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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真之门 佚名 4852 字 3个月前

,舒云一声惊呼,但仍然不停之前的落势,拔出鬓间玉钗,将其插入湖心阁的一处不显眼的细缝处,但听得轧轧作响,此时尽管侯爷已经抢到小亭之侧,但仍是鞭长莫及。

那湖心阁亭顶蓦地罩下一顶透明的光罩,将舒云、张渊二人笼于其中,向下沉去……

侯爷面露狰狞之色,悻悻道:“哼!功亏一篑……”

这侯府他早知有一处秘密所在,却始终不得其法,找不到其门而入。无意间得知五夫人居然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女子,便暗暗留了心思,处处留意,结果时至今日,却眼睁睁看着她得手,那张渊虽是自己得力干将,但显见此人已被那舒云美色所惑,竟然不能将那贱人力毙于掌下,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他长笑一声道,“舒云小贱人,我看你怎样从水中出来。莫非你以为就可以老死在里面!张渊,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若是能将那小贱人,力毙于掌下,说不得老夫就要将你向皇上举荐,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湖水之下,良久没有动静。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不过,舒云小贱人,你以为钻到地下,就可以逃开老夫的追踪了么?你的身体里面老夫早已种下一种‘迷神丸’,若是得不到老夫的解药,你就等死吧!即便你取得了下面的东西,也已经变成了一句红粉骷髅。至于张渊你……哼哼……老夫的话,你居然不听……想来你已经有了背叛之心,你若是能将那小贱人取到的东西,老实交给我,还有一线活命的机会,否则……哼哼……”他言辞犀利,心机毒辣,似是将两人的退路完全封死,使人进退维谷,只有屈膝投降的份。

许是那机关已沉入地下的缘故,或者两人压根没有听到,只有岸边的那个白发锦衣老者在兀自叫嚣。更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人敢走出来瞧瞧,似是对他畏惧得紧。

……

地底之下,一片漆黑。

许久舒云亮起一个火折子,上次她只是来此探探消息,不曾远走,此次有了一人陪伴,无论这人是敌是友,总好过一人呆在这间空荡的地道里面。

张渊苦笑一声,“五夫人……”

舒云望了他一眼,面上神色淡然,“你以为发生了这么多,我还可能在成为他的夫人了么?”

张渊尴尬一笑,不做言语。

“你还是称呼我舒云吧!”

“……”

“想来你没有完成他交给的任务,你认为他会放过你么?”舒云眼睛直视他,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张渊不语,此时他无言以对。想到临走时侯爷暴怒的神色,他不由心中叹了一口气。侯爷一身武功深藏不露,看来远在他之上。而且心机深沉,料想出去之后只能自裁一途了。不由心中暗叹。

舒云看出了他的心思,心念电转,微微一笑道:“不若……你就跟我在一起,我们共同闯出去,好不好?”她面上带着娇憨之气,仿若二八少女。眼神中透出迷蒙充满欲望的神情,那眼神火辣之极,却又不像陌陌红颜。

张渊不由一怔,看得痴了。此时他完全不再去想什么侯爷,什么五夫人。眼中心里尽是舒云的倩影,一颦一笑。

他口中低吼一声,目光尽赤,目光之中闪动着有如野兽的犀利光芒。

舒云心头诧异,自己并没有给他什么奇异的讯号,怎么他居然有这样疯狂的举动。此时她蓦地嗅到空气之中一缕甜香,那味道像极了她的体香,可是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用什么香料,可是那香气却的的确确从自己身子之中飘出,全身无力,使人如醉如痴,极是受用。?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忘情绝意丹

他的目光已见涣散,显见失去了神智,目光之中暴露着原始野兽的光芒。

她慢慢闭上眼睛,心潮随思想而起伏。将束发的簪子松开,长发披散,现出一种夺魂摄魄的美丽,不禁令人目眩神迷。

自那银戒指中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同空气中艳香混合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味道。那香味颇为熟悉,乃是神农一门秘制的“天罗梦香”。

于是他和她双目紧闭都保持着原始的姿势,双手都放在对方敏感的位置,只是却不做下一步行动了。

“啵”的一声,地上银戒指中钻出一个矫捷灵动的身影。那身影一头短发,从戒指之中钻出来之后,不禁做起了广播体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口中轻轻喊着节拍。

一阵活动关节之后,他长长伸了一阵懒腰。发出舒服的声音。“好舒服呀!终于可以活动的活动了!”

