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文听,让彦文去劝说临渊。
“临渊,可以告诉我,你用的是哪种神通?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小月话题一转,开始讨论起临
渊坐在云端上使用的神通了。
“娘,那是我新领悟出来的东西,我觉得很像师父说的绝对领域。”临渊一听也开始兴致勃勃地说。
“绝对领域?这是什么?”小月愕然,这名词她可是第一次听说。
“师父说,领域是仙人们掌握的一种神通,不过在仙界也不是谁都可以使用领域的,好像要突破金仙
修为后,才能逐步接确到领域这种概念,当时我太小。不大明白师父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想来好像
有些明白了。”
小月愣愣地看着面容只有五六岁样子的临渊,什么时候他竟然也能侃侃而谈起修炼的事情了?
“临渊,你明白了些什么?”将思绪拉回,小月好奇临渊感悟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感觉领域就是自己的世界,在自己意志笼罩下,所有的一切都得按自己的意志行事。”临渊皱着
眉头苦苦思索着形容词,想要把自己感觉到的东西说得清楚明白。
“按自己的意志行事?领域?天地……笼罩……”小月口中喃喃的念着。突然身子一震,若有所思地
看着临渊。
“临渊,我好像要突破了。”
丢下临渊,小月进入密室,盘腿而坐,闭上双眼。脑海中不停地出现一些画面,有临渊施放领域的画
面,也有自己处于水蓝中的画面。身上的衣服无风鼓动,时而如狂风大作般的鼓荡,时而如微风拂面般的
微漾。
“你母亲呢?”彦文出关了,接到柳生的禀报后,正打算寻找小月,可惜问遍邀月殿中所有人都不知
道。于是来到慈云殿,找到正手托左腮,样子显得无聊的临渊。
“爹,您出关了?”临渊抬头。看到彦文,高兴的扑了过去。
“嗯。临渊,谢谢你,在爹不在的时候,保护你母亲。”彦文爱抚的摸了一下临渊的头,满眼笑意地
道。
“还是爹好,娘只知道骂人家。”临渊有些委屈地说。
“你母亲是担心你。”
“我知道。爹,你先问什么?”
“噢,我是问你母亲呢?我找遍了,都没见到她。”
“娘闭关了,三天前我提到领域。娘好像领悟了什么东西一样,什么都没管就闭关去了。春意生了一
天的气,说娘丢下个烂摊子,不管不顾的就知道偷懒。不过春意不让我告诉别人,娘闭关的事情,怕有人
乘这个机会攻打狐族。爹,难道你没见到春意?”
“嗯,春意和柳生都没看到,你奶奶也没看到。”
“奶奶去清查内奸的事情了,因为娘突然闭关,奶奶只好出面。至于柳生和春意,我知道他们去什么
地方了,一定是去约会了。”临渊神秘兮兮地道。
“约会?谁告诉你的?”彦文有些吃惊的看着儿子,什么时候儿子这样早熟了?
“是白衣哥哥说的。”临渊一看父亲的脸色有些微变,赶紧将白衣出卖。看着父亲脸色微沉地出了慈
云殿,吐了吐舌头,双手合十,祈求老天保佑白衣。
彦文沉着脸出了慈云殿,神识笼罩整个狐王宫,很快寻到白衣的位置,几个起落出现在白衣面前。
白衣正在口若悬河的对周围的侍卫吹嘘当日狐族打败凤族的事情,说自己如何如何的神勇,如何机智
地杀了几只凤凰,正说得高兴之处,一个白影突然落在面前,大手一把捏住他的脖子,随后双腿立刻离地,
耳边有呼啸而过的风声,瞬间就到了几百里以外。
大手突然一松,白衣猝不及防,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跌落在地。
“谁敢偷袭小爷,知道我是谁吗?”白衣还未抬头,就开始怒气冲冲地喝斥。
“白衣,胆子变大了,也敢在我面前冲小爷了。”阴恻恻地声音落在白衣耳朵中,吓得白衣连打几个
哆嗦。
赶紧换上笑脸,从地上爬了起来。极是规矩地朝彦文笑:“姐夫,我哪敢啦?
