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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到财神夫 佚名 4836 字 4个月前

「你最好闭上嘴巴,失控抓狂的女人是很可怕的!」章家君生气的拉开被子跳下床,这才发现身上穿的是黑色丝质连身短睡衣。毫无疑问,这不是他的睡衣,应该跟那位米婶也没有关系,那这是谁的睡衣?

站直身子,他将双手插在运动外套的口袋里,眼神转为深沉。「我就知道你穿黑色特别性感。」

「……我最讨厌黑色了。」可恶!她身上这件睡衣的主人到底是谁?

「这就是你不愿意穿上那件礼服的原因吗?」他仍然耿耿于怀。

「……我又没有陪你参加宴会,不方便穿那件礼服。」

「礼服已经送给你了,我就不可能回收。」

「那件礼服不适合我。」

「这个问题我们之后再讨论。早餐十五分钟后准备好,我想十五分钟应该够你简单冲个热水澡……你应该想冲个澡,梳洗一下吧?米婶准备了一套全新的盥洗用品,还有一套衬衫牛仔裤,那是我姊姊留在这里的衣服,她不会介意借给你,东西都已经放进房间的浴室了。」

他姊姊的衣服?!这么说,她身上的睡衣也是吗?章家君突然松了口气。原来不是他带女人回来家里过夜,因而留在这里的衣服。

见她还站在原地发呆,白宇棠开玩笑道:「对了,超过二十分钟等不到人,我会以为你在浴室晕倒了,直接撞开浴室的门冲进去哦。」他的话刚刚落下,就见她立即冲进浴室,他见状不禁哈哈大笑。

昨天的不愉快此刻消失一大半,因为她就在他的屋子,在他的世界里。

章家君猜想白宇棠的姊姊一定很喜欢黑色,因为不仅睡衣是黑色,此刻她身上的亲衫和牛仔裤也是黑色,而令她最不自在的颜色正是黑色,不是因为太暗沉了,而是黑色在她身上更能突显她的女人味。

稍微收拾了一下客房,她来到饭厅,看到白宇棠正用托盘端着早餐走到紧临的饭厅的观景台。观景台很大,周边种满了盆栽植物,虽没有万紫千红,却教人眼花缭乱,在这用餐可以说是一件悦目又赏心的事。

观景台上摆的是户外的休闲桌椅,八角形的桌子和两张三人座的长椅,柚木材质,看起来很轻松惬意。

各式各样的餐点摆在中间,两边座位前方摆上他们各自的刀叉餐盘。

他们面对面而坐,白宇棠先为她的餐盘布好餐点,再为自己的添上早上必吃的水果优格沙拉。「米婶今天正好休假,而我的厨艺只能做沙拉、煎培根、火腿、黄金土司,你将就一点吧。」

「这些真的都是你做的?」她有点讶异。君子远庖厨,何况他还是个大男人,厨房那种地方应该是可以闪多远就多远吧。

「我认为过度依赖别人不是件好事,所以虽然觉得厨房那种地方不适合我,但厨艺多多少少还是学了点,免得哪天饿死。」

「没有钱才会饿死,不下厨是不会饿死的。」

他挑了挑眉,取笑道:「看样子,你的厨艺一定糟透了。」

「还不至于糟透啦。」有个专职的家庭主妇妈妈,孩子若不是对这方面有兴趣的话,厨艺是不可能上得了台面。

「糟透了也没关系,我绝对不会让你饿死。」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那么点夫妻的味道?她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没有你,我也不会饿死……我可以吃了吗?我要开动了。」她连忙低头专心吃早餐。

虽然这里的用餐环境很适合让她当个贵族,可她今天吃得特别急,因为对面的男人紧盯着她不放,还有方才他那令人不知所措的话……他对她,好像很认真……不,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很认真。

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他的真心,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如今承认也没用,他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没有话对我说吗?」他突然出声问。

「嗄?」章家君猛然抬头看他。

白宇棠倾身靠过去,语气变得咄咄逼人,「昨天晚上你是因为李允泽的关系才会参加宴会,不是吗?」

「……对,那又如何?」她抬起下巴回瞪他,与其说谎,还不如坦白以对,想想,她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畏缩闪躲呢?