然后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头,“糟糕,忘记把他们放出来了。”面上嬉笑着,口中说着,“关门放狗……嘻嘻……好了……大家出来吧!”

一团烟雾过后,在他面前依稀出现了一群人影。高矮胖瘦,窈窕美貌,燕瘦环肥,飞鸟走兽。(这是丁云骥的个人想法,他可不敢将这想法公布于众。否则又会挨一阵粉拳暴揍。)

待大家站定,丁云骥望着一旁站立的两位“观众”,张嘴说道:“这两人怎么办?”

墨玉低头看了一眼,道:“先不必动他们,就让他们保持原样吧。”

“他们怎么会这么奔放?”丁云骥撇撇嘴,都说古人含蓄收敛,怎么这一对却表现得这样热情。那男人张渊还好,一般这种事情都主动一些,但是怎么这舒云也这样配合。

瞧瞧这两人有如两只八爪章鱼一样,纠缠在一起。“啧啧……”他用眼睛不屑地看着姿态不雅观的二位。

“真是有伤风化……”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眼睛却似乎特别愿意流连他们身侧,始终逡巡在他们的身上。

“喂,死无赖……不许再看了,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苏叶叉腰气道,嘟起一张小嘴,面上尽是娇嗔之色,眉眼中显露的尽是嗔怪。

“好好!”丁云骥连忙举手至眉间,满脸堆笑。

“小叶姐姐,你说他们是不是中毒了?”白泽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另外她也随着丁云骥的更改,改变了自己对苏叶的称呼。

“嗯!”苏叶面上带着一丝严肃,小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认真。“他们确是中毒了。我曾经听过爹爹说过,这是一种叫做‘迷神引’的香草来做药引,配以淫羊藿、车前子、菟丝子等数种催情草药融合而成的一种媚药,同时还是一种毒药。”

说到“催情”的时候,苏叶脸蛋儿变得酡红,似乎很是难为情,不过看到大家正以一副好学生的姿态关注她时,又继续向下讲去。

“这种药配置好后,在第一次交合之时,由男子放入女子体内。”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记得第一次学习药材药效的时候,她曾经强烈撅嘴跟爹爹抗议不学,可是爹爹的神情很是严厉:你是一位医者。

所谓医者父母心。要她一定而且必要将所授医术,尽数记清。所以她才能将这些稀奇古怪的药名和药效记得。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在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分,没有人兽之分。在他们眼中一切皆是病人。爹爹曾经如是说。

想到这里,她定了定神,继续讲道:“因此每次交合之时,由男子事先服食解药,再由体液给女子解毒。此法是防止女子变心,宫廷之中常用此法约束妃嫔,以免作出伤风败俗之事。后来由宫廷之中传出来,又传到了各个侯爵达官贵人家里。此药名曰‘迷神’,最神奇的是此药经女子体内孕育,本身却不会对女子有任何危害,但若是女子心生异念,将会吸引男子如吮蜜之蜂蝶,意乱情迷,再由男子释放出的阳刚之气调和,女子反受其害,也为之乱性。毒发之后,血液筋脉尽断,力道全失,七窍流血,生不如死。所以能将这药丸运用若此的男子,可算是忘情绝意,因此此药又名‘忘情绝意丹’。意思是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全部情意。”

停了停,苏叶讲道:‘刚才我给他们又熏了天罗梦香,恐怕暂时他们不会有事!”

“md!那个什么侯爷真tmd不是好东西!至于么?他是不是心理变态?怎么忍心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下这种药!真tnn的不是人生的!看我出去时,打得他满地找牙!”丁云骥用拳头狠狠地在墙上捶了一记。但听得这一处地道之中顿时响起了嗡嗡的铜铁交鸣的响声。

大家不禁诧异,莫非这里竟是生铁所造。

墨玉又用手指关节轻轻敲敲墙壁,但觉触手生冷,极似生铁之音。

墨玉向众人使了一个颜色,令大家噤声。

这是一个漆黑的通道,越向里面越是黑暗。

丁云骥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屁颠屁颠跑到舒云身边,从她头上取下了那支玉钗。又坏笑了一下,将两人身体更加贴近,因为在银戒之中,他就看到了她似乎对张渊就意图勾引,既然这样,就成全他们吧!又将两人嘴唇贴在一起,那情形旖旎至极。

做好这一切,就一路小跑归队。倾绯和白泽见他搞怪,都掩嘴直笑。

苏叶则柳眉倒竖,脸蛋红红的,跺脚气道:“死无赖,你真是一个坏家伙!”

