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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黄金伯爵 佚名 4810 字 5个月前

什么她的手指这样不灵活……可玩枪的时候,为什么又那样灵活?

怪事!

叹了一口气,苏绿整个人倒在钢琴键上,然后就是一声沉闷的琴声,重重的,就像是钢琴放了一个p。

“噢,天啊,谁来救救我……”苏绿睁着眼睛,呻吟着:“八级才能结业,老天爷,能不能让时间倒退一下,我不如去学绘画。”

“嘿!”

苏绿猛的抬头,看到布莱德站在她的身边。

“我十岁就开始学钢琴了。”布莱德说道:“这玩意儿需要耐心,”

苏绿皱眉:“我好想说过,你以后不要总没事找我。”

“你以为老子很想吗!”布莱德吼了过去:“我是看你一个人在琴室很可怜,大发善心的过来陪陪你!”

“那是在是太委屈你了!”苏绿哼了一声。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捷径,可以迅速把这钢琴课给结业的捷径!

布莱德觉得这个女孩真是不知道好歹,在德斯坦,有多少漂亮mm等着他大少爷去垂青,她竟然还敢多嫌他!

而他布莱德竟然还会喜欢她!

这简直是……简直是……

“你在气什么?”苏绿看着布莱德的脸一会青一会红的,问他。

布莱德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我找你是有事!”

苏绿这次倒是点了点头:“那你不早说。”

布莱德简直像磕死在这钢琴上!

“下个星期我们德斯坦有舞会。”布莱德说:“不知道有没有人约你做舞伴?”

苏绿笑了:“你想约我?”

布莱德点了点头,可脸……竟然有些微红,太不可思议,这是他长了十八年来第一次脸红。

苏绿想了想,说:“那行吧!”

布拉德惊讶的长大了嘴:“你同意?”

苏绿耸耸肩:“你不后悔就行!”

布莱德笑了起来,颇为大方的说:“舞会当天你所有的行头都可以算在我头上。”

“这是应该的。”苏绿翻了个白眼。

“嘿!女孩,艾伦那么有钱你替他省什么?”布莱德不太高兴,他以为苏绿会谦虚一下,谁知道她一点也不客气。

“我的舞伴又不是他!”苏绿回答的理所当然:“凭什么让他替你买单!”

“我……”

苏绿砰地一声合上了琴盖:“我脑子不好使,你记得提醒我日期。”

布莱德看着苏绿要走,连忙又加了一句:“你真的答应做我舞伴?”她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本来他以为会拒绝的!

苏绿头也没回,可布莱德清楚的看到了她在点头。

布莱德笑了一下,想个要到糖吃孩子,可他想不到的是,这个舞会,将是他在德斯坦里最大的败笔,并且从那天开始,他决定一定要离苏绿这个妖女远一点,再远一点!

你离开的真相

( ) 自从蝴蝶夫人告诉艾伦她得了骨癌之后,就明确的表示,她希望在有生之年把苏绿推向上流社会,把她的人脉全都介绍给这个女孩,来让她更好打理她的财产。她希望艾伦快一点,再快一点让苏绿首先毕业于他的手下,可以跟着她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

以苏绿现在来说,她在德斯坦课程现在很轻松,很轻松,因为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不能更好的驾驭钢琴,水平依然停留在初学阶段,而和她一起的学生,都已经开始进入初级考试了。

在不是周末的时间,艾伦来德斯坦还是专门找苏绿的情况还真的是第一次。苏绿依然在和钢琴奋战,她的手指依然生硬的扫过钢琴的黑白键,没有一点美感。

艾伦站在苏绿的身后,无奈的掏了掏耳朵:“还是这样。”

苏绿懊恼的回头:“艾伦!”

艾伦摊手:“好吧!”他挨着苏绿并排坐着,拿起苏绿放在钢琴上的手,仔细的观察:“真是天生一双弹钢琴手,可为什么这样糟?”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苏绿,眼睛里带着戏谑。

苏绿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执着艾伦的手说:“这才是天生一双艺术家的手,可我们的道格尔伯爵用它来干什么?嗯,是用来敲打键盘处理公事?挥着拳头揍人?还是用来抚摸女人曼妙的?”

