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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吟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贱人闹别扭了心里头不舒坦,所以才会喝了这么多酒,才会醉得神智不清把我当成她!我伤心欲绝的哽咽着说:“不,我不恼您,我……我永远也不会恼您……”

“你真的不恼我,不再生我的气了?”

“我真的不恼您,我……我也从来都没生过您的气……”我无力的闭上眼,流着泪道,就当一次替代品吧,只要他肯要我,我真的无法忍受被他冷落一旁,我决不能失宠的啊!

可是,待一夜热烈而美好的缠绵过后,次日清早,我所得到的,仍然只是一碗避孕的汤药!我伤心之余,开始冷静的思忖着自己现在危险的处境,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他心里头竟是真的有了那个贱人,把我给丢一边儿了,可自己是决不能失宠的啊!阿玛还在宫外翘首期盼,等着我的好信儿呢,他为了能让我顺利的进宫,攀上胤禟这根高枝,私下里可是花了不少的财力和气力,他得知自己成了胤禟的女人那时候,不知有多高兴,若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这般快要失宠的凄凉境地,怕是要急得上吊了呢!我现在不光是为自个儿,也得为他而振作起来啊!一定得想法子获得胤禟对我的信任,重新赢得他的宠幸!

可巧初五那日,我无意间瞧见瑞英悄悄来侧殿见胤禟,我见她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好象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心中顿时警惕起来,我知道瑞英原本曾经在延禧宫当过差,后来就被调到抱月轩伺候那个贱人了,她聪明能干且长得又颇有几分姿色,莫非……她是他的新宠,抑后者,她本就也是他的女人,只不过我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而已?

想到这里我心一惊,便留了个心眼,悄悄绕到一旁,躲在墙角扒着窗户朝里偷看,隐约瞧见瑞英恭敬的垂手站立,在向胤禟详尽的禀告那个贱人最近的情况,还一脸焦急的告诉他,她才刚和十三阿哥一道悄悄溜出宫回府省亲了,问他现在该怎么办等等;胤禟脸色阴沉的歪靠在炕上,看上去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冷哼一声说他已知道此事,让她紧着口风,决不能对外泄露半分,更是万不可让皇太后知道这事儿,还嘱咐她一定要多上些心,好生伺候好那个贱人……原来她不是他的女人,而是他安插在那个贱人身旁的眼线!

他对她……竟然这么上心!我听他细细的询问那个贱人日常的饮食起居,嫉恨之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绝妙计策,既然那个贱人私自偷溜出宫,那自己何不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先去告诉宝格格,调唆她这个大醋坛子去向皇太后告发此事,然后自己再来告诉胤禟,这样,便可轻松的除去宝格格这个最强劲的敌手,没准儿那个贱人还会因此而受到皇太后严厉的责罚,最要紧的是,自己能趁此机会博得他的欢心。

我将一切都设想周全后,便果断的依计行事,凭借着自己巧言善辩的口才,仅用几句话就轻易的挑动了宝格格的怒火,待她去慈宁宫向皇太后揭发的时候,马上赶去侧殿跟胤禟禀报了此事。事情果真如自己所料想的发展,胤禟听罢忙去追宝格格,知道她已去了慈宁宫向皇太后告发此事,顿时勃然大怒,将宝格格狠狠的责骂了一通,从此彻底的屏弃了她,并难得的夸赞了自己,说我脑筋还算机灵,有点眼色,我心中暗暗窃喜,自己这回总算是能讨他欢心了吧!

半年的时间匆匆而过,让我黯然神伤的是,他……竟然再没让我去服侍过他,我花费了这好一番的心思,却仍然没能博得他的欢心!初夏时节,皇上驾幸热河,我虽然随宜妃一同前去,却极少有机会能遇上他和他说上几句话,更别说像以前那样和他缱绻缠绵陪他过夜了。这日,可巧他来给宜妃请安,我欢喜的端着茶进了帐子,含情的秋波不住的朝他瞄,不时给他递眼色,可谁想他竟是看也不看我一眼,径自陪着宜妃说话,就当我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般。

上完茶后,我见宜妃和他都没有发话让我留在帐内继续伺候,只好怏怏的退了出来,刚走到帐子门口,就听见宜妃说:“哎,你才刚鬼鬼祟祟的把桂嬷嬷唤去做什么哪?”

“没什么。”他含糊的道。

“哼,你小子少跟你老娘来这套!你真当你额娘老了,就啥都不知道了么?我问你,她怎么会悄悄拿回来一套她的衣裳,上面还沾了血迹,你给我老实说,你昨儿晚上是不是睡了她了,嗯?”

