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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黄金伯爵 佚名 4804 字 4个月前

而罗伦佐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打着方向盘一个瞟向的u形转弯,车子按照原路向德斯坦的方向开去,一样的下楼梯,窜花池……只是这个苏绿,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在德斯坦的门口,罗伦佐的车静静的停在来时的地方,也就是他们翻墙出来的不远处。

“你杀的是谁?”苏绿冷冷的开口。

罗伦佐却笑了:“女孩,我以为你会问的是,我到底是谁!”

你会想我吗

( ) “你杀的是谁?”苏绿冷冷的开口。

罗伦佐却笑了:“女孩,我以为你会问的是,我到底是谁!”

“罗伦佐!”苏绿狠狠的拍了一下车窗,她的眼睛通红,看着外面:“你为什么杀他!如果是教学的话我不需要不需要!我情愿什么都不要学,不玩枪不看狙击不学格斗!”

罗伦佐叹了一口气:“女孩,你还是太善良……”

“不!”苏绿吼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是该死的!他的生命不是他一个人的,他会有孩子,会有妻子,会有在乎他的人,为什么你在杀他的时候不想想这些!”

“苏绿,你不该问问我是谁吗?我的生命里就从来没有这些,我没有孩子没有妻子,更不会有人在乎我……所以,我感受不到这些。”罗伦佐说的很平淡,不,甚至是冷淡:“我只知道杀了这个人,会让我在去意大利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一些,何乐而不为。苏绿,你不该这样善良,你明明是这样的邪恶,可为什么会该死的去在乎人命?你自己不觉得讽刺吗!”

苏绿回头看着罗伦佐:“你觉得讽刺吗?这不是善良,这是基本的人xing,人xing!你懂吗!你和卡洛斯那个白痴一样,从来都不知道人命的可贵,你们!”

苏绿没有再说话,人命的可贵?讽刺,还真是讽刺!

罗伦佐说对了,她就是该死的善良!什么人xing,说白了还是她善良,在伦敦的时候,卡洛斯递给她枪让她杀人,她做不到。今天,罗伦佐当着她面杀人,她依然愤怒!不是善良是什么?她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卡洛斯说的那样,做一个够格站在艾伦身边的人!

苏绿笑了,自嘲的:“罗伦佐,你说对了,我是一个多么讽刺的人。”

“苏绿。”罗伦佐对于这样的笑容感到心疼,她本来和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不是么。“这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他以为她可以接受,看来……还是不能。

苏绿摇摇头,轻轻的说:“罗伦佐,今天一点也不好玩儿,一点也不好玩儿。”

罗伦佐也轻声的说:“我知道。”

“可你说带我去玩想玩的,我不想玩杀人。”苏绿淡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你让我教你的东西,除了用来杀人,你觉得还能干什么。”罗伦佐说道。

“我不知道……本能的,我想学,可又是本能的,我不想杀人。”

罗伦佐觉得这个女孩迷茫的眼神真让人心碎,他明白苏绿的两个本能是什么,她为了艾伦想要学习成为一个与她的理念背驰的人,这已经融入她的骨血,升华成一种本能。可因为她从小所受的教育而又让她想拒绝,这依然是一种本能。

多奇妙的两种本能。

苏绿趴在车窗上,任凭秋风肆意的刮着她的脸庞,冷冷的,也不缩着。

罗伦佐知道,这孩子最怕冷,练习格斗的时候,她总是裹着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出来,直到热身运动做过她才会将外套脱了,而现在……

“我想玩点好玩儿的。”苏绿忽然说。

罗伦佐愣一下。

苏绿看着他,又说:“过了今晚,我就在德斯坦里面见不到你了。”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时间会很长吗?”

罗伦佐说:“比上次长点吧。”

“会回来吗?”

“会的。”这次,罗伦佐的口气倒是很笃定。

苏绿笑了一下:“那今晚算是告别吧,你该带我玩些好玩的。”

罗伦佐安静了一会,说了句:“好吧,你想玩什么?”

苏绿想了想:“不如玩玩你。”

“……”罗伦佐满头黑线,忽然间他又一种上当的感觉。

“首先,你该告诉我,你到底是算是什么身份。”

罗伦佐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这点,在他决定当着苏绿面杀人的时候,就没想在隐瞒:“黑手党的下任地下教父。”

苏绿侧目:“拍电影吗?”

