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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真之门 佚名 4784 字 4个月前

了,近了,他用尽全力,猛地向前跃去……

脚下一空,前面不是平地么?是谁说这里是出口的?望不见脚下的路,就是一个字:空呀!

“啊!”完了,白学了那什么厉害的武功了,居然马上要跟阎王爷见面了。

丁云骥心中不甘,大叫,却喊不出声,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太困了,于是就在穿越回去的途中睡着了。

……

苏叶红着眼睛,在“死无赖”身边守了很久。无论谁来劝阻,都不见效。

望着昏迷中的丁云骥,她心中充满悔意。只是一遍一遍的在心中叫着:“死无赖……你快醒醒……快醒过来吧……我不是有意的……你醒过来吧……我再不跟你吵嘴……”

指尖轻抚丁云骥的眉眼,平日里嘴巴停不下来的丁云骥,平日邪笑着叫她“矮冬瓜”的丁云骥,喝了她的“洗脚水”的丁云骥……一道道身影那么清晰,可是此时的主人公却躺在床上,任凭她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为了怕他的昏迷,失去生命迹象。苏叶用出了神农一门轻易不出的绝技“金针追命”,将根根金针插到丁云骥身体各个要穴之上,追寻生命回归的踪迹。

她静静地望向丁云骥,不觉痴了……

蓦地,在静室内,传出不和谐的声音……

“呼噜……”

苏叶循声望去,看见丁云骥隐隐打起了鼾声,鼻息悠长。

她心中不由一喜,调皮心起,凑到丁云骥身边,用手轻轻捏着他的鼻子……

“别闹……”丁云骥睡得正酣,感觉忽然被控制住了气息,用手拨拉着。

“死无赖,快起来!”苏叶心中狂喜,娇嗔地道。

丁云骥感觉声音有异,睁开眼睛,看到苏叶宜喜宜嗔的小脸近在咫尺,吐气如兰。心中一荡,伸出臂膀向苏叶揽去……忽觉全身无不剧痛,低头看去,看见全身有如刺猬一样,插满了金针……

大叫:“矮冬瓜,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苏叶看他苏醒,精气充沛,见他已是无恙,心中无限惊喜。?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手 术

苏叶娇嗔道:“你呀……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我用金针追命将你的魂魄留住,因此你才能回神。”

“是谁要以身相许呀?”夫子带着众人走进来,见丁云骥已是苏醒,心中大乐。

苏叶看得大是娇羞,嘤咛一声,躲入人群之中。

白泽转了转眼睛,凑到丁云骥身旁,怯生生地道:“少爷……你没事了么?”

还没等丁云骥有什么反应,一道巨大的黑影扑了过来。

丁云骥看到,大骇:“胖子,你停下来……我可挡不住你‘泰山压顶’。”

山栀带笑带泪,嘿嘿笑道:“老大,你醒了。没事真好……真好!”一边用衣襟擦干眼角的泪水。

墨玉走到丁云骥身边,眼中带着笑意:“云骥,你没事就好!大家为你放心不少……”声音低了低,眼中出现一抹调笑的神色,“你要再不醒,恐怕苏叶姑娘就要随你而去了……”

大家没有想到沉默如墨玉,开起了玩笑,都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

苏叶满面羞红,气得一顿足,“原来木头也不是好人……”

丁云骥不由向苏叶看去,心中泛起别样情愫。

大家听得满堂大笑。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一室融融。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相处甚欢。

对于剩下来的两件宝物,功能作用也不甚了了。夫子曾经用真力去探测那把斧头,但是却是石牛入海,了无踪迹可寻。得到的结论是,暂时无用。对于鸡蛋中的生物,大家没有试图去打破。夫子只是捋须摇头,道时机未到。

丁云骥简单将戒指之中的遇到戒灵的经过讲了一遍,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对于丁云骥的根骨,大家发现竟是得到了特殊的锤炼。

后来丁云骥将“十缩丸”拿给苏叶看过,苏叶很是感兴趣,拿走研究,想来想到了方法,也去依样配制。但是未果,只能暂时放弃。

※※※※※※※※

“嗯……放轻松……”

“嗯!但是我有点害怕……”

“不要紧……就需要几个时辰就好……睡着了就好了……你放心……我会轻轻的……不会很痛……”

“我……嗯……”

……

“好没好呢?”

