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介意。”
“呵呵,小薰果然护短。”
“对了,小期,你是学医术的,这里环境还不错,你我跟各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你比较感兴趣的草药。”
“呵呵,昨天庆辉已经安排人带我看过了,如果说更感兴趣的话,我倒是对三长老那里的东西更感兴趣。”
“那我们就去三长老那里看看,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为你答疑解惑。”她在前,花期在后,两个人向三长老所在巫蛊屋走去。
“请问三长老在吗?”她上前敲门。
“萧主子,不知前来何事?”里面有人应答。
“家夫不才,有些医术基础,特地前来向长老求教。”向人求师,还是谦虚些好。
“哦?那为何不去二老那边?”
萧寻看着花期,意示他做答。
“草药由植物的根茎叶果组成,有四气五味。四气又称四性,指药性的寒、热、温、凉。五味则指药物的辛、酸、甘、苦、咸???????”
“好了,看来你是自认为比二老懂得多,才到我这里来的。”
她们面前的门突然无风自开。
“萧主子,请进,莫要怪刚才老夫怠慢,巫蛊之所,实非对等闲人开放之地。”
“萧寻自然明白。”高人有些怪异脾气也是正常的。
三人互相施礼后坐定。她下意识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四面都放着长条的厨柜,上面到处都是瓶瓶罐罐和木刻草扎的小人儿,屋内没窗,只有几颗夜明珠提供着光源,还真是符合巫蛊的风格。
“萧主子,在下这里如何?”桑萨问看的津津有味的她。
“宽敞封闭,很适合炼制巫蛊。”巫蛊,自己还是看了一些的。
“呵呵,没想到萧主子对巫蛊之术也有了解。”
“天下之术,多生于自然,倚于自然,因势利导,以得其成,大至如是。”
“主子博学广识,在下惭愧。”三长老的语气愈发恭顺。
“呵呵,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萧寻亦不敢自称见博识广,只是多读了些闲书罢了。”
“中原人士,皆好读善理,是在下刚刚出语无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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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相谈甚欢,桑萨也应下教花期学习巫蛊之事。
“萧主子。”这天,她和往常一样,陪花期去听了会儿三长老教的巫蛊术,然后出来练了趟武,刚想回去看最新的密报,却看到阿东长老就站在不远处。
“嗯?长老有什么事?”她愣了一下。
“实不相瞒,阿东想请萧主子主持大局,阿东知道,这样说会让萧主子有些为难,但是,舞阿她们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哦,她还是联合外人了?”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啊,庆辉,这片土地,终究还是要染上鲜血的。
“是。”这位萧主子果然深不可测,这些事连寨主都不知道,她却一早就知道了。若自己欺瞒不报,到时候怕是要落一个同党的罪名了。
“大长老有什么主意吗?”她也不急,笑眯眯的问。
“这,三区还混进一些奸细,如果大开杀戒的话,会不会动荡人心?”
“你先去把四长老、五长老请来,有她们在,一切都好办。”
“是。”阿东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触到她的眼神,却莫名的害怕了。
庆辉主子的话,那时应该是告诫她们的吧,可惜有些人啊??????
阿东叹了口气,去招集两人了。
她则转过身,前往三长老的巫蛊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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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辉寨(4)
舞阿、济达一前一后地进来了,她们虽然不明白,这位新来的主子有什么事找她们,但因为最近正在谋划叛变,心里有鬼,仍是战战兢兢的。
“萧主子。”两人齐齐施礼。
“两位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请两位喝喝茶,聊聊天而已。”她出手亲自将俩人扶了起来。
“阿东长老也坐。”她一脸温和的看着一边的阿东长老。
“是。”阿东稍有些僵硬的坐了下来。
萧寻亲自为这三个人各自斟了杯茶,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请!”
