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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吟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

我“扑哧”一笑,一本正经的说:“知道了,十三爷,下回您再来的时候,我一定按品上装,戴好旗头,跑到大门外亲自迎候您老的大驾!”

胤祥笑嗔了我一眼,关切的问:“哎,那你才刚为什么会叹气呀?”

我的素颜微微一红,眨眨眼,俏皮的冲他晃了晃一根手指,“一个字——闷!”随即伸出两根手指晃动着说,“两个字——很闷!”我又加了根手指晃着道,“三个字——非常闷!”最后将整只手朝他不停的晃着道,“五个字——非常非常闷!”

胤祥被我逗得“扑哧”一笑:“你呀,可真是够淘气的!”

我跟他说笑了一会儿后,胤祥墨玉眸子静静的瞅着我,忽然没头没脑的说:“真好!”

“什么?”

胤祥感慨的望着我说,“能跟你这样坐着有说有笑,真好啊!你不知道,那日你中了貂毒,我快马加鞭的赶着把秦太医给请了来,待我带着他赶回来时,瞧见你双目紧闭,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看上去一点生气也没有,可把我给吓坏了,我的心从来都没这样慌乱过……”他说着对我微笑着道,“不过,瞧见你现在气色已好了很多,已能出来走动,还能跟我像往日一样说笑,看来是真的好很多了,我这颗心呀,这才塌实了呢!”

我对他微微一笑。

他环顾四周道:“这座别业的风景极佳,你就在此安心养病……也挺好的!”

“有什么好啊,成天关在屋子里不能出去,就像坐牢一样!”我嘟起嘴,微有些抱怨的说,“总算今天可以出来透透气!”

“得了吧,又有的吃又有人伺候,还有咱们这些阿哥不时来探望,天底下哪有你这么舒服的犯人哪?”他瞥了瞥满桌的糕点、蜜饯、糖果、各色鲜果和香茶,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笑着对我解释道,“因这貂毒是极阴寒的,加上你的身子又素来就弱,因此,你中了貂毒后可是最忌讳受寒,若是吹着风受了凉再有什么反复可就麻烦了……”

“我现在已经好了,强壮得都可以上山打老虎了!”

“喝,就你这副弱不禁风,风吹吹就会倒的虚弱模样还能打老虎?你倒不怕反被这老虎给吃了?”

“不会啊,反正有你在嘛?”

“那倒是!”胤祥得意的一扬脖,对我弯起手臂自豪的道,“瞧我的身子多壮实,身手又极好,让我去打老虎那是一定能……”

“十三爷,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笑着打断他的自我吹捧,“我是说,让老虎先把您给吃了,这样它的肚子就饱了呀,就不会吃我了!”

“你呀,这张嘴可真真儿是够贫的!”胤祥笑横了我一眼,又陪我说了会儿话后起身说,“那我今儿就先走了,明儿再来瞧你!”

“哎,十三爷,明日您什么时候来呀?我可以按品上好妆,跑到大门外去亲自恭候您的大驾?”

“我可不敢劳动您姑奶奶的大驾,你呀,别到时候又在睡觉,让我白跑一趟就成!”胤祥笑着打趣道,随即又关切的说,“这儿靠着水边,风大,你的身子才刚好了些,也别在这儿待得太久,免得吹着风头疼,我还是送你回屋去吧!”

“好!”我对他甜甜的一笑。

他将我送回屋内后,又对我叮嘱了好一番话,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我倚着门,嘴角含着抹甜蜜的微笑,痴痴的凝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这才回到屋内,边看书边随手从食盒中抓些蜜饯、糖果吃,“你怎么还赖在这儿?”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满是愤怒和妒忌从门口传来。

第四十四章

我冷冷的看着宝珏格格这条疯狗,她今天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汪汪乱吠?我懒得搭理她这个蠢笨又歹毒的女人,就当她是空气一般,装作没有看见,依旧悠闲的看书吃零嘴。

“你!”宝珏格格见我竟然不理睬她,气冲冲的跑到我跟前,伸手一把打落我手中的书,“你的耳朵聋了么,没听见本格格在问你话么?”

“听见啦!”我将书放好,冷淡的说,“我待在这儿关你什么事啊?”这个女人又哪根经不对了,莫名其妙的跑过来找我的晦气,哼,正好,那咱们就借此机会把以前的帐一道算算清楚吧!

“哼,怎么不关我的事儿?这儿可是咱表哥的别业,你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既然已经好了,为什么还厚着脸皮死赖在这儿不肯走,还想继续死缠着表哥到什么时候啊?”

我狐疑的问一旁站着的红袖:“红袖,你们九爷什么时候娶宝格格当他的九福晋了?”

