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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落霜华 佚名 4757 字 3个月前

真是绝配。”

霜华心里知道她净拣好听的说,心里还是高兴,可一想到那个紫茵,又不由黯然,飞鸢看看外面说道:“天都黑透了,王爷该回来了,霜华姐姐随便给我找一住处,我躲几日就走。”

霜华叹口气:“他远在西北边境和昭苏国打仗,回不来。”

飞鸢吃惊道:“这刚新婚就去打仗,霜华姐姐定日夜挂念吧?”

霜华懒懒得摇了摇头,喊来绿梅为飞鸢安排住处,说是乏了。

飞鸢自跟着绿梅去了,和四个丫鬟说笑到很晚才歇息,第二日过来笑说:“霜华姐姐陪我到园子里逛逛,有新鲜的瓜果给我几个,我藏在窖里,冬春时送来给你吃,好不好?”

霜华正觉有些闷,想着出去逛逛也好,飞鸢在一旁陪着她说些乡野趣事逗她开心,什么村头破庙里有狐仙,什么隔壁张家闹鬼,谁家婆媳不睦整日鸡飞狗跳,谁家寡妇门前是非多,谁家女儿和外乡人私奔不知去向,谁家生了大胖小子生时满屋红光,谁家有人害头疼在枕头下塞把菜刀竟然好了,霜华平日在王府大院,很少听到这些朴素生动的乡间野趣,越听就越来兴致。

飞鸢指着院子里的花说:“这些都没有野花漂亮,野花开时漫山遍野都是,我来的时候城外就有一处花田,五颜六色的喇叭花,白的红的蓝的紫的,别提多好看了,花间各色蝴蝶穿梭飞舞,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赶路。”

霜华听得羡慕不已,追问那花田在何处,城外哪个方向,想着过几日也要去看看。飞鸢看她笑得开怀,又讲了一个妻妾争风的笑话,说是一男子有一妻一妾,家里两层楼,妻住下层妾住上层,男子轮流着一人一夜,开头倒相安无事,可时日久了,妾生了争宠之心,一日趁着男子在她这儿过夜,早上花心思打扮一番,又给他做了他最爱吃的饭菜,男子吃过很满意,看着艳丽动人的小妾说:“真想夜里再来。”

小妾撒娇说:“妾身也想,夜里就过来吧。”

男子点头答应了,夜里回来绕过妻子房门,刚偷偷爬上梯子,妻子听见动静出来拽着他腿说:“今日该到我房中,快下来。”

小妾闻声出来拽着胳膊不放,妾在上妻在下拉扯着男子,男子上不得下不得苦不堪言,又因家丑不可外扬不敢吱声,只能低声央求,妻妾互不相让,拉扯着他小声争

22、飞鸢贺喜王爷 ...

吵起来,后来争吵声越来越大,直到夜半时分,邻居听见吵闹声出来解救男子,劝说中意外发现阴影处藏着个人,趁乱要下手偷盗财物,众人将小偷扭送到县太爷处,县太爷问这位男子:“他没偷成不能重罚,可有偷盗之意又不能免罚,你是主人,你说如何罚?”

这位男子僵直着手脚哭丧着脸说:“那就罚他娶两房妻妾,家宅不安鸡犬不宁。”

飞鸢说完咯咯笑起来,四个丫鬟也抿着嘴笑,霜华却重重叹了口气,飞鸢瞅着她心里不住琢磨......

悠悠几日过去,飞鸢因常常与霜华在一处,见霜华仪态大方,也不嫌她出身低微,真信了她是为逃避亲事而来,总是关心着她,嘱咐丫鬟婆子们照顾好她,心中就越来越欣赏喜爱霜华。

这日她蹦跳着来了霜华屋外,在门口听见福婶正在禀报紫茵的事,说是紫茵近日胎象不稳,似有落胎之象,如果不服药安胎,怕是......

福婶没有说后面的话,霜华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既是胎象不稳,可以趁机将这孩子除去,不用做什么,只要不闻不问就可以,霜华丝毫没有犹豫:“这是一条人命,让赵郎中全力保胎就是。”

飞鸢出来问青竹紫茵是谁,青竹气愤得说了紫茵的事,又顺便骂了凤林岐几句,飞鸢气得也在心里大骂不止,这个风流王爷,自己做下的风流事,竟然还装糊涂,千里传信让我设法进王府看看王妃怎么了,这还用问吗?霜华姐姐刚嫁过来,你就出征,你刚出征,就来了一位怀了你孩子的紫茵,她能高兴吗?

