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因为我这里知道……”她按着自己的胸口:“我和你,是命定的恋人!无关身份,无关仇恨,无关所有,只因为我们彼此相爱。”
艾伦低头吻了下苏绿的额头,说:“好,我赢给你看!”
别以为浪漫过后就无本,那么多的茉莉花,还有灯光,演奏的乐器,还有易拉罐,哦,还有那么多人的配合,苏绿就不相信艾伦没有给他们好处。
浑浑噩噩的,苏绿被毛毛领回了寝室,毛毛把她往床上一摁:“放心吧,有你的王子在外面善后,你就甭操心了。”
现在,苏绿的寝室被围的是水泄不通,一个个都叽叽喳喳的,估计都是被自己刚才的表演给兴奋的。
“哎,你说不知道小三把照片给拍下来了没有,你说人家怎么就能想到用茉莉?真不落俗套!”
“唉,用了几个摄像机啊?”
“五个吧,各个角落里都有。 ”
“其实还有很多想法都没呈现出来,现在想想应该可以做的更精致些。”
“就是,反正百里静说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苏绿高兴!”
苏绿猛的抬头看对门的耗子:“你刚才叫他什么?”
耗子说:“百里静呗!”
毛毛也搭腔:“你别说,苏绿,你知道,就算是这百里静再有钱,我们说不愿意帮他就是不愿意!你知道吗,他找我们,就一句话说动了我们,他说,他第一次真正吻你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一对亿万年分离在外的花瓣一样,终于找到了彼此。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能让他宠着你让你觉得幸福就够了。所以,我们才答应帮他……唉,苏绿,你别哭啊……”
苏绿咬着自己的下唇,直摇头,眼泪控制不了的往下掉。
这叫她怎么能不感动,她的同学们,朋友们。还有,他……艾伦……
咚咚!
开着的宿舍门门板被叩响,毛毛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愣了。
同学们都回头,室内一下子安静了。
“各位,我来找苏绿。”罗伦佐站在门口,说。
谁都没动,不说话也不离开,就是毛毛,说:“帅哥,这位可是别人的新娘,刚才你没看到?这浪漫的!你可别想使坏啊!”
这么快,就这么快!艾伦就把毛毛给收复给做幕僚了!
苏绿无奈的摇头:“毛毛!没他什么事儿,他是我朋友。你们先出去,我和他说句话就成。”
毛毛不放心的看着苏绿:“我就在对门,苏绿!我很严肃的提醒你,革命立场要坚定!”
苏绿白了她一眼,原来她不是力挺唐果吗!现在是谁革命立场不坚定来着!
虽然大家都不看好罗伦佐,可苏绿毕竟开口了,大家也都没说什么,一哄的出去了,毛毛最体贴,还把门给关上了。
罗伦佐靠着床边,说:“刚才我看到了。”
苏绿傻乎乎的点头:“我没想到,艾伦他……”
“很幸福吧。”罗伦佐由衷的笑着,他也没想到,艾伦竟然是这样的,他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让人没办法不为他的情感所折服。
苏绿点头:“我知道,我爱的男人,是全世界最棒的!”
“苏绿,你觉得我和艾伦的赌约还有意义吗?”罗伦佐说:“你已经原谅他了,不管他赢或是输你们都会在一起,对吗?”
苏绿点头:“当然,生与死都没办法让这个男人从我的生命中剥离,更何况是一个赌局。”
“那你为什么不终止呢?”
苏绿看罗伦佐:“因为你,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很想和艾伦较量一番,这是你想要的,所以我帮你完成。”
罗伦佐愣了一下,苏绿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心没肺,除了艾伦谁都看不到?罗伦佐,我知道你对我好,或许不是一开始真心想对我好,或许开始时是因为艾伦因为利益,可是后来从你在我面前杀人,从你想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就知道,你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或者你当时不知道,可你心里已经把我归纳为自己人这一说了,对吧。”
罗伦佐想着,笑了,不点头也不说话。
“你去凯莱饭店找我,你陪着我在艾伦的墓碑前哭,还有这三年我在中国你对我的照顾……罗伦佐,我们的朋友是做一辈子,对吧!”
罗伦佐这次点了点头。
“所以,这次我让你和艾伦赌!不过我也要求艾伦一定赢你,这点你就别怪我自私了,因为他才是我男人!”