“没有,没有!”红袖忙朝我连连摆手,似是生怕我误会什么,急切的说,“宛格格,您可千万别误会,咱爷可从来都没想过要娶宝格格当他的福晋!”

“呸,我啐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蹄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本格格说话,你又凭什么说表哥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娶我?”宝珏格格顿时又羞又恼,使劲的啐了红袖一口,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狐媚子成天儿穿红着绿,打扮得这么妖里妖气的,是不是想找机会勾引表哥,嗯?”

哟喝,这条疯狗又开始发疯了!

“宝格格,您可别恼,这话儿可是奴婢听咱爷亲口说的!”红袖竟是毫不惧怕她,口齿伶俐的回敬道,“至于奴婢身上的穿着,是爷让奴婢这么穿的,若是宝格格瞧着奴婢的衣裳觉得碍您的眼,等待会子爷来探望宛格格的时候,您大可跟爷说,只要爷一句话,奴婢立马就把身上这套妖里妖气碍您眼儿的衣裳给换下来!”

好个伶牙利齿、胆色过人的俏丫头呢!我不禁欣赏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要为她拍手叫好。

“你!”

宝珏格格气得涨红了脸,刚想说话,我凉凉的挪揄道,“呵呵,红袖说的没错,我也曾经亲耳听九爷这么说过呢,记得好象就是在金绣坊,是吧?”我随即脸色一沉,很不客气的说,“既然您现在的身份还不是九福晋,那就不是这座别业的女主人,您没这个资格赶我走!其实呢,您要是想赶我走,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呀,您赶紧想法子让您的表哥娶您进门啊,等您当上他的福晋,到那时候,呵呵,您就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了!”我坏坏的打量着她,暧昧的说,“怎么,是不是您想尽了法子都没能让您的表哥来穿您这件漂亮衣裳,所以就跑过来找我撒气呀?”

“我打你这个不要脸的下作婊子!”宝珏格格被我奚落得俏脸一阵白一阵红,恶狠狠的瞪着我,走过来扬手就想打我。

“哎,宝格格,您可千万不能……”红袖见她要来打我,赶紧跑到我的面前阻拦这个疯婆子,“啪!”一个清脆的声响,只见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已浮起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你这个下贱的狗奴才居然敢阻拦本格格,真是反了你了!”宝珏格格一把推倒红袖,扬手就想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手狠狠的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她的脸上顿时也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宝珏格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捂着脸跳起来大声尖叫道:“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低贱下作的破鞋居然敢打我,真是反了你了!”

“这是你欠红袖的!”我一挑秀眉,凛然的对她说,随即又狠狠的打了她一记耳光,“这是你欠我的!”哎呀,这两记耳光一打呀,我顿时觉得浑身舒坦,精神抖擞,别提有多爽了!

“你凭什么打我?”

“因为你满嘴脏话、没有教养,简直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冲进来就乱骂人、乱打人,真的是很欠教训!还有,别张口闭口的狗奴才,她可是你表哥的奴才,你骂她就是在骂她的主人,以后想要骂人前先动动脑子仔细想一想,然后再开你这张高贵的金口!”我冷冷的指着门口,“好了,既然咱们俩的帐都算清了,你可以滚了!”

“你居然骂我表哥是狗?”宝珏格格捂着双颊大声尖叫道。

“我可没说!”我轻蔑的斜了她一眼,悠悠的说,“这句话可是你说的哦!”

“哈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声,只见胤祺、胤禟和那个多嶙贝勒正站在那儿,胤祺明亮的眼睛暗含责备的瞥了宝珏格格一眼,又满是欣赏的笑望着我道:“呵呵,素日里我瞧宛如都是斯斯文文,说话也是轻声轻气儿的,没想到今儿竟是开了眼,她居然也有如此凶悍的一面呢!宝丫头可是打小就一直被宠惯了的,还从来没人敢打过她,更别说被人连打了两巴掌呢,今儿可是被你好一番的教训了!”

哼,她从小就被宠惯了,从来没被人打过?本姑娘也是从小就被人宠惯了,也从没被人打过呢!我毫不胆怯的对胤祺说:“没错,我今天是打了她,还连打了她两巴掌,五爷是否准备替她讨回来,也赏我两巴掌教训我一下?”

“呵呵,我可不敢!”胤祺笑着朝我连连摆手,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说,“我要是敢教训你,碰你一根汗毛呀,怕是有人立马就要跟我拼命呢!”

