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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一后 佚名 4588 字 4个月前

“木兰,你回来了!”侍书一把拉住正要往内殿而去的花木兰。

“是啊,你回来了!”侍书一把拉住正要往内殿而去的花木兰。

“是啊,本来爹娘还让我多呆一阵,可是听到有事发生了赶回来了。”花木兰笑得很淳朴,也很阳光。

侍书突然觉得今天是她心情最好的一天。

“对了,娘娘在吗?”花木兰关心地问道。

侍书摇摇着,拉着花木兰往自已住的小屋而去,边走边说:“娘娘睡下了,你也知道最近,唉,娘娘难得可以体息一下。”

“想不到陛下竟然,我早在乙浑那里当兵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在侍书的小屋里,花木兰显得那么义愤填膺。

侍书一惊,想不到花木兰本身很敏锐,居然猜出是乙浑害了陛上,不如自已想的那般什么都不懂。也是,否则怎么有天大的胆子代父从军。自已可要加倍谨慎了。

“是啊,乙浑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几次都对娘娘好无礼的。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在眼里也挺难过的。”侍书拭了拭眼角。

花木兰同情地点点头,随即又振奋地说道:“不过放心,只要有我花木兰在一天,绝不会让娘娘受辱的!”

“这我就放心了!”侍书欣慰地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啊!”花木兰的脾气有点像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婆波妈妈。

“木兰你能不能帮人一个忙,找一下普六如敬将军?”侍书咬了下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事?”花木兰瞬间整个脸袋就如同泼墨一般红,声音也压得极低。

“唉,你也知道,我虽然是冯家的家仆,但不是家生女儿,我一直在找自已的亲人,好容易最近得到了我舅舅家的消息,可谁知转眼间又出了这些事,想来想去也只有托付你了?”说完便从箱笼里翻出两张画像来递给花木兰。

“这是……”花木兰接过画像,随手翻看,却是两个漂亮的少女。

“是我两个表妹,乙浑那些人不是人,我担心她们俩的安全,所以想托普六如将军照看一下。女孩子太漂亮总是不安全的。”侍书叹道。

花木兰听了侍书的话,想起当初在边疆的时候乙浑的军队见到漂亮的女子都会上前去抢,从来不管那些女子是什么人,愿不愿意,然后就是轮流地玩弄,最后还活着 的话就会被当作奴隶卖掉。自已一个小兵,很多时候只能心痛地看着,却无能为力。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抬头却看见坐在她对面侍书满脸担忧的神色,连忙用力地 点头,自已当时无能为力,此时有能力时绝对不能再袖手旁观,这件事就算普六如敬不帮忙,自已也一定会逼着他帮忙。不过他不会不帮她的,花木兰只觉得自已整 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侍书总算舒了口气。

第四卷 夺神器 第二十八章 云起

普兴如敬苦笑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这个纯朴的女子。被人利用了还这么毫无知觉。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疯狂的迷恋上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子。不漂亮。不 聪明。就如同是漫山遍野的随处可见的野花一般。可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它,而且是刻骨铭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便是初识她女儿身的时候。或是更早。那 个倔强无比却又温柔无比的眼神。他从小就混迹与官场。人情世故已把他打磨的没有一丝的棱角。只觉得自己要抓住权位。却抵不住每每夜晚来临事那说不出的空 虚。明明什么都拥有了。娇妻美妾。地位权势。可是伸手去抓徒留一室的空气。

直到这个平凡却有倔强的女子跪到在自己面前。虽然双膝着地。眼神却丝毫没有妥协。代父从军。一个女子这样铿锵有力的说着。灵魂突然开始颤抖了。什么时候他也有这么一个可以不计代价和报酬的保护他!鬼迷心窍了。明知可能是祸害。却依然留下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观察这个女子成为他的一项乐趣。看着她一步步的成长,看着她逐渐的摆脱害怕和青涩。不知不觉中。自己的眼神总是随着这个女子而动。