正文 对决
油价还会涨涨跌跌,而黄金……谁听说什么时候黄金跌过价!
可专业人士都知道,如果是玩期货,黄金是一种最平稳的选择,每天它都会往上长个几分几毛的,就算是哪一天跌了,也不会跌过买入时的价格,当然,这买入的时间也是个点。
但是石油就不不同了,平稳时和最低时相差七美元的价格,而最高时和平稳时相差是六美元的价格。罗伦佐的选择,其实很冒险。但确实,如果和黄金比起来,在结束的时候,如果油价正在疯涨……还要同时遇到黄金掉价,这才可以赢!
如果拿运气来说事,就是在罗伦佐最幸运的时候对上艾伦最倒霉的时候,罗伦佐才会赢,艾伦才会输。
几乎每天,罗伦佐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去看石油价格的走势图,而艾伦,完全是放牛吃草的态度。
苏绿呢,她被毛毛给纠缠上了。
“苏绿!你就说你这次够不够朋友吧!”
毛毛是一副苏绿点头就要把她当阶级敌人给处决了一样,双手叉腰,双腿分开,鲁迅先生管这姿势叫圆规。
苏绿擦着自己的小提琴,说:“干嘛啊,做贼啊!”
毛毛软下来了,她紧挨着苏绿坐着,说:“放心,这对你苏绿来说,绝对是件好事儿!”
苏绿不可置信的看着毛毛:“好事你能想到我!”
毛毛巴拉着苏绿略微长长一点的头发:“晚上我请你去‘酒香’玩怎么样?”
苏绿皱眉,又是酒香!
“我不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唐果的朋友的开的,潘子的地盘,加上那个米帅……现在我还是不去为妙。 米帅都放话说别让我再见唐果了,我还往他地盘上撞,不是找死!”
毛毛说:“切!这米帅也太小家子气了,人唐果还没说什么呢!感情这事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加上你也从来没对唐果承诺过什么,你也没收他唐果一分值钱的礼物。哦!就坐坐他那跑车,让他给你介绍几个外活也算沾他的光啊!那米帅米少爷扔给他随便玩过的女孩都不止这些了!你怕他个鬼,我就不信了,咱去‘酒香’还碍着他什么事儿了!”
苏绿说:“我不是怕米帅,我只是不想……唉,这事儿还真说不清楚,不过毛毛,我估计快离开北京了。”
毛毛的眼神黯了黯,说:“我知道!苏绿,我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要做阔太太的,是那种想买什么奢侈品都可以眼都不眨的。一开始我以为你会跟唐果的,后来你对他的样子,我就越看越没戏。我就知道配上你的人一定是一个精致到极致的男人,对,是男人!直到见到百里静,那天,你不知道,我们站在一旁看着,就觉得这才叫做爱情,这才叫做幸福!”
“毛毛……”苏绿看着毛毛眼睛里有泪,说:“你别这样,追你的人也不少……”
“苏绿,他们都是玩的,我心里门清儿!”毛毛抱着苏绿:“我就知道,你离走不远了,你说,我想最后和你在‘酒香’里闹腾闹腾怎么了!”
“毛毛……”苏绿抱了抱她,这真的是她在北京最好的朋友了。毛毛身上有北方女孩的大气和才气,她拉琴的悟性比自己好,如果说拉琴的人谁又可能被保送乌克兰的,估计就是毛毛了!
“毛毛,我去,这行了吧!”
毛毛见苏绿松口,拉着她就起了:“那走,快点!车都在下面等着呢!”
苏绿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可已经晚了,人都被毛毛给拖出去了,到了楼下,真的停了一辆蓝博基尼murcielago敞蓬,毛毛吹了声漂亮的口哨。
“快上,快上!耗子和小三他们都走了,就等你俩了!毛毛,今天你可是要雪耻的!怎么着啊,哥哥这车帅吧!”开车的是个年轻的男孩,蛮漂亮,就是嘴滑。
“你这么多废话干嘛!把敞篷打开行吧,吹吹风都比听你说话好!”毛毛白了他一眼,说道。
男孩笑了一下,敞篷缓缓打开。
苏绿扯了一下毛毛:“兜风是小事,现在你该给我说说雪耻的事儿了!”
毛毛干笑一声:“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一路飙开到‘酒香’,不同苏绿上次来那样安静典雅。这次,‘酒香’完全就是个妖魔鬼怪出没的地方。
妖艳的灯光,超hihg的音乐,这就是堕落的天堂!
