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新娘子带过来的。
“往哪个方向去的?”小月急急地问道。
“小月,发生什么事了?马上就要举行仪式了,如果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仪式过后再说如何?”
月眉有些担心。生怕小月会在仪式上闹起来,这里可不是清源派。
“等仪式开始了就晚了,放心吧,我有分寸。”小月对着月眉笑笑,她知道月眉是担心她做出什么出
格的事情。
“我看到他出了大厅,往左边方向去了。”月眉叹了一口气说道。固执起来的小月是不听劝的,再加
上半年前的那件事情,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所以也不好过份阻拦。
小月赶紧出了大厅,朝着月眉所说的那个方向走去。千狐峰中禁制早已大开,除了几个招待宾客的地
方没设禁制以外,其余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得闯入。
千狐峰中变化不大,毕竟小月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如何行走,如何躲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整个千狐
峰对小月来说没有秘密。尽管一路上厉害的禁制不少,她却从容得如同是走在自己家后院一样。
前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房子,正是小月当年酿造灵酒时,专门用来盛放灵酒的地方。
“小月姑娘,这个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赤离突然出现,将小月拦下了。
“赤离,我找彦文。”小月蹙着眉着看着赤离。
“少主不在这里。”赤离淡淡地说道。
“我有事情找他。”对于赤离的话,小月并不相信。
“小月姑娘,再过半个时辰,仪式就要举行了,姑娘毕竟是客,还是到大厅中观礼为宜。”赤离带着
一丝疏离的话提醒着小月。她同胡彦文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她只是一个客,不能随意地在千狐峰中四处走动。小月心中越发的感到苦涩,她是客,是来观礼的客。
赤离的态度同先前判若两人,再没有那份亲热了。那句‘姑娘毕竟是客’让小月心中阵阵失落。
是呀,从此以后,她只是客了。
从前因为胡彦文的缘故,大家对她俨如女主人般的尊敬,如今真正的女主人来了,这些人自然态度不
一样了。
小月强吸一口气,说道:“听闻仪式上互下同心咒,我有些担心,所以想要问问,此事是否是真的?”
“是真的,少主同青灵姑娘互下同心咒,从此以后二人同心,永不分离。”赤离点头说道。
“那彦文是否同意?”小月有些紧张地看着赤离。
“当然,否则这天下还没有人能逼得了他。”赤离有些骄傲地说道。
赤离的话如同重捶一样狠狠的敲打在小月的心上,原来他同意。
“青灵姑娘修为颇为不错,长得又十分漂亮,少主喜欢上她也只是迟早的事。同心咒虽然可怕。但是
对于相爱的两人,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从今往后,少主只会对青灵姑娘一个人动心了,从今往后,
少主与小月姑娘就成陌路了。”
锦上添花……成陌路……,这些话在小月离中不停的盘旋着,小月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中一片空白。
“小月姑娘,请回吧,仪式要开始了。”赤离那疏离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小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大厅的,礼乐已经响起,大厅中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只是小月根本听不到,
周围的一切欢笑声似乎离她很远很远,自己如同被隔离了一样,只能看到别人的欢笑,却听不到那些笑声,
礼乐声,就连月眉等人在她身旁的说话声她也听不见。
着红袍的新人出场了,同凡人的娶亲不一样,新娘子并没有盖着大红盖头,而是大大方方的站在新郎
地旁边,笑语嫣然的,看起来幸福无比。
小月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新娘。
新娘很漂亮,大约只有二十岁的样子,身著大红色嫁衣,静静地站在胡彦文身旁。时不时的浅浅微笑,
一团羞涩的红晕挂在面颊上,双眼流动着幸福的光芒。
小月只感到心脏阵阵收缩,疼痛一阵又一阵。左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胸口的衣裳。
“新人祭拜天地……”突然小月听到了,只不过这声音让她越发难受。
看着两人对着天地拜,小月脸色愈加苍白。心脏又是一阵收缩,呼吸竟然有些困难了。
“再拜……”小月觉得自己真的呼吸很困难,全身如同被大山压住一样,想动却又不能动,而心脏的
疼痛又再次袭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脱力感,伴随着头晕目眩的感觉。突然间眼前一黑,只听得耳边响起:
“小月,你怎么了?”
