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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之谁与争锋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篱竹

一片绿阴如洗,护竹何劳荆杞?

仍将竹作芭篱,求人不如求已。

如此这般,抄抄清朝、抄抄明朝、唐朝,也过了有一个多时辰,那边送来诗词越来越慢,而我这边依旧快步如飞,嗬!默写当然快了,又不用动脑子。

坐在窗台上,拿着酒壶直接到入口中。就算听到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都没在意。

写意的闭上眼,蹭了蹭身后微微发寒的窗架,不知何时起,外衣已经松落……

——

笑梦的外传已经完全更新好了~~恩,就是说这次抽抽已经抽好了~

凡界篇 第七十五章君子小人

“嗨!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有两手,这几首诗还真看不出是你写的。”见我闲下来,龙蛋立刻把心里憋着的疑问吐了出来。

失笑,他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还未回答,门外传来脚步声。

“烬先生。”龟奴轻叩房门,唤到。

谁和他在一起?算了懒得管了“进来……”慵懒的半眯起眼,对月轻吟。

推门进入后,这么久没声音了?麻烦!老子是来学勾引人的,不是来勾引人的!厄~貌似好矛盾。

想到这,便嗤嗤的低笑,久久停不下。

“烬公子,可否告知在下你在笑什么吗?”轻盈,孤高,目空一切。

这是我从一句话里听出来的,不作声,跳下窗台,看来陪那刘公子的正牌来了。不过还别说,我真的挺不道德的,你看良辰美景之时,他们会干些什么我就不说了。可我呢?一首诗一首诗的过去打扰人家,当然这不是我的错,是那刘先生不肯放弃与我对诗的机会,把美人凉在一旁,想那美人应该不好受,我好心让你上来干些什么,你却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对诗把我放在一旁?

微醉的我,在一旁自娱自乐丫丫了半天,愣是忘了用功利把酒给逼出来,顺带整理下衣服见客!

咳~您还别说,在这种地方,别人寻上门来,我还真是见客呢~就是不知道给小费不?

“抱歉,今夜月色分外迷人,让我想起些往事,不知还有别人,实在是抱歉。”整理了下自己,抱拳说到。不过,貌似我也会恶心人了……

洒脱自信的往一旁椅子上坐下,等他们自我介绍。

“在下刘书袁,这次前来冒昧了。”那书生尴尬的看了看身后那人。

寒之孤,竹之傲;其实单单说脸部线条很柔和,眼睛孤独而明亮。淡蓝的外衣不显妖娆,清雅冷漠。

含笑点头“幸会,幸会,先前实在是打扰了。”

这人,明明生在勾栏之中,却生性高雅,这纯粹是在自我折磨。偏执,独断,做事毫不留情面,我就不明白他怎么就是头牌?还是说人生来就贱?

“烬公子可有何不满?”寒竹倒也不客气,不请自坐,眉角微微下垂,甚是勾人。

好吧,我收回先前的话。他一定!肯定!能混到这个位子不会简单。

就是这察言观色,就是普通人做不到的。

“哪里,刘公子以诗会友,为了我这无名小卒倒是冷漠了来之不易的艳福,倒是烬某实在过意不去。”跳过他,直接回答那个书生。

我倒是很好奇他会有何反应?

果然,刘书袁被我一说满脸涨红,极度不好意思的看着寒竹。

而后者,不动声色摇头“寒竹欣赏有才识的人,今日有幸在一旁观看两位才子斗诗会友,实在是荣幸之至。”

“寒公子抬举了,烬某今日败于刘公子,何来斗诗两字?在下也是讨教而已。”不浮不躁,但不能说他的棱角就是被这滚滚红尘给埋没了,只是学会了掩藏。

“不不不,今日刘某胜出完全是巧合,是烬公子承让。”那书生急急忙忙掏出我们的诗词“烬兄台,豪气凌然,霸气非凡却又带着柔美钢坚,实在是让人佩服,佩服。”

脸颊有些泛烫,有些尴尬的低垂下头,毕竟这不是我所写的“只是随心所写,别当真了,烬某只是一介凡夫俗子。”

“怎么可能!”我倒是无所谓,那书生倒是狠狠拍桌“公子那首将进酒中: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是何等洒脱何等自信?能写出如此佳句之人怎能是凡夫?”

李白的确有才,人家是大文豪,而我呢?妖狐一只!

