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 / 1)

乌龟出壳记 佚名 4627 字 4个月前

只见朗晨哥下下去了之后又站在缆车门口俯身抱我出去。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很介意,可是此时,我已经难受到没有力气去介意了。

怎么说呢?那种感觉就好比是做那种不通风的空调车时,本来就晕车了,结果还碰上一群没有公德的人在车上吸烟,难受到想死。这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游戏叫做超级呕吐机了。

不过幸好,我这人即使再难受也不会吐出来,不然我真是怕是有脸都无处放了。明明是我自己吵着要玩这个的,结果最后我玩的动不了了,人家还好好的,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不得不说,这个游乐场建设的还是比较仁道。就在超级ufo的旁边,有一条很长的走廊,两边是扶手是由一些半米宽的木板搭成的,可以供游人坐着休息。

朗晨哥轻轻的将我放下,让我坐在木板上,而后自己又坐在我身后,让我靠着他的胸膛,脑袋搭着他的肩膀。

原以为他会取笑我一番,结果我们就这坐着,他什么话也没讲,但是我们明显能听到他心如擂鼓的声音。大概坐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觉得稍微好一点了。便偷偷的将身体前倾,试图让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可谁知我才刚动,就被他发现了。立马把我拉了回去,同时双手紧紧的将我箍在怀里。

“朗晨哥,我已经没事了?”

我试图说服他,毕竟我是有男朋友的,这么暧昧的姿势,我实在接受不了。刚才是太难受了动不了没办,可是我已经好很多了,如果再任由他这么抱着我,不需要 别人来谴责我,估计我自己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我自己淹死。

“再休息下,一会我们去吃饭。”

“不用休息了,我饿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说完我就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

径直朝前走,都不敢向后看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受伤的表情。可是谁知我走了几分钟,背后丝毫没有传来半点脚步声。回头一看才发现那家伙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怎么不走?”我不得不返回去问道。

“我腿麻了。”

仰天长啸,这是为什么啊。坐着都能腿麻。

“那好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儿。”

不像刚才那么暧昧,这次我做在他30厘米开外的地方,将距离进行到底。

“我是洪水猛兽么,你要坐的离我那么远。”

“不是,洪水猛兽跟你比简直是侮辱你的智商。”

“那我是什么。”

“你是禽兽,意思是勤劳的万年受。”

“你不觉得我这样的绝对是攻么。”

朗晨个闻言不仅没表现出来预想中的暴跳如雷,相反的,眼睛微微眯起,用一副很欠揍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

“这样啊。”左手摸摸下巴,故作沉思状。“那你等着,我给你另外找一只受去。”

对不起,我爱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瑞卡出来的,心仿佛顿时被人掏空了。

满满的只剩下痛。

听着街头传来来那首1983的《对不起,我爱你》,顿时心被撕成了碎片,或许两年前我还存有一丝的希望,但是这次,我只剩下了绝望。

熟悉的旋律,好听纯粹的嗓音,曾经喜欢到一连听了好几个月,可是现在它却像一把把无比锋利的利剑,一刀一刀的将我凌迟。

还记得陆羽刚才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爱你。”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熟悉的天气

留在深处的记忆

似乎那次我们相遇

是缘分前世的累积

那曾经的旋律

却不能再次响起

是否我们无法逃避

早已注定的结局(《对不起,我爱你》歌词)

是不是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强求,即使我们解开了误会,发誓了相守,可是那早已注定的结局,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

上次是我把郑妮约来了这里,义正言辞的指责她抢我的男朋友,可是谁知道,才过了几天,一切都变了,变成为了我不知廉耻的霸着她的未婚夫不放。

这是在演戏对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为什么,七天前还在跟我求婚的陆羽,突然说跟我说他要跟我分手,他要娶郑妮呢。

还是上次我约郑妮来瑞卡,不过这次换成了陆羽约我。

今天的天气有点凉。风很大,听说是今日玫瑰号台风来袭。所以来是陆羽还特意叮嘱我多加件外套。

坐在车上,陆羽一直很安静,让我很不适应。

试图找话题跟他聊天,但是他也显得兴趣聊聊。是只宠溺的看着我,微微的笑着,可是为什么,我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浓浓的悲伤,到底是他的演技太差,还是我太过敏感。

难道,是因为郑妮,不可能,两年前那件事只是误会,而且郑妮已经自己承认了,我不能自乱阵脚,着了郑妮的道。

“这么快就到了啊,今天怎么想到我带我来喝咖啡啊,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喝咖啡的吗?”我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好奇的问道。突然陆羽俯身过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箍得我喘不过起来。

“陆羽,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么,跟我讲讲好吗?”我担心的问道。

“你别多想,我们下车。”说完陆羽就立刻打开了车门走下车去。

再次来到瑞卡,还是和陆羽一起来,本来我是该高兴的,可是一路上陆羽可怕的安静,还有刚才突来的拥抱,让我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陆羽选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包厢。这也是瑞卡的一大特色,就是设立了一些环境很优雅的包厢,专门提供给别人约会或者谈话什么的。