“东家……”
“师娘……”
等小月醒过来时,入目的是一片白色,洁白的帘子,洁白的纱帐,就连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是洁白的。
她在清源派的寝室正是这样的布置。
“小月,你醒了?”月眉坐在一旁略有些冷淡地问。
“对不起,月眉,我很没用,让你失望了。”小月垂下双眼,暗淡地说道。
“没错,我是很失望,没想到你竟然会爱上一个曾经侮辱过自己的人。”
月眉的声音依然冷淡。
“我也没想到。”小月的声音依然很暗淡,一份立意拒绝的感情却不由自主的铭刻在心,的确是她的
失败。如果感情真的能掌控的话。那她一定谁也不爱。
“我睡了多久?”小月闭着眼问道,这句话她在醒来时就想问的,可却又不敢面对,不过现在终还是
问了出来。
“四个时辰。”
听到月眉的回答后,小月沉默了。四个时辰,仪式也已经结束了,胡彦文与她成了陌路人。一阵酸楚
涌了上来,一行泪水自眼角流向耳鬓,流进枕头中。
“李明呢?”
带着微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
“在外面,要传吗?”月眉问。
“嗯。”
不一会儿,李明走进来了。小月缓缓地坐了起来。
“东家有何吩咐?”李明就是习惯称呼她为东家。
“我决定闭关,估计一两百年都不可能出来。今后清源派的事情由你全权负责,如遇到重大事情也不
必请示我,自行拿主意。除非生死存亡的关头,不得来打扰我。”小月用沙哑的声音吩咐着李明。
“哼,将我这里弄成一团糟,就想用闭关来逃避吗?”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月大吃一惊,猛地
转过身来,睁着惊愕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小月吃惊得不得了,胡彦文怎么会到清源派来了。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在这里会在哪里?”胡彦文冷冷地看着她,反问道。
“你的地盘?这里是千狐峰?”小月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这的确跟自己的寝室一模一样。
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向月眉,只见她冷然地冲着自己点点头。再看向李明时,则看到李明面带无奈的表
情。
看来这里是千狐峰了,因为李明从来不会对她说谎的。
“很抱歉,我以为是在清源派。”小月嚅嚅地说道,显然他早就在屋子里呆了许久了,只不过一直没
出声而已。一想到刚才的话都被他听到了,心里就一阵心虚。
“你以为就你昏迷的几个时辰他们就能带你离开?传送戒指可是不到元婴期不能使用的。”胡彦文提
醒她。
小月一想,的确是这样,自己只是没有去细想,看到周围同自己的房间一样,就下竟识的认为是回到
了清源派了。
“你说我给你弄得一团糟,很抱歉,我可以赔偿。”小月听到胡彦文冷漠的声音,双眼更加的暗淡起
来,这种模样的胡彦文似乎只在最初遇到他时才是那样。看来他真的将自己给忘了,小月心中有些悲哀地
想到。
“赔偿?你的确是要赔偿。”胡彦文听到这话,倒是笑了笑,不过脸上的表情依然冷峻。
“胡公子也未免太过于小气了,不就是打破了几个杯子而已吗,这又能值几块灵石?”听到胡彦文真
的要她赔,小月心中不仅有些气。当初这里的一切任由她取用,何其大方。现在碎了几个杯子竟然也要她
赔,又实在太过于小气。
小月心里有气,也没有仔细去想,当初她是什么身份,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就只几个杯子?你想得未免太简单了。这场仪式因为你突然晕倒而作罢,可不是你以为的碎掉了几
个杯子这样的小事情。”
“仪式作罢?”小月惊愕地看着胡彦文,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惊喜,双眼同时一亮。
“没错,仪式作罢。我的新娘子被气跑了,所以你得赔我个新娘子。”胡彦文笑吟吟地看着她,双眼
带着一丝戏谑的神色看着她。
小月被胡彦文看得有些惊慌起来,脸颊上猛地升起了一丝红晕。
