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1)

书呆皇后 佚名 4882 字 3个月前

也有些委屈。

“这一闹,天都快明了。”萧钧走出将军府,见东方渐渐发白,几丝浅红缀在天边。

“可不是,梅大人想必还在梦中吧!可惜他没有见着今日胜利的壮观景象。”王元帅遗憾地说。本来梅大人也一直嚷着要参战,怎耐皇上一瞪眼,说什么没办法照顾他,还有看了会做恶梦什么的,硬是没有让他过来。

“呵,他呀,一定还在看书。”萧钧提起她,帝王的威严淡去了,变成一种如水的温柔。“好了,朕也该回营息会,王元帅,后面的事你多费心吧!”

“臣份内之事。”王元帅恭敬地目送皇上远去。别看当今皇上年轻,处理事情真是周全呀,而且心中又放着百姓,先皇果真没有看错,这们这些老臣也欣慰得很。

萧钧果真没有猜错。主营的内室,烛火未熄,梅清音斜依在被中捧书出神。

“音儿!”他呵了呵手,才敢伸手抱她。这北疆的冬呀,太冷。

“皇上,回来啦!”她欣喜地回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两眼闪亮,“我让刘公公打听过了,全胜。皇上还不滥杀无辜,将降兵送还蒙古。皇上,真是英明啊!”

“啊,这你也开心,好象你是蒙古人似的。”他笑着说,就知皇后心善。

“其实天下人,不管是哪国的,都是儿子、父亲,没什么区别的。皇上,你记得那句吗?可怜卢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心爱的人已成了枯骨一堆,但爱他的人还与他夜夜梦回。”说到这,她不由地有些哽咽,“战争太可怕了。皇上今日如此做,不知多少蒙古家庭要对皇上感恩万分呢。”她小脸闪闪发光,两眼崇敬地看着。

他轻解外衣,窝进被中,与她共享一床的温暖,“好象我的皇后没什么夸过我,这是第一次吧!”轻柔地拥紧,下巴抵住她的头心。“以后,看来我要多做大事、好事,皇后才会高看于我,对我的注意力才会大于她的书。”

“啊!”她知他在调侃她,但也是小小的不满,不禁有些微羞,“其实我看皇上的时候很多,只是你不知道吧!”

“有这事?”他挑起眉头,满脸兴趣。

“每晚在御书房,我每看一本折子,就会看一眼皇上,而那时你大半都皱着眉,满脸烦躁,对不对?”

那时他刚登皇位,一点也不适应,每晚陷在书房中,无形地被束住了随性,他怎能不烦呢,这她也看出来了。

“那你知我烦什么吗?”

“国事吧!”

“一半是国事,一半是我的皇后象我的文官多于象我的妻,我不知如何解决?”他对着她的耳边,深情地说。

红晕忽地就在她脸上就散开了,连耳朵根都红透了,“皇上,说正事呢?”她小声地反驳道。

“我从昨日凌晨到今日凌晨,一直在忙国事,现在我想谈点家事,好不好?”他的气息呼在她的颈间,让她痒痒地一直在躲闪,躲来躲去,只在他怀中转圈。

“音儿!”他的手悄悄地钻进了她的衫中,不等她回神,吻就落了下来。

“皇上!”她攀上他的肩,娇羞地闭上眼。

“皇上,”室外忽然响起刘公公响亮的喊声,“燕将军有要事相报。”萧钧恼怒地抬起头,无奈松开怀中的梅清音。

“燕将军,你不要进去呀,天啦!”刘公公急呼道。燕宇掀开帐帘,已大步迈了过来。萧钧只来得及翻开被子整个包住梅清音。

“啊,”燕宇还是看出了皇上床上还有一个人,他脸一红,忙退了出来,刘公公一脸“我说不行是吧!”

他不自然地笑笑,他确是性急了点,突然,他呆住了,这次皇上亲征,可没带一位妃子和宫女呀,那床上刚刚那位是谁呢?

正文:穿梭一千年

首先声明:这是篇后语,与情节无关!只是想静下心来与大家分享一下笛儿的心情.

