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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相公 佚名 5000 字 4个月前

,不肯承认爱他。

他爱极她强压羞怯,留他过夜那晚的表现,让他差点儿被喜悦淹没。“谷大哥,谷大哥……”楼下响起易彩萍焦急的喊声。

照理说,以她急躁的个性应该会冲上楼来的,这不禁令谷流风有些好奇。直到他走下楼梯,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没冲上来,因为忘秋就站在楼梯口。

第八章

谷流风一直知道忘秋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但是这样惊世骇俗的举止大概也只有她才做得出来。

她身上的衣裙很好、很整洁,只是那过腰的长发稍嫌汗湿凌乱了些,一双玉唇被人蹂躏得一目了然,再加上她微泄春光的玉颈上不可忽视的斑斑红痕……明明就是刚刚被人吃干抹净,来不及湮灭“罪证”的浪荡风情,却又致命的勾引人心蠢动。

她半倚在柜台前,一手执杯,一手执壶,悠然的自斟自饮,举手投足间妖冷风情难以言喻。

所以,谷流风很理解被她挡住去路的易彩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她身上十足十透露著挑衅的味道。

“谷大哥,难道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吗?”

“真面目?”他忍不住扬眉。忘秋的真面目是个内心柔软却不善表达,故作凶悍的善良女子。

“你难道不是被她清高的外表所迷惑?”易彩萍忍不住拔高音量。

“……”他好像不是。

“可是,你看看她现在的淫荡模样。”

谷流风马上合作地顺著她的手指落到心爱的人身上。嗯,其实他很喜欢忘秋现在的模样,更想马上拉她回床上去,咳……

一不小心就被自己分泌过盛的口水给呛到了。

“不知道那人是否还有命等你去救。”忘秋意有所指的说。

她记得某人好像是打著救人的旗号来找人的,或许是她年纪渐长,耳力渐退?

谷流风差一点儿就笑出声,还好拚命忍住,只是被口水呛得咳了几声而已。

“谷大哥,我爹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这些日子总是昏昏沉沉的,汤水不进,瘦得就只剩下皮包骨,你一定要救救我爹。”

忘秋看似专心的自斟自饮,实则思绪转得飞快。好像藏剑山庄的人特别容易受伤中毒,还总是会找上某位神医来,她似乎又嗅到熟悉的阴谋味道。

“喂。”

谷流风马上很狗腿的贴近她,一副聆听娘子教诲的模样。

“娘子有话请吩咐。”

她挑了挑眉,略过他的称呼不予计较,“你有跟他们报备行踪吗?”

“当然没有。”

“我怀疑。”

“我也是有人格的,”

“藏剑山庄总是轻而易举的找到你。”

“说的也是。”被她这么一提醒,谷流风也意识到这不是个好现象。他明明没有招摇过市,一直低调到不能再低调,易彩萍为什么能这么准确的循线找来?

“谷大哥,我爹……”易彩萍眼匠闪过一抹怨毒。为什么谷大哥的目光永远都只停留在别人的身上,她是这么的美丽温柔,他为什么总是视而不见?

“我想易老庄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易彩萍欣喜莫名,“你答应去藏剑山庄救我爹了?”

“我辈行医之人,救死扶伤原是份内的事。”

“滥好人。”随手抛下酒壶、酒杯,忘秋返身上楼。

“秋儿——”这样不给他面子啊?每次他一说要救人,她总是这样的反应,好似他犯了多大的罪一样,救人不好吗?佛祖说过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她真该去少林寺听几个月经才对。

“谷大哥……”易彩萍失落地看著他,真希望自己才是他眼中的唯一。

“你别介意,秋儿就是脾气不太好。”他笑笑的为心上人解释。

易彩萍脸色微沉。她才不介意忘秋,她甚至想彻底忽略她的存在,她凭什么一出现就抢走她喜欢多年的谷大哥,明明是她先认识他的……

谷流风突然觉得头很疼,明知去藏剑山庄可能是个圈套,但是他无法在病人找上门的时候装作看不到。

或许,他心头苦笑,真像忘秋说的,他是个滥好人,见不得别人受病痛折磨,却往往在无意间将自己逼得两难。

曲径通幽,花团锦簇,雕梁画栋。

富贵之家的深宅大院,天下大同小异,不一样的是,忘秋凤目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 ’