我此时已走到帐外,听宜妃这么说,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紧握着茶盘,心慌意乱的想,莫非他又有了新欢,所以就对我厌倦了?

“嗨,你都想哪儿去了呀?不是你想的这么回事儿!”

“那这血……”

“那是她……”他压低声,轻轻的说了几句。

“扑哧!”宜妃忽然笑了出来,咯咯直笑。

“我告诉你啊,这事儿可千万别四处乱说,她的脸皮儿可薄得很,这万一要是泄露出去被她知道了,可又要犯恼不理我了!我今儿可是好不容易才跟她亲近了一些……”

“哎呀,我说阿九啊,我还真就弄不明白了,素日里头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这胆儿都大过天儿的么?怎么这回手脚这么慢,就跟那乌龟爬似的慢慢腾腾的呀?照你这么个慢吞吞的磨蹭法,这杯媳妇儿茶我究竟多早晚才能喝上哪?”

我的心猛的一颤,难道说宜妃早已相中了哪个女人给她做媳妇?听她话头的意思,这位女子多半还会是他的嫡福晋!她会是谁?会是那个不要脸的下作贱货么?

“嗨,这事儿我心里有本准谱着呢!横竖最快今年年末,最迟明年,我就会跟皇阿玛把这道指婚的婚旨给请下来,总之,宛如她定会成为我的嫡福晋,您就预备着封一个大大的红包,待她给您敬这杯媳妇茶的时候给她便是!”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啊!”宜妃的笑声听上去很是欣慰。

我却是犹如五雷轰顶,身子不住的颤抖,他这个处处留情的风流浪子这回竟是真的对那个贱人动了凡心,非但打算娶她进门,竟还要把“九福晋”这个尊贵荣耀的头衔给她!不,我不甘心,我怎能甘心,这个嫡福晋的位置是我的,只要她一天没有嫁给他,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一晚,宜妃忽然把我叫去,说是胤禟跟藏人拼酒喝得烂醉,担忧他跟前的奴才们粗手笨脚的不能精心伺候好他,就让我过去好生服侍他,我立即欢喜的心花怒放,自己怎能轻易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忙赶去他的帐子,悉心体贴的照料喝得烂醉如泥的他。

深夜十分,我忙活了半天后不觉有些困顿,正坐在他的床边打盹,忽然被他一把拉住手:“爷,您醒啦,您想要什么?”

“你来啦?”他星眸迷蒙的望着我,温柔的笑着问,“来了很久么?”

他……该不会又把自己当成那个贱人了吧?我试探的问:“您……可认得我是谁么?”

“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呀,你是宛如啊!你真当爷醉糊涂了不成?哼,告诉你,爷的酒量可好着呢,再喝几坛子也没问题……”

果然呢!我的心一沉,只觉得心口酸酸的、沉沉的、闷闷的、堵堵的,反手握住他的手,含着泪柔声道:“爷,您今儿真的喝醉了,赶紧歇着罢!”

“宛如,你这就要走了么?”他紧紧的拉住我的手,手上一用力,将我拉进他的怀中,抱着我喃喃的道,“别走,别走,留下来陪陪我,再陪我一会儿……”

我紧紧的依偎在他怀中,哽咽着说:“我不走,我就待在这儿陪您,您……您尽管放心的睡吧!”自己有多久没跟他如此亲近了?若非他今夜喝醉酒,怕是决不会和自己这样亲热的温存吧!

“今儿我替你挡了那藏蛮子的酒,你可是欠了爷一样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你可休想赖帐!”他伸手点着我的鼻子笑着道,“才刚你可是当众应下的,若是我赢了那个藏蛮子,你……你就亲我一下!”他的俊颜变得更红了,手臂收紧,让我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笑着低低的问我道,“现在爷赢了,你可该亲我了罢?”

那个不要脸的下作女人,居然如此的寡鲜廉耻!我气得胸脯急促的起伏着,他那一脸期盼的神情更是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还有我的心!我强忍着不掉下泪来,缓缓的俯下身去,温柔的献上自己的唇,他立即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紧紧的搂住我,用舌尖熟练的顶开我的唇,钻入我的口中和我热切的纠缠,双手在我身上摸索着,胡乱的拉扯着我的衣裳,看来,自己今晚又要当一回替代品了!唉,无所谓啊,替代品就替代品吧,只要他肯要我,只要他要我,想到这里,不争气的眼泪又再次滑落我那秀美无双的如玉面颊!

我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无奈的幽幽叹息着,配合的解开俩人的衣裳,可讥讽的是,当我将俩人的衣衫都尽数脱下后,他却伏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上沉沉睡去了!