“那算什么!”丁云骥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有些事情你不理解,他们要是知道,不知多感谢我呢?”

几人微笑不语,继续前行。

但觉密道之中虽阴暗但很是干燥。苏叶取出怀中火折子,晃动点亮,那火种光亮异常,一下子地道里面变得炫目起来。

大家只觉好像走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脚步、呼吸不由变得小心翼翼。头脑之中不知怎样面对这样一个普通的水下通道,统统生出了无限疑问:

这里是哪里?是谁修建的?有什么用途?为什么这里引得那舒云觊觎?那舒云会不会有什么幕后主使?

但是大家仍然耐心向地道之中走去,地道很短,盏茶之间就走到了尽头。

“我知道了!”丁云骥忽然猛地叫起来。

众人侧目:这小子又想到了什么花样?总是大惊小怪的。

“上次那舒云就是走到这里无路可走,才会折回去的吧?”墨玉娓娓道来。

“嗯,是的。”丁云骥颇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点头赞同。?

正文 第九十章 第一次告白

在地道深处,出现了一堵石壁。

倾绯衣袂翩然,飘然而至。

丁云骥再次提出抗议。“我说倾绯嫂子,你手下留情好不好?”他向她抱拳作揖。那脑袋里面像是要炸开一样,怎么那声音这么难听呢?

墨玉却对此不加理会,只是低头对她说道:“怎么样?可有发现?”

倾绯侧耳细听,终于在石墙的中心位置处停下了手指。转头望向众人,柔柔说道:“我能感觉到这是一座石门,而且在这处位置应该就是石门的机关。”

墨玉转身面对丁云骥,向他摊开手掌,“拿来!”

“什么?”丁云骥故意装聋作哑。手里却紧紧攥着那支绿玉钗。恐怕别人发现,将它偷偷背到身后。

墨玉早就看透了他的伎俩,声音提高了一些。“拿来!”

“不能给你!万一弄坏了怎么办?”丁云骥将玉钗死死攥住,好像幼稚童子生怕别人抢去了他的糖果一样。

“死无赖,你干嘛?”苏叶圆睁了眼睛,又气又笑地望着他。

“我有用!”丁云骥悄声讲道。反正是他拿的,就得归他。

“你能有什么用?”苏叶奇道。

“我要把它送人!”丁云骥神神秘秘地道。

“老大,你要送给谁?”山栀憨憨歪头问道,样子憨态可掬。“嘿嘿,老大,我知道了。”山栀作出一副洞明的神色。

“送给谁?你知道?”自己隐藏得这么深,居然猜得到。这个死胖子居然猜出来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老大真么久,终于看到学得聪明了。”丁云骥眉开眼笑。

“我想老大一定是送给我!”山栀自顾自话。

结果迎面一记“电炮”,打得他眼冒金星,“老大……我看到了星星了!”

“噗嗤!”大家莞尔。这一对活宝真有趣。

苏叶咬咬嘴唇,脸蛋通红,有些话她还不方便讲呢。于是眼神飘向一边的红豆。

红豆完全领会精神,拍拍翅膀问道:“死无赖,你要送给谁?”

好奇心真的很重,明明自己想知道,却找枪手,替罪羊。丁云骥心中轻轻哼道。脸上却满脸堆笑,将手中玉钗高高举起,手若兰花指,:“我要把它送给喜欢我的人,以此表达我对她的爱意。”

“呕……”不知是谁传出这样不和谐的声音,真是扫天下之大兴。

“喂,小叶,给你,要不?”他猛然凑到苏叶身边,用了一个西方求爱的姿势,单膝跪地,将玉钗托到掌心,送到苏叶面前,用一副甜得腻人的声音,说道:“亲爱的女子,你就是我的天使;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射中了我的心,让我的心为你流血不止;请用你的唇为我疗伤吧,请用你的心去雕琢吧,让我人生之中花朵的每一次绽放都为你而盛开吧!我的爱人!”

多么有诗意的话呀,有人说恋爱的人就是诗人,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