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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龟出壳记 佚名 4807 字 5个月前

该如何反映,只知道他的脸越来越来近,越来越近……………….

擦枪走火

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但却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觉得心跳的这么快,快到我以为下一刻它就要从我的嗓子里冒出来。全身发热,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想象中那双柔软的双唇落下来。只听见耳边传来朗晨哥沙哑的低语“我没有吻你,很失望,嗯?”

带着戏谑,带着压抑,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想逃,奈何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最终我也只得更深入的往他怀里蹭来试图化解此时的尴尬,孰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显得自己急不可待。

于是乎耳边传来了朗晨哥更为压抑的声音“你要是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各方面知识都略懂的成年人来说,我清楚的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所以我果断的停止了扭动。顺带弱弱的说了一句“姑姑给我设了门禁,12点之前必须回去。”

朗晨哥置若罔闻,依旧死死的搂着我。

我的头枕着他肩窝,双手揽着他的紧致的腰身。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房间静谧的只能听到我们彼此心跳的声音,却实真是的好像泡子蜜罐里一般的幸福。

良久他都没有反映,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朗晨哥,你这样会着凉的,到被子里睡好不好。”可是回答我的却是他绵长的呼吸声。

我轻轻的拉开他抱着我的手臂,生怕把他吵醒。然后又把他搬到床头去,给他盖好被子。

床头昏暗的墙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让他原本极度俊逸的脸上多了一抹柔和。睡梦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轻轻的俯身,在他的唇边留下了一个浅吻。

临走时我带走了房卡,免得明天早上过来时他还没睡醒。

回家时姑姑和姑父已经睡下了。只是给我留一盏台灯。柔和的光线稀疏的匍匐在脚下,我轻轻的走过去关了灯回房睡觉。

不得不说爱情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一直以为在父亲极具古董的封建思想教育下,淑女的潜质已经渗透了表层融入了我的骨血。一如两年前看到陆羽和郑妮难堪的一幕,我也坚持着自己的矜持与骄傲。可是朗晨哥的爱却颠覆了父亲对我二十几年来对我灌输的所有女孩子该有的淑女知识。

他的爱来的火热,仿若盛夏里的烈日。第一次表白我们两依然同床共枕了,尽管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的爱来的真诚,一如深山老林一汪纯澈的清泉。他说:“从两年前把你从血泊里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决绝,重情的你。我默默的注视了你两年,你的低调,你的彪悍,哪怕是最简单不过的回眸都是我心里最美姿态。”

他的爱来的霸道,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一步一步,精心谋划,直到确定我们的感情足够坚固,才将自己神秘的面纱在我的眼前悄然掀起,牵着我的手一起勇敢我迈向幸福的康庄大道。

我想,为了他的爱,为了我们的幸福,即使真的化身我老虎,彪悍的如同河东狮吼里张柏芝人人畏惧的母夜叉,我也在所不惜。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在他眼里,都是最美的姿态。

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住在酒店的他,我起的很早。他昨晚太累了,连晚饭都没吃。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我特意走了很远去南门口买了皮蛋瘦肉粥,梅花糕。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特产,我以前读高中时吃过,当时是陆羽给我买的,想想时间过的还真快。爱情的意义太多,不只有天雷勾地火的激情澎湃,还有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心甘情愿的奉献。以前我不懂,一味的只知道接受,可是现在,我懂了,总想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不是为了回报,而是我爱他,我想给他我能力所及的一切,即使只是是小到一份早餐。

来到酒店时,才早上八点。开了房门,我轻轻的踮脚走了进去。

朗晨哥还没有睡醒。他的睡姿很好,一晚上几乎没怎么动,被子几乎还保持着昨天平铺的时的样子,只有他睡的地方微微的凸起。我把早餐往电脑桌上一放便回到床边。

突然觉得他别好看,狭长的凤眸微闭,一排细密的睫毛好像扑扇扑扇的小刷子。手不再有自主的往他脸上摸去,顺着脸颊,从眉到鼻在到嘴唇。依稀记得好像上次郑妮送喜帖的那天我也摸过他的脸,当时只觉得手感很好,现在,除了手感,还多了一层不可名状的感动。

这个俊逸的男人,为了跑来见我一面竟然风雨兼程的开了16个小时的车…………….

