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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神之谁与争锋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开我的眼睛,见我并不反对,也不反感,便小小的咬了口,随即转而深入那个吻。

潮湿而湿润的吻,让我不知所措,心中的悲切也转而消失。慢慢的迎合,乖巧的顺着他的……

不再挣扎,不再逃避。我只是乖巧的躺在他怀中,躺在桌子上,微微仰着头,承受着一切。

细细的吻,落到脖子上,锁骨上……

许久,真的许久都没有动情。当那双冰凉的手捏住我的欲望时,呜咽着,便也泄了……

感觉,自己有些恍惚。

似乎明白此时发生的一切,却又不明白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在观看台上,在拉严的看台内。我居然会如此的放纵自己,让那身体随着身上这人而起伏。

许久,许久没有被另一个人进入了。

或者说,我本身身体的性爱,便少的可怜。

微微的涨痛,让我死咬着牙,却随着那人高高的,高高的抬起了腰。

迷失的双目,追随着那人。狠狠的占领了自己,狠狠的占有了自己……

然而,我还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他,不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吗?

为何,如今……

忽然不明白,我们该不该?我们对不对?

有些想要哭泣,有些想要落泪。

放任了,放任自己的泪水无助的顺着眼角落下,压抑的呻吟,带着自己所不知的求饶,带着浓浓的哭腔而回荡在这狭小的看台内。

他的双手,滚烫而炙热。抚摸着自己的身躯,一寸寸的,仿佛在探索,仿佛在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个地方,那个我开不了口的地方,一共才接纳过几次?

两次吧……苏羽然,离尤……如今却被自己无心之举而落入自己网内的另一个男子,作为我师傅的男人而占有。

很烫,那地方,那个东西。

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羞愧,无助。

阿阿的叫着,他喜欢听,他脸上的神色很愉悦。

幼嫩的地方被反复的摩擦,仿佛的占有,身体上那无上的快感,拽着灵魂的堕落。

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无助的而又彷徨的把自己埋入他的胸膛。

他抚摸着自己的背,激烈的喘息着,那双唇,似乎永远都渴望着落在自己肌肤上,印上一个又一个绯色的痕迹。

滚烫的,浓烈的液体,激烈的落入自己的体内。

颤抖着,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来面对他。

我们的第一次,是我的错,那第二次呢?

还是如我过去所言,我便让你上一次,我们便扯平了?

他到底要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忽然害怕面对,面对事后的结果……

身体逐渐转而平静,无力的从他怀中跌出,平躺在微微泛凉的桌面。

合拢这双眼,不去看他,不去听一切……

那双手,为我擦去脸上的汗水。似乎笑了声,吻住我的双唇。

顺从的敞开一切,让他来占有自己……

“孤儿,你如若不论什么时候都这么乖该有多好?”他轻声地叹息,吻了吻我的眉头。

然,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紧闭的双目,似乎让身体越发敏感,那根东西从体内滑出,不由颤了几下。

他慢慢的分开我的双腿,身体全然的呈现在他眼前。

那双细长的手指,钩开已经滚烫红肿的地方,让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

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面对。

手臂遮盖住半张脸,剧烈的摇着头“别,别这样……”

回答自己的却是他亲吻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肉,小小的细细的啃噬着……

双腿忽然发软,敞开的更大,剧烈起伏的前胸让他不知为何又忽然压了上来。

拉开我的双手被迫的与之面对面,注视着那双略带狂妄疯狂占领的双目,还未明白,那刚刚疲倦的东西再次闯入自己体内……

疼,真的很疼。

闷哼声,继续死死咬着下唇,撇过头。

他却摆过我的脸,皱紧了眉头不解的询问“还疼?”

