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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黄金伯爵 佚名 4799 字 3个月前

看看!看见个开宝马的连脚都抬不起来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就这还是学生呢,这么快就朝二奶的方向给预备齐了,这以后就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

婊子这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呢,一个大嘴巴子就朝她抽过来了!

唐果吊儿郎当的把车钥匙在空中抛了一个优雅的弧线又接住,说:“你对着谁喷粪呢!我的兰博基尼reventon她还看不上眼呢,能瞅上你那破x6!你不知道她是我唐果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啊!全北京城都知道了你不知道!我看你这俩眼睛珠子是白长了,给爷抠出来得了!”

在北京城混上层的人谁不知道唐果!

这妞这一巴掌挨的眼睛都直了!那开宝马的孩子见是唐果的人连忙踩了油门跑了!可唐果还是不高兴,他知道这人在三里屯开了三间酒吧,当天晚上就把这三间酒吧给全端了,还把这男的脱光了绑在他那宝马车头上开着车绕着三里屯转了一圈就差直接开去王府井展览了!

而苏绿就是看着唐果说:“她是我唐果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啊!”

一下子就想到了艾伦在蓬皮杜艺术中心门口前的广场上,艾伦第一次动手时,说出来的话:“我放在心尖上疼的宝贝,没人敢骂。”

就连眼神,都是如此相同。

唐果就是她好,她知道唐果对别人有多狠!可就是对她,永远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样子。她去酒吧玩的时候,他跟着她怕她被欺负。她在北京有什么困难都是他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情,这两年来,这个男孩就是磨着他一切的少爷脾气陪着她。

她问他:“唐果,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唐果说:“我喜欢你呗。”

苏绿又说:“我不喜欢你。”

唐果说:“我看得出来,爷我不傻,就是我拿心挖出来给你你也不会喜欢我。”

苏绿笑了:“你就是傻!”

唐果沉默了,最后他说:“我就是想心疼你,你是个让人心疼的妞。”

苏绿哭了。

苏绿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一直当她走到新光天地附近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了她一声:“苏绿!”

苏绿惊的抖了一下,回头,然后惊喜:“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惊奇的看着这个女孩:“你怎么在中国?!”

苏绿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句:“奥利维亚,我想剪头发。”

奥利维亚爽朗的笑了:“ok!女孩,我也很愿意给你剪头发!来,跟我来!”

奥利维亚把苏绿带到最近的一个工作室,让苏绿坐了下来,苏绿说:“我想剪短,反正你随意发挥,最好有一个新的感觉那种,然后谁见到我都认不出来。”

奥利维亚笑了:“那女孩,你该去整容!”

苏绿打了一个响指:“这个点子不错哎!”

奥利维亚连忙道:“不!女孩,我只是开玩笑!世界上只有一个苏绿,你的样子有一种特别的美,千万别去动刀子!”

苏绿笑了下:“奥利维亚,你怎么来中国了?”

奥利维亚说:“miumiu在北京的展览请我做造型,我觉得北京不错,想在这里开一间工作室,所以这两天都会呆在这里。”

苏绿噢了一声,闭了眼睛就不说话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当她再睁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时……棕栗色的发色,光泽十足,不规则的刘海修剪,既有平刘海的卡哇伊,又有斜刘海知性脱俗。利用发夹收起脸颊两侧的毛发,放中性的短发也能充满淑女感。发梢末端略微的卷翘,为甜美造成注入活泼的动感,向内收拢的发型轮廓以及随行的发梢相互作用,让原本精致的无辜更增添了一抹深邃。

果然有改头换面的效果。

苏绿告别奥利维亚的时候,说:“您能回法国的时候不对别人说您在北京见过我吗?”

奥利维亚点头,可他又问:“包括艾伦吗?”