叹了口气,抬头无意间却瞧见对面那双冰冷的双目浮现欣赏二字……

让我死了吧~不过,就用这机会接近接近他到也不是不可。

“可人生在世,再洒脱也逃不过情爱两字不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记得风花雪月之地,都喜欢谈论着东西的吧?

“啊!烬公子是如此浪漫之人,也是用情之深,让人感叹。”刘书生有些小题大做了“刘某实在愧颜,能与烬公子畅聊已经深感荣幸,再呆下去刘某无地自容啊!今夜本该属于烬公子的。”说罢,便迅速退出房门告辞。

看着他羞愧的神情有些好笑,但又想起对面那人可不好糊弄,只得抬起酒杯轻饮掩饰唇角的笑容。

这个书生!迂腐!只要赢了还管手段?再说了,宣布你赢的可是对面这位寒公子,你自行退出还一个劲倒说自己不如我,这不是在扇寒竹的耳光吗?

难道是说,连这么轻易看出的词句都分不出好坏?这不是间接的说他附庸风雅、毫无赏识之利?

呆头呆脑的书生,我就想不明白,那些古代美妙的故事里出现的书生到底是如何把美人追到手的?还是几乎一个个好运的都是被美人追?

美酒一杯杯被我饮下肚,丝毫没发现此刻房中只有我和那寒竹两人,乖乖研墨的龟奴也在刘书袁告退时悄然退下。

“烬公子,来这儿只是饮酒?”对面那寒竹话语中带了几分鄙视。

被他提醒后才发现,我们之间微妙的尴尬……

只有你我,而我还属于外来入侵者,成功把前领主击退。

不过,寒竹这句话咋听上去是在埋怨我的不解风情,实则觉得我是在装君子!

还别说,当我冒然送去诗句时就有几分小人之心了。明明就是不服输,明摆着非要再比一次不是?但问题是,我只是不服,自己心中的圣地惨败而已,所以脑子一热……

而且来这种地方的,说实话,就没几个君子!

但,我除了想挣一口气外,实实在在的还是个君子啊!

看看,人家都撤退了,我也只是喝喝酒,没对你有任何轻薄之意,不是?

失笑,扶着下颚刺刺咧咧的目光直直盯着他,也不避嫌什么。本来嘛~两个都是男人,虽然我不否认,现在这社会就算两个男人也会发生些不同寻常的问题……

凡界篇 第七十六章冷之淼斌

很美,的确有做头牌的本钱,听说他可是名动京城的人物。

汝修墨的美如果说是柔的话,父亲的美则是雅,秦淮是纯;而他是冷。冰山似的目光,锐利的,透出沧桑,似乎又哭泣着世间的不公……

在他身上又发生过些什么?更妄想探究……

不自觉地,手覆盖在那张微微消瘦的脸颊上“名字。”

一开始的不安,随后的空洞,片刻的不解“寒……”

还未说完,便被我打断“我说的是本名。”寒竹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原名,所说寒竹两字雅,但这两个字被用多了后便透出一股俗,绝不可能是他的本名。

张了张嘴,目光还未从我眼眸中移开“轩淼斌……”美艳的双唇开启,透露出我所渴望知道的。

唇角微微上扬“淼斌?”

冰冷的神情霎那瓦解,白皙微红的肌肤,泛着微微的诱人……

“恩。”低下头脱离我的掌控。

我可以理解为羞涩吗?欲拒还迎的样子果然美妙~

“你在接星城还有多久?”没忘记城门小兵告诉我,他寒竹只是路过。

“已经待了一个月了,大概还有两个月不到吧……”似乎无限落寞。

想了会儿“我在接星城只剩五日,这五日你可否陪我?”也不顾忌,直截了当的问他。

当然问他只是出于表面的尊敬,如果他不同意,我可以直接用银票打发了老鸨。

“谢烬公子抬爱了,寒竹愿意交识有才之人。”在笑,可双目中透出一丝无奈,而语气中透过微微无奈。

“在我面前你可否自称轩淼斌?而不是寒竹?”在他微微失神时“当然,如果寒公子不愿相陪,我也不会勉强。”

“我…”很吃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挑眉“什么?”无限好奇。

“烬公子只呆五天?”咬了咬下唇,大义凛然地问我。

我倒是被他这突然而来的气势吓了跳“不是,等我办完事还要过来接秦淮。”

皱了皱眉羽“秦淮?前相府三公子?”

