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犹豫“如若可以,我会亲手折断他骄傲的双翼,让他只能停留在你的身旁……”
“夏目……”忽然之间,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该如何表达……“快走吧,没有你,新生的世界不会安定。还有你想过给新生世界取什么名字吗?”夏目又加快了几步。
“没~过去那个世界叫什么?”我问的是,将来他们取的名字。
“这个世界是你的,你自己的!别问我,否则我会告诉你直接叫兽兽界~~当年我就是这么提议的~”夏目回首,对我贼贼一笑。
翻了个白眼,与他一同走出,进入属于我的世界,属于我的地方……“守界吧,就叫守界。”
“好,新生世界命名……守界!”随着夏目与我一同出口的语音落下。
只觉得脚下的大地开始颤抖,片刻,光芒笼罩了整片大地。
耀眼夺目的光晕一圈圈的散去,一圈圈的如同涟漪一般,美丽而如莲花一般的盛开。
“本界的象征是莲,以莲婴为圣。”低沉而悦耳的声音在四周缓缓散开,就如同那美丽的涟漪,一阵阵回荡在耳旁“守,以守为尊,以守为界……守护八界万物,守护苍生黎民……守……”
额头忽然一阵刺痛,随即全身经脉都觉得暖洋洋的写意。
睁开双目,一切都变得如此清晰,仿佛过去都模糊的存在于世间,如今这感觉,仿佛重生了一般。
对新生世界一直没有挚爱为之付出一切的狂热,可如今,这片大地,这片土地我如今却觉得,一股熟悉的涌动,发自内心的渴望……他仿佛融入了我的血脉,不,不,完全说反了。
是我融入了这篇大地,是我融入了这片土地之中……这片大地的每一条串流都是我体内的血脉,他的大地则是我的骨髅,他的天空则是我的灵台,日与月则是我的双目,我鼻翼间的呼吸则是那一股股的幽风……是我,融入了这片大地,还是这片大地融入了我?
猛然间醒悟,命运为何要安排小峰作为我最后一道管卡。
为何……他要让我明白那最后一段的是死而非,是非而是……赫然无法明了,到底什么时真的,什么是假的。
就如同我无法理解,到底是这片大地融入了我,还是我融入了这脚下的土壤之中……夏目,依旧身着那艳粉色的衣纱,猎猎作响的风,卷起他的衣袖。
从侧面看向那丫头,一直伴随着我,也是一直不顾一切,摸摸陪伴着我的丫头……他是我的妹妹,更是我唯一的亲人……“冰焱,你来了啊。”夏目对着半空轻轻的笑道。
双手高举头顶,似乎捧这一个球。再次小心翼翼的放置胸口……
那是一团洁白而神圣的光晕,一个有着冰蓝色却纯净的毫无瑕疵的球休。
四周,散发着一阵阵柔和而美妙的光晕。
夏目侧头望向我“我知你心中有些不解的疑感,只是,如今没时间了……圣婴必须尽快诞生……”
的确,我所不明白的便是这个“圣婴?”
“恩,他是你的孩子,你烬孤狐的孩子……”夏目双手一直捧着她口中说的冰焱。
这动作却让我怀疑,他怀里的东西就是我所谓的孩子。
最为重要的是……“我不解的我有这个功能生一个……”
“这片大地,就是你的身休,串流则是你的血脉,天空中的日月,则是你的双目。而圣婴,便是这篇大地所运量而生的……这孩子便是你的,他是这一界至高无上的存在,但他却要叫你一声神父……”我从不知道夏目的声音能如此空灵而美妙。
仿佛是那竖琴中传来低低而优雅的歌声,回荡在我的心头。
只是,这声音却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几分……是属于我世界的夏目,死后被掩藏在冰面之下时,那夜所回荡的声音。
他告诉了我一个传说,一个富有神奇而不可思议的传说。
是那个传说让我明了自己到底深处何等境界,又是即将面对什么。
如今,这声音再次通过夏目传到与我……“在不久的将来,创始者只是一道传说时,圣婴是所有子民心中的神,使他们心中唯一的依靠。
而那个圣婴,便是你烬孤狐孩子……属于你的,单单属于你的孩子。”
“为何仙、魔、妖、鬼、佛,乃至神界都没有?”心存疑感的追问,语气之中多了几分迫不及待。
“神界……并不完美啊,哥哥难道你不明白?为何将来的你会明了自己的世界并不完美?没有圣婴的世界,并不完美。”微微扬起的下颚,注视着天空,注视着我“无法诞生生命的世界,终究会走向灭亡。”
“可,未来的世界,不是有新生生命的诞生吗?”为何偏偏认定圣婴才是新生的含义?