飞鸢心里为霜华不值,跟霜华说惦记着爹娘,想要回家去,霜华笑着嘱咐她说:“这样才好,长大了总要嫁人的,老避着也不是法子,飞鸢还是换了女装,有合适的人家就嫁了吧,到时候可要跟我说一声,如今府里上下都知道你了,有空就常来,我心里当你妹妹一般,有什么难事就跟我说。”

飞鸢笑着一一答应,心里又大骂凤林岐一番,出了王府拐了个弯,站在一个小院门口,按照和宁远约定好的暗号,啪啪啪扣三下门环,响声刚落宁远出来开门说了声请进,飞鸢绷着脸说:“进什么进,以后这种风流事,不要再来找我飞鸢大爷,宁什么远,听明白了吗?”

宁远被她几句话说得眼皮直跳,忍着气说:“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飞鸢食指戳着他肩膀说:“我看你一身功夫,干点什么不好,偏偏给个风流王爷效力,大夏天的还穿一身黑衣,我都替你难受。”

宁远憋着气说:“姑娘还有何吩咐?”

飞鸢撇撇嘴说:“告诉凤林岐,飞鸢贺喜王爷,王爷快要当爹了。”

说着话转

22、飞鸢贺喜王爷 ...

身就走,在大日头下走了一会儿,就觉口干舌燥,心里又大骂凤林岐,我在家呆得好好的,非说王府里有要事,把我折腾到这里来受罪......

这时宁远驾着马车从飞鸢身后追上来,停在她身旁说:“飞鸢姑娘上车吧。”

飞鸢本想摇头,又一想天气怪热的,有马车为什么不坐?毫不客气上了车问道:“可有水吗?”

宁远解下腰间的水囊递过去,瞅着她心想,送信过去时明明是个小子,这一换衣裳才知道是个漂亮女子,自己还真是眼拙,怎么就没看出来?

飞鸢喝饱水正碰上他直勾勾的目光,把手中水囊往他脸上一扔嚷道:“宁什么远,你看什么看,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风流王爷的手下,自然不会有什么端方君子。”

宁远敏捷得往后一跳侧身接住水囊,坐在马车一侧笑了笑说:“在下叫宁远,飞鸢姑娘坐稳了。”

飞鸢看着他的身手笑道:“宁远大哥好功夫。”

宁远心里一甜,飞鸢从车厢里出来坐在马车另一侧歪头问道:“教教我好不好?”

宁远一路推辞,飞鸢固执得坚持要拜师,一路争执着到了飞鸢家小院门口。

几日后凤林岐接到宁远的书信,打开一看不禁喜上眉梢,宁远写的是,飞鸢姑娘说,她贺喜王爷,王爷快要当爹了。

.......

23

23、盼相见怕相见 ...

凤林岐把宁远写的那行字翻来覆去不知看了多少遍,眉开眼笑想起端午那夜,他狂躁不堪时,霜华轻轻抱住他,绵软的身体靠在他怀中,散发着清凉的幽香,让他如饮甘泉欲罢不能,只是事后他沉沉睡去,不知霜华何时偷偷离开的,看来她开头那么大胆,事后又害羞了,第二日还在马车中试探他,他装作不知道,霜华暗暗松口气的可爱摸样令他着迷。

在呆怔中,不知怎么又想起霜华压抑痛苦的呻吟声,他懊恼得拿手中扇子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他一向自负怜香惜玉,却让霜华的初夜那么疼痛,自己竟然那么大意,没有察觉林逸在茶水中下药,他想着又在头上连敲几下,林逸那二十军棍着实有些轻了,不过他在军营中这些日子倒是大有长进,至于唆使他的紫茵,回去让霜华处置她吧。

他想象着霜华挺着大肚子的摸样笑出声来,跑到帐外飞身上马疾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林子里,静以悄悄跟在他身后,听见林中树梢上传来一阵绵延不绝的清啸声,啸声惊得林中的鸟儿扑棱棱飞出树林,在青天中盘旋不去......

凤林岐怎么也压抑不住兴奋之情,回到帅帐找来随军的郎中详细询问,郎中走后他算着日子,这么说来霜华有身孕快三个月了,怪不得言行奇怪性情反常,照着郎中所说,过些日子该害喜了,想起母亲怀着林逸林羽那会儿,一改往日的和善性情,总是发脾气摔东西,看见吃的就吐,被折磨得面黄肌瘦,他那会儿十二岁,以为母亲要死了,害怕得日夜难安,好在过了些日子又好了。

想到霜华会脸色黄黄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恨不能插翅飞回去陪着,提笔写军令道,三日内退昭苏兵于我朝境外,写完又撕掉重写,七日内兵围克木斯城......