以前菲儿就对我说过,女人还是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比较幸福,可是我却倔强的一定要找个两情相悦的人。人生很苦短,我不想连唯一仅有的一次人生都留下遗憾。很庆幸遇到了他,让我的人生从此变得圆满,不再留有遗憾。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帅的让你移不开眼睛啊?”郎晨哥不知何时醒来了,手肘支在枕头上,掌心撑着脑袋,还时不时的对我抛个媚眼。

我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了,对于他突来的自恋明显的反应不过来,赶紧收回正在调戏他的手,慌乱的说着“你脸上刚才有个脏东西。”然后不自觉的转过身去。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趁我睡着时想非礼我呢”他一个纵身跃起,从后面抱住正欲逃脱的我。头埋在我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在我的皮肤上氤氲。伴随着他柔润的嘴唇轻溺的触碰,酥麻的感觉通过皮肤向四肢百合蔓延开去。

不知何时他温热的手顺着我的衣服穿过下摆慢慢的向上爬去,等我反应过来时一只手已经附上了我的左胸,轻拢慢捻,指尖仿若带着无名的火焰,所到之处,化为一轮烈火,仿佛要将我整个燃烧。

我想要不是此刻靠着他,我肯定已经水一样的摊软在床上了。

耳边不时的传来朗盛哥沙哑的声音,仿若来自神秘的远古时代:“给我好吗?”

大脑严重短路,我应该推开他的,可是心底却仿佛有个魔鬼在不停的叫嚣“给他吧,给他吧。”

其实我曾经一度后悔过。以前陆羽不是没有想过要和我发生关系,只不过那时我们都还在读书,太过矜持与理智的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在一起四年,我依然清白如水。可是后来我后悔了,在那分离的两年里,我不只一次的问自己,是不是我把自己给了陆羽,那么他就不会背叛我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能白头偕老。

那时我不懂,单纯的以为只有柏拉图式的爱情才是最美的,单纯到只需要精神的沟通,灵魂的交流,当然,这也是维持一分感情必不可少的,可有时候,现实的激情或许比所谓的精神交流更有力度。

爱情就好比建房子,感情是地基,精神的交流时钢精水泥,身体的激情是砌墙的砖块,无论少了哪一样,砌出来的都是劣质品,经不起时间的更迭,更经不起风雨的冲刷。

现在我懂了,当情到浓时,它会自然而然的发生,从来我需要我们刻意的准备些什么或者是逃避些什么。

就好比此时,郎晨哥肆无忌惮的的手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横行霸道,我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相反的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他很自然的将身体往边上一歪,我顺势的倒在了床上,接着是他越来越近的脸……………..

柔软的薄唇如期而至,修长的手指肆虐的在我身上穿梭,从未有过经验的我只能傻傻的接受他的唇手合并,春潮迭起的折磨。

他原本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浴袍,在我的几番扭动下,早已自行松开。我比他好一点,因为怕冷,冬天我向来穿的很多,所以脱衣服是一件很费劲儿的事情,不过当某个人大定了主意要把你扒光时,再费尽的事情也会变得容易起来。

就像此时,郎晨哥对于我的毛衣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估计他很想把我的衣服撕碎,可是奈何我的毛衣质量太好 ,他扯了半天也扯不动分毫,最好只得把我抱起来,粗鲁的卷起下摆把,我配合的伸手让他将毛衣顺利的脱下来,不过与此同时笑声也止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来。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他吃瘪的样子,眉头紧皱,嘴巴抿成一线,腮帮子鼓起,以前每次和他斗都只有我输的份,突然看到他焦急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我脑袋瞬间飞速转弯,他再次扑过来时身体灵巧的一转,他很郁闷的扑了个空。

我很不厚道的穿着内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笑的前俯后仰,某人光着膀子恨的牙痒痒的看着我在一旁得瑟。

不过事实证明,喜欢得瑟的人是没有好下场滴。女人跟男人的战斗力从来都不是一个等级的,特别是更一个发情的男人,那就更不能相提并论了,可是这个认知直达我被郎晨哥扒光了才明白过来。

