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有这个天大的把柄落在他手上,除了答应他卑劣无耻的要求,没有别的办法,便含着泪连声答应着。
“那就好!”他满意的狠狠拧了我的胸部一把,拍了拍我的面颊,得意的淫笑着走了。
我软软的瘫倒在床上,想起自己今天是如何被他肆意的白白玩弄,以后还得继续被他任意的亵玩,顿时委屈的放声痛哭,天啊,自己从此竟是被这头淫兽给缠上了,还有这个天大的把柄落在他的手上,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啊?
从此,我就成天过着提心吊胆、忍辱含垢的日子,一边得不时的担着心,防备着胤禟这个可怕的魔鬼再对我使出什么狠毒的手段惩罚我;一边还得打起精神应付胤禔这头禽兽,满足他那永无止尽的强烈欲望,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简直都快要被这对兄弟俩给逼疯了,也根本没这个心力再去费精神想法子设计除掉董鄂那个可恶的臭丫头!
让我意外的是,胤禟倒是没再让何玉柱来找过我,可是,他这边越是没什么动静,却反倒越让我害怕,真不知道哪天他又想出什么阴狠毒辣的法子设计我;而胤禔则更是让我头痛,他见我从此乖乖的顺从他屈服于他的淫威,从不敢失他的约,色胆就越发大了,不仅越来越频繁的让我去寿安宫和他幽会,有时甚至还威逼我陪他过夜!
这天,他又让人捎口信给我,说是今晚让我去他那儿陪他过夜,我虽然心里极不情愿,可是却不敢不去,掌灯时悄悄去了他那儿,他见我心神恍惚,提不起精神,就不高兴的沉下脸,捏着我的下巴道:“怎么,今儿不愿意陪爷?”
“不,不是!是我……今天觉得有些累!”这段日子是真的被他弄得疲惫不堪,又得提防胤禟又得应付他,弄得自己心力交瘁,时常觉得腰酸疲累不说,还变得越来越嗜睡,每回跟他欢好后自己都要睡上大半天才能缓过劲来。
我今天实在没有这个精力满足他的欲望,苦苦的软语哀求:“王爷,青玥今儿真的是有些不舒服,请您放过我一回,让我回去休息吧!而且……而且明儿可是皇太后的寿辰呢,我今儿若是陪您过夜,明日怕是就起不来了呀!”我是真的怕了他这头精力极其旺盛的淫兽,若是自己今天陪他过夜,只怕明日一定又会全身酸软无力,疲累得睡上一整天,再没气力参加皇太后的寿筵了!
他狡猾的转了转眼珠,爽朗的笑着道:“这样吧,今儿爷得了样好东西,只要你肯试一下,爷立马就让你回去!”说着他就取出一只精巧的小瓷瓶,拔开塞子,从里边倒出一颗莲子般大小的红丸。
“这是什么?”我戒备的望着他手中的这颗药丸。
“这可是好东西呢!”他咧嘴一笑,强行将药塞入我的体内,扬了扬浓浓的眉毛,暧昧的在我耳边低语,“这个呀,叫做‘焚心’!嘿嘿,这可是最烈的春药呢!”
屋内顿时久久的回响起男子粗重的喘息和女子放浪的娇吟……
天微熹明,我踩着虚浮的步子,跌跌撞撞的悄悄回到自己的屋子,一头躺倒在床上,再没有丝毫的气力动弹,自己素来对手下的奴才们管教极为严苛,故而倒是决没人敢对我的一夜不归嚼一句舌头。不过,今天自己实在是撑不起虚软无力的身子去参加皇太后的寿筵,便跟姑妈推说自己的身子不舒服,跟她告假。
“玥儿,你身子究竟是哪儿不舒服呀?”姑妈坐在我的床边,面带担忧的问我,“怎么连皇太后寿筵如此重要的场合也不能去?我瞧着你的脸色好象不大好呢……”
“姑妈,我没什么大事儿,可能是……咳咳,受了些风寒吧!不要紧的!”我假装轻咳几声。
“哟,你怎么咳嗽了呀,要不要姑妈给你请个太医给仔细瞧瞧啊?”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真的没事儿,只要睡一会儿就好了!”