“我上哪去给你找新娘子。”小月小声地咕嘟着,脸上已是娇羞无限。
“这与我无关,反正你得赔我一个让我满意的新娘子,否则你就得拿你来赔。”胡彦文慢慢地走了过
来,坐在床边上,很认真的对小月说。
小月心砰砰直跳,感受到胡彦文近在咫尺的气息时,心中更加慌乱,下意识的人就想往里面躲,突然
一只大手将自己的左手给抓住。
心如鹿撞,小月羞涩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向他。
很狗血,希望同学们不要被恶心到。关于男主问题,冒似小胡正以一票领先。
正文二七四章誓约
二七四章誓约
小月大羞,左手轻微用力。想要将被胡彦文抓在手中的左手给挣脱出来。不过胡彦文将她的手抓得紧
紧的,只是徒劳。
小月感到脸烧得越发的厉害,心跳得更加的快,脑袋又开始有些晕乎乎的。
“咳,我还有事,先出去了。”月眉皱着眉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暧昧。站起身子,也不待小月
说话就迅速地走了出去。
“东家,我也告退。”李明也赶紧出声告辞,紧着着月眉也出去了。他是早就想离开的,不过他没胆
子打扰二人,在屋子里呆也不是,不呆也不是,毕竟东家还没让他出去。此时见月眉带了头,也趁机告辞。
小月这才省起屋子里还站着他人,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感到自己在朋友和属下面前糗大了,
羞恼的斜睨了胡彦文一眼,正好胡彦文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似是对她多变的表情正看得津津有味的。
小月心中又是一阵狂跳,同时又微有些生气。明知道自己害羞,还不提醒自己。故意害自己出糗。
有些气不过的伸出左手的指甲,轻轻的翘了上来,狠狠地戳了他一下。
就算小月嫁过一次,在面对心仪的男子时依然很羞涩。
李明一脸高兴地跟在月眉身后,能见到东家有个好归宿,他到时很开心。对于同东家纠缠的两个男人
来说,他是倾向于胡彦文的。毕竟他同胡彦文接触得较多,所见到的都是胡彦文对东家如何如何的好,至
于葛彬,就接触不多了。
他是小月的嫡系,对于小月的事情也知之甚详,几次都想劝说小月,珍惜眼前人。只是小月不仅是他
的东家,同样也是一个女人,这些话的确不大好说出口。
他暗中得知,正是由于月眉的暗示,才导致了胡彦文的双修之事。只可惜他知道时已经晚了,想要做
些挽救也来不及了,因为胡彦文是住在十万大山深处妖门中,他李明再有本事也鞭长莫及。
在得知胡彦文另娶他人时,李明心生惋惜,天造地设的一对竟然就这样给分开了。
对这个林月眉,东家的结拜姐妹,李明很是无奈,这个女人实在太固执,根本不听别人劝。甚至有些
时候本不该她管的竟也越权到别人头上,门中少数弟子已有怨言。李明对她着实是头痛。
与李明相反。月眉则是一脸气愤的走进花园,重重的坐在石凳上。
阿雷正悠闲的喝着灵茶,紧崩的心弦难道的放松了下来。自从进入千狐峰后,见到到处都是修为比他
高的妖修,他只得处处小心,不敢得罪任何一人。如今这些妖修们都离开了,他也放松了。
难怪说人类不敢踏进十万大山深处,当阿雷见到那么多化形级妖修后,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再厉害的修士见到一大群的化形级和化神级妖修时,怎不胆怯。更何况他们三人还没有达到元婴级,呆在
这千狐峰上十分压抑。好在那些妖修们已经离开,否则他会感到呼吸困难的。
当月眉进来时,敏锐的阿雷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掌门师弟,她怎么了?”阿雷修为比李明高,自然称呼李明为师弟。
“不大清楚。”
李明冲着阿雷笑笑,原因他自然知道,不过他不想提这事,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更希望东家同葛彬在
一起。
阿雷看了一下月眉气愤的表情,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师娘莫名昏倒时引发的骚乱,以及月眉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