毛毛带着苏绿擦身进去,灯红酒绿间看到了音乐学院的那群妖精,可不远处,就是另外一堆漂亮的男孩女孩,苏绿认得,那些是舞蹈学院的。
“苏绿!苏绿!苏绿!毛毛!毛毛!毛毛!”那帮孩子们一起像喊偶像一样大叫,各个都跟喝了兴奋剂一样的。
毛毛一个手势下去,大有重要领导指点江山的气势:“你们都安静些!看看,看看,哪里还有点文艺青年的气质!做人要低调!”
毛毛的话一说完,蜂拥而上一批人过来就揪着她了,顿时就淹没在人群里开始嘀嘀咕咕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疯狂啊,音乐简直要闹到人骨髓里去了,苏绿需要一杯冰水来镇定一下,刚从waiter盘子里拿起一杯冰水,忽然,全场漆黑一片,音乐也停了,只剩下有节奏的鼓点声。
“ladiesandgentleman————到底是谁呢!”满场,就剩下dj夸张的声音。
“啊!”苏绿忽然感觉有人把她拖了起来。
“哈!她是谁!”
一束转来转去的灯光最后落在了苏绿身上,苏绿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酒吧的吧台上面,而对着她的,是舞蹈学院的一个女孩。
下面,毛毛带头震耳欲聋的叫着:“苏绿!苏绿!苏绿!苏绿!”
正文 揭晓
叫喊声越来越大,把苏绿震得都快从吧台上给震下来了,反观站在她对面的那女孩,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着苏绿。这女孩足足有一米七的个子,加上她脚底那五寸高跟鞋,整个一标准模特在苏绿面前站着。
别说,学舞蹈的孩子身材就是好。换句话说,他们音乐学院吃饭的家伙是乐器的话,人家舞蹈学院吃饭的家伙就是身.体了。资本不好还不得饿死!
“苏绿!苏绿!苏绿!苏绿!”
音浪真是一浪高过一浪,苏绿感觉酒吧每双眼睛都在她的身上,每一个人都在喊她的名字。苏绿明白了,上次让毛毛出丑的女孩估计就是站在她对面的这位,现在同志们是请她来报仇雪恨了,话句话说就是来挽救音乐学院的名声。
看毛毛激动的,就差上桌子横扫这女孩一脚了!眼睛里全是对着阶级敌人仇恨的光啊!
苏绿弯下腰把杯子一放,这时,音乐响起。当然,sosex。
背对着她的同学们站定,苏绿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短裙。她故意松开胸前一颗纽扣,想,这样的效果足足有了。
身体随着节奏妖娆纽动,这种popingwave苏绿初来北京的时候为了让自己不去沉迷过去,天天疯出来玩,那时候她就迷李孝利。
凌乱的发丝在脸庞轻拂,苏绿的牙齿不自觉的咬着下唇轻笑着,她当然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更魅惑人心。后来,苏绿听艾伦说,她这段舞跳的,没人不傻,特别是男人,包括他自己。
当然,这是后来她回巴黎之后发生一件意外时艾伦才告诉她的,现在苏绿哪里知道艾伦竟然在!
她这小丫头还想着整人呢!
音乐节奏一变,突然一莞尔,调皮的一眨眼,苏绿跳下吧台扶着毛毛的腰做起小鸡啄米的舞步,毛毛也快,立马打头,一个扶着一个,全做起这样的动作。顿时,整个酒吧越连越多,围着舞池,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全是小鸡啄米,现场的气氛hihg到无以复加。
那吧台上站的女孩,早就被下面的人给遗忘了,苏绿连给她跳的机会都没有,她只是用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现场沸腾,男人呆滞,谁还记得这是要对决的!
女孩,你和苏绿比身.体资本,那要先打听打听这个女孩原来在法国学过什么吧?她的舞蹈或许没有的的专业和漂亮,可是她知道,什么姿态,什么表情,什么动作能让人傻眼。这真的是比都没的比哎,可怜的孩子!
今天确实疯的开心,不光是报仇这一说,说真的苏绿来北京确实畅快不少,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时刻,有一种蛮奔放的洒脱。 不过,疯也有疯的分寸,这样的地方超过十二点就开始闹不正经的事儿了,所以,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大家都散了。
“唉,苏绿!你真是个妖精,你看这舞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