另外三人担惊受怕的喝着茶水,她这个主子却只字不提其他的事,只是静静地喝着面前的茶水。
喝着喝着,舞阿、济达,却咚咚两声,倒在地上,不醒人世了。
“小姐。”阿东长老放下茶杯,担心地看了眼地上的两人,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她。
“长老放心,明天之后,她们两个就会忘记前尘往事,开始新生了。”
“谢小姐仁慈,宽恕了她们。”
“这两个人以后就跟着我了,你派人把那些暗线以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吧。这种蛊,是没有解药的。”剪了羽翼,看对方如何应对。她制了份额刚好的蛊,一人一份,不多不少。
“小姐放心。”阿东拿着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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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花期一起看着床上的两人。见她们慢慢醒转过来,放心了不少。
“这是哪里?”两人自然的问。
“这是我们的住处。”
“你们是谁?”
“萧寻。”“花期。”
“我又是谁?”
“舞阿。”“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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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渐渐清明的眼神,她知道,忘尘蛊下成功了。
安置好两人,她和花期相视一笑。
“小薰,你脸上有东西哦。”
“哪里?”她刚想伸手去弄掉。
“我帮你弄掉。”花期凑过去,在她没提防的时候,偷了个香。
“你!”她顿时恼了,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如此轻薄?
“呵呵,小薰是我的夫人,这可不是轻薄哦!”花期笑着躲过她的飞腿。
“你,你。”
哈哈,小薰,你迟早会适应我的,就像我已经适应你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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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贼心不死。”她恼怒地揉碎了手中的密报。满脸风云。对方果然没有善罢甘休,阿东长老竟然落掉了一个人,那样一个表面乖巧的孩子,怕是没有人会忍心吧,可惜,恰恰他才是这次的头目,吴嘉柯,好手段,好手段,她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萧寻拿起刚做的玉管,轻轻吹了一会儿。不多时,加上刚刚选出的两大新任长老,五大长老齐齐来到。
“小姐?”几人不解的看向萧寻,离上次新长老选举时的聚首才短短数日,五大长老怎么又相聚了啊!
“各位,我得到情报,巽国大公主吴嘉柯,带着她的几万亲兵前来,誓要夺取我庆辉寨。不日即将到。”她严肃地说。
“这,巽国皇室和我们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吗?这次怎么这么名目张胆的出兵前来?”二长老一脸不解的说。
除了大长老,其她几位长老也是一脸不解。
“看来巽国是等不及要开战了。”大长老解释道。
“巽离联盟已经达成,不久就会和坎国开战。现在她们急需准备好粮草和伤药,大家都知道,买来的不如直接用抢来的,抢来的不如把它变成自己的,所以,这次大兵压境也就是必然了。目前的形势很紧迫,大家有什么主意和想法,不妨都说出来听听。”
“小姐,我们的巫蛊毒瘴虽然厉害,恐怕对付几万人,也会有些吃力啊。”大长老阿东忧心忡忡地说。
“是啊,万一她们放火烧林的话??????”二长老欲言又止。其他几位长老也都认同的连连点点头。
“放火,倒是不太可能,她们不就是冲着这里的木材和草药来的吗?”
“那也不敢保证她们不会狗急跳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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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长老各抒己见,这时倒是显出一致对外的团结来了。
“这些都是很严重的问题,但我庆辉寨现有两千户、上万居民,虽上有老弱,下有幼儿,但加在一起,我们也有壮丁五千。而且家家各有所长,户户皆能成兵,我不能说有完全把握,但赢的机会也有七成。”再加上她自己在巽国的暗线,机会又加两成,就有了九成机会可以击败吴嘉柯。
“真的有这么大的希望?”刚当选的四长老——雨苏,愁眉不展地问。
“只要我们庆辉寨团结一心,无论什么大风大浪,肯定都能度过去。”
“我们一切都听小姐的。”这种时候,只能有一个主心骨来主持大局,才能凝聚人心。