并不知道是怎么了。只归结与要在这枯燥的战争寻找那一丝的乐趣。

但是在金銮殿上。那个女子被揭破女儿身时。心剧烈的疼痛起来。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这个有些倔强到傻的女孩。只觉得前面一片黑暗。第一次昭仪娘娘那如花的笑容只觉异常的刺眼。她凭什么。这样为了自己的乐趣毁灭一个如此善良可爱的女子。

峰回路转之下。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居然也变成了宿卫之一。陷身于宫廷。还有那昭仪娘娘对他莫明的一瞥。只是管不了这许多了。他只想对她说一句话。“木兰。我爱你!”很可笑。一个三十多的岁的男人。才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爱情。第一次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

当拥住那幻想已久柔软的身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心底彻底的认栽了。终是落到这个一个平凡的小东西身上。等宫里的两位新鲜劲过了。就马上把木兰要回来。然后明媒正渠。执子一生!

只是。视线再一次落到那两张画像上。巧笑倩夕的两位娇娘,却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反而有些丝丝的寒意从心底窜出。

“敬哥。你到是说话啊!人家侍书急的不的了。你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帮吧!”花木兰看着眼前明显神游的情人有些不快的嚷道。

“木兰。她们真的是那个侍书的表妹?”普六如敬抱着最好一丝希望问道。

“当然了。你没看侍书当时的表情。多么的伤心啊。怎么装的出来!”花木兰越发不满了。他怎么怀疑一个可怜的女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普六如劲的神色复杂。果然。原来。当初真的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只是眼前的人这么纯洁。就是他充满鲜血和黑暗的人生中。唯一的纯白。他怎么舍得告诉她真相。又怎么舍得让她看到那人间比战场更加残忍的东西。

她是他人生中唯一的纯白。唯一的爱恋!

眼神闪了闪。普六如敬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抬头认真的问道:“你觉得娘娘怎么样?”这个女子不简单。如此的手段。这么早就开始布局。只是她到底是个怎么的人?

他也是个精明的人。自然知道乙浑已经搞的天怒人怨了。而且即使乙浑登上了帝位。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这画像上的两名女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这太后娘娘送来的烫手山芋。到底接不接?

“娘娘是个很好的人。一点架子也没有。对人都很好啊!”花木兰不由的带上一丝仰慕。要是自己也能变做如此完美的女子就好了。也许。敬哥。便会对她更加在心了。

“是吗?”轻轻一叹。一个已经被假象迷住的人怎么可能发现其中的真呢。

“你到底帮不帮?”花木兰再一次说道。眉头紧紧皱起。

普六如劲伸手抚了抚她皱起的眉头。也许当个墙头草也好!就像森林里的狐狸一样。虽然不是最有名的。最威猛的动物。却绝对是可以存活的更久的一族。

到底要不要呢?又看了看这两副画像。也许可以试试。又不是很重要的事。乙浑应该不会发现的!

“你倒是说话啊!”花木兰扯了扯普六如敬的衣袖。

普六如敬就着就一把拉过她。然后一个炽热的怀抱袭来。

“好!”在她耳边轻轻的答应。木兰瞬间笑逐言开。

只是这风中带走了若有若无的叹息。

“滚!”一声怒喝从库汗原的嘴里凶恶的吐出,伴随着清脆的落地声。和几个惊惶失措的逃窜的人影。

库汗原呵呵大笑。却是如此的饿空洞和悲哀。直接举起酒就往嘴里直接灌。酒水大半都洒了出来。

为什么自己不会醉倒?这不是最烈最醉人的酒吗?库汗圆狠狠的把酒杯摔在地上。哗哗哗声音。分外刺耳。却不能丝毫撼动那已然麻木的灵魂。

哈哈!衣锦还乡!哈哈!封妻荫子!哈哈!共享荣华!

一切都没了!都没了,没了……

爹爹死了!

两个弟弟死了!

两个妹妹音讯全无!

