么韩青州,今天我是来做买卖的,不谈官职。”
“哦?什么买卖?好让我发笔小财?”王禄作为一个商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官商联合,有很多时候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韩天翔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不过来买一个簪子,你发个什么财啊。”
王禄闻言,没有一点失望,反而来了兴致:“哦?簪子?是送给谁的?不知哪位大家闺秀有此福分?得我们韩青州的青睐?”
“你少打趣我?哪有这事?”说着,韩天翔眼睛就开始在店中搜索中意的东西了。
王禄笑了笑,从旁边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说道:“不用看了,就这个吧。”盒子打开,里面红色绸缎上正躺着一支玉簪,那玉簪一头上还镶着两颗小珍珠,玉剔透无暇,光照上去隐隐有些流光闪动。
韩天翔接过一看,开口道:“这……”
“别跟我谈钱,这东西算是我送的,我王禄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王禄抢先说道。
韩天翔知道他的脾气,言道:“好,多谢了,日后定然相报,告辞。”
王禄起身将韩天翔送出门外。
一个瘦的跟猴似的的人在一扇大门外来回张望,他上身一件蓝色长袄,腰间是一条指头粗细的布腰带,脚下一双黑布鞋,头发挽在头顶上面扎了一个抓髻,眼珠子不停的转悠着,显然是个精明的人。
远远见到两个人影,那人迎了上去。
韩天翔还未开口,大牛便说道:“瘦猴,你快进去吧,这里怪冷的。”
那被叫做瘦猴的是韩天翔的仆人,自称小猴子,三年前在街上讨饭,被韩天翔带进府里,做了个仆人,现在十三岁。
小猴子推开大门,咧嘴一笑:“大牛哥,我不冷,走,快快进去吧。”
韩天翔的府邸也不大,是他自己设计的,大门后就是一个大堂,用于迎客、吃饭等,后面是卧室,韩天翔的起居室,再往后就是一片空地,算是练武场了,整个宅子左右两边各有三间小屋和厨房、柴房等,零零总总加起来不过占地两亩多,在当时官员中可以算是小的可怜,可韩天翔自己看来确实奇大无比,上千平米!那在前世韩天翔连想都不敢想。
“小猴子,你去把你喜儿姐叫来,我在大堂等着。”韩天翔径直向里面走去,小猴子答应一声,已经不见踪影。
不一会儿,一女子和小猴子从外缓步走来。
那女子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身上一件红衣几乎洗得成白的了,脚下一双白鞋,头上一支簪子是木质的,普普通通。打扮得虽是朴素却有别样风情,鹅蛋脸、柳叶眉、悬胆鼻、朱唇皓齿,看那柔弱的样子,简直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了。
“是爷回来啦,叫喜儿前来有何事?”这女子便是韩天翔口中的喜儿,四年前在街口卖身葬父母,当时正有两个外来的商人意欲出价,在街上吵个不停,韩天翔看不过,用自己手里的职权强行买取,买到了一纸卖身契。
说来惭愧,韩天翔那时刚刚接管青州,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只能搞这个强买强卖了。
韩天翔一笑,把喜儿拉到跟前,说道:“喜儿啊,你也在这里四年了,我也知道你在这里吃了不少苦,这里里外外都是你在打理,这小猴子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今天有赏,也算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呐,这支玉簪你收下吧。”
喜儿一时间傻了,韩天翔拿出来的簪子太漂亮了,让她感觉是在做梦。
一旁的小猴子眼睛更是发直了,口中轻声念道:“好一个价值连城的玉簪!”
韩天翔闻言,转头问道:“这支玉簪真的很值钱吗?”
小猴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没错,简直可称世间珍品!”
喜儿这时才犹如大梦初醒,连忙推辞道:“爷,这玉簪太贵重了,喜儿不能要。”
“收下吧,我记得你去年说过,想要一份生日礼物,这就是,拿着吧。”韩天翔将玉簪往喜儿手里一塞,转头向小猴子说道:“小猴子,你以前是个乞丐,怎么会对这个这么了解?”
小猴子面露难色,恰巧此时敲门声传来,他忙道:“我开门去。”一溜烟不见了。
卷三 第三章 洛阳大乱,董卓趁乱入皇都 字数:3785
小猴子跑到门口,长叹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拉开门,只见外面站着两个大汉,地上还有一个箱子。
一个大汉见来人了,抱拳问道:“请问这是韩青州的府邸吗?”
