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就已经在听了!
“莱恩。”艾伦皮笑肉不笑的说:“你想知道苏绿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吗?”
看着艾伦的笑容,莱恩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连连摆手:“不用了,艾伦……我去看看埃尔,一会回来……”
说完逃似的跑了。
艾伦坐在莱恩做过了位置上,眼睛看着台上的百里雅致,脸se稍微缓和,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
苏绿偷偷的看了一眼艾伦,艾伦的眼睛忽然看向她,眸子里的柔光不见。
苏绿吞了一口唾沫,手上的铅笔在白色的纸上用中文写着:你生气了?
她扯了一下艾伦的袖子,艾伦偏头,目光就落在纸上。他面无表情的拿过苏绿手上的铅笔,就这苏绿手上的直板,写道:没有。
苏绿撅撅嘴,继续写:生气了生气了……
艾伦看了一眼,却没有在理,就看看也没有再看苏绿。
苏绿扯他一下,又扯他一下,艾伦皱眉,竟然甩了苏绿一下。苏绿怔愣,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正在讲课的葛林若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女孩,我还没有说下课。”
苏绿的眼睛冒着水汽,可还是很礼貌的说:“对不起夫人,我不舒服。”
一旁的百里雅致看了看苏绿,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便说:“好吧,苏绿,回去休息吧。要不然今天跟着我和艾伦回城堡住几天,你多久没有回城堡了,梅里经常念叨你。”
苏绿摇摇头,只说了声:“抱歉。”然后转身就走。
艾伦依然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苏绿不想回公寓,她就这样在德斯坦里一直走着,一直走着……艾伦竟然又甩开她,又甩开她……
艾伦呢,坐在那里,看似气定神闲,可烦躁都压在心里。百里雅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旁边,说:“担心呢?”
艾伦叹了口气。
“看看去呗。”
艾伦侧目看了百里雅致一眼,说:“我对这个女孩太宠了。”
“呵呵。”百里雅致笑了:“静,既然想宠,干嘛不宠。”
艾伦抬头看着她。
百里雅致对他眨眨眼,将自己的手放在艾伦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我会让维利送我回去。”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明眼人就能看出来,艾伦的手是跟谁长。同样的修长优美的手指,艾伦的显的钢韧有力,百里雅致却是柔若无骨。但手指和手指的比例可是一模一样的。细看,发现这两个人食指的第二节处都有茧,只是百里雅致的没有艾伦的那样明显罢了。
艾伦是在德斯坦的人工湖旁找到苏绿的,这个女孩就坐在湖边,怀里好抱着那一摞纸,手上的铅笔飞快的画着一张纸又一张纸被她丢进水里,艾伦在后边看着她,纸上画的乱七八糟,像是两个q版的小人,被p飞的那个———有点像他。
苏绿在河水的倒影里看到艾伦来了,她把手里的画画完照例给扔到河里,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抬头看着艾伦,也不说话,就是这样看着他,眼睛里聚拢着水汽,却不是泪,模样很委屈。
艾伦看着苏绿的模样,心是软的,他抚了一下她的发丝:“画画也算解气了。”
“……”还是不说话。
艾伦去抱苏绿的腰,苏绿想到刚才艾伦甩她那一下,就躲他,还连着往后退了两大步,也没想想自己身后是什么,还退……第三步的时候,嗵的一声……掉湖里了……
还溅了艾伦一脸的湖水。
艾伦知道这湖水不深,就是观赏用的,估计到苏绿胸口那里,果然……苏绿在水里挣扎了两下,把头冒出来了,多狼狈。
艾伦弯着腰,想把水里的苏绿抱出来。
可苏绿,却呆在水里一动也不动,还看着艾伦:“你刚才又甩我了!”
艾伦这时,真的是——
“苏绿,先出来,秋天水凉。”
苏绿还不动,犟气又上来了:“你说你以后还甩不甩我了!”
她看着你,又犟气又委屈,头发是湿的,衣服是湿的,人还站在水里,发着抖却忍着不抖,让你看着是————真真是怜死她了!
艾伦又无奈又心疼,他的手去够苏绿,却被苏绿甩开:“你就是这样甩我的,你以后还甩不甩了!”
“不甩了。”艾伦真是无奈道恨,恨到怜,怜到疼,他伸手继续去抱她:“快上来,你想继续呆在这鬼地方冻死你自己!”
