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踏实得多。
黑夜总是让人有倾诉的**。白倾卿犹豫的开口:“早先我不愿意你因为愧疚娶我,也不想因为别人的人生耽误自己。我只是想完成自己的梦想,我只是不甘心年轻轻就结婚带孩子,还有那么多的世界我没看过。悠远,那时候我不知道有好多感情是自由快乐也没法弥补的。我只是……我太自私,没有责任感……可是,我就是笃定了你会等我,我才有勇气回来的。”她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特别委屈,滴滴答答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石悠远笑呵呵的擦着她的眼泪,宠溺的说:“看给你委屈的,等你这么多年,我还没委屈呢。”
“你是等我了,还找了个人一起等呢!你还敢说你委屈。”白倾卿眼泪越抹越多,期期艾艾的说:“我回来的时候你跟伍杰那么亲近,我怎么还能想跟你结婚?不想被冠以了合法的身份,而事实上成了介入他们中间那个真正的第三者。后来你跟伍杰去见家长,我就想,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我还以为激将法对你没用的。”石悠远搂着她靠在床头,“你知不知道,我更害怕。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觉得你是在乎我的,有时候你又躲我躲得不行。还有冯山,你们在杭州怎么样,我都不敢去想。我真怕你回来得那么无奈,我真的跟你在一起,你哪一天又走了。”
“我跟冯山真的没你们想得那么严重,不过这事以后我注意。”
“那最好。”他挂她鼻子。
“你别光说我!”拍开他的手。
“我呢,错了,改。以后呢,注意。”石悠远搂住她,说:“我想把你干脆拴在身边,却又怕你是因为责任才跟我在一起。青青,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承担,不是你放弃了自在换来的责任。从来不是……我愿意等你,只要你最后肯为了我回来。”
“我一直都不喜欢你的舍己为人,老把自己弄得那么高尚……”她伏在他耳边呢喃低语,轻轻笑了,眼泪蹭在他的颈边,“我喜欢你吃醋大发雷霆的样儿,简直就是斯文扫……”接下来“地”字被吞在他的唇间。
白倾卿先是一愣,但片刻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接受他的亲吻,还能感受那种甜蜜。
虽然不够热烈缠绵,却是真心实意,两厢情愿,隔了那么多的时光,终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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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从一夜激动兴奋中回神的白倾卿,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林芷冉,电话接通她就无比激动的说:“我接吻了,哈哈,我居然跟石头接吻了。哈哈!”
“神经病吧!”随着一声爆呵,电话被挂断。
怎么是个男的?她低头看看,哦,打错了。
没关系再打。
等真正的林芷冉接到电话,也同样兴奋的问:“深吻还是浅吻?湿吻吗?手上有动作吗?你当时是酥麻还是僵硬,感觉激动还是平静?哎,你们到底到什么程度?”
“你能不能别问的那么露骨?”白倾卿一想起昨天晚上就满脸的红云。
林芷冉满不在乎的说:“你要观察细节,才能知道自己的病情到底能到什么程度。下次他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你会不会失控揍他。”
这个说法确实很有道理,回想起来,一个吻只是覆盖,很轻,也没失控,动作还算规矩,所以自己也没什么抗拒。但是这些她才不打算告诉这个小八婆呢。“这我自己会注意的。”
办公室的门口出现了许久未见的人影,白倾卿赶紧挂了电话。
冯山自顾自的坐下来,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他只是沉默的呆着,不打算说什么也不做什么。
白倾卿叹口气问:“这次很麻烦?”