“怎么还没有出来呢?”几道男性身影出现在庭院里面。

“别着急!这样的事情急不来的……”一个瘦削修长的身影安慰地拍拍旁边跟他身形相仿,略显魁梧的男子肩膀。

“可是,她会怕疼吧!”

“老大,这种疼痛是她必须经历的。”一个胖胖的身影憨憨地答道。

“可是,这种痛苦多么的让人难忍。”

“云骥,她必须勇敢去面对。”墨玉坚定地答道。

“啊!”屋里面传来一声娇呼。

“小白!”丁云骥冲到跟前。

许久,茅屋门开了,两道娇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边扑闪着红色的鸟影。

苏叶拭了拭额角的汗水,微笑道:“好了,手术成功!(这个名词还是丁云骥叫出来的呢!),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要静悄悄的。不要吵到白泽休息。”

一帮年轻人凑到窗外,看着白泽长发披散,面若桃花,趴在床上,睡得正酣。

“好了!”丁云拍手笑道。“这回小白可真是彻头彻尾的人了。矮冬瓜,你真了不起了!这里你居功最大!”

大家相视一笑,心中荡漾着幸福的感受。

※※※※※※※※

入夜,万籁俱寂。

荆芥忽有所感,披衣起身,在庭院站定。

天边,一只纸鹞轻轻飞来。

荆芥看得清楚,那正是师尊的“本命白鹞”,忙躬身迎驾。

“师尊在上,弟子荆芥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那白鹞飞至荆芥身前,停滞振翅。

荆芥躬身道:“师尊,弟子有一要事要向师尊禀明。”

那白鹞悬停于空中,口中吐出人言:“你有何事?可是因那幻境被破?”

“正是如此。弟子无能,守护不利。”

“此事不能怪你。想那宝物择主,岂是你能决定得了的?”

荆芥低头不语。想来师尊已然知晓此地变故,宝物由丁云骥所得,是福是祸,又有谁能说清?

“荆芥听令,此地结界已破,速回玄宫。”白鹞沉吟半晌,出言说道。

荆芥乍闻此言,不由呆了半晌。方才,轻轻俯身行礼,竟有水珠滴落……在此地守护百年,乍闻任务已了,竟然心中澎湃起伏,饶是修行数百年,仍不能自持。许久,方才想起,忙躬身谢恩。

白鹞振动翅膀,慢慢消逝,竟然在空中散作粉末,落于尘埃……

第一卷:“灵魂穿越”已完,敬请关注清萍逸少第二卷:长路漫漫。?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一纸素笺

次日清晨。

竟然无人应答。丁云骥不敲擅入,冲进夫子草堂。但见屋内窗明几净,似是屋主已然离去。

丁云骥奇道:“这一大早,夫子去了哪里?莫不是锻炼身体去了?”

山栀摇头道:“不会的。老大,夫子没有早上出去的习惯。”

当众人照例去找夫子讲课的时候,发现夫子草堂内已是人去室空。

墨玉环视四周,在桌子上面发现一张素笺:“众位弟子,此地俗事已了。荆芥已归玄都,望诸位不日启程,当在玄都等候。”

红豆眼尖,飞到墨玉肩头,看到了夫子留书,道:“夫子走了!夫子走了!”

丁云骥恼火,恨恨说道:“这老头也太不讲究了,道别都不说一声,就失去踪影。看我下次见面,不拔下他几根胡子。”

倾绯注意到素笺之后,有一朵小巧的祥云凸显于纸上,墨玉见那祥云飘逸飞扬,用手指点去……

那云朵向内旋去,宛如一个小巧的机关。露出一张袖珍地图,上面标明了从此地到玄都必经的路线。

墨玉用目光扫了一眼,便手施暗劲,将素笺化为飞灰,倾绯长袖微扬,将飞灰一阵风卷起,散作遍地尘埃,消失不见。

丁云骥拍着墨玉肩头,“木头,你记得了么?”

墨玉面露微笑,轻轻点头。

几人回去收拾行装,待白泽伤愈,众人启程。

葛山村民,先见夫子神秘失踪,又见几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尽管心中难免出现离愁别绪,但也是互相挥泪送别众人,不提。

※※※※※※※※

几人上路,循着夫子留下的地图,跟着墨玉,向大道走去。这一路上,大家已经俨然将墨玉当做领队,对于墨玉的睿智头脑,大家深信不疑。

走了大半天,看红日即将西沉,天边的晚霞瑰丽奇异,绚烂夺目,变幻莫测,令人看得如醉如痴。

丁云骥抬头看见天色,道:“木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个歇息的地方?”