苏绿这一听,才伸着自己的手搂着艾伦的脖子让他把自己抱出来:“说话要算数,以后不能甩了,我会伤心。”她抱着艾伦的脖子,身上湿嗒嗒的水全贴在他身上,瑟瑟的抖着,几近怜喏。
艾伦抱她上来,抱着她就不想松开了:“苏绿,你真是个小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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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字的话,大家见谅下……
透过左耳告诉你
( ) 艾伦抱她上来,抱着她就不想松开了:“苏绿,你真是个小冤家————”他的额头顶着她的,望着她,也不在乎这样抱着会不会把他的衣服给弄湿。
而这小冤家望着他,憨憨秀秀的,你拿她没没办法。
“艾伦。”苏绿抖着,说:“我冷。”
艾伦生气:“你现在知道冷了?刚才在水里怎么不觉得。”
苏绿吐了吐舌头,抱紧了艾伦没说话。
艾伦当然舍不得苏绿就这样冻着,打横抱着她就向公寓的方向走去。
而这人工湖旁,除了苏绿和艾伦还有两个人呢,这两人就站在不远处一棵梧桐后面,他俩真没有躲的意思,只不过是艾伦和苏绿太过认真,所以谁也没有发现者两道亮丽的身影。
罗伦佐看了一眼布莱德,耳朵里依然塞着耳麦,他要继续他的德文课程。
布莱德的脸色并不太好,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眼前的梧桐树:“罗伦佐,你说苏绿和艾伦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罗伦佐笑了一下,很漂亮:“你看不出来。”
这样明摆的事实不要问他,傻子都看得出来苏绿喜欢艾伦,像个傻子一样的喜欢!
布莱德抬头,若有所思的弹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你和苏绿相处这么长时间对她怎样评价?”
罗伦佐摘了一只耳机,就说了一个字:“傻!”
“什么?”布莱德不相信罗伦佐这样看苏绿,是无意间吐了一句,要枪不要命的女孩。又是谁笑着说,反威胁反威胁,我竟然有被一个女孩反威胁的一天。
罗伦左说:“我是说你傻!”他看着布莱德问:“什么时候喜欢的?”
布莱德笑了一下,还真的很难形容他现在的表情:“踢了我一脚的时候注意的上的吧,罗伦佐,你知道,从小到大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在德斯坦,虽然都是贵族小孩,可……”
明显的说,布莱德是德斯坦里的老大。
“你不知道那个女孩踢那一脚的时候,快、狠、准!没有半点的犹豫,而且……你注意到没,这个女孩在提我的时候,那腰……嘿,扭的真漂亮!而且,那天我看她打靶了,罗伦佐,我很怀疑你天天对着这样一个奇葩能没有一点感觉!”
罗伦佐没想到布莱德因为挨了苏绿一脚竟然就开始关注她,然后喜欢她。
是不是像他这样的普通贵族,人生没有经历过一点磨难,他身边的女人都是张着腿等他上,口袋里永远是花不完的钱,父亲放在手心里宠着,所有人都顺着,从来没有受过忤逆,当然人生里也不会有任何委屈……
苏绿这一脚对布莱德的心境起着关键的作用,如果以前只是觉得苏绿有趣,那么从这脚之后,他就开始注意她。不管是男人还是男孩,如果因为某件事他开始对一个女孩上心,那么,这个女孩的一颦一笑,无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点小娇憨,或者她本质上的优点……都会在这个男人的眼中扩展到无限大……
男人都这德行,这人一旦上了心那就是怎么看,怎么好!
罗伦佐对布莱德说:“我说过,这个女孩你惹不起。”
布莱德耸肩:“因为艾伦?道格尔吗?”
罗伦佐点头,这个男人的厉害他见识过,并且到现在还在深受其害,
布莱德昂着头,看着天空的浮云:“罗伦佐,我在想,为什么苏绿看到我总是一副看到大便的表情。”
罗伦佐其实很想回他一句,她看我也是!
不过还是选择了沉默,这样的事情得让布莱德自己来调节。不过罗伦佐了解他,就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仅仅是觉得苏绿与众不同罢了,若真是的爱……会这样平静?不过,这次算是这个男孩的————情窦初开吧!