“这,并不一样。过去仙、魔、妖、鬼、佛各界都有圣婴诞生,他们是命运的孩子,也是命运的子嗣,只是……最终命运才明白,一个神,只能有一个孩子。可惜,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孩子们的自相残杀最终使得过去昌盛的世界走向消亡。命运不得已之下……分出自己的生命才平息各界的灭亡。只是,它们终究不可能再次达到过去的辉煌,然而,他的孩子们也在那次毁灭中消失……”
一时的沉默,让夏目怀里的光晕产生了变化,他似乎在挣扎着,渴望从那层光晕中破壳而出。
夏目微笑着一着那层光晕,注视着它逐渐出现的裂缝。
最终,我所熟悉的冰焱再次,再次如同我们第一次相见。
还是我怀里调皮到让我头疼的泥鳅一般,纤细而悠长的脖子,缓慢的升直着自己的脖子,慵懒而缓慢的睁开双目。
圆润而冰蓝色的双目略带茫然的注视着我,随即,摇了摇头,兴奋的扑向我。
亲昵的蹭着我的脖子,发出鸣鸣满足的声音。
注视着他,我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可边在此时,原本如同蛋壳一般包裹着冰焱的光晕却化为水滴。是光晕的水滴,鹅黄色的液休从夏目的指缝间缓缓流淌而下。
落入地面的液休则化为了丝线,纠缠在夏目的身上。
它们如同炫目而艳丽的藤蔓,攀附而上,缓慢的,盛开一朵朵一的花心……一时间,我被这份不可思议的美而迷感,可心中有着更多的则是茫然和不解,另外的,则是一丝丝的……恐慌。
脚下,赫然出现一片莲花池。
那鲜艳夺目的莲花盛开夺目而心颤……夏目从怀中悄然拿出一把匕首,这一幕让我熟悉的恐慌。
如今我才明了自己一直不曾忘记那丫头挡着我的面,对着自己胸口刺入的一刀。
可眼下,一切再次重演。
为何如今的我依旧无法阻拦?
双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般,无法动弹一丝一毫……可如记忆中不同的是,夏目的胸前并未喷出任何鲜艳的液休。
那把匕首仿佛是消失在他胸前一般,要不是还看得见裸露在外的刀刃,当真是不知到底怎么回事……眼睛不敢眨上一次,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
夏目平静的抽出匕首,带出的同时也在我们脚下的荷花池中落下一滴鲜血……原来,夏目要的只是心头之血……为何?为何每一次都是这样?
心头之血,夏目还能为我付出多少心头之血?
第一次,他死了,第二次呢?
落下的血珠,徐徐散开,没过多久,在他的脚下便出现一朵比脚旁任何莲花来的都要艳艳丽空人心悬的花朵……夏目微微松了口气“好了,快去看看苏羽然他们吧,这些人都快急死了哦~”
四周的那原本捆绑着我和夏目的光晕瞬间消失,就如同他们不曾出现过一般。
我有些茫然不解的看着他,双目之中渴望的到答案的意图异常明显。
“别这样看着我哥哥~将来,你会知道的……只是,如今最后一步我也替你完成了。那多莲花之中酝酿的便是属于你的圣婴。如今”夏目缓缓的向前走,一步一步,他的身影却随着逐渐与我拉开的距离而淡化“我,也该走了……”
瞬间的消失,我只觉得眼前闪过一丝粉色……随后……大脑一片空白,到底是什么?
这种感觉就如同我在小峰身边第一次醒来一样,有着什么记忆被狠狠抹去……于是,我努力的回忆着,从蔡炯的一生,到烬孤狐的一生……我的爱人,我的朋友,我的好友,我的长辈,我的追随者……所以的记忆都如此清晰而明确,似是而非难道并没过去?
甩了甩头,撇了下嘴,扫了眼水池中开的含苞待放的莲花。丝~谁告诉我的?这朵莲花就是这个世界的圣婴?