「我很不开心,难道你没有任何解释吗?」

「你要我解释什么?我不能陪朋友参加宴会吗?」

「昨天晚上你应该站在我身边,而不是站在他身边。」

「他的手脚比你还快,我先答应他,当然是站在他身边。」她又不能爽约,那不符合她的做人原则。

「为什么答应陪他参加宴会?」

「为什么不答应?你没听过‘远亲不如近邻’吗?左邻右舍要互相帮助,今天他有求于我,明天说不定换我有求于他,不过是参加宴会,有得吃又有得玩,何乐而不为呢?」

「你陪他参加宴会,难道不怕颜爷爷误会你们的关系?」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不对盘……奇怪,你管那么多干么?这跟你没有关系吧?」真是的,她何必跟他解释呢?他误会还是生气,全部由着他。

白宇棠不悦的皱着眉,非常不喜欢她老是在他们之间划上一条界线,说好听叫尊重他们是独立的个体,可事实上,是借此强调他们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

「我是你男朋友,你跟其他的男人过往甚密,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

「男朋友」吗?章家君不禁在内心自嘲的苦笑了下。

尽管昨天她在何曦妍面前信心满满,好像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可是心里很清楚,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了,这个男人绝不可能属于她。

她不在乎是否会头破血流的离开战场,可惜的是,她根本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早在一开始,这就只是一个恋爱游戏,游戏总会结束,只是结束的方式不在她的预期之中,无所谓,戏落幕了就是落幕了,不过是会有点感伤和失落罢了……这一刻她终于看清自己的心,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占据了,烙下他的印记。

当初若不要和他开始这个恋爱游戏,今日就不用面对这样的伤心,可是她不后悔,这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你的闹剧是不是应该结束了?」她勉强维持平静的开口,要划清界线。

这会儿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闹剧?」

「你跟我这个平凡的女孩子谈恋爱,不是一场闹剧,那是什么?」

白宇棠紧抿着双唇,额上青筋暴跳,看得出他正在压抑满腔的怒火。半晌,他终于挤出话,「到现在,你还是认为我不是认真的?」

「是啊,我又不是多了不起的女人,值得你对我认真。」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

「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突然发现你对我来说有多陌生。」她竟完全不知道他是大集团的继承人。

「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完全听不懂。

「昨天晚上,你站在那些高贵华丽的人当中,看起来如此从容自在,没有一丝别扭,没有任何的格格不入,而我,连缩在角落都觉得浑身不对劲,感觉自己像是不小心误入宫廷宴会的平民。」她自嘲的一笑。「如果我们的恋爱是认真的,你对我而言,不应该如此遥不可及。」

「你真的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吗?」

「……对,我感觉不到。」感觉得到跟感觉不到,有差别吗?反正他们并不适合。

「你这个女人真没有良心。」他生气的起身走进屋内,同时丢下一句话,「我送你回家。」

他们结束了,这次真的结束了……这不是很好吗?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如此疼痛,痛到好像快窒息。结束了,不过是回到最初的原点,为什么她会如此难受?若是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向他说再见,是不是会更好?

她真是个傻子,不管用什么方式道别,从此再也不见就是再也不见,心,并不会因此就不痛了。

算了,再痛也会成为过去,时间会让每一个在乎都变得云淡风轻,让每一个痛都变成值得回味的记忆。

从白宇棠的住处回来后,章家君就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脑海不断浮现白宇棠那张冷傲的面孔,心,还在痛着。

虽然清楚嫁给金龟婿不见得幸福,毕竟价值观的差距过大难免产生冲突,可是听到有人为了门不当户不对而分手,还是觉得可笑,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跳不出那种迂腐的门户之见……是啊,若非她在那种情况下得知白宇棠的身份,也许会抱持相同的看法,跟他继续谈恋爱。

叩叩叩!章家乐打开房门,将头探进房内。「大姊,李大哥来了。」

「叫他滚回家,别再来烦我了!」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知道白宇棠的真实身份,他们还可以继续谈恋爱……