小猴子眼睛一瞥,望见后面还有一匹高头大马,上面坐着一人,那人生得白白净净,有些妖娆。
“是,就是这里,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找韩青州有什么事吗?”小猴子看看几人不像是恶人,可也决不是本地人,心中有几分疑惑。
那两大汉没有回答,转身到那马旁边轻声言语了几句,那白白净净的男子跳下马来,来到小猴子面前,说道:“快去叫韩青州前来接旨!”他嗓音很怪,是个太监。
小猴子一愣,连忙说道:“几位里面请,我这就去。”
喜儿才收下了玉簪,藏进怀里,小猴子便窜了进来,叫道:“快,朝廷的人来宣旨了,叫主公出去接旨呢!”
“哦?走,跟我出去。”韩天翔心中带着几分疑惑,出了大堂。
那白白净净的男子见到韩天翔等人出来,说道:“哪位是韩青州?”虽然他也看出来了,但还是保险起见,问一声比较好。
韩天翔踏前几步,说道:“便是在下,这位公公可是要来宣旨?”
那公公从袖中抽出圣旨,说道:“皇上有吩咐,韩青州不必下拜,站着领旨即可。”说完,展开圣旨,读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道:今封韩天翔为关内侯,另赐玄狐裘一件。钦此。”
韩天翔听完,机械式的答道:“谢吾皇隆恩。”心里却在腹诽道:“这算哪门子事情?没头没尾,要赏我总要个理由吧?而且还只给个关内侯这种能看不能吃的,还没有封地,真够小气的,不过那件玄狐裘倒是好东西。”
那太监指着身后那个箱子说道:“侯爷,这便是玄狐裘和关内侯的金印,如无事小人就走了。”
“等等,公公旅途劳顿,还是歇上一会儿吧。”韩天翔对于这些太监可是有些心慌,史书上的前车之鉴还少吗?
那太监说道:“多谢侯爷美意,可小人还有别处要去,实在是公务缠身,告辞了。”说完,急急忙忙带着两个大汉走了。
韩天翔也不去管他,打开那黑箱子,一颗用黄绸包着的金印就在其中,韩天翔转手交给身边的大牛,轻轻敲了敲,还有隔层,打开隔层,便是一件雪白的玄狐裘。(关于玄狐,我还看到说是黑色的,有些晕,本人认为是银白色的,到底怎样我也不知道。)
“哗啦!”韩天翔两手抓起玄狐裘衣领,抖了一下,在阳光下,玄狐裘绽放出银色的光辉,恍如仙物。
韩天翔试了试,正好合身,脱下后,反复打量,简直是爱不释手。
“嗯?”韩天翔的目光汇聚到玄狐裘里层下摆的衣角上,拿起仔细一看,竟是有一块缝补的痕迹,转念一想,这不大会是破损,不然皇帝也拿不出手,再一想,韩天翔的脑海中极为自然的跳出了“衣带诏”三个字。
韩天翔不动声色,像是抚摸了一遍整件裘衣,再将其收了起来,在场几人也没有察觉出什么,过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夜间,韩天翔摸黑点起一盏小灯,取出剪刀小心的挑开玄狐裘里层缝补处的线脚,一块白布取下,赫然是一块小布包,只是很薄,一般不仔细检查的话不会有所察觉。
打开布包,里面就是一封书信。
卿见此书,便知卿乃细心聪慧之人,朕亦可安心将大业托付。
朕儿女虽多,可子嗣唯有史侯、董侯两人安在,朕意欲立董侯为储,却有外力阻挠,不能如意。
朕将在下月十日自缢,到时洛阳必然大乱,蹇硕将趁乱斩掉何进等人,望卿可出手相助,助董侯荣登皇位。
自重!
韩天翔倒吸一口冷气,这哪里是会大乱?简直就是一切提前,灵帝一死,如果没有什么人横加干涉,历史就会重演,到时一样是董卓入京,一片大乱,诸侯自立,群讨董卓……
这一下完全打乱了韩天翔的计划,现在韩天翔手上要说军队确实是有,而且不弱,可是要不知不觉的潜伏到洛阳去,那只有李忠正在训练的那批人了,可是现在那里音信全无,韩天翔不由叹道:“灵帝啊灵帝,你真是会给我添乱,还有四十五天是吗?也不知道李忠赶得上吗?”