我不算是个勤奋的人,如果能坐一定不站,能躺一定不坐着。我又是一个不肯让自已委屈的人,这件事能推到明日做,那我今日一定会开开心心地玩着,假装那件事肯本没存在。

一直都过得很随性,也没什么大志,似乎过得也还不错。

鬼使神差,突然想起来到网络上来写文字,没有谁教唆,也无人鼓动,是自发自愿的,所以现在累着也怨不了别人。

写文字确实很累,苦思冥想的,绞尽脑汁的,日日想着更新,就象有谁在后面追着,不得不逼着自已收敛性子,但因为喜欢,累也快乐着。

写东西以前,我一般先开了窗,在窗前站很久,风轻轻地拂过,我让自已进入昨日的情节,思索着今日该如何的写。我没有急才,做不到信手就成篇,我也努力想写好点,所以总会停留好一会才开始动笔,一开始,思路就顺了,写起来也就自然了。

应是五月小长假前几日开始写东西的。如今已写成两篇,我的文字都不长,无论是《相思如梅》,还是《邂逅‘一杯茶’》,都只有十万多一点。以我对言情小说的理解,这似乎足够了,但我的看法看来是有些偏差了,网上小说动不动就几十万字,我性子急,写写就觉得差不多了。

写《相思如梅》时,更新得比较快,因是第一本书,也没有经验,后来的情节没有展开,稍显仓促,让看书的人觉得意犹未尽,还有很多人愿意齐公子与莫雨儿重修旧好,我私心地没肯,从开始,我就极力促合向王爷与莫小姐,可我却又舍不得把齐公子写得太坏,造成鲜明对比,所以才有了别人偏心他的缘故。你可以同时被两个人所爱,但只能选择一个牵手百年,选谁都有遗憾,人生从来就不是全圆。

《邂逅‘一杯茶’》这本书看得人不多,但我很喜欢,写得很用心,里面多多少少放了些我的影子,写着写着,有时心就会很疼,好象自已跌进了往事的深渊中,久久不能平息。人人总愿结局很美,这是因为现实很残酷,我们在生活中找寻不到的东西,能在书中得到满足。我让晨曦受过百般苦后,最后幸福满满。

《邂逅‘一杯茶’》与《书呆皇后》是同时上传的,前者来缘于我一些心情,后者是写好《相思如梅》后的欲罢不能。刚开始时,我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没有大纲,甚至人物的名字都没有想好,就匆匆开始了。我坚持每天各写两章,一直都在上下一千年的时代里穿梭来穿梭去。同时写两本时代不一的书,真的很心累。现在《邂逅‘一杯茶’》完结了,《书呆皇后》仍在继续,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的文字有些唯美,我又喜欢描写人的内心情感,情节上也不会有大大的波澜,看着会稍显平和。我只是想不温不火地讲一个故事,听的时候,大家不会情绪波动太大,但听会却久久回味,这可能就是我的风格。

每件衣服上都有一个名字,这是讲每个人的穿衣风格都是不同的,模仿都不行。我想每个人的写作风格也是,各人有各人固定的读者群,不需要为了拉拢人气,而逼自已去让自已尝试不适合自已的风格。坚持总会得到认可,我很执著这一点。

不知从哪里看来的:哪怕只有一个读者,你就要坚持下去,不要轻易放弃。对于新手来说,这很重要,在寂寞的最初,我们往往不自信,慢慢地就违背了开始的信念,咬着牙渡过了这个艰难的过程,我想总有柳暗花明的彼岸。

〈书呆皇后〉的故事慢慢进入了我铺设的轨道中,后面怎样,我也不知,边写边想吧,但我坚信一点,这本书一定会比〈相思如梅〉成熟许多的,情节上也会丰富些,当然就好看多了。

等我休息一阵,我可能另开一本书〈飘洋过海来爱你〉,这本书会有三个部分:〈台湾篇〉,〈德国篇〉,〈美国篇〉,继续我一贯的风格:浪漫唯美、诗意,也会有点凄楚。不敢太快开始写,一写我便陷在里面,无法自拨,那样好累,玩的时间都没有。先让我暂息几日,但也不会让大家等太久。

又要在一千年中来来往往,请喜欢笛儿的朋友一路上一如继往地点盏明灯,送给笛儿一路光明。

正文:二十二,咫尺愁风雨,匡卢不可登 中

萧钧重新宽好衣,替梅清音拉开被,用唇语说道:“你再睡会儿,我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梅清音用被遮好自已,只留了脸在外面,含笑地点点头,还俏皮地吐了下舌尖,害得他又定了好一会神,才走了出来。

燕宇已把惊异收好塞进肚中,脸上丝毫也看不出刚才的神情。“皇上,”他行了下君臣之礼,等皇上坐到书案后,上前低声说:“罗干跑了!”