当我再次被郎晨哥扑倒,整个房间静谧的只剩下我们心跳加速的声音,暧昧的气氛成几何态势直线上升,郎晨哥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一般在我半裸的身上一阵乱啃,暧昧的呻吟从我的口中不断溢出,终于在达到顶点时急剧转弯,成90度垂直下落。

见家长

我不得不佩服朗晨哥得定力,因为在我们两几乎已经是坦诚相见,意乱情迷找不着北的时候,他还能果断的停下来。

以前听某些八卦的同事说过,这种时候男人停下来是一件及其痛苦的事情,不过在郎晨哥身上,我除了看到他很粗鲁的骂了一句“该死的”的之外,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直到看着他径自的走入了浴室,我才把封在手机上的手拿开,手机里立马传来妈妈略带焦急的声音“蓝蓝,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下雪,你赶紧去人民医院给你爸爸药带回来。不然到时候晚上疼起来又的折腾人。”

我安静的听着妈妈略带焦急的叮嘱,一手扯着被子盖住自己光裸的上半身认真的回到道:“好的,我现在就去买药,恩,我知道该买什么药。妈记得多煮点饭,一会我带准女婿回家跟你报道。”

房间了开了空调,其实并不怎么冷,只是听到妈妈的话,多多少少心里有点难过。我穿好衣服时,郎晨哥已经洗完澡出来了,换上他那身全黑的装束,怎么看怎么觉得帅气。

我背对着光站在窗前默默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仿若看着一件稀世的珍宝。他一把上前来将我抱住:“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我把头紧紧的埋在他的胸口,紧紧的抱着他紧致的腰身,仿佛要把自己揉进的身体里一般。

无限的愧疚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为了一个背叛过我的男人,我竟然疯狂的割脉,无视健在的父母,无视心痛姐姐和关爱我的朋友。想想坚强乐观的父亲,即使再苦再痛,即使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也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放弃。而我做了那么多傻事,那么的不爱惜自己,如果要是被爸爸知道了,是不是会觉得这么懦弱的我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女儿。

其实风湿是很多老年人都惯有的病,很常见了。只不过我爸爸的风湿却是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的。依稀记得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放学回家的时候积雪已经是没过我的膝盖了。当时外公病了,妈妈几天前就回了娘家。当时我和姐姐不知道爸爸有很严重的风湿,只记得那天很晚了爸爸还没有回家,我和姐姐很害怕,可是却又放心不下爸爸,于是晚上10点多的时候,拿着个80年代那种装5号电池的古董电光,冒着呼啸的风雪又赶回了学校。

很幸运的是那天我们去的时候老师办公室没有锁门,远远的我们就看见黄色的钠灯发出微弱的光芒透过玻璃照射出来。原本我和姐姐还以为爸爸是改作业改到忘记了时间,可事实上,当我们进去看的却是爸爸苍白的紧皱的脸,倒在地上,嘴里还不时的传出一声声的痛苦的呻吟。当时我吓哭了,还好姐姐够冷静,立刻拉着我跑上前去,两个人拖带拽的把爸爸弄到了凳子上。

那时农村还很落后,电炉什么的听都没有听说过,唯一可以取暖的东西就是煤球。可是学校的办公室一般只有白天上课的时候才会烧,现在煤球早就已经熄火了。我学着姐姐的样子把爸爸的鞋子脱下来,然后用自己温热的手心拖着爸爸的脚掌,可能用处并不大,但是姐姐说她看到过妈妈一到下雪就给爸爸泡脚,现在没有热水这样或许会好点。

从那之后我们就知道爸爸有很严重的风湿病,妈妈告诉我们是因为爸爸小时候留下的。依稀记得妈妈跟我们说过,爸爸家里以前很穷,而且都到了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地步,外公都使舍不得把女儿嫁给他,不过后来妈妈觉得爸爸为人老实诚恳又善良,硬是顶着外公的反对嫁给我爸爸。

记忆来的太突然,在我还来不及梳理的时候,眼泪已经泛滥成灾。朗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