罗伦佐狞笑:“你觉得像么。”

“真不幸。”苏绿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三个字。

这次换罗伦佐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苏绿解释的明白:“但愿在你手中这个古老的黑帮不要成为过去式。”

罗伦佐气结:“嘿!我看起来不够格吗?”

苏绿却直指要害:“够格?你干嘛心疼我。”看,她真的什么都明白,就连罗伦佐隐隐的心疼她都能感觉出来。

“你!”

罗伦佐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刚才还像是一脸受伤的动物在瞬时间就立刻恢复到伶牙俐齿的状态,甚至还有心情在嘲笑他!没错,苏绿是在嘲笑!

现在才感觉到冷的苏绿,摇上了车窗缩着脖子,抱怨的看了一眼罗伦佐:“嘿,你现在该做的是把暖气打开,让我暖和一下。”

罗伦佐真觉得这女孩的思维跳跃感太快,像傻子!真的像个小傻子!

“你刚才说,杀他可以让你在意大利的日子痛快些,那你杀的人是什么身份?”

罗伦佐说:“我父亲十分讨厌的一个人,不过……他觉得杀人是杀手做的事,所以他不屑动手。”

“那你就能来?”苏绿对这点感到不明白。

罗伦佐说:“嗯,这只是个礼物,而且,也算是我能力提高的一种考验。”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而且,这次回去是因为上次找艾伦帮忙所留下来的后遗症,他现在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他的父亲狼牙因为这笔军火生意的忽然转手而又多愤怒,回去之前,该送上份赔罪礼让他老人家高兴一下,毕竟,年龄大了不是。

想到罗伦佐刚才一系列的杀人动作以及精确到连电梯上来的时间都没有错算,苏绿讽刺道:“真不错的考验!”

罗伦佐呲牙一笑,知道苏绿的秉xing,痞子气从这一笑里倒是全露了出来:“苏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哼?”

罗伦佐顿了下,才说:“我不在德斯坦的这段时间,你会想我吗?”

十六岁的生日

( ) 罗伦佐顿了下,才说:“我不在德斯坦的这段时间,你会想我吗?”

“你觉得呢?”苏绿把问题重新丢给罗伦佐。

罗伦佐想了一下,说:“我觉得会。”

“嗯。”苏绿点了点头:“还有呢?”

“不过总会有原因才能想起。”这点,罗伦佐也能想的透。想和思念,对这个女孩来说绝对是两回事。

“嗨,明着说不想就是不想,绕这个弯干嘛。”苏绿一下子就把罗伦佐自我回到的话给挑明了。

“嘿,女孩,好歹我也教了你ting多东西,你不能给点面子。”罗伦佐打着方向盘,口气有些郁闷。

苏绿倒是笑了一下:“罗伦佐,你别tm的说你和布莱德一样。”

罗伦佐侧头看苏绿,这女孩正以一种‘你要是真一样就tm是个傻逼’的眼神在看他。

这让他有些生气,长这么大没人敢这样看他,尤其是在他还刚刚杀了一个人的时候。

可苏绿却一点也不怕她,话又说回来,这个女孩怕过谁!

罗伦佐看了看车上的表,弹了弹的上面的数字:“这么晚了,你回去睡吧。”

苏绿摇了摇头:“你明天不是走,我陪着你到明天吧。”说着就把头靠在了车窗上,还真是说到做到。

罗伦佐摸了摸苏绿的头发,这小东西,也算有良心。毕竟教了她这么长时间,不明说,心里多多少少的,也有点舍不得吧。

晨曦破的时候,苏绿惺惺松松的睁开眼,布莱德早就窝到后车座里去睡了,他睡的时候还说:“陪是你的事,我明天可要受累,要歇会。”

苏绿就嗯了一声,其实两个人都知道,这只是个形式,真没谁太舍不得,毕竟这样长时间,在德斯坦的每个晚上,基本上都是他们两个在一起。

伸了个拦腰,罗伦佐从后车座里又跳了回来,他问:“我把你送到校门口?”