正文 我干嘛要告诉你

法国,巴黎。

凯莱饭店的大堂里,一个有着咖啡色头发灰色眼眸的男孩……不,现在已经长成男人了。在前台,他递上自己的护照,说:“开房。”

前台小姐刚接过他的护照,就有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给他安排总统套房。”

罗伦佐回头,艾伦步伐稳健的一步步向他走来。

罗伦佐挑眉:“你看起来很不错。”

艾伦耸肩:“还可以吧,毕竟……三年了。”

罗伦佐说:“是啊,你创造了奇迹。”

艾伦轻笑:“罗伦佐,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罗伦佐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说:“你也知道这次我来巴黎是做什么,艾伦,我们现在是对手,不是吗!”

艾伦说:“好!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把这单让给你。”

罗伦佐嗤笑一声:“你认为我会输给你?!”

艾伦也笑了:“你可以试试。”

罗伦佐说:“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一战我拭目以待,我想知道到底是纵横欧美的金融之王可以赢还是我这匹从未失手的金融界黑马会输!”

艾伦说:“那是因为你还没碰到我罗伦佐,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钱。我很感谢三年前你那样帮苏绿,可是现在我想知道……”

“你想知道苏绿在哪里?”罗伦佐的双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说:“艾伦,当年你只是请求我讲苏绿带走,而且她现在过的很好,她有朋友身边也不乏优秀的男孩照顾她。艾伦,三年的时间,在当初你决定那样做的时候是不是该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艾伦垂下了眼睑:“我知道苏绿在中国,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个城市……我很想她……”

“你有没有想过她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呢。”罗伦佐笑了:“艾伦,抱歉,你的问题我帮不了你!”

“罗伦佐!”艾伦上前两步扯了一下罗伦佐的手臂:“你忍心看苏绿就这样孤独下去?”

罗伦佐回头看了眼艾伦的双腿,说:“艾伦,你再也不是以前的骄阳了。”

“可我永远都是艾伦?道格尔!”艾伦冷冷的松了手:“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苏绿!”

罗伦佐说:“你当然能!可是……不可能是马上吧,等你找到她的时候,再说喽!”

罗伦佐看了艾伦一眼,笑着离开。

第二天,在艾伦准备动身去卢森堡的时候,维利过来说:“伯爵,昨天罗伦佐顶了去澳洲的机票,现在已经上飞机了。 ”

艾伦皱眉:“澳洲?用雷奥的名义定的?”

维利说:“是。您需不需要……”

“不用!还去卢森堡,这笔生意罗伦佐应该不会放弃才对。”艾伦说道。

维利说:“我怕苏绿小姐现在不在中国而是在澳洲。”

艾伦说:“绝对不会,这是罗伦佐玩的一个小花样罢了,和我斗他始终嫩了点。现在去卢森堡。”

第三天,道格尔财团和卢森堡政府签订了新建工业园的合约,而竞争力最强的雷奥家族败北而归,当天晚上,艾伦在庆功宴上没有见到出席竞标的罗伦佐,维利也没有查到任何雷奥家族人的出境记录。

艾伦知道,罗伦佐这次一定是去了中国。

中国,北京。

苏绿的新发型带给毛毛和唐果的震撼不只是一丁半点。

毛毛问:“苏绿!你在哪家发廊剪的,简直是perfect!”

就连唐果都说了:“效果不错。”

就在苏绿刚刚踏出校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就站在校门口,咖啡色的发丝在太阳光下面闪动着异样的光彩,灰色的眼睛带着笑意的看着她,然后……慢慢张开双臂。

苏绿怔愣,接着一阵小跑冲向罗伦佐抱着他的脖子就跳了起来:“今天不是圣诞节,离圣诞节还有大半年呢。”

“我知道。”

“那你来看我?”

“我想你了。”

苏绿慢慢拉开她和罗伦佐的距离,眼睛冷漠的瞪着他:“你不是想我了,而是,艾伦还活着!”

罗伦佐身子一僵,随后又无所谓的笑了一下:“你知道了。”

“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苏绿咬牙。

罗伦佐摸了摸苏绿的短发:“奥利维亚告诉你的?”

苏绿偏了一下脑袋,避开罗伦佐的碰触:“为什么骗我!”