萧钧到没多大意外,只微微冷笑,“他当然要跑了,不然怎堵得住消息传到萧玮的耳中?要是让萧玮知道他有外心,死的人只怕不是他一人,他一家的老老小小也不会例外。”

燕宇没有明白,皱着浓眉不解地看着皇上,萧钧招手让他坐在一边,“那罗干是奉萧玮之命来此与宗归田接应,坐等佳音的。但他却陡生了重找靠山的想法,你想呀,要是宗归田得逞,那么军中势必大乱,蒙古军趁机袭击,还不是百战百胜,他不就成了蒙古的功臣,这现成的收益总比萧玮那何年某月的复国之计的收益更吸引人吧。而这事萧玮又无法怪罪于他,战场上的事谁说得清呢?千算万算,他不曾想到他是个南方人,对北疆的寒冷不能适应,那天他必是来找宗归田的,没想到遇到我们在山上抓捕宗归田,他一时无法逃脱,才被我们抓住,不然,以他的武艺,几个士兵不在他话下。如今,你看他一回到室内,体力恢复,就逃了吧!”

“臣总算明白了,我还以为二王子与蒙古军有勾结呢?”燕宇了然地点点头,“皇上真是知之甚深,不象微臣蠢笨,万事只看其表。”

“呵,朕知道的确不少,只是有时碍着兄弟情份,不愿伤害太多。逃吧,成不了气候的东西,又能扑腾几下。”萧钧幽幽地说着,脸上略显疲惫。

“哦,燕将军,你把手上的军务和士兵手册整理一下,过几天,我让人来接管。你随朕一同回京吧,好久没有回京了吗?燕妃一定也很牵挂你。”萧钧此时才另想起眼前的这个人说起来还是他的国舅呢!

“娘娘她好吗?”燕宇低下头,不流露出眼中的思念之情。

“嗯!”萧钧停了会,自从遇刺后,他好象就没去过燕妃宫中,也不知她怎样,但有那么多的太监和宫女侍候着,应不会有什么不好。“还可以吧!回京后,你可以去宫中看看她。”一嫁深宫便如坠入深海,享受普通的亲情都象是种奢侈,燕宇听皇上这样一说,欣喜地拱手道谢,“多谢皇上的厚爱!”

“不必了,朕一宿没睡,现军中也无大事,朕要进去补会眠,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臣告退!”燕宇脑中又闪现出那个被被子遮住的人儿,脸不禁窘红,忙退了出来,一边侍候的刘公公也跟着走了出来,还顺手把帐门拉实。

燕宇走了几步,突然回过身,喊住刘公公,“刘公公,请问你今日可曾看到梅大人?”

刘公公久经风雨,脸上仍是平常亲和仁慈的笑意,“梅大人想必没有起床吧!自前夜惊吓过后,一直在他帐中晕睡,皇上关照过不要打扰他,等他睡到自已起来为止。”

“哦!”燕宇笑笑,挥挥手,走了。

“空有一身武艺,怎么就不知动个脑呢?梅大人,梅大人,那是皇上的梅大人,没看到皇上都因此吃了好几回醋喽!”刘公公嘴中嘟唠着,摇摇头,让侍卫找把椅子,他要好好守住营门,以防哪个愣头青再撞进去,那样皇上的脸色冰会更深得冻死人。想到这,他不禁轻打了个寒颤。

大军要回京了,士兵们忙着拨营、整理军资,个个都喜笑颜开,对酷寒的天气一点也不介意。

燕宇怅然地登上后山的小山坡,看着山下忙碌的情景,幽幽地叹了口气,在任何地方呆久了,留恋之情就自然而然。有时他都会觉得凉州是故乡,而京中的家却象个客栈般。他知道月光下的大漠有多么的美,知道春天的草原是如何的壮丽,知道凉州人奇异的习俗,知道那些没有树木装点的高山怎样的险峻。。。。。。。而他此时却一点也想不出京城的四季有何区别,似乎就是商铺林立、车水马龙。

“舍不得离开,是吗?”一声温婉的笑声在身边响起,燕宇转过头,不知何时,梅清音斜倚在身后的一棵树上。

“嗯,有点!”燕宇俊武的面容荡开一层意外,“梅大人,今日怎么独自出来了?”

“我难得出远门,这次是我平生第一次,兴奋激动之情,无喻言表。现在要回京了,我想再多看看这塞北的风光,日后细细品味。”梅清音抬首看着远方,喃喃地说:“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这番壮观的情境,只有亲眼看到,才知诗中的韵意。我也有些不舍得离开了。”

燕宇被他神往的秀眸不禁迷住了,脱口而出,“日后,你如想来我再陪你过来。”

“哪有那么容易?”梅清音自嘲地一笑,“我不贪心的,这次就足够了。”

“这哪里是贪心不贪心的事,你闲暇时,看看高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