“就像老史说的,豪门恩怨。”他自顾自的笑了。
白倾卿倒了杯咖啡给他。
冯山却一把抓住了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急切的说:“你得帮我。”
白倾卿狠狠的抽回手,果断的说:“我没什么可帮的,冯山。”
“你有。我要那三千七百份资料。还有跟它一起的其他东西。”
白倾卿摇头,“我没有。”
“白小姐,撒谎鼻子会变长。”冯山笑了一下,收回手放松姿态坐好。直到看见白倾卿越来越不自在,他才徐徐道来:“在杭州我就发现,你跟北京的一个人联系很紧密。常常会有一些北京的小零食邮寄过来。我看过寄件人的名字,那是两年以前。后来北京区总监顾曲鸣结婚,看见她太太的名字,我就想起了你那些包裹,林芷冉。”他喝了口咖啡。
白倾卿笑:“他们可没办婚礼呢,也没公开。你还知道得挺细。”
“酒店订了,请柬印了。这在那边都已经是个笑话了。我有那么不灵通?”他给白倾卿消化的时间,又转回头去说正题:“他们结婚后,你反倒没再收到什么东西。接着你这边就出事了。当时我觉得你会来找我帮忙,可你竟然能很快的平静下来,接受这种安排,我就有点怀疑,你手里有王牌。那个时候虽然别人不知道,可是在高层内部和家族里已经知道客户资料丢失,但是北京掘地三尺也没找到这个东西。我有理由怀疑你,所以我跟回来,你也有所发觉。”
白倾卿叹气,状似惋惜的说:“我还真以为你是因为我回来的呢。”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原因就是一半一半,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算了吧。要是真有一半为了你所说的真心,那你又有几分真心是给林萌萌的呢?”
冯山看向她的眼睛,挑挑眉,大方的承认:“对,我跟萌萌是老相识,我小时候她是我家邻居。也多亏了她,看见林芷冉来了f市,我才能确定,东西在你这。”
“冯山,盗取客户资料是犯法的,违反保密协议。我怎么会那么傻。”
“所有人都以为那里面只是三千二百份客户信息,其实不然,”冯山眼神犀利,打开天窗说亮话:“那里面还有公司三年的项目竞标记录,和一份电子帐。谁也想不到,工程部的东西会跟着金融部的东西一并被盗取。串通投标,分公司出资不实,lf高层违规担保、挪用资金。牵扯这么多的东西,你拿着它不觉得太重吗?”这些事情在一些大公司经常存在,他查了大公子这么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当然重,可你怎么就能证明那资料在我手里?”白倾卿摊手,“你没证据冯山。那个东西是违法的,你不能诬告我。”
“白倾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就一点让你信任的程度都没有?我只要东西,我只要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我至始至终都不会提你一个字。相信我。”
“对不起,我不能。我的幸福才得来,太不易,我不能冒险。”
冯山豁然站起,从牙齿缝里说:“白倾卿,你在逼我。”
“我没有的东西,你不能栽赃我,你这也是在逼我。”
三十八、当河蟹被逼无奈
当苦尽甘来,终于可以不河蟹的时候,却发现,不得不河蟹了,河蟹擦着眼泪说:被逼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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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急跳墙,白倾卿明白这句话,所以几天前冯山的狠话她不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手臂被人猛摇,拉回了白倾卿飘忽的思绪。
石英坐在妈妈和爸爸的中间,拿着日历比划:“再有两个礼拜就是圣诞节了。”
白倾卿切了一下,说:“又不是春节,一个外国人的破节,有什么好的。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怎么不好?圣诞节可以收礼物。”石英握拳。
“那春节还能收压岁钱呢。”白倾卿看石英瞪眼,还继续气她,“春节还能放假,一放七八天,圣诞节还不能放假,还就一天。”
石英知道自己打不过她,赶紧拉外援,“爸、爸,你说,你说圣诞节好还是春节好?”
石悠远看看这娘俩,很淡定的说:“圣诞节哪哪都打折,春节买啥啥涨价,你说呢?”
白倾卿张着嘴,辩解不了。石英高兴的拍手,一下子坐到石悠远怀里,“对,圣诞节商场打折!哈哈哈。春节的时候,奶奶都是提前好久就把肉什么的买好,她老说一过年就涨价。哈哈,你输了。”
白倾卿竖起大拇指,赞赏的说石悠远:“不愧是老师,精辟。”
石悠远拍拍石英的后背,说道:“好了石英小朋友,你该去写作业了。”
石英蹦下来,捂着嘴笑:“好地,我回屋把门关上,锁好。嘿嘿,我什么都听不见。”
白倾卿竟然让个小丫头闹得脸红,伸手拍一下逃跑的身影,嘟囔着:“小王八犊子,连亲妈也泡。”
拉回她的手,握在手里摆弄她的手指头,石悠远低声的问:“圣诞节了,你想要点什么礼物?”