房间装修的很有暧昧的感觉,咖啡色的壁纸,门的对面有一个窗户,因为今天没有出太阳,所以光线并不怎么好。知道将灯光打开,整个包厢才看起来有种光亮中又透着迷蒙的美感。

小小的包厢里摆了一张很精致的玻璃圆桌,旁边是四个咖啡色的布艺沙发,与壁纸交相呼应,很有整体感。

我们相对而坐。从他闪烁不定的眼神里,我总觉得他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于是点了咖啡之后,我便再也是沉不住气了。

我轻声的问道,“陆羽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为什么你今天的表真么怪异。”

陆羽一脸的伤感,“………………”

他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低下去了。

看到他的表现,我知道。或许,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今天就要上演了。但是我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认输,我不甘心,更舍不得。

我故做开心的跟他撒娇道:“陆羽,这几天我打你电话老是关机,你都不想我的啊,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

没有预想中的求饶讨好,只听到陆羽突然说了一句:“蓝蓝,我们分手吧。”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听了一句什么笑话一样,很无力的笑了一声。

我自欺欺人的问道:“陆羽,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陆羽眉头紧锁的回答:“蓝蓝,对不起。”

我很不能理解,“七天前你还跟我求婚来着,难道短短的七天你就以前别恋,爱上郑妮呢?”

他突然变得很激动:“郑妮找过你了?”

我要淡定:“没有,是我找的她。”

他瞬间变得很无力:“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必要解释了,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很愤怒、:“什么叫做我该知道,我不知道。”

“难道真的向郑妮说的,你们家是官二代,不会接受我这样没有家事没有背景的人,所以你才迫不及待想要跟我分手,可是如果是这样,你当初又何必来招惹我。”

我觉得自己的心快碎了,相爱那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什么白头偕老,什么我爱你,假的,假的,全部都只是假的。

“不是的,蓝蓝,不是这样的,是……..是…………郑妮生了我的孩子。已经一岁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雷轰了一下,什么叫做郑妮生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他们…………

不,不可能,如果真的有了他孩子的当时怎么不找陆羽,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对肯定是骗陆羽的,一定是这样。

“陆羽,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怎么两年前她不来找你,现在才来,她肯定是骗你的,她一定是骗你的,不可能的………”

脸上突然传来微微凉意。不知眼泪何时布满我整个面容的,我只管一个劲儿的摇头,胡乱的说着“她是骗你的,她是骗你的。”

整个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两年前我一个人呆在姐姐家里发疯的样子,又哭又笑的,还有那那满地的鲜红的血……………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蓝蓝,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没有不爱你,真的真的,你冷静一下。”陆羽突然从对面的走过来,紧紧的楼主我的肩膀,不停的安慰着我。

很久,我才情绪渐渐平复。

突然想起来医生说过我的不能情绪太过激动,不然我的病很容易复发。赶紧深呼吸调节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陆羽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双手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嘴唇不断的摩擦着我的脸颊,落上一个个亲昵的吻。

我头靠着陆羽的胸膛,四周安静的让我们能听到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说:“陆羽,我们结婚好吗?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陆羽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搂的更紧一些。

我缓缓的挽起袖子,将左手的上那道浅浅的露出来,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样他还是要跟我分手,那么,我再也不会多说一句。

深深的呼吸,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平静的,用平静的就像问他今天吃有没有吃饭一样的语气,慢慢的说着我这两年来的经历。 “陆羽,看到我手上的伤了么,这是我两年前自杀留下的疤痕,那时候我患了抑郁症,每天疯疯癫癫的,一想到过去你那么的爱我宠我就偷偷的笑,可是转眼一想到你和郑妮可能正在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爱着她宠着她,我又开始作死的哭。那时我真的觉得自己疯了,于是,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就用水果刀狠狠的从手腕上割了下去。那时我就在想,或许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吧。”

用力的挣脱了陆羽的怀抱,转过身去,我双手捧着他的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决然的说道:“可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你迁就我,所以大家总觉得你付出的比我多,可是事实上,我对你的爱从来不会比你对我的爱少半分。如果你现在还是要跟我分手的话,那么,我们分手。”

我想或许他听了这些会动摇的吧,他还是爱我的吧。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我在赌,我拿自己的命跟他赌,可是我错了,如果当一个男人打定主义要离开你,那么即使你用命去赌,在他眼里依然的一文不值。

只听见他狠心的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对不起。”然后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

我就像山一样的定格在了沙发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末了,他还不忘回过头来说一句“我爱你。”

闻言,我讽刺的笑了一声。又讽刺的将两句话组合起来,就成了“对不起,我爱你。”

多么经典的分手语录啊,连歌曲都被写成了n个版本。

我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这么荣幸我还是想哭呢?

分手了就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说什么“我爱你。”

既然你爱我,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自导自演了一场寻死觅活的闹剧,陆羽是观众,而且是很敬业的观众,看时入戏三分,顺带配合的说一句“我爱你”。

剧终散场,拍拍屁股走人。

徒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哭的肝肠寸断。

而他,左手儿子,右手老婆。

陆羽的独白

那一年的夏季,和往常一样炽热的酷暑,30几度的高温,让所有排队报名的人的等的心烦意躁。其实像我这样爸爸是县长,妈妈是学校教务处处长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冒着炎热在这里找罪受等着排队,直接让我妈跟老师打声招呼就好了。不过没办法,谁让我那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兄弟说第一天开学,得来查看一下行情,哪个班有美女,哪个班有靓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