你还不知道我,我就一狐假虎威的性子,给我十个胆也不敢那样。不……不是狐假虎威,是胆小怕事,
不是说姐夫,是说我,说我自己胆小怕事。”白衣狂汗,为啥他一见到彦文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怎么
阿金在彦文面前就很自如?貌似彦文对两人的态度也不不大一样,对阿金都是一副笑脸,唯独对自己不待
见。
为啥?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了?
一千次的呐喊从心底发出,白衣脸上堆起笑容,小心翼翼地看着彦文。别看他平时一张嘴伶俐得很,
虽然不是说得死人复活,枯树开花,但那语言的层出不穷度远超凡间的媒婆。可是一看到彦文,他的舌头
就打结,说什么错什么。
“白衣,我对你很失望,你怎么可以将柳生和春意的事情到处乱说呢,你可知道这样会造成什么影响?”
白衣惘然地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有些不明白彦文的话,如果就为了这个,完全没必要大动干戈。难道
是话里有话?
“既然你承认了,那自然也要受到相应的惩罚,那我罚你去流云洞看守紫莲十年,你可服?”
“十年?姐夫,能不能换个别的。”白衣懵了,赶紧装可怜求饶。
可是彦文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为所动,甚至还叫来侍卫,让他们亲自将白衣押过去。
白衣哭丧着脸,暗中朝人递眼色,让人赶紧通知阿金来救他。
正文三八五章出关后的决定
三八五章出关后的决定
“乖,白衣,听话。先在这里呆几天,等姐一出来,我就告诉姐,让她来救你。”阿金看着扑进自己
怀里哭得很委屈的白衣,宽慰道。
“为什么姐夫讨厌我?”白衣抬起无辜的双眼,鼻子轻微地收缩,带着哭腔问。
阿金摇摇头,为什么姐夫对白衣那样他也不知道。
离开了流云洞,阿金返回狐王宫,正好碰到死赖在狐王宫不肯离去的莫闻。
“莫大哥。”阿金笑着打招呼。妖界的称呼也同样是根据修为而变化的,除非是血亲,否则都是以修
为排辈份。阿金的修为早已经超过莫闻了,不过念其旧主是胡灵,还有莫闻从前很照顾他的份上,仍尊他
为一声莫大哥。
“哟,是阿金老弟,出去办事了?”莫闻咧开大嘴,笑呵呵地道。赤离同白衣的关系较好,而莫闻则
一直和阿金的关系较好,主要原因是因为两人都有一头金发。
莫闻是黄金狮子,阿金是金睛猴。
“嗯。是白衣,被姐夫罚到流云洞去了,哭得很伤心,我刚安慰了回来。唉,姐夫好像很不喜欢白衣,
看样子白衣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记得白衣从未得罪过姐夫,怎么姐夫老是针对他?
莫闻嘿嘿一笑,如果问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要是问他的话就清楚了,说起来这事还得怪他,要不是当
年他多嘴,彦文也不会这样对待白衣。当年他说过一句话:看不出白衣小小年纪,还是一只色蛇,竟然喜
欢往萧姑娘的衣服里钻。”
莫闻是无心说起,可是却让彦文一直记在心里,自然不会对白衣好脸色。
“就为这?”阿金讶然又了然。
“嗯,就是这个原因。咳,阿金,这事你知道了也就行了,可千万不能对别人说。你别看少主性子豁
达,可是在这方面小气得很。真要让他给记恨上了,有多惨,你看看白衣就知道了。这还是看在少夫人的
面子上,要是别的人,还要惨上一千倍一万倍。”
阿金赞同地点点头。
告别莫闻,阿金来到邀月殿的密室前,见大门依然紧闭。摇摇头,叹息一声,离开。第二天,阿金依
然来到密室门前等候,约呆上一刻钟后,再度离开。
一连三个月都是如此。
在阿金心目中,白衣就是他的亲弟弟,而小月当然是亲姐姐。
当阿金再度出现在密室门前时,大门突然打开了,小月一脸平静地走了出来。
“姐,你出关了?”阿金有些惊喜,小月出来了,白衣有救了。
闭关并不是一直关在屋子里,有时候也会到外面走动一下,换换心情或是改变一下思路等。因此阿金
才有这么一问。
“嗯。本来还想等两天出来,但见你这三个月一直都在寻我,所以就提前出来了。”
“对不起,姐,我打扰到你了。”阿金顿时感到万分歉意,自己怎么就糊涂了。
“没关系,这次闭关很顺利。”
阿金松了一口气。于是将白衣的事情说了出来,希望小月能去救救白衣。谁知道小月摇了摇头,拒绝
了阿金的请求。
“阿金,我知道你与白衣的感情很深厚,我也同样如此,你们俩就是我的亲弟弟,跟彦文和临渊一样
都是我的亲人。你呢性子沉稳,做事周到,平日里也勤于修练,我一直对你都很放心。可白衣天生的懒惰,
怎么劝怎么教育都不管用,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要是换了别人,在这样好的条件下,修为早就突破化
