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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可是以后名垂千史,睿智冷酷的雍正大帝!要是让他看穿了自己实际上只是一个“伪萝莉”,那还不被他当作妖孽抓起来千刀万剐?这个皇帝可不是好糊弄的!

妫宁的观察很到位,四阿哥真的很忙碌。四阿哥在忙什么?忙着给太子擦屁股!

话说太子胤礽,乃是大清的储君,未来的皇帝!巴结他的人很多,可是兄弟中肯站在他这一边的人却只有四阿哥胤禛一个。为什么会这样呢?这还要从太子又爱又恨的皇阿玛——康熙身上说起。

康熙皇帝给人们的印象一直都是“英明”、“圣主”,光辉万丈、无可挑剔。无论是做帝王还是做父亲,他都很尽心尽职。

但事实是:康熙是很特别,也做了很多前人没做过的事,可是他再伟大也是个凡人。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十全十美?且不说他政绩上的污点,就单单说他作为一个父亲吧:他对二皇子胤礽十分宠爱,太子一个人几乎独享了他一半的爱护!剩下的一半,也只能参差不齐的分给他其他的孩子。

他的偏爱是有理由的:他必须为大清教育出一名完美的接替人。

正是这个理由,使胤礽受到兄弟们的嫉恨。再加上胤礽自幼受封,地位尊崇。即使是他的兄长胤褆见到他也不得不行礼问安。他早已习惯于俯视自己的兄弟,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奴仆——这到也没错,大清满洲的规矩:满人都是皇帝的奴才,皇帝的兄弟也不例外。

这些自己高人一等的思想意识已经深深刻画在胤礽的骨髓之中,成就了他的傲慢。他唯一害怕的人只有他的父亲——康熙。康熙管教再严格,也不能改变他一手为胤礽创造的环境造所带给儿子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胤礽的野心逐渐膨胀,一直到他不能容忍自己头上还有一个人压着自己。

而康熙皇帝其他的儿子,也不满皇阿玛的偏心。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做,也不能代替胤礽的地位,可是康熙又要求自己的儿子不能有“无能之辈”,他对每个儿子都严格要求,甚至到了残酷的地步。

付出和回报的不对等,增加了胤礽和兄弟们的隔阂。但倨傲的胤礽并不在乎兄弟是不是有能力帮助自己,他更希望自己的每个兄弟都是草包!这样自己的地位便会更加稳固。

康熙也是爱自己其他儿子的,可是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面对着这么多孩子,他怎么能个个兼顾呢?为了调起其他孩子的积极性,也为了表示他是不偏心的,所以,和宋朝、明朝不一样,康熙要求自己的每个儿子都参政,立功的就封赏,有过的便惩罚。

这个措施是有用的,在这个奖励下,他的皇长子胤褆展现出过人的军事天赋,皇三子胤祉则让他看到自己的血脉中还有一个擅长读书的才子,其他皇子也不同的展现出自己的才能和高贵的品质。

康熙皇帝为此而感到骄傲。可是他的骄傲带给胤礽的却是烦恼——被封赏的皇子,在掌握了实权、懂得政治后,每一个都或多或少的流露出自己的野心——他们都不比胤礽差!为什么只有胤礽能做太子、当皇帝?这样不公平。

胤礽活到二十多岁,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危机。他开始在兄弟中寻找同盟,康熙也不是傻子,他那样疼爱胤礽,怎能让他深受危机?他也鼓励儿子们同心同德,但基本没什么作用。能参与政事的儿子们都已经心智成熟,不是他这个父亲能轻易改变的。

此时康熙自己也觉得有些颓丧——虽然他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可是除了不断的劝诫,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使儿子们凝聚在一起。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自始皇帝称帝以来,中原地区不断改朝换代,皇族中哪一次有过和睦的兄弟关系?但向来对自己无比自信的康熙,仍然不放弃自己的理想,他想到自己的兄弟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改变皇室的悲剧。

就在此时,默默无闻的四皇子胤禛悄悄站在太子身边,恭谨而真诚的秉持臣子之礼对待太子胤礽。胤禛的表现使康熙很欣慰,太子很开心,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很好。

但是太子的船不是那么好上的。胤禛自选了这条路,便被其他兄弟瞧不起,说他巴结太子。这样小小的压力自然不会影响到心智坚强的胤禛,让他头痛的是:太子那让人无法容忍的傲慢!