一连过去半个多月,眼看着时间就要来不及了,韩天翔无奈,只得将李智叫来。
“李智,你火速前往洛阳,找到一个叫蹇硕的公公,你跟他提我,他自会明白一切,另外你转告他一句,能否延后?如果他说不能,那你只需说:爱莫能助,便回来吧。记得,那人不简单。另外,完事之后便和李义一起回来吧。”韩天翔吩咐完这些,重重一叹,历史始终还是未能改变,群雄逐鹿的局面还是将要形成。
蹇硕见到李智时便已知晓自己这位好友的打算,他话也不说,直接让李智回去了,李智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在乎,因为他知道这个太监非同寻常,能让自家主公看得中的人决不是傻子,所以既然这个聪明人已经知晓一切,那自己还多什么话呢?
李智告别了蹇硕,直接去找还留在京城的李义,李义当年留下是受韩天翔命令,留下来偷取传国玉玺,李智决定和他一起行动,也算是多一份安全。
188年12月27日,这原本是开开心心准备迎新年的一天,可汉灵帝却在这一天晚上自缢,宫中张让等秘不发丧。
12月29日,何进应诏入宫,因前几日何进等人密谋杀张让,并召董卓为外援,所以曹操觉得事有蹊跷,极力劝阻,袁绍却极力赞成,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何进心中忐忑,带上曹操、袁绍和五百兵甲赶赴皇宫。
“皇上特宣大将军,其余人不许入。”蹇硕在宫门外截住了其他人,何进一人入宫门。
看着何进的身影没入宫门,袁绍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即换上了一副痛苦的神色,对着身边曹操说道:“孟德,我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看着。”
“哈哈,本初,莫不是害怕了?”曹操与袁绍从小就认识,所以开个玩笑也无所谓。
袁绍似乎真的很急,打马而去,转过一个墙角,不见了踪影。
过了一段时间,曹操等急了,何进不出来,袁绍也不见踪影,这实在是奇怪,孰不知,袁绍离开了他的视线后,打马狂奔,直出北门,早已离开了洛阳,哪里还等得到他来?至于何进,才过了两道门便被乱刀砍死,更是不会出现了。
蹇硕手里有五百精锐,杀了何进后还不够,蹇硕一路杀去,将张让等人一并杀死,随后在皇宫内各无关紧要处放起大火,再带上两个小皇子准备逃脱。
曹操见到火光四起,心知不妙,再也不管袁绍,立即率兵攻进城门,一面派人救火,一面派人去宫中寻找帝、后、皇子等。
蹇硕带着两个皇子一路来到北邙山,蹇硕知道这样下去逃不远,将二皇子击晕后扔在草堆里,自己借夜色遁走。
两个皇子再度醒来时已是深夜,都饥饿难耐,才走没多远,后面有人追来,仔细一瞧,是王允等百官,再加上兵甲,约数百骑。
百官寻回皇子,皆痛哭不止,另牵好马来与两皇子骑做,众人回京。
一行人才前进不到数里,前方旌旗招展,沙尘滚滚,一支人马来到,大约上千人。众人失色。
“二皇子何在?”那支人马为首一将生得肥头大耳,脸上凶相毕露,腰间一把弯刀隐含血腥之气。
刘辨被吓得不知所措,刘协挺身而出,喝道:“来者何人?”
那人答道:“前将军董卓。”
刘协暗自定神,叫道:“将军是来保驾还是来劫驾?”
董卓此时手里还未有什么权力,自然不会嚣张到哪里去,只是老老实实答道:“特来保驾。”
刘协见董卓态度有些软下来,长舒一口气,随即喝道:“既然如此,我二人在此,还不下马相迎?”
董卓没想到深居宫内的皇子会有如此才智,滚下马鞍,伏拜于地。
刘协好言抚慰,一众人平安回京,才入城门,百官催刘辨登基,刘协为陈留王,回宫,见何后、董后,各自哭成一团。
李义、李智此时早已带着玉玺而去,宫中再也找不到这样东西了。
董卓初至,手里兵甲不过三千,只得每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