“不错,你们认识?”认识的话或许还好点,不认识的话……厄~忽然有预感,觉得这剩下五天不会好过了……

“烬公子多虑了,寒……”似乎想到我先前的吩咐,立刻改口。“淼斌只是听闻过秦公子天资卓越,才思敏捷。当年他父亲还未颐养天年时,十岁的秦淮公子便为父亲左右朝政,让在下十分佩服。”

这让我听得十分胆颤,秦淮在我面前根本就是不懂世事的孩子,可淼斌说的也不会是假,如果是假的,我出门便能验证,撒谎没意思。那他在我面前都是装的?可为什么心里极度否认,而且我不认为他能骗过我的双眼,应该那时……不会全都是装的吧?

轩淼斌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多言,立刻想要弥补“当然,我这都是听外界所为,不一定是真,更何况如今算来秦淮公子才十五,太过年少……我……”

摇头打断“毕竟有天资英才,我们凡夫也不该妒忌不是?就算他是骗我,但我答应之事定然也会为他办到。”

“冒昧问一句,”轩淼斌挣扎片刻还是决定问“公子到底答应他何时?”

“叫我孤狐吧。”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他想知道我也可告知“秦淮天资的确是高,就连修真方面也是得天独厚,而我碰巧认识几个修真的朋友,打算办完事便让他们收秦淮为弟子。”

“修真?”不解“那是什么?”

见他茫然的样子,全然没有先前的冷漠“就是你们口中的神仙啊~”也不卖弄,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啊!”吃惊的神情,这下完完全全打破了他冰冷的面具,不可否认,告诉他是因为好奇面具下的他是怎么样的?

自饮自酌“很吃惊?”

半天,对面那人才轻轻点头“没错,秦淮公子的确有福气,而轩淼斌能见到烬公子也是三生有幸了。”

“别说得这么自卑,如果你想脱离去,等我回来带你一起去不就成了?”有些见不得他淡漠中带着认命的神情。

“烬公子说笑了。”全然当我是在开玩笑,抬手为自己斟满酒杯。

一把抓住他纤细的手腕“看着我的眼睛”不容置疑“我从不开玩笑!”

“可……”迟疑了。

“没有什么可是!”说到这顿了顿“而且实话告知你,这五日我也是有求于你。”

“有求于我?你不是……神仙吗?”最后三个字说的很轻。

“我们只是修真者,还不够做神仙的格,不过下次带来的人应该快了。”瞬间脑海里的又是他们……我今天想了他们几回?

“那是什么事?你都做不到更何况我?”似乎见我窘迫很开心,有些幸灾乐祸啊~

咽了咽口水,我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低头抬头,看着他,不看他,看着月亮,展望下未来,看着地面,回忆下过去……

“你倒是说不说?”半个时辰都快过去了,轩淼斌耐着性子可我迟迟不说,他也开始冒火了要~先前的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尊敬,快毁了。当然我知道,等我说出下一句,这东西应该就灰飞烟灭了……

“淼斌!”一把抓住他放在桌上的双手“教我勾引人吧!!!”

那个~怎么形容呢?呆滞?迷茫?不解?傻掉?吃惊?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最后都化为愤怒。

“烬公子是在拿寒竹开玩笑吗?”脸色铁青,先前还有些许艳丽的双唇都惨白。

就知道,唉~“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明白眼前这人的气质和相貌绝对不会拿这点做玩笑,可……可先前说得实在是太诧异了。

“我和你实话实说吧,我父亲是天山门香字辈的弟子,如今的地位仅次于道主一辈之下。而天山门更是五大门派之一,实力不容忽视,但天山门喜欢隐藏以及做事低调,就算如此它在五派中的地位千万年不变。而我的师傅却是剑宗的创始者,呵呵,别奇怪,我的师傅是仙人,我是他无意间收的徒弟,所以为了让剑宗认祖归宗,我便认了剑宗宗主为师兄,而剑宗是五大门派中人数最少但战斗实力却是最强的。如今五大门派之首永波门大不如从前,所以有意给让决天派,但决天派对我父亲有些敌视,至于为什么我现在不便告知。而天山门在决天派眼中也是阻碍它站在顶峰的绊脚石。所以这次除魔大会便陷害我父亲的师弟汝修墨,让他以色去诱惑魔宗宗主……”说到这,便不再开口,别问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说这些,完全不符合我的本性,但……憋久了,闷在胸口很不舒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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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看得不过瘾,但我打字也很累。

这两天我也在考虑给大家加内容字数……

怎么加?如何加?是一个很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