有点意思了,五行八卦阵布在院落外,放眼望去一片白雾缭绕。

易彩萍是故意把她引到这个幻阵困住的,美其名是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不去打扰某神医的救人工作。

到底是救人还是陷阱?答案显而易见了。

藏剑山庄费了这么大工夫请她跟谷流风来,又大费周章的让人布下这座暗藏杀机的幻阵来对付她,如果不出意料的话。

应该至少有两个人守著阵眼。

忘秋突然很好奇,当布这个阵的人知道她师出何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猜一定非常的精彩。

天很蓝,云很白,秋高气爽,是个让人感觉舒服的季节。

阳光很温暖,所以忘秋决定躺在房顶上吹吹风,顺便观察要从哪个方向出去,才能不惊动阵裹的人。

在夕阳西斜,庄内尚未掌灯时分,她已如轻烟一般消失在白雾中。

昏暗的天色下,两个人从回廊转角处走过来。

“谷大哥,我爹不要紧吧?”

“再喝几帖药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谢谢谷大哥。”

谷流风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你们一定要这么做?”

“嗯,谷大哥是我们藏剑山庄的恩人,帮谷大哥完婚也算是我们对你的感谢啊。”

“我什么时候能见忘秋?"他很想她,打从走进藏剑山庄,他们就把他跟她分开,后来才告诉他是想帮他们举行大婚。

“依照俗礼,成婚前你们是不能见面的。”

“知道了。”他不再追问,有些悻悻然地快步往前走。

“谷大哥,你生气了?”

“没。”

“难道你想一直不给秋姑娘名份吗?”

他没这么想,但是易家父女这次的热情实在是透著诡异,让他不安。

“既然早晚都要给秋姑娘一个名份,那么我们藏剑山庄出钱出力帮谷大哥完成不就好了嘛。”

这种事麻烦别人有什么好的,但是易家的人不接受他的拒绝,这让他不悦,成亲是人生大事,他不希望受别人摆布,但目前看来只能顺著他们,否则他不知道几时才能见到忘秋。

“易姑娘。”他再次停下脚步,这次是在他的房门前。

“嗯?”易彩萍有些不解的扬眉。

“我想休息了。”他微微沉声,不是很高兴她的不识趣。

“我只是想进去帮谷大哥泡杯茶。”她笑得很甜美纯真。

可是谷流风却毫不留情,“不需要,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谷大哥……”

房门当著易彩萍的面关上,她脸上的微笑瞬间冰冻,狠狠咬了咬牙。

把自己摔到椅子中,谷流风一脸的不满与担忧。他们到底把忘秋弄到哪裹去了?

“唉!”

一声轻叹如雷般在他耳中炸响,谷流风迅速转头,然后跳起身扑过去。

“秋儿!”

坐在他床边玩弄著自己长发的女人不是忘秋又会谁?

“你怎么会来?”想死他了,夜裹少了她的陪伴变得极为难熬。

她但笑不语。

“他们不是说成婚前我们不能见面的吗?”

“成婚?”她挑眉。

“你不知道?”他蹙眉。

忘秋摇头。她是不知道,难怪他们要费尽心思的困住她,她恍然大悟。

“那他们准备让我跟谁成婚?”

“易彩萍。”她很干脆的给他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见鬼!”他忍不住低咒。

“要留下来成亲吗?”

“鬼才要。”

“留吧。”

“嗯?”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怎么尽说胡话?

“嫁给你是发烧吗?”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有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你?”他一把搂住她,“如果是你嫁,就算捱刀子也留下来。”

这男人的嘴有时真的太过甜腻,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感觉甜蜜。

“我原打算回谷裹办婚事的。”他的婚事只想办给自家人,并不想让外面不相干的人掺和进来。

“我走了。”她推开他要走。

他伸手拽住她,一脸被遗弃的可怜状,“去哪儿?”

“他们给我准备的“客房”。”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她可以回去安心的等著了。

“来都来了,就不要浪费。”

忘秋不是很明白他的话。

他直接用行动来回答,拽著她就往床上倒。

“喂--”这男人最近是处于发情期吗?怎么总是想拉她到床上去厮混。

“为什么不早些来见我?’看