去年太子不顾自己的意愿送来了宋氏,但细心谨慎的他很快就发现:宋氏竟然……!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开始出击

第九十三章 开始出击

这是何等的羞辱!但胤禛并没有张扬,他冷静的将此事告知心腹幕僚戴铎和自己的替身僧文觉,商议对策。二人知道自己眼前这位皇子并非池中之物,但胤禛一直恪守臣子之道,即使在二人面前也不松口。戴铎有意试探,于是便指出两条路:一,密折禀告康熙实情;二,忍耐。

禀告康熙,无论皇帝选择怎样处理事情,胤禛都会失去在康熙心目中的地位——所谓臣不密则失其身啊!但这样一来,胤禛也就不可能再成为众皇子的靶子,他可以安心做一世太平王。

而忍耐,意味着仍然要和太子在一条线上。这条路很艰辛,但会得到康熙和太子的欣赏。倘若最终太子登上皇位,那么功臣胤禛必然少不了分一杯羹,做得好,更能成为掌控国家大权的能臣干吏。

倘或四皇子自己有志向……岂不闻韩信胯下受辱的典故?

胤禛选择了第二条。他将这个耻辱狠狠咬牙吞下。文觉在胤禛身边多年,很了解他的心性。他知道胤禛选第二条的含义决不仅仅是当个栋梁之臣。

戴铎、文觉二人确定了主子的心意,很快制定了一系列方案,胤禛何等聪慧?他知道这两个心腹谋臣明了自己的目的,主仆三人默契的向着共同的目标前进。

胤禛知道这一年来委屈了发妻妫宜,他也很想尽快改变现状,可实在脱不开身。好在乌拉那拉家送来了妫宜的妹妹妫宁。这个女孩很不一般,胤禛也派人观察过,他知道妫宁是可靠的。于是也放心让她在家里陪妫宜开心。

就在妫宁感叹胤禛不在,自己好放松的当口,胤禛处理太子丢给他的这团屎也终于差不多可以擦干净了——胤禛冷冷的想着那个痴心妄想,蛇蝎心肠的宋格格,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将一个黄色信封放到管家太监高无庸手中道:“将这封信送到毓庆宫!”

高无庸躬身道:“嗻!”

胤禛着重补充道:“你亲自去!”

高无庸恭谨道:“奴才明白!”

胤禛望了一眼高无庸离去的背影,自无逸斋出来,往他前去行走的户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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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往宋格格处碰了钉子,妫宁便不再打探她的隐秘,而是每日都去妫宜那里拉着她上园子里散步、聊天,妫宜的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在妫宁的开导下,不仅又恢复了生气,而且自己的穿衣打扮也发生了改变:以前想着做为王爷的嫡福晋,在穿着上应该稳重沉着,因此自己一年四季的衣服基本都是偏暗色调的,却未想过自己也只是十六的花样年纪。在妫宁的劝说下,她开始尝试着穿那些明亮色调的衣服,包括做姑娘时候最喜欢的嫩黄色,更是衬托的人清丽脱俗,让妫宁和身边的丫鬟们直呼“惊艳”!

妫宁对妫宜现在的改变非常满意,要想打败敌人,首先在气势上就不能输人吧,照正常情况看来,竹园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点动静了,自己这边其乐融融,依着她那个活宝表姐的性格,肯定是见不得妫宜姐姐和自己这么开心的!

同时,为了检查妫宜不孕的原因,妫宁按照从格冈肯敖布那里得来的咨询结果一一对照,却发现一样也对不上。妫宁郁闷的意识到:医生绝对不是一天能学成的!尤其是中医。

她思来想去,觉得最好还是请懂行的人看看才好。只是“嫡福晋看不孕症”一旦让宫里知道了,那妫宜可就真的没有后半辈子的幸福了!所以坚决不能请太医,而且谁知道那些个太医是不是会被宫里某些恶毒心肠的人收买利用?不是说四阿哥在众兄弟中不很受欢迎吗。

就算他的兄弟不会那么无聊去害自己嫂嫂、弟媳,也难保太医不会糊弄。前世好像也听什么人说起过:皇室的病不好看,为了不使自己因祸上身,许多太医都只开药性温和的补药,并不敢实打实的给贵人们治病。而且太医也是祖传的多,许多老太医退休了,便让自己的儿孙顶上。谁知道那些小子有多高深的医术?