只有一座焦黑的坞壁。上面的匾额可以依稀认出“库汗”两个字。

戎马生涯已有时载。原以为从此便可以一家人其乐融融。可以尽享天伦之乐。

谁知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这个高大壮实的汉子终于掩面大哭了起来。

好一会。才遥遥晃晃的爬起来。来到那堆满金银珠宝的房间。一把拔出挂在腰上的配剑。没有任何章法的开始乱砍。

这些都是乙浑在他发现灭门惨祸的第二天赏赐下来的。附带了祸首薛猛之的头颅。还有乙浑本人诚恳的安慰和内疚。

他当时也只能尽量装的感激涕零。心底已却有了一些不满。要不是乙浑一天到晚的烧杀抢劫。又怎会祸及他家。这样的埋怨只是一闪而过。毕竟他是他忠心十余年的主子。

他能做的也只是把薛猛的头颅摔个稀巴烂。然后便是借酒消愁。

酒入愁肠。愁更愁!!

突然间。眼前浮现出两张如花的容颜。他还有希望……是的!还有希望!

云儿。燕儿。你们到底在哪?哥哥只剩下你们两个亲人了。。。。

库汗原再依次的瘫软在地。还有一丝希望。毕竟还没有发祥她们的尸体。那便一定活着!

他可以找到它们的!

他可以尽力的补偿她们!

这从小就围绕在膝下的宝贝妹妹们!

“大少爷!”父亲送于他的老仆在一旁心痛的喊道。现在也只有他敢接近疯狂的库汗原了。

库汗原睁开朦胧的眼睛,突然一下子坐起:“怎么样了。有消息了!”从出事以后他便开始派人寻找。自己也走遍了平城的四周。只是好久了。都毫无所获。所以忍不住失望。忍不住借酒消愁。

老仆现实摇摇头。却又点点头。

库汗原只觉无比失望。别过头。

“普六如敬将军送来了请柬。”老仆人在库汗原又要回去喝酒的忙说道。

库汗原大喝道“告诉他。我没这个心思!”

“可是普六如敬将军说他有两个小姐的消息。”老仆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库汗原大喊道,就不管不顾的急急往门外奔去。

老仆顾不了尊卑。忙一把紧紧拉住。嘴里急急道:“可是普六如敬将军希望大少爷不被任何人发现去他府上。”

库汗原一下子楞住了。然后被酒水醉的迷梦的双目变的清明。接过老仆手中的请柬。仔细看后。皱紧了眉头。

风不平浪不静了!

究竟何去何从?!

翼洲。一处偏远的院子。源贺一个立于院中静静的望着这星空。

曾经位极人臣。如今却是流放。

曾经门庭若市。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一切都是因为乙湖笔。想到这里源贺的拳头紧紧握住。双目通红暴突。他的人生从来都是一帆风顺。出身鲜卑勋贵。年少便搏的当时太武的喜爱。然后逐渐登龙。

可是如今。。。。

乙浑一句轻飘飘的话。他堂堂的西平王就必须的收拾行囊灰溜溜的来到这里。

真是愈加之罪。何患无辞!乙浑还没有明目张胆的谋反。他便已经是这样。要是乙浑当了皇帝。他。源家的下场更是不可想象!

一定要阻止!不论任何代价!

这时一道黑影突然窜了出来。源贺并没有任何惊讶。黑影凑近源贺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便如来时一般消失无踪。

源贺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整了整披风。然后便向内院走去。

“老爷!”爱妾青青见源贺近来。忙立起请安。

源贺看在和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女人。心里泛起一丝柔情。说道:“青青。简单的整理一下。明天我们回平城。”

“可是。。。”清青有些诧异。要知道源贺是因为背了谋害乙浑的嫌疑被赶出平城的。如今平城可说是乙荤4一手遮天。

“我又不是犯人。何况十天后可是小雨的婚期。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去送。小雨可要被夫家看轻的。”源贺立刻板起了脸。

青青忙闭了嘴。不敢在说。

第四卷 夺神器 第二十九章 恨难消

"这么说来,薛猛之死了。"冯宁淡淡地说道,仿佛这一切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