苏绿摇摇头,她指了指墙头,看来是又想爬进去。

开了车门,两个人道别的时候,苏绿回头问了句:“你不会等我从德斯坦里毕业的时候才回来吧。”

罗伦佐说:“我肯定比你先从这里毕业。”

苏绿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对罗伦佐浅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爬墙去了。而罗伦佐也没在去看苏绿的拙态,跳上了车,发动引擎,跐溜一声离开。

这两个人的状似冷漠的交结就此算是告一段落,可真的冷漠吗?如果真冷漠,罗伦佐又何必在杀对他来说这样一个重要人物时还会想着让苏绿开窍的带上她。如果真的冷漠,从来不想委屈自己的苏绿怎么还要在这样冷的天放弃温暖的被褥,窝在这冰冷的车里,只为形式上的陪伴一个晚上。

最初的威胁,到现在不由自主的互相帮忙,什么时候看对了眼?对眼!就是这个词,这两个人现在算是有点……惺惺相惜吧,可当事人,谁也没感觉到。冷漠,依然是他们之间的代名词。

钢琴的结业曲目,苏绿练习的是贝多芬的c小调鸣奏曲的第一乐章,其实这是一个十级的曲子,她想的很明白,反正都要作弊了,不如弄个高点的,也不浪费。

凯莱饭店里,苏绿给艾伦弹的就是这一曲,依然生疏的很,尤其是指法方面,无论是穿指、括指还是跨指都是她最容易弹错的地方。

只到一半,苏绿也知道错漏太多,她停了下来。

艾伦始终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怎么停了?”

苏绿有些懊恼:“很糟糕不是吗?”

“不管你在考试的时候弹的多糟糕,继续,这是最基本的,明白吗?”

苏绿点了点头,正要从头开始,艾伦起shen绕到了苏绿的身后,说:“今天就这样吧,钢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好的,你这样在德斯坦把时间都用在它的身上不但枯燥而且太浪费,不如你再选择一门大修课,这样快一点。”

苏绿侧头:“你很希望我尽快从德斯坦毕业吗?”

艾伦没有回答,反问:“苏绿,你该十六岁了吧?”多快,这个女孩呆在自己的身边已经快有一年的时间,从初春到初冬。

苏绿没有想到艾伦今天会忽然这样问,她犹豫了一下,说到:“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十六岁的生日。”

艾伦不着痕迹的睁亮了眼睛,可嘴里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嗯。”

苏绿咬了咬下唇,也没有说什么。

她在干嘛?希望艾伦给她过生日吗?多久,从她的父母去世后,不,好像更早些吧,她刚来法国的那年还过过一次生日,去吃的是中国菜。而后的第二年……似乎就没有了,她的母亲仿佛那时候开始就很忙,忙什么?不知道,只是记得父亲越来越不高兴……

“想什么?”艾伦弯下shen,下巴顶着苏绿的发顶,轻声问。

苏绿摇摇头,没有说她想的,只是说:“艾伦,我修绘画吧。”

艾伦挑眉:“你确定?要知道这次我可不能再帮你作弊。”

苏绿想了想:“就没有只有素描的绘画吗?”她对颜料或者油画这方面更没有兴趣。

“那不如你去学设计。”艾伦觉得这点不错,无论是服装还是首饰,素描都是最基本的,而且也比较好结业。

苏绿颇为赞同:“那就它吧!”

“伯爵。”门外维利轻轻的叩门。

艾伦没有回头,问道:“什么事?”

维利说:“蝴蝶夫人在电话里说希望您在下午的时候能带着苏绿到旺多姆广场去一趟。”

艾伦挑眉,他的montes珠宝新的旗舰店就是开在那里,蝴蝶夫人又想干什么?

“告诉蝴蝶夫人,我会去的。”

维利应了声便离开了。

而艾伦微微的勾起嘴角,感谢蝴蝶夫人,让他想起了一件东西,把它送给苏绿作为生日礼物,没有比它更合适的东西了,不是么!

旺多姆的璀璨

( ) 旺多姆广场,巴黎着名的广场之一,位于巴黎老歌剧院和卢浮宫之间。周围环立着底层带有高大拱门的大楼,这些大楼都是着名的地方,珠光宝气的珠宝品牌店,顶级奢侈品店。

整个广场风格简朴、庄重,建筑格局是巴黎精神和风格融合的缩影。广场中央耸立着为拿破仑建造的旺多姆青铜柱,是用1805年在奥斯特里茨战役中赢得的1200门炮,熔化之后铸成的,高44米,顶上是拿破仑的雕像。广场地面由漂亮的浅色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