她在骗谁?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慢个几天就会比较好吗?好吧,她承认她是因为心情不好而迁怒李允泽,谁教他挑这个时候找上门。

「他说你们住在同一条街上,就算你嫁人了,总有一天也会狭路相逢,今天不说,明天还是要说,干脆早早说清楚比较好。」

「莫名其妙,我们两个有什么话好说?!」

章家乐终于等到机会八卦,飞快钻进房内,爬到床尾坐下。「我也好奇死了,你们两个除了互看不顺眼外,过去根本没有交集,直到昨天晚上一起参加宴会,然后因为你喝醉酒不得不在李大哥外公家过了一夜。」

原来李允泽帮她找了借口,家人才没有追问她昨晚的行踪。

「大姊,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啊?」

坐起身,她没好气的送给妹妹一个大白眼。「我一喝醉酒就呼呼大睡,能够发生什么事?」

「对呴,你的酒品超好,喝完酒就睡觉,那李大哥到底要跟你说什么?」

「你不会问他吗?」

「我怎么好意思问?八卦也要看物件,我们又不是熟到什么都可以聊。」章家乐扯了下被子。「大姊,你去问他到底要说什么啦。」

「我没兴趣知道他要说什么。」

厚!实在受不了她!「你就不能有点好奇心吗?」

她又忍不住想翻白眼了。「我们又没关系,干么要对他有好奇心?」

「呃……这么说也对啦。」

章家君往后一倒又躺下来,下一刻她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又坐起来。「你叫他去外面那家咖啡厅等我好了。」

「你有好奇心了吗?」章家乐充满期待的两眼发亮。

「不是,我有事情要问他。」她拉开被子跳下床。差点就忘了,昨天晚上她是跟他出门,喝醉酒理当由他负责送她回家,可是她却跑到白宇棠那里,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好歹要给个交代吧!

「你要问他什么?」

她毫不客气的往那颗好奇的脑袋瓜敲下去。「啰嗦,赶快出去传话。」

「好痛哦,问一下也不行……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去传话,回来记得详细向我报告……好了啦,不要再瞪了,没看到我已经在移动脚步了吗……」

章家乐虽然人已经出了房间,声音却还是喋喋不休的传进来。章家君好笑的摇摇头,同时拿了一套运动服走出房间,进了浴室刷牙洗脸,整理服装仪容。

半个小时后,当她小跑步来到咖啡厅,李允泽已经帮她点好咖啡,待她出现,服务生便立刻送了过来。

她喝了口咖啡,他就迫不及待的问:「你和学长真的在谈恋爱吗?」

「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

这个女人真是令人生气!「我关心你也不行吗?」

「不用了,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你将我丢给白宇棠?」

「他说他是你男朋友,坚持带你离开,我可以拒绝吗?」

昨晚他真是闷爆了,尤其听学长讽刺的说:「若非某人开玩笑玩了一个幼稚的掳人游戏,给我机会,我们也不可能成为恋人,我真应该当面跟这个某人说一声谢谢。」接着,眼睁睁的看着学长将她带上车,他差点失控的狂叫。

真的是他一手促成他们的吗?昨天一整夜,这个问题不停的在脑海中徘徊,他越想越郁闷,终于正视何曦妍摊在他面前的事实——他喜欢这个强悍的女人。

自从第一眼,她没有像住同条街上的其他人对他扬起笑容,他就在她身上做了一个记号,从此,目光就不自觉的绕着她打转。她不像其他女孩子会讨好他,看他总是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样子,终于逼得他找她摊牌,两人之间的对立也随之白热化,更让他将整个心思放在她身上。

原来,他不知不觉将喜欢的种子埋下,却浑然不觉,还误以为自己讨厌她。他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每一个都刻意带回家,巴望能在路上遇到她,向她炫耀,也许是希望她吃味好证明自己在她心中有所不同吧。结果心思已经被亲近的人看穿,他却还没搞清楚状况。

老实说,这种心情很闷,也许一辈子都不要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好比较好……

章家君看着李允泽摇了摇头,不敢相信他是这么没有常识的人。「不管是谁,你都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将我交给对方,万一他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