我怕自己被姑妈给瞧出什么端倪来,慌忙用好言好语哄她,并托她代我将寿礼转交给皇太后,好在姑妈并没有起疑,命丫头好生的服侍我,就去参加皇太后的寿筵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是顺利的蒙混过去了,待她走后,虽然身心俱疲惫不已,可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回想起昨晚被那头无耻的禽兽强逼着用了最烈的春药,耳畔久久的回响起他那些淫秽不堪的话语,眼中又湿润起来,只觉得满腹的辛酸和无奈,一连串晶莹的泪珠滑落我娇艳的脸庞,将被子蒙住脸,无声的哭泣着,在心中不停的用最恶毒的话语咒骂着董鄂,哭骂了好一会儿,这才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我睡得很久,直到下午方才醒来,丫头给我梳头时偶尔提及宝珏今天竟也是身子偶感风寒,没去参加皇太后的寿筵。这才想起这段时日宝珏确是再也没来找过我,也同时想起自己已有好久没去延禧宫给宜妃请安,便瞅了个空,去延禧宫探望一下宝珏,顺便再跟她打探一下胤禟最近的消息。
我精心的梳妆打扮一番后到了延禧宫,意外的发现董鄂这个该死的臭贱货竟然也在,心中虽万分的痛恨她,恨不能扑过去把她撕成碎片,扒她的皮、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可却是再不敢在表面上得罪她,便强忍下心头那股深沉的恨意,恭敬的按照礼数也给她请了安。
可让自己意外和心惊的是,宜妃娘娘竟不再跟往常那样热情的招待我,她的神情非常冷淡,既不招呼我坐下,也不给我上茶,就让我像根柱子似的直挺挺的杵在那儿,她甚至不再亲热的叫我“玥儿”,而是非常生疏的叫我“青格格”,还很是干脆的直接一口拒绝让我探视宝珏。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暗揣摩观察她的神色,心虚的猜测着,莫非……她已知道我被胤禟让他的奴才们强行将我轮番奸污的事儿了?甚至……甚至连我被胤禔纠缠住的丑事儿也知道了!想到这里,我顿时惊惶不已,被她那犀利中带着鄙夷的冰冷眼神给看得又羞又愧、又恨又怕,尤其是她还对我说了一大段意有所指的话,我顿时就听明白了,她这明摆着是在告诫我,让我以后别再来了,她……再也不想瞧见我!尤其还语含深意的对我缓缓说:“麻烦了!”
我顿时心中全都明白了,原来她真的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而且知道的一清二楚!是的,我现在夹在他们兄弟俩中间,真的是非常非常麻烦,既得担心这个惩治我跟我算帐,又得应付那个纠缠我跟我淫欢,被他们俩这对虎狼兄弟真是给逼迫得简直都快要发疯崩溃了!我被她那早已洞悉一切的犀利眼神给看得羞愧欲死,真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再也无法在延禧宫待下去了,一分一刻也不行,慌忙逃也似的离开!
番外 宝珏(一)
我叫宝珏,我阿玛是身份尊贵的靖郡王,因家中的几个女儿都不及我乖巧伶俐,样貌也没我生得标致,更不会对他撒娇发嗲说些顺耳受用的甜言蜜语哄他开心,所以他一直视我为掌上明珠,对我颇为疼爱。我这只家世显赫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金凤凰,打小便在靖郡王府中被人如众星拱月般围着哄着宠着,过着锦衣玉食的豪奢日子。
因为我那位极受皇上宠爱的姨妈——宜妃娘娘膝下没有女孩儿,她就把我接进宫长住给她做伴,她对我极其喜爱,简直可说是有求必应,故此我在宫中便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惬意日子。姨妈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皇五子胤祺,他温文儒雅,脾气也很好,小儿子是皇九子胤禟,虽然他淘气顽劣得很,时常把我弄哭,可不知怎的,我就是跟他特别亲近,打小就只喜欢跟在他身后玩耍。
我知道宫里头许多格格们都暗暗恋慕我这位长相俊逸洒脱的小表哥,我自然也不例外,一颗芳心也是只对他情有独钟,有一日,为了知道他究竟喜不喜欢我,就鼓起勇气问他:“表哥,您喜欢我么?”
他伸手用力的捏了捏我胖鼓鼓的面颊,笑咪咪的道:“当然啦,你这只肉嘟嘟的小肉包子多招人喜欢哪!”
肉包子?我听他竟然把素来人见人爱的自己说得这么丑,顿时就伤心的扁起小嘴,眼中浮起一层委屈的水雾,说:“我真的就长得这么丑么?”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我是在逗你玩儿哪!”表哥见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便笑着将我揽在怀中,柔声哄我道,“我的宝妹妹长得多标致哪,怎么可能会丑得像只肉包子呢!”
“那……等我长大了以后,给您做新娘子,好不好?”我这才破涕为笑,倚在他温暖的怀中,绯红着小脸,摆弄着衣角,羞涩的轻声问道。
“呵呵,好个不知羞的小丫头啊,才这么丁点儿大就想嫁人了,嗯?”表哥嘲笑着刮了刮我的小脸。
“哎呀,那您到底是要不要嘛!”我羞得烧红了小脸,一跺脚,对他娇嗔道。
“要要要,等你长大了,我就娶你做我的新娘子,成了吧?”他伸手随意的扯了扯我的小辫子,笑呵呵的说,“走,跟我一道玩儿去!”