看着艾伦,苏绿眼睛弯的像月牙。

艾伦笑着摇头,然后与苏绿食指相扣。

这个女孩猜测的重来都不是重点,她不会知道艾伦这双美的像艺术家样的手,最长做的事是把一条金色的鞭子挥舞的如同狂舞的金蛇。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组装好一把狙击枪,然后隔着上千米的距离杀人于无形。还有,就是这双手,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杀了一个足以让全世界的杀手都闻风丧胆的杀手之王!

艾伦的一只手牵着苏绿的另一只,另一手放在了钢琴键上,他侧头看着苏绿,说:“跟着我的手指,试一试?”

苏绿依言,把她的手和艾伦一样放在钢琴之上。

艾伦的左手,苏绿的右手,就这样放在钢琴键上。

艾伦问:“你应该知道thetruththatyouleave的谱子吧,就弹这曲行吗?”

苏绿挑眉:“你怎么知道我知道这曲的谱子?”

艾伦说:“你都追着piano跑了三条走廊就是为了要曲子的谱,我想不知道也难。”

苏绿底下了头,说:“我弹了的不好。”

艾伦牵着苏绿的手紧了紧,说:“有心电感应,我带着你,你会弹的很棒。”

苏绿看着艾伦,没有说话。

艾伦对苏绿说:“起……”

thetruththatyouleave的中文名字是《你离开的真相》,整首曲子看起来似乎没有很大的起伏,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走在海边,即安静又澎湃。谁又知道平静的海面下暗藏着多少汹涌,看似平静的思绪又是多么的天马行空,这是一种既拥有又失去了的感受……

艾伦带着苏绿,或许真的是一种心电感应,或许是真的是因为坐在身边的人是艾伦,苏绿竟然能完整的弹了一首钢琴曲……

很美的曲子,很美的人,很美的手指。还有,很美很美的感情……

曲终,艾伦和苏绿同时停止,可他们的手都没有离开钢琴。

艾伦说:“你离开古堡是因为看到我和伊莲在一起弹钢琴?而你选择学习钢琴是因为你希望有一天,就像是刚才那样对吗?”

苏绿很坦然的,点头。

艾伦问:“你不想问问我什么吗?”

“比如?”苏绿反问。

“苏绿,你说呢?”艾伦又把问题丢给苏绿。

苏绿摇摇头。

“真的不问?”

苏绿的头轻轻的靠着艾伦的肩,说:“真的。”

苏绿不问是因为她知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艾伦握着她的手弹琴叫亲密,是的,亲密。

艾伦将苏绿的一双手包裹在自己的掌中,阳光透过两个人的手,这手隐隐约约的变成透明,只有肌肤的部分更透些,有骨有肉的部分更暗些。就像是强光下透过的红山古玉,最透的是青黄的原玉质,然后是玉质里隐百花,然后是粉笔装钙化,然后是蛀点和蚀斑。

这绝对是一品上好宝玉,温润,纯!

“以后不能无缘无故的跑。”艾伦在苏绿耳边轻轻的说。

苏绿嗯了一声,又问:“那要是有缘有故呢?”

艾伦包裹着苏绿的手掌紧了下,反问:“你说呢?”

苏绿侧头看艾伦,深深的看进他的眼底,还是那句最经典的形容:如秋水,如寒星。可就是这样眼睛,有的人敢看,有的人不敢看。不敢看因为,艾伦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就是,你做什么想什么他都知道。

敢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有幸被艾伦亲手近距离杀死的,他总要努力的睁开眼看清楚,杀他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可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

另一种人就是苏绿,坦坦荡荡的袒露着自己心底最深的感情,我就是让你看清楚看清楚。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人!

苏绿说:“艾伦,你真漂亮,真漂亮!是一种一直想让我看着的漂亮。你知道吗,我看到任何事物都想和你做比较,是这好看,还是艾伦好看。他有艾伦好看吗?你就是这种漂亮。”

艾伦的唇勾了勾,没有说话。

苏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现在对钢琴唯一的奢望都没有了,我到底该怎样把这门课程给结业了。”

“怎么说?”艾伦不明白什么叫做没有一点奢望?

苏绿说:“我学钢琴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弹琴,可现在我的愿望完成了……就更没学琴的动力了。八级啊!对我来说简直是埃菲尔铁塔的高度!”

“我告诉你一个过八级的快方法,如何?”艾伦对苏绿眨了眨眼睛:“从这首曲子来看你的基本指法已经练习的很不错,明天你直接找一首八级考试的曲子来练习,最少要练到流畅。”

苏绿睁大眼睛:“这样就行?”