眼眶中,再次堆积起饱饱的水色,看着他的视线都模糊了。

他没有动,也在隐忍着。

等了片刻,稍稍动了下,只是那地方许久没有被如此折腾过。而先前那次又是何等的激烈?必然红肿,受了些伤。

只是这人并不会清楚,毕竟他过去的爱侣大多都是女性,又或者是洱那般妖娆习惯于人下的男人……

见我并没再喊疼,勾起了嘴角全然的抽出,这动作我下意识的感到害怕。

果然,几乎就是瞬间那根东西便猛然闯入……

好深,好疼,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我身体都打了颤。

但然,他却理解成别的意思。翻过我的身子,臀部高高翘起,从背后搂住我的腰。

这个位置,太深,太激烈,并不适合,初次承受之人……

第一次的欢爱,如若说是一场茫然的梦,第二次便是无法忍受的噩梦……

臀部,被一次次的撞击,狭小的房内传来越来越淫秽,让人羞耻的水声。

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而下……

身体,当真有些受不住了……

坦然在冰冷的桌面,只是,下一刻他便把我抱起。恍惚的,便是觉得他不停的在折磨我,不停的在占有我……

不知何时,他才缓慢的退出。带着心满意足的叹息,搂紧了我。

抬头,亲了亲我的眉心,然后才把我放下。

“怎么?困了?”满足的初锐瞳似乎还有了几分与我玩笑的兴趣。

只是,如今的我却没有这种心情。

挪了挪身子,他还在我体内。

“先起来,收拾下我便带你回去睡如何?这里还需要几日方能结束,你离开些日子也没什么。”说笑着,从我体内退出。

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疼,困,疲倦……

大战后的身子并没有恢复的利索,只是压下了枯竭而疼痛的经脉。

便是想要过些日子方才慢慢调节,如今被他毫无节制的索取,身体更是有了几分亏空……

“你……”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停下,猛然分开我紧闭的双腿。

我还是浑浑噩噩的躺在那儿,任他去了。

“怎么先前不说?”恼怒的拉起我半个身子“都伤成这样了?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什么也别说,反正便是你干的。

沙哑着喉咙,抿着双唇“那时让你停,你停得了?”

他没响,或许也知道,是男人便无法在那时有所顾忌。

轻柔的,用这一块棉布轻轻的擦拭着我那儿,缓缓地导出自己残留的液体。他一直没有作声,只是细心,小心翼翼不愿弄疼我而轻柔的可怕。

随他去了,随他去了……

待他处理完那处,我便赤裸着身子,卷缩成一团。

“还难受?”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中带了些安慰之色。

轻轻的点头,他把我抱入怀中“下次我不会这么莽撞了。”

下次?还有下次?!

皱了下眉头,从内心而言我很希望问问他,我们如今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如今的自己,却不敢问了……

抿着双唇,抬头注视着他的目光……

“师傅,你,到底……为何要抱我?”轻轻的,终究还是问了。

他愣了下,随即带着几分无奈的摇头“这,不是你希望的?”

又是这个答案!又是这个答案!

猛然间,不顾身子的疼痛,从他怀里挣脱而出,愤怒的冲他吼道“不能因为我的母亲是狐族,你便认定我生性放荡!不能因为你过去所认识的狐族,便认定我也是这般!我与你说过不止一次,我并不是……”

“我知道,”他缓缓地叹息“我知道,也并不是这个意思……”

注视着他,心中却不明所以,这个答案很渴望很希望知道,于是,我在等答案。

许久,他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目光,说“你不是希望,我能爱你吗?”

无奈的抬手,抚摸着我的发丝“现在,我想,我应该是爱你了……”

爱情,就如同一瓶上好的酒,也如同一瓶绝妙的毒药,你说不清他真正的滋味,却知道明知不能碰,依旧忍不住伸出了手……

神界卷 第六百六十七章 师徒关系

我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或许说,是完全的一片空白。

我爱着这个男人吗?不清楚,很多事情早已茫然未知,要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感觉。

起初,我只是想要依赖他,无法承受一个人的孤独,于是,我拽上了明明是我师傅的男人。

只是,那时我单纯的只是想要陪伴。但那夜,那错误的一夜,让我必须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开始。他或许会是我的师傅,但同样,也会是我的爱人。

但,那时的我没有时间理清这些事,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解决。所以,那时便顺着自己简单的心,单纯的要得到他的原谅,并而恢复师徒关系。

我就不会想想?我们之间,还可能存在,单纯的师徒关系吗?