苏绿洗了澡,换了干净的棉质衣服,肩上披着格子的薄毛披肩,蜷缩在布衣沙发里,窝在艾伦的怀中,手里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艾伦手里拿着毛巾在帮她擦着头发,今天他才知道这个女孩在洗完澡之后从来不喜欢将头发吹干,她都是一点点凉干的。难怪她的头发看起来一点杂se都没有,都只亮丽的黑,莹润的黑,像是黑色的丝绸,也像是上好黑珍珠所散出来的柔光。
“艾伦……”苏绿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艾伦挑眉:“我以前什么样?”
苏绿在他的怀里挪了挪:“你以前,哪里会抱我?你以前,哪里会替我擦头发?你以前,哪里会这样让我赖着你?你以前……”她放下手上的红茶,忽然转头,唇点了他的唇一下:“连亲吻都是对我的惩罚。”
“现在呢?”艾伦笑着问。
苏绿没有说话,就是看着艾伦的眼睛,满满的带着宠溺,却也只有宠溺的眼睛。可是……却想哭。
她清楚的明白,宠不是爱,这是两个分开的字。
苏绿的眼睛忽然就盈满的水雾,里面写满了伤心,像是在问艾伦,你的眼睛有没有我,有没有我,有没有我……
可是,苏绿却又笑了,真的像个小傻子。她反抱着艾伦,跪在沙发上,对着他的左耳:“甜言蜜语对着左耳才能到达心脏,艾伦,我再对你说,我爱你。”
轻轻的,轻轻的,却真的如同她所说的,直击着他的心脏中最柔软的部分,一点点的倒,一点点的塌,一点点的沦,一点点的陷……
我们的百分比
( ) 这样的下午,苏绿的头枕在艾伦的腿上,任由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的穿过她的发丝,艾伦垂目,腿上的苏绿,柔软的一团,窝在那里,眼睛里有执着有伤心,像是盯着她眼前的东西在看,却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我现在才发现中学学的百分比真的很有用……”苏绿的声音不再清朗,仿佛带着某种隐忍的暗哑,有被磁铁吸着的引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倾诉:“碰到喜欢的衣服,可到底这件衣服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想买?百分之七十?还是百分之七十五?百分之七十五……我也想买啊,我是真的很想买啊……”
“艾伦,每次我问自己说,为什么爱你?我能不能不这么爱你?我好想好想啊……但是这个系统失灵了,一分钟之前我让自己不爱你还是百分之百,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只有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十,百分之一,百分之零点一……没有,直到没有!整个世界都乱了,整个脑子就短路了……我只能继续爱着,继续爱着……艾伦,艾伦,艾伦……这两个字像是属于我生命的一部分,莫名其妙真的是莫名其妙,艾伦,你能剜去自己的肉和骨吗?你是让我剜去自己的肉和骨吗……”
艾伦的手就这样停在苏绿的发间,动也没有动,也是不知道该怎样动。
苏绿在艾伦的怀里蠕动了一下,翻了一个shen,她美丽的眼睛看着你:“宠和爱的百分比分割点在什么地方?艾伦,你能不告诉我?”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你,艾伦闭上了眼,手却紧紧的揽着苏绿:“你这个小傻子。”
苏绿在艾伦的怀里,笑着哭,他还是宠她,还是宠她……
艾伦从德斯坦出来,却意外的发现蝴蝶夫人的管家戴门站在他的车边像是在等他的样子。
果然,艾伦刚走进,戴门便上前恭敬道:“道格尔伯爵,夫人请您到车里一叙。”
艾伦驻足,想了一下,说:“带路吧。”
戴门领着艾伦走到一条小巷子里,车,就停在里面。为艾伦打开了车门,戴门请他上车,自己却关了车门站在外面。
蝴蝶夫人笑着对艾伦说:“艾伦,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和你见面,太失礼了。”
艾伦无所谓的笑着:“夫人太过客气。”
蝴蝶夫人从shen侧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艾伦:“这是我立的遗嘱,想请您帮忙看看,有什么不妥没有?确切的说,会不会在我死后因为里面条例的漏洞而让苏绿受委屈。”
艾伦诧异蝴蝶夫人这样早就立遗嘱,按照她的年龄和目前的身体状况,她再活个十年八年甚至十几二十年都是不成问题的……死亡对这个女人何其遥远,她说这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