也许这只是他一句无心的戏言,可我却是深深的铭记在心,期盼着自己快快长大,可以做表哥的新娘,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自从他十四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整个人就全都变了!那时候我年岁尚小,说实在的,我至今也没能彻底弄明白那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只知道表哥有一次酒后乱性,竟宠幸了皇上御前的一个女官,还让她怀有了身孕!
其实,一位皇子阿哥宠幸了一位女官,这在宫中原本并算不得是什么违犯宫禁的大事儿,且他也已到了该纳侧室的年纪,皇上起先也没对他怎么样,就顺水推舟的给表哥下了道婚旨,让他干脆就娶那个女官为庶福晋,可表哥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抗旨不遵,怎么也不肯答应,结果惹恼了皇上,被罚去奉先殿跪了一整夜思过。
次日皇上将他召去,问他跪了一夜后是否回心转意,可想通了没有,可谁想表哥他仍然倔强的不肯应允,还出言顶撞皇上,也不知道他究竟对皇上说了些什么忤逆的话语,竟惹得皇上龙颜大怒,责令太监狠狠的打了他五十板子,让人将他抬回了延禧宫,说是让姨妈好生的劝劝他。只见表哥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白着一张俊脸虚弱的躺在床上,姨妈望着他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心疼的直掉眼泪,苦苦的规劝他顺从皇上的旨意,别再继续忤逆皇上,可表哥就是死活不肯松这个口,还说口口声声说什么即使皇上活活打死他,他也绝不会娶这个女人什么的!
我站在一旁瞧了也是心痛不已,见表哥仍然执拗的要跟皇上较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身子现下已是如此虚弱,若是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再传入皇上的耳中,被皇上再继续责罚,他怎还能再禁得住呢?不禁又急又怕,拿帕子直擦眼泪,可是我除了哭,什么忙也帮不上。
后来,这件事儿不知怎的竟是惊动了皇太后,她亲自来探望了表哥,和他单独聊了一会儿后又去找皇上,终于说服皇上收回了原先的那道婚旨,改为纳那个女官为侍妾,表哥这才非常勉强的同意了,我这颗在嗓子眼吊了半天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待表哥身子大好后,那个女官便来姨妈的延禧宫给姨妈磕头,姨妈自是不会给这个害得她向来最为疼爱的表哥又罚跪又挨板子的害人精好脸色看,理也不理她,表哥则根本就不肯见她,只让她跪在延禧宫的正殿外。记得那天下着好大的雨,那雨大得仿佛一大桶一大桶的水从天上一个尽的朝下浇似的,我依稀记得那个女官的模样长得还是挺标致的,颇有几分姿色,她就这样直挺挺的跪在延禧宫外,不一会儿就让倾盆大雨给浇得浑身湿透。我站在廊下悄悄朝正殿里张望,殿内的气氛异常凝重,让我有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姨妈沉着脸蹙着柳叶细眉默默的端坐着,满腹心事的样子,大病初愈的表哥则铁青着一张犹苍白憔悴的俊脸,明亮的星眸闪动着一丝狠绝凌厉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微笑,端着茶碗悠闲的喝茶。
不知为何,表哥那副残刻邪佞的神情,尤其是他脸上的微笑,竟让我心中忽然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惧怕,一股森冷的寒意缓缓爬上我的背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又瞄了瞄那个跪在大雨中的女官。她单薄的身子已被风雨吹打得簌簌发抖,惨白着一张俏脸,用力的咬着同样惨白的嘴唇,我见她的身下竟逐渐晕开一滩刺目的鲜红,不禁惊骇的拿手捂住嘴,她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么?哼,活该,谁让她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把表哥害得这么惨!
姨妈见那个女官跪在风雨中,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最后竟是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终是看不下去,软下心来,命人将她扶进殿内,并请太医来替她诊治,表哥却是不依不饶,跟姨妈大发脾气说不许她这个贱人进来弄脏了延禧宫这块干净地儿,就让她干脆跪死在外头算了。姨妈就说她纵有千万般的不是,可毕竟怀了表哥的骨肉,且她又是皇上做主赐给表哥的,再这样闹腾下去怕是就要闹出人命来了,也没法子跟皇上交代,并开始数落表哥的不是,说这些麻烦事儿全都是他自个儿惹出来的,表哥就愤怒的和她争执起来。
姨妈不由得也着了气恼,埋怨他道:“哦,你现在倒是看她不顺眼啦,那头前儿你是被痰迷了窍还是被脂油蒙了心啊,做什么要去宠幸她哪?你若是想要女人,我这延禧宫里头这么多标致漂亮的女官儿任凭你随便挑便是,你想宠幸哪个就宠幸哪个,何必非得去碰皇上跟前的女官!现在可倒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