“爷,爷!”我轻轻的唤了他几声,见他已是睡得极沉,便小心的轻推开他沉重的赤裸身躯,将他扶在床上躺好,体贴的替他掖好薄被。我侧过身,支起皓玉般的藕臂,凝神痴痴的望了他好一会儿,幽幽的低叹着,伸出纤纤素指,轻柔的抚摸着他那张俊朗的面庞,慢慢的俯下身,极其温柔的逐一吻过他那饱满的额头、浓浓的剑眉、挺直的鼻子、好看的薄唇……他长得可真是俊哪!我的吻由温存迅速的转而变成热烈,热切的亲吻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将头依靠在他那精壮的胸膛上,紧紧的搂着他那强健火热的身躯。

我将手抚上他的心口,静静的聆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心里头……可有我?不,他的心里头已满是那个不要脸的下作贱货,早已没有我,没有我了啊!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楚,为何无论自己怎么努力,还是讨不了他的欢心?为何他的心里仍然只有她?她究竟是对他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能让他为她如此的着迷,莫非是她的床上功夫特别了得么?我满腹心事躺在他身侧,一夜无眠,直到天快微熹明,这才合上眼微睡了一小会儿。

秋桐 (二)

次日清早,我从他身旁醒来,望着他静静的睡颜,想起自己昨夜能陪在他身边一整晚,不觉心中一甜,嘴角扬起一抹欢愉的微笑,见时候已不早,他应该快要醒了,就起身穿衣,出了他的帐子替他预备早膳。刚出了帐子,就和那个高傲美艳的蒙古格格撞个正着,见她一副趾高气扬的嚣张模样,心中不觉有气,哼,你是他的女人,我也是他的女人,有什么好对我显摆的呀?

我见她劈头就问我胤禟在不在,哟喝,还真当她自个儿已是他的嫡福晋了么?就毫不客气的出言教训她:“爷还睡着没醒呢!昨儿晚上爷喝得酩酊大醉,咱宜主子知道爷醉得厉害,心里头不放心,就特意差遣奴婢过来服侍了爷一整晚,叮嘱奴婢一定要好生的小心伺候,别让闲杂人等扰了爷!”

“你说你昨晚服侍了九爷一晚上?”

我见她气得双眼冒火,一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心中大感痛快,笑着对她道:“是啊!”

“说,你们俩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

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故意用暧昧的言语继续气她,讥讽的冷笑着道:“娜仁格格,您说这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待在一道一整晚,能干些什么事儿哪,嗯?”

“你这个狐媚子真是不要脸!”她气得俏脸涨得通红,指着我高声怒骂。

哼,本姑娘才不是只软柿子呢!就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才和她斗了没几句嘴,何玉柱沉着脸走了过来,对着我们俩低声呵斥道:“嘿,我说你们俩在爷的帐子前头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哪?不知道爷酒醉未醒正在帐子里头歇息哪?”

“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这个不要脸的下作女人赶走!”她指着我对何玉柱盛气凌人的命令道。

“我说娜仁格格,她可是宜主子派来服侍爷的,咱家可没这个权利赶她走!要不这样吧,您瞧着她不顺眼是不,那您就去跟宜主子说一声儿吧,只要宜主子发话说让她走人,那咱家就立马让她走人!”何玉柱淡漠的道,“或者您等爷醒了,您亲自跟他说去,要是咱爷让她走,那咱家就马上让她走!”

“我现在就要她滚!”

“那就抱歉得很了,咱家没得着宜主子和爷的吩咐,可不能随便赶她走!”

“谁在外头吵吵哪?”胤禟慵懒的声音从帐内传来。

“哟,瞧瞧,爷被你们俩给吵醒了不是?”何玉柱没好气的瞪了我们一眼,忙抬脚进了帐子,我和她也紧跟着进了帐篷。

“九爷,您醒啦,可还觉得哪儿不舒服么?”娜仁格格一把推开何玉柱,一阵风儿似的急急冲到胤禟床前,惹得何玉柱气恼的暗自瞪了她好几眼,她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关切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胤禟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低头见自己浑身赤裸,便立即皱起眉头,瞥了何玉柱一眼,“昨儿晚上……”

他忙会意的走上前去服侍他起身穿衣,答道:“爷,昨儿晚上宜主子见您醉得厉害,就打发秋姑娘过来服侍您!”

他淡漠的瞥了我一眼,俊脸一阴,似乎有些不高兴。怎么,他……他不想要我来服侍他么?我的心又慌了起来,咬着苍白的朱唇,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我不放心您,特来瞧您啊!昨儿您可是喝了好多酒呢,您现在没事儿了吧?”娜仁格格见他待我态度冷漠,顿时得意极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