罗伦佐说:“跟我来,我好好对你说一下。”

苏绿头也没回,甚至到最后都没有看她身后的毛毛和唐果一眼,就跟着罗伦佐走了。

毛毛看着苏绿的背影,对唐果说:“我知道你喜欢她。”

唐果状似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反说:“你知道不知道喜欢分很多种。”

毛毛睨了他一眼:“别说你的喜欢跟我的没什么差别。”

“你这样觉得?”

“切!”

苏绿跟着罗伦佐来到当初她刚来北京时罗伦佐替她买的那间公寓,罗伦佐每次来北京住的都是这里。

“我只想知道艾伦为什么没死。”

一关上门,苏绿的话就问出口了。

罗伦佐说:“记得当初卡洛斯替你挡子弹时抱你的那一下吗?你的手臂上抬了一些,子弹没有中艾伦的心脏。”

“那墓碑石怎么回事!”

罗伦佐说:“艾伦虽然没死,可是他……残了!”

苏绿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罗伦佐抚上苏绿的肩膀:“别心急,你先听我说……那枚子弹穿透胸腔的时候压迫到了脊椎的神经系统,你知道这种手术的前提当然是保命,所以当时自然也不会顾及到他以后到底能不能活动,是瘫痪还是怎样,或者是植物人都比死了强吧!”

苏绿问:“所以,你说艾伦瘫痪了?”

罗伦佐点头:“是的,等他把子弹取出来的时候,他保住命的时候,他就已经瘫痪了。”

正文 你死定了!

法国,巴黎。

奥利维亚回答法国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工作室,而是直奔凯莱饭店找艾伦。

“你说什么?”

奥利维亚又重复了一遍:“我在北京见到苏绿了。”

久别重逢的喜悦几乎充斥在艾伦的每一个细胞里,他开始坐立不安,他开始不能言语,他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只重复两个字:北京!北京!北京!北京!

他想过杭州,苏州,上海……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苏绿呆的地方竟然是北京!他一直都以为苏绿是个典型的南方姑娘,她怎么可能会生活在北京,而且一呆就是三年呢!

“维利!”艾伦刚叫道。

维利就摇了摇自己手里的手机,说:“伯爵,机票已经订好了,你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连‘倾其所有只为你’我都从银行的保险箱里给提出来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明天晚上最晚十点钟,您一定会出现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艾伦转而看向奥利维亚:“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

“伯爵,您客气了!这两年我不是没有见过您做复建时痛苦的样子,两年,您创造了一个奇迹,我相信您和苏绿一定会幸福。”

……………………

三年前,艾伦中的那颗子弹穿过胸腔的时候很侥幸的没有穿透大动脉血管,但是弹头压迫到了一根脊椎的末梢神经,子弹卡在胸腔里周围全是连接心脏的动脉血管,动手术取子弹如果稍微不注意就会造成大出血,那么艾伦就是当即死在手术台上。 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做刺透从背部将卡在胸腔和脊椎神经之间的子弹给取出来,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面临着下半身瘫痪和干脆死去的选择。

当年罗伦佐在手术室外见艾伦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只有活着,才有可能。”

艾伦最终选择的是保命,他给自己一年时间,复建是他唯一的希望,为了不让自己的脊椎神经受到更大的创伤,整个手术过程,艾伦一支麻药都没有用,他身上的冷汗浸透了手术台上盖着或者铺着的每一层棉布,有几次甚至疼的都快昏厥过去,可是他都告诉自己……他要和以前的艾伦一样站在苏绿的面前,能够用他的臂膀捞着她的腰肢,能让她像以前一样挂在他的脖子上,也能让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

全程手术百利雅致和罗伦佐都在身边,他简直不能相信,一个人痛苦的忍耐极限能到哪里,艾伦!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他的心中又有一个怎样的信念……

手术后,艾伦就这样僵直在床上躺了将近一年,然后椅靠一种特效药开始做他的复建,两年的时间……艾伦就从一个下半身完全瘫痪的人完全站了起来,这不可不说是医学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个奇迹,可这中间的血和泪,恐怕只有艾伦一个人自己能够体会。

罗伦佐说:“这就是我骗你艾伦死去的原因,墓碑也是他让我立的。”

“如果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那是不是他一辈子都不打算见我。”苏绿问。

罗伦佐点头:“他是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