一听礼物,白倾卿眼睛一亮,“我可以要礼物啊?”
“嗯,要吧。”
难得的机会,白倾卿觉得自己得好好考虑。小时候石悠远给她送的什么生日礼物什么的都是小来小去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都找不到了。后来他们关系一直紧张,也就没送过什么。别说是花、娃娃,就连个可以回忆的羽毛都没剩下。这次要讨一个有意义的,能留住的,保值的……金银珠宝?翡翠钻石?不行不行,不能破费,要注意形象……
石悠远看着她满眼睛的算计,鼓着的小脸,竟然透出一股子孩子气。微挑的眼尾,饱满的双唇,感觉那么真实,温暖。
她想得入神,根本没在意石悠远在她身边把玩她头发之后又把玩她的耳朵,俩人越靠越近。终于在石悠远的轻吻着她脸颊的时候,她说:“我知道了,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愿望。哎,你干嘛呢,我说的你听见没?”
石悠远窝在她肩膀上,闷闷的答到:“听见了。就三个?”
“就三个,但是不限期限。”
“行。”他答应的痛快,因为他的目的本来就不在这,他说:“那你送我什么礼物呢?”
白倾卿顺口问:“那你想要什么呀?”
石悠远抬头看她,眼睛中一抹得逞的光芒,“我要什么你都给?”
“能给得起的就给呗。”
“那我要你,你给吗?”
我要你?!白倾卿愣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石悠远压得半躺在沙发上了。她有点呆滞,既不知道该怎么动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她那个傻呆呆的表情,石悠远情难自禁的吻了上去。起初的温柔触碰渐渐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他想要更多。他低声并且蛊惑的说:“青青,接受我好不好?”
白倾卿觉得浑身都被点着了,她实在不知道是要迎合还是推拒,她想说别,可是牙关一松就被石悠远长驱直入了。这样的深吻,白倾卿倒不至于太难以忍受,只是还会有想避开的冲动。好不容易石悠远的吻从嘴唇移动到了脸颊,然后开始攻向小巧的耳朵。白倾卿可算有机会开口,她气息不稳的说:“英子还在屋里呢,你别……”
“嗯,我知道,我不干别的。”
虽然他这么说,白倾卿可不太相信,于是不假思索的说:“你好了,别在这,一会孩子看见了。”
“别在这?”石悠远贴着她的脸颊呵呵的笑,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的。可是突然觉得换个地方也不错,问:“那进屋?”
“啊?”白倾卿彻底傻了。
本来沙发的位置就最接近石悠远的房间,他动作也快,打横抱起白倾卿两三步就跨进了房间。
此时白倾卿的大脑应该是异常地清明,却完全不能应付眼前的情况。她的喘息不是来自于情/欲,而是来自于紧张。她害怕这时候推开石悠远他会生气,毕竟俩人复合有一段时间了,石悠远都非常的让着她,这方面也一直都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想,要不就忍忍,却有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程度。
就在她权衡左右的时候,石悠远已经把她抵在了门板上。他确实渴望她,但是也知道分开这么久,不能操之过急。今天本来也就打算逗逗她,抱抱她,亲亲她,只要她不点头,他不会做那种事的。他喜欢这种梦里千百回的感觉,细细的品尝,却难以制止的动情。可是相对他极力的忍耐也无效的情愫,白倾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只能放任自己吻得更加卖力,企图挑逗起她的共鸣。
耳朵被他轻轻的允过,脖子也被他轻轻的咬着,直到他的吻又回到唇齿之间,燃烧得更加热烈。白倾卿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冰冷,她要哦收不住了。
石悠远对她的内心世界完全不能得知,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