神期,进入炼虚期了,可你看看他,整天懒懒散散的,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化形后期的。
我跟彦文早已经决定等解决了凤族和龙族的麻烦后,就动身前往魔界。阿金,魔界跟妖界灵界完全不
相同,比起这二界来,可混乱的多,没有过硬的本事,在魔界是寸步难行。所以这次的魔界之行,我不打
算带上你们俩了。”
“啊,不带我们?姐,我不会拖你后腿的。而且白衣我会好好看着他,让他不会乱来的。”阿金听到
去魔界已经排上了日程后,自然不愿意放过大开眼界的机会。
“不行。这次我只带月族的人前去,而你和白衣都留在妖界。还有,我是说也许,我和彦文会留在魔
界不回来了,你要照顾好白衣,督促他修练。”
阿金吃惊地看着小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月说的话,带着绝望地神情问:“为什么?姐,你不要我
们了?”
“阿金,你和白衣总有一天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未来,我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你们,这样
你们的翅膀永远都硬不起来,也就不能领略遨游天地的乐趣。”小月微笑着看着面前略有些负气的脸,伸
出手抚摸了一下阿金的头,然后再拍了拍他的脸,十足姐姐对弟弟的架式。
“姐,你们这个计划是不是很早就决定了,先是让莫闻他们离开,再接着又是我和白衣离开?”阿金
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小月,虽然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哭,但眼睛还是红起来了。
“不是。莫离他们离开是有原因的,是为了联合别族共同对付狼族所做的决定。而不带你们去魔界是
我这次闭关后才决定的,就是在三天前我做出的决定。这次闭关我领略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我才发觉一直
将你们保护得很好对你们的成长是十分不利的,更对今后的修炼没有好处,所以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其实
我很舍不得与你们分开。”小月摇着头否认。
阿金有些伤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不停地掉了下来。他以为他们会永远生活在一
起,他习惯了姐姐的保护,习惯了听姐姐的话。现在听到姐姐要放他们自由的去闯荡时,丝毫喜悦都没有。
他也知道姐姐的话很对,要成长的确就不能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下。
“你告诉阿金了?”彦文问。看小月神情难受的样子,他就知道她又在自讨苦吃了。
“是的,阿金很伤心。唉,我也舍不得,可是迟早都会有那么一天,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而且越晚分
开,对他们的成长就越不利,希望他们能明白,我是为了他们好。”小月惆怅地道,阿金还好说,他理智,
过段时间就能明白小月的苦心。而白衣就难说了,平时就是一副不大开窍的样子,又有一个迷迷糊糊的性
子,能明白小月是为了他好吗?说不定他会恨上小月都有可能。
“既然舍不得,就带在身边好了,以我们的实力,还能保护不了他们吗?”彦文见小月眉头深锁,走
过去将小月的眉头抚平,不以为然地道。
“如果我这样做的话,他们最高的成就只能是大乘期,说不定连渡劫的可能都没有,如果成不了仙人,
这寿命总有一天会枯竭,我不想到了那一天,他们才来后悔当初的决定。”
“那是他们的选择不是吗?”
“不,我是他们的姐姐,自然得为他们着想。”小月固执地摇头,以家长自居。
彦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不是一个喜欢为别人而伤了夫妻感情的人。通常在小月固执的时候,彦
文都不会坚持下去。
白衣终于等来了小月,只不过小月并不是来接他回去的,反而告诉他,一定要坚持下去,待十年后。
她会亲自接他回去。白衣很不明白,明知道自己最讨厌寂寞和无聊,还偏要让他做这种工作,不过既然姐
姐开口了,那他就遵照好了。于是有些委屈地点点头,心中暗自安慰自己,只是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