刚刚把我从分支世界踹回来的守灵?还是白灵安?罢了,不想这么多,这段时间该忙的事可不少。
匆匆向赫然建立完成的神殿走去,他说的对,苏羽然他们还等着我呢。
走到半道,撇了眼地上粉红色的丝绢,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冰焱,你又从谁家姑娘那里把他的手绢偷来了?”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扔的!”冰焱不耐烦的在我肩上甩了甩尾巴“快点回去,你家那只大狐狸说有好吃的呢~”
“哼!你就知道吃,我先去找鸣天,那些敢打我世界注意的神人当真不想活了!”一抹冷笑随即出现在嘴角。
“你不是吩咐别人去告知他了吗?”自觉的把自己当做一条围巾的冰焱,懒懒散散的圈在我脖子上。
皱了下眉头“我吩咐谁了?”刚摆脱小峰所制造的世界,我又是如何有时间去吩咐别人?
“呃……忘记了,但我总觉得你似乎说过啊。”冰焱茫然的摇了摇头“不想了不想了,我要回去吃点心!”
“哼,你的脑子里除了吃吃吃还有什么?!”咛哼了两声,却还是从自己芥子空间内掏出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
“鸣鸣鸣……死狐狸你最好了~”
夕阳,并不是这般寒冷。
落日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徐徐的,还多了几分暖意。
不是两个人的身影,可一路却丝毫不会觉得寂寞。
因为我知道,我的故事已经走到结尾。
等待我的……将只有平静。
初夏的暖风微微从我身上飘过,带起了那条不知主人是谁的丝绢……在空中转了个圈,又一次缓缓落下……
未来卷
未来篇 生活野趣之一个小教训(一)
这个故事的开始要从很久很久年以后的某一天说起……
主角和他的爱人们此刻依然归为平静,相守相融的生活在一切很久很久……
我不会用英语来说longlongago来解释~这到底有多久远。
但主角们的确在风雨之后迎来了他们期盼已久的生活……
话说~某一天,烬孤狐悠闲的躺在竹苑内,温暖的阳光懒懒散散的照射在身上。
子书落从一旁走来,俯身眼眸毫不转动的紧紧盯着斑驳的阳光下那一脸写意的男子。
从一开始便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会让他如此着迷,如此痴迷……
似乎感到对方热切的目光,烬孤狐缓缓睁开双眼,一扫而过的疑惑,随后便含笑的钩住他的脖子,拉近怀里。
“傻瓜,在想什么呢?”烬孤狐亲了亲他的脸颊,目光依旧含笑。
子书落略带撒娇的靠在他的胸膛,摇摇头:“没什么,什么都没……”
那深秋温暖的午后,依旧平静地度过……
傍晚,收到一份信,是鸣天壤青鸽送来的。
拿在手里看了看,烬孤狐有些犯难。那鸣天一直稳重,很少有事相求,如今这……
可家里几位,坚决反对自己再过问那些食物。这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都没个解决的方案。两边都不可能妥协。两边也不能放一起处理了~
要不……
此刻,烬孤狐挑眉,唇角漏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奸诈的笑容……
当晚,狠狠索要了子书落一夜,看着睡梦中的子书落心里说了声抱歉,便运用混沌之源消失在房内。
而书桌上留下一张小纸条:突然感到功利有所上升,去后山修炼几日,勿扰。
尚未关好的窗户,悄然爬进的月光带来一阵微风,轻轻的卷起那张小纸条,随后,又轻轻地放下……
烬孤狐认为自己做得很完美,最起码他认为的……
三日后,在鸣天感动得哭泣流涕的目光下,架起紫狐。
还未靠近后山,便感到汝修墨、苏羽然、轩淼斌以及公羊司徒外加说要离开几天的师傅和东陵破天都在……
啊,当然还有气鼓鼓的子书落和离尤以及珏戈、棂槐鹃……
很是壮观的一群人……
烬孤狐有些汗颜,不如自己出了什么纰漏,还是说修炼之事他们就如此关注?
可如今该怎么进后山,再装模作样的跑出来说修炼完毕呢?
这四周的空间都被自己锁了,现在打开,初锐瞳定然会发现。他们到底在那儿守了多久?如果从后山出现又怎么才能……才能瞒过他们?
此刻,烬孤狐一个脑袋两个大。悔恨不该一时心软帮了鸣天那小子,害得自己一个人恼怒不已。
这时吧,从脚旁的草丛中蹦出一只橙黄色的小狐狸。
烬孤狐一把接起那只狐狸,对方或许感受到他身上同族的气息并未反抗,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而此刻,烬孤狐却揉着那只小狐狸的脑袋嘿嘿暗笑……
那几人随意地分散坐在一旁,互相聊着天,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又低头思索着什么。
这,后山唯一的道路都被他们堵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