墨玉点头道:“我们走过这里的树林,前面看看有没有休息的地方?”

苏叶笑道:“死无赖,你真笨!难道看不出这里不能休息?难道我们要露宿郊外么?”

丁云骥道:“矮冬瓜,你别得意。要是我们真的找不到什么投宿的地方,你就准备睡到外面吧!”

苏叶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道:“你以为我会害怕么?胆小鬼才害怕呢!”

红豆也俯冲下来道:“红豆也不怕,胆小鬼才怕呢!”

丁云骥伸出舌头,翻着眼睛,鬼气森森的道:“我是鬼!我要吃了你们……”

白泽惊呼一声,悄悄拉着丁云骥衣袖,“少爷,你别学了。”她轻轻偎在他身边,面色苍白道:“少爷,我怕!”

“好了,好了。”丁云骥很自然地用手拍拍白泽小脸,语气温柔道:“小白,不怕。我不学了。”

苏叶看到眼中,面色一变,转过头去。

远处出现一片蓊郁树林,林深叶茂,将阳光遮挡住,不留缝隙。在落日的反射下,墨绿的树丛出现暗影,看去另有一番幽深夺魄的感受。

“老大,”山栀缩了缩脖子,悄悄拉了拉丁云骥衣角,“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气森森的?”

丁云骥用手肘撞向山栀,害得山栀抚着胸口,叫苦不迭。“老大,你轻一点吧!我可经受不起呀!”自从丁云骥的神魂从戒指之中放出来后,力道奇大。

“胖子,我说你别乱讲。”丁云骥大怒,“你怎么每次都扰乱军心呢?要是你再说,定斩不饶!”他立掌如刀,不轻不重砍在山栀肉嘟嘟的脖子上,山栀缩头不语。

白泽轻轻拉着山栀衣袖,道:“山栀哥哥,痛不痛呀?”

苏叶看着丁云骥,哼了一声,转过身子去,并不说话。

丁云骥用手摸了摸短发,(他发现自己的长发很是碍事,于是方便起见,让聪明人木头,帮忙剪成了短发。被人视作有病,另类,自己标新立异地成为潮人)怎么好像自己该是正义的一方,为什么大家都去同情这个扰乱军心的恶人呢?看来还是貌似老实人的山栀更占便宜一些。

他凑到苏叶面前,嬉笑着:“矮冬瓜,你怎么不讲话呢?”

苏叶看着他,厉声娇喝:‘死无赖,走开!别挡路!”嘴里说着,眼睛却故意望向别处。

“怎么回事?”丁云骥看到苏叶态度急转直下,心中纳罕:这矮冬瓜吃错药了么?怎么火气这么大?生病了么?他忙用手去摸摸苏叶额头,奇怪,没有发烧。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苏叶用手拨开他,气哼哼地走到倾绯旁边,不去看他。

“红豆,你说怎么回事?矮冬瓜,怎么了?”丁云骥凑到红豆的附近,举头问道。

红豆低头看了他一眼,“呸!淫贼!”一口鸟水落到了丁云骥脸上。

他抹了抹脸上的口水,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人人都看自己不顺眼呢?

他气哼哼地跑到墨玉身边,“木头,你看他们多不讲理!”

墨玉低头想了想,眼中带着笑意,无奈地耸耸肩膀:“抱歉,对于这个问题,我也解答不了。看来,还是你自己来解决吧!”快步向前。

丁云骥在原地,纳罕许久。

半晌,道:“不管了,愿意怎样就怎样!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哼,我就不信了,一个个装清高!爷也装清高!不对,是真清高!”停了停,见众人去得远了,忙道:“喂,你们不讲义气,不等我!看我抓到你们,一个不饶。”飞奔绝尘而去……

身后树林边,忽然现出一个面容枯槁的白衣妇人,脖子上缠着一根白色丝带,眼中带着点点血迹。

悠然长叹,“这世间竟没有一个人能解我冤屈么?”低头嘤嘤哭泣,转身慢慢随风消逝……

众人快步走出树林,已然望见前面的村落。家家袅袅炊烟升起,好一幅夕阳晚照,农人归家的温馨画面……

仿佛闻到了雪白的米饭煮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