多嶙贝勒轻蔑的瞥了宝珏格格一眼,笑着对我说,“呵呵,咱那位八福晋可是头出了名儿的‘胭脂虎’,哎呀,瞧今儿宛格格您这番教训人的气势,啧啧,跟她那个泼辣货比起来,那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她还厉害着呢!”他的口吻忽然有些幸灾乐祸,“我可是有些替某人担心了,若是把您这根冲天小辣椒给娶进了门儿,这以后的小日子……嘿嘿,怕是要被辣得不大好过呢!”

“这个就不劳多嶙贝勒费心了,总之我决不会嫁给您,辣不着您就是了!”

“呵呵,我也没这个好福气娶你!”多嶙贝勒意味的瞟了我一眼,笑着说。

“表哥——”宝珏格格一看见胤禟,顿时就“哇”的哭出声来,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似是受尽百般委屈的小媳妇向他哭诉着,“您今儿可亲眼瞧见了吧,这个不要脸的下作贱人她是怎么当着你们的面儿欺负我,不仅骂我还打我!您今儿一定要替我讨回这个公道,好好儿教训教训这个……”

宝珏格格话还没说完,胤禟已铁青着俊脸,一把推开她,指着她的鼻子喝道:“你再敢从嘴里吐出半个对宛如不敬的脏字儿,看爷不拔了你的牙、割了你的舌头!”

宝珏格格被他这么一训斥,顿时就唬得不敢再说话了,她哭着又跑到胤祺的面前说:“五哥……”

“好了,宝妹妹,今儿可不是五哥不帮衬你,实在是你这丫头闹得太不象话了!怎么可以这么说宛如呢?”胤祺虽然说话仍是一副儒雅的样子,可却隐含着一丝责备,“我听着你才刚说的那些话,可是难听得很,你这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宝珏格格见她两位表哥都不帮她,顿时委屈的张嘴就准备放声大哭,胤禟已先开口道:“宝珏,爷曾经跟你说过,爷最烦瞧见女人哭,你难道又忘了么?真是越大越让人讨厌!”

这句话非常管用,宝珏格格立即闭上嘴,不敢哭了。

“爷问你,才刚宛如说那一巴掌是你欠她的,这是怎么回事儿?”胤禟阴沉着俊脸,口气不善的问道,眼珠子猛的朝她一瞪,“你是不是曾经打过她,嗯?”

“没有,没有,我从来都没打过她!”宝珏格格慌忙叫道,看来她还是挺怕这个浪荡子的。

“宛如,你告诉我,宝珏她是不是曾经欺负过你?”胤禟略和缓了脸色,温和的问我。

我略带猜疑和戒备的看着他,吃不准他究竟是何意图,难道说他真的不帮他的亲亲表妹,而来帮我这个出身低贱寒微的小麻雀?我要说出她曾经打过我还和那个蛇蝎美人青玥格格一道把我推进枯井中的事情吗?

宝珏格格见我沉吟不语,就急急的开口说:“表哥,是这么回事儿!我以前曾经和宛如为了一点子小事儿争执过几句,有些闹得不愉快,就……就这样!”

“真的就只是这样么?”胤禟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眸色深沉。

“真的,真的就只有这样了!”宝珏格格像是捣蒜似的连连点头。

“宛如,你告诉我,真的就像宝珏说的这样么?”胤禟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转头问我。

哼,这条满口谎话的疯狗!我也懒得揭发她,反正自己已报了那日的一掌之仇,鄙夷的瞥了神色微有些慌乱的宝珏格格一眼,冷淡的说:“宝格格怎么说,就是怎么样了!”

胤禟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会儿,转过脸去对宝珏格格厉声说道:“宝珏,爷今儿跟你说最后一遍,以后你跟宛如说话的时候,不许再对她言语有丝毫的不敬,也不许再去找她的麻烦,更不许你碰她一根汗毛,若是再让爷听见你用这种肮脏恶毒的话辱骂羞辱她,或是动手打她,哼,爷可不管你是靖郡王的宝贝女儿还是额娘疼爱的外甥女,照样揭了你的皮儿、拆了你的骨头!爷素日里头是怎么惩治那些个不听话的奴才,你想必应该都瞧见过吧?你想自个儿亲自试试么?”

“不……不……”宝珏格格顿时惊恐的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那——爷的话儿,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了!”宝珏格格白着俏脸,咬着嘴唇暗暗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乖顺的说。

胤禟板着脸,背着手,疾言厉色的教训宝珏格格,“还有,今儿这两巴掌的事儿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不许跟额娘说,若是她问起来,就说是爷一个不高兴打的,若是你胆敢把这事儿说出去,哼,你应该知道惹恼了爷会怎么样吧?”他神态倨傲的低喝道,“爷的话,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