艾伦却说:“这要看是谁出面。”

苏绿耸肩,故意夸张道:“哦噢,道格尔伯爵要作弊了!”

艾伦说:“这看为谁,不过仅此一次。”

苏绿噌的站起来乖乖的对艾伦行了一个童子军的礼:“遵命,我的道格尔先生!”

艾伦也站了起来:“好吧,现在我们要去办正事了。”

“正事?”

艾伦的第一次动手

( ) “正事?”苏绿疑惑。

艾伦目前还不想把蝴蝶夫人的病情告诉苏绿,不过,他要让苏绿更快熟知上流社会的一切,因为蝴蝶夫人的时间已经不能等苏绿慢慢来。

而苏绿,现在最需要改善的就是她与人的交流。

艾伦带着苏绿来到了位于巴黎拉丁区北侧、塞纳河右岸的博堡大街蓬皮杜艺术中心,当地人称这里为‘博堡’。文化中心的外部钢架林立,管道纵横,并且根据不同功能分别漆上红、黄、蓝、绿、白等颜se,从外部来看这座现代化的建筑物像极了一个工厂。

当然,艾伦清楚苏绿对这个博物馆是不敢兴趣的,他带着苏绿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到人多的地方,让她多和人交流!

苏绿在法国的时间也不短了,她的法语这样糟糕最大的原因在于她从来不和陌生人说话,甚至是从来不说话的。从她在德斯坦里的时候从来不主动和人交流来看,这孩子真耐得住的寂寞。

艾伦看的明白,苏绿是一个极为小心谨慎又特别敏感的孩子,她不会与人推诿,也不会带着虚假的笑容,她笑的时候就是单纯的笑,不笑的时候,那就是一种冰冷的淡漠,仿佛天生就有这样将人拒之门外的气质,很少有人的能让她感觉熟络。

这样……说实话,他很喜欢,真的喜欢这样耿直的苏绿。可是,这不是一个合格的交际花该有的行为。没有谁能改变谁,艾伦想让苏绿感受的,也只不过是像一个平常孩子那样,笑着面对这个世界一切的美好,别像他这样虚假,也别像她现在这样单纯……最少,她该学会主动和人去打招呼。

在蓬皮杜艺术中心门口前的广场上,聚集了各国特色的街头表演艺人。

深秋的巴黎依然时尚并且浪漫。

苏绿被艾伦牵着手穿梭在广场上,和路上的行人融为一体。艾伦有时候会停下来看一看街边小摊上的东西,也会像一个平常人一样和小商小贩们交谈他们的货品。而苏绿……她就站在艾伦身边,裹紧了她肩膀上的薄毛披肩,也不说话,可也不冷淡,唇角有些弯弯的,但也只是看着艾伦。

艾伦回头,看站在他身后的苏绿:“冷吗?”

深秋的季节不比冬天,但依然有着让人受不了的寒气,苏绿对着艾伦摆摆手:“还好。”

艾伦回头将苏绿的手包在自己的手里:“我去帮你买杯咖啡暖暖手。”他向四周看了看,指着旁边的街头表演:“你可以站在那里等我。”

不等苏绿同意,艾伦便走了。

苏绿站在原地,愣了一秒钟还是像那个表演的摊位走去,说实话,这个蓬皮杜艺术中心的广场她并不陌生。以前,在她还是个乞丐的时候就经常穿梭在这里,因为这里的观光客特别多,偷走钱包后她能靠着熟悉地形来逃脱,并且屡试不爽!而且这里绘画的人也特别多,她喜欢站在这些所谓画家的背后来学习他们的手法,也会远远的看着这些街头艺人带给她的片刻欢愉。

可那时候她也是敢远远的看着,应为她乞丐的身份让她无法靠近这些她感xing趣的东西,更别说像现在一样站在人群里和这些人一起鼓着掌,大笑。

她一直都能听懂这些法国人在说什么,现在艾伦不在身边,苏绿站在人群中,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不过她很快就跟着这个拉着手风琴的艺人笑了起来,然后随着大家的掌声一起拍着手。这个艺人像是在唱他们国家的民歌,曲子很好听,他唱的也很热qing,时不时还会挤眉弄眼或者来个旋转的踢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