“时间紧迫,几位听好,我只能在此地草草做些安排。具体的问题,大家按自己的情况做细化处理。如果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再来找我,大家一起解决。大长老,协助我总体安排。二长老,你命你的人以最短的时间制作出最有效最多的迷药,毒药,伤药,解药。三长老,你帅你的人,清点现在她们所有存放的蛊毒,告诉她们,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不要藏着掖着,有什么好宝贝,尽管拿出来。四长老、五长老,你们统计一下各区身强体壮,善于搏斗的壮丁具体有多少。还有,各位!在你们做这些的时候,一定要通知到各家各户,家有老弱夫孺的,让他们藏好自己的粮食物品。最好能做到家徒四壁,空无一物。老幼等人,于后日太阳落山之时,集中在三区那片大空地上。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小姐。”
几个长老都面色沉重地走了。三长老桑萨因于她同路,和她、阿东走在一起。
“小姐,这样做,还是有些冒险。”阿东皱着眉头说。
“最好的做法,就是大家迁离这里。但生于乱世,到处都兵荒马乱,没有一块称得上是乐土。如果迁离这里,我们只能不停地迁移。守住这里,是我们唯一能守住自己家园的办法了。”
她的这席话后,三人沉默了一路。
庆辉寨·大战
公元236年冬,巽国大公主吴嘉柯,率三万大军进入巽国西南部,名为“戍边”。
“小姐,事情差不多都安排好了。”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的阿东长老,仙人之风已去,身上、漫溢出几分肃杀之气。
“阿东长老,辛苦你了,现在寨内暂且无事,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晚上巽国大军打来,我们恐怕更有的忙了。”
阿东实在是累了,也不做推辞,草草在临时搭建的中军帐中找了个地方。眼睛一闭,人就睡着了。
“小姐,寨子里的人都在地道内住下了。”晓岚来报。
说到地道,不得不说庆辉眼光独到。当初她在这里建寨时,就多留了个心眼儿。派随她一起来到这里的萧家暗卫,在三区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秘密地修建了一条地道。除了大长老阿东,和萧家那些暗卫,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情。
几日前,阿东长老在经过三区时,看到那个入口所在的地方,就想起这条密道来。事情紧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昨日晚,庆辉寨内所有的老弱夫孺,都已经被悄悄潜藏了进去,现在,除了她和大长老,暂时无人知道如何打开那个暗藏机关的入口。里面储藏的粮食、水等日常供给,足够里面的人平平安安的生活一年。这样一来,就解决了大多数壮丁的后顾之忧。
她看着庆辉从前精心绘制的地形图,心情时松时紧。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庆辉寨,其实当初选择建寨在此,就是基于它易守难攻的地形。只是,万事皆有不足。在它的东南角,为了方便寨中人出入,专门修有一羊肠小道。此道从外面看,位置本是极其隐秘,可是那个逃走的奸细,恐怕已经获悉了这条进寨的通途。她虽然派人在这条路沿线设下多重埋伏,但以吴嘉柯之能,怕也通得过这条路。还有后山????????
“小姐,巽国大军提前到了。”她正在想着,却见晓岚突然撞了进来。
“莫慌,深吸口气。告诉我,具体什么情况?”
“她们……大多是骑兵……还有,人都很强壮……大概不到三万人……好像都在东南。”
“不到三万?”情报上的人数是三万人,莫非在中途,人变少了?
“嗯,我查了,两万人多一点。”
“呵呵,好小子,知道取道后山。想不到他只是在寨里待了短短两个月,各种路线就已经摸了个一清二楚。吴嘉柯果然善于用人!”
“那这可怎么办?”小姐的人,多在东南,后山,好像没什么人把守。
“后山地势奇特,如果没人领着,他们应该进不去。等等,不好!晓岚,快,快去召集目前在这儿的所有人,现在的后山,怕是有危险了。”
“是!”晓岚意识到小姐所料之事,必定事发突然,不敢多耽搁,水都没喝上一口,就又出去召集人马了。
“怎么了小姐?后山发生什么事了?”晓岚这一吵吵,阿东长老哪里还睡得着。
“现在的后山,就是庆辉寨最凶险的地方,最脆弱的死角!”
“后山,那里不是很少有人去吗?”刚睡醒的阿东长老,人还有些不太清醒。
“长老,原来和兰溪(那个奸细)住在一起的茗安,是守在后山吧?”
“好像是这么回事,就算两个人认识,也不应该出什么问题吧?”
“问题就出在这里。当初我给长老那些蛊的时候,曾向长老提到过它们的功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兰溪马上会把剩下的那只蛊用到守山的茗安身上。”
“什么!”阿东大惊失色。
“大长老当初会放水,也是因为看两个人的感情深厚,狠不下那颗仁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