写了撕撕了写,就算能将昭苏军队击退到国都,如果敌方做困兽之斗,这仗打完再定合约,没有两三个月万不可能,还有就是如果节节推进,岂不是顺了皇上的意?怎样的法子才能两全其美?

他手中扇子打开又合上,在帅帐中踱步转圈,过会儿又深吸一口气坐下,又过会儿索性躺下,折腾到日头西垂,唤静以进来下令:“招呼所有暗卫精锐吃饱喝足留下遗书随本王出发,到克木斯城活捉昭苏太后凤熙婉,军中事务交给前锋大将军周庆,并拜托他照顾好林逸。”

静以吃惊得看着凤林岐,凤林岐简短说道:“这是命令。”

静以固执站着说道:“王爷不能以身犯险,末将带人前去就是。”

凤林岐沉声说:“令出不从,该当如何?”

静以看他主意已决,没有再说话,躬身施礼退出帐外,有军士端来饭菜,凤

23、盼相见怕相见 ...

林岐默默用过,换上夜行衣,出来时天已黑透,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几点星光照着幽深的小路,通向远处暗沉沉的苍莽群山......

七月十五这日一早,凤府一家大小去祖坟扫墓,本来霜华只是照例行事,去时正好路过飞鸢说的花田,霜华看得高兴,可到了墓地,凤府各位公子小姐扑在凤阳老王爷坟头上哭得伤心,霜华的心情一落千丈,回来时路过花田也没有掀开车窗帘子。

刚回到府中,福婶过来说宁远在堂屋等候,霜华进去坐着喝了口茶,问是何事,宁远沉吟着说:“边境有大好消息传来,昭苏国已经退兵并俯首称臣,王爷不日即可返家。”

霜华沉闷的心里才有些亮色,微微笑道:“这倒是好消息,宁远辛苦了。”

宁远却不告退,犹豫得站着欲言又止,霜华奇怪问道:“宁远可还有事吗?”

宁远摇摇头告退走了,霜华在堂屋中独自坐了会儿,没有料到战事结束得如此之快,盼他回来又怕他回来,被他的风神俊秀吸引着,又厌恶他多情风流,还没想好日后如何与他相处,他就要回来了。

霜华心神不宁回到院子里时,福婶正等着,说是紫茵近日害喜严重,喝水都吐,问霜华怎么办才好。霜华摆摆手疲惫说道:“福婶和郎中商量着就是,日后这些事不用来禀报,我有些累了,福婶去吧。”

福婶走后,霜华在屋中懒懒躺着,四个丫鬟不知她忧心何事,也不敢进来劝,只在门外候着,午时霜华在屋内低唤一声白兰青竹,二个人忙进去时,霜华正喝着凉茶,微微笑着说:“三公子的亲事,我想起一个主意,不如这样......”

随后进来的绿梅和墨菊跟着白兰青竹松了口气,绿梅笑说:“原来是为这个,害我们担心死了。”

霜华的叹息声微不可闻,想又如何不快又如何,该回来的总要回来,还是先做好眼前的事,林诚的亲事没有着落,霜华看着他日渐消瘦,心里不是滋味,她早忘了操心林昆林诚亲事的初衷,是为了让凤林岐高兴,她只是要把开了头的事情做圆满,今日想到的法子虽有些不太光明,可眼下只能这样,她又去找过几次珍珠,看得出珍珠也中意林诚,可又不想违抗父母之命。

过了两三日,淮扬府人人风闻凤阳王府的三公子,中意孙府的珍珠小姐,发誓非珍珠小姐不娶,这样一来,众人畏惧凤阳王府威名,无人再敢去孙府提亲,孙耀堂本就中意凤府的亲事,借机和夫人说:“也不知怎么传出的风声,如此一来只能答应他们了,凤阳王府在淮扬地界无人敢惹。”

孙夫人妇人之见偏不信邪,不愿意屈服于凤府之威,闲来无事就派

23、盼相见怕相见 ...

婆子去请那些有名气的媒婆,想托人家为女儿说亲,谁知那些媒婆一听是孙府,死活不肯来,孙夫人气极,说:“大不了珍珠过几年再嫁,我就不信凤三公子会一直等着,再说了,淮扬不行,就嫁到别的州府去。”

孙耀堂经常外出四处经商,好不容易有合适的人家,孙夫人又不舍得女儿远嫁,过些日子有意到凤阳王府附近闲逛,碰见一位前呼后拥穿金戴银的贵妇,她以为是凤府的那位夫人,一打听原来是凤阳王府内一个普通的管事娘子,这才明白凤阳王府门第之高,回到家中又盼着王府来提亲......

霜华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