不可能,这早已不可能了……

但我还是强硬的要挽回,所以才有了随后一系列的事。并且成功地让亏欠变成被亏欠,他同情我,亏欠我,并……

只是,我还没完全从师徒转变过情人之间。还是如同对待师傅一般的对待他,自然,里面多了几分暧昧的情愫。

但,这点我似乎对谁都很容易创造出粉红色的泡泡。

抿着双唇,我已经有些头疼了。

如今他抱着我,抱的如此紧便应该知道自己的计划完全成功。

只是因为当时并没把对方当作情人,只是师徒所以那个蝶尘没有处理了。反而如今到是真正恶心自己一把,还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抿着唇,别想这么多了,我在意这人,爱着这人,只是什么爱,如今不重要,重要的是把那碍眼的蝴蝶掐了翅膀!毛毛虫就是毛毛虫!别以为自己变,态了此,长个翅膀就美貌无双,是男人的就要围着你转了!

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低垂着头,搂紧这人的脖子,沉默不作声。

初锐瞳似乎并不介意这点,轻笑了声,便打算来几次时空跳跃。

低头不用看自己如今这摸样,也能猜到几分,绝对是……拦下他的手,如今方圆几百里绝对都是神人。

而初锐瞳如今的能力还不足,跳跃时很容易被人瞧见!那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呼唤你!冰炎!”不满的瞪了他眼,转而对忽然出现,已经有些见怪不怪的小泥鳅喊道“带我们去无人的别庄!”

“哼哼~”半空中,一条小指粗的泥鳅,扭着腰,挖着鼻孔哼哼的瞅着我们“终于搞定了?啧啧,我就说嘛~狐狸你就不能太禁欲,眼下那什么你也算长大了,那不受控制的气息也能收敛了~啧啧不错不错~”

操起手边的东西就砸向他“不错你的头!快带我们去!”

冰炎围着我们转了圈,四周闪起一圈美丽的冰蓝色“最后还不是被上的命!凶什么!”

深吸了口气,一把拽住那条死泥鳅“你给我有种再说一次!”

大拇指摁在它的咽喉上,也不顾我们如今在时空跳跃,笑容满面地掐着他!

初锐瞳无奈,伸手从我手心里把那条已经说不出话,还在翻白眼的小家伙解放了。

也在此时,我们已然到了某处山清水秀的小院。

横抱起我,便推开一间房间,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转而低头无奈的瞅着我“我先抱你清理下?”

摇摇头,我还记得他第一次打算清理时最后发生了些什么!

有些为难的注视着我,最终也不管我是否同意,便再次抱入房后的水池中。

微凉的水让我有些下意识的蜷曲身体,片刻,那人再次粘了上来……

我匆匆打发了还想说些什么的冰炎,让他去莫桑那边呆着,如若有问题再来禀报。

留在初锐瞳身边三日多,几乎天天躺床上哀号……

什么人嘛!

开始留在床上是因内伤未愈,加上某处无法启齿的地方隐隐作痛。

初锐瞳则睡在我旁边的房内,两人也相安无事。我便有了时间考虑到底怎么回事,又该如何虐了那蝴蝶。

第二天一早,还未从梦里醒来,那人便掀开我的被子,趁我迷迷糊糊时,解开单一的里衣。

扭动了几下,然后原本……就是他事后所说,只是单纯的为我上药,最后自己先上来了!

从此以后,这张并不是特别大的床上多了一个人……

无法来形容我们这三日多到底怎么过的,却有些……有些度蜜月的味道。

偷偷躲到好无人烟的地方,时时刻刻的缠绵,没有停息的时候。

他似乎在我身上有着数不尽的精力,数不清的情欲。我笨就是不知该如何拒绝他的人,更无法想象往日肃穆严厉的师傅,居然会在自己身上有着如此多的……

三日来,我最多只是穿条透明的里衣,打算下床走走都会被固定在床头被迫的接纳着。

不是没想开口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让这人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如此大的热情。

可,自己根本就没开口的机会!

“孤儿,要吃快排骨吗?”一轮后的喘息时,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折腾出午餐。

放了块肉在我嘴旁,其实很想吃,但我怀疑自己有没有力气去咬他……

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一日都不曾有过。

见我想吃,却根本没力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