妫宁左思右想总没有头绪,锦儿看她抱着脑袋发愁的样子也心疼,于是便献计道:“不如请大爷来瞧瞧?”

妫宁有气无力道:“那怎么行?我们固然可以不在乎大哥哥的模样,但四爷这里可是皇子府!怎么可能放身患奇病的大哥哥进门啊。”

锦儿想想,道:“那不如咱们把四福晋每日的身体状况,脸色精神都写成信告诉大爷,由大爷根据这个判断?”

妫宁困惑一会道:“这样能看病么?到底还是得切脉吧!”

锦儿道:“总好比自己在这里瞎琢磨吧?不妨试一试!”

妫宁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主仆俩悄悄在屋里商量起来。第二日,妫宁像往常一样来给四福晋请安,悄悄将此事对妫宜提了。妫宜可不像妫宁那样是活了两辈子的老鬼,这生育的事情她还真一点也不了解,故而羞的满面通红。还好她知道子嗣是重中之重,到底还是耐着听完了。

妫宁道:“姐姐,此事非比寻常,还是先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妥,以防万一才好。若是真有什么毛病,也好快点治了才是!”

妫宜点头道:“理是这个理,但此事风险太大,不宜操之过急。”妫宁又将昨夜和锦儿商议的对策说与妫宜,妫宜想了半刻道:“还需问过大哥哥,方知你的办法可行不可行。”她从炕上小柜里取出一只锦盒,将其打开递与妫宁道:“你拿着这个事物,进出府中便无人阻拦了。”

妫宁拿起来一看,原来里面装着一块小金牌,上面并无汉字,都是满文,故而知道乃是出入皇子府的凭证。妫宜叮嘱道:

“此物固然有用,却切忌不能多用!”妫宁心知肚明,这个事物恐怕是胤禛交给妫宜做应急的信物,赶忙小心收藏,郑重道:

“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只需几日,便将此物完璧归赵!”

金牌是以备万一的时候才能使用的,妫宁并不打算用它大摇大摆的进出皇子府办事。皇子府亦是在皇城内,岂是随意进出的?假如找个可靠的,能随意进出的仆人帮忙办事倒是可行的。什么仆人能经常正当的进出府中?自然是采办了!于是妫宁让锦儿去打探什么人在替四皇子采办物品。

这事并不难打听,虽然胤禛管教下人十分严格,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摧毁女人的八卦天性。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故事,有女人的地方必然有八卦!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林婆子和狗儿

第九十四章 林婆子和狗儿

四皇子府的下人并不多,但也分三六九等。那些主子们的贴身婢女、仆从,自然知道多嘴的下场,再有讲话的欲望也都只能绷紧自己的嘴巴。可是像厨房、门房这些边缘的粗使仆人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反正以他们的地位也不会知道什么不可言传的内幕。

锦儿得了命,正思索怎么从下人们口中套话,便听见廊下有两个打扫落叶的粗使小丫鬟正偷闲抱怨:

一个道:“这秋天顶顶让人烦恼!咱们这活,平日里到还清闲,偏这个时候整日介连口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上午才扫完,中午又落了一层。”

另一个道:“可不是!不过咱们主子还是很仁善的。咱们虽然这会子辛苦,却能得到别处得不到的好处哩!”

那一个忙问:“什么好处?我怎么不知道?”

这一个道:“你还不知道么?府中每当秋季洒扫繁重的时候,便会每日给负责扫院的仆婢加一盘点心!”

那一个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个说法。”

这个笑道:“我却忘了,你是前几日才调来扫院子的。”

那一个道:“我原以为这是个苦差事,却原来比那边守书房的活要好呢!”

这个应道:“可不是?厨房的林婆子,最会做点心!味道比那宫里贵人们吃的也不差呢!”

那个道:“我知道她的。可恨这婆子点心虽做的好,却是个碎嘴子!”

这个道:“你又怎么知道?”

那个恨道:“我前日个身上不爽利,晚饭错过了钟点。半夜里饿的难受,便到厨房寻了半个饽饽吃。却不想叫那林婆子瞧见了!我求她不要讲出去,她当时到答应得快。我还道这是个好人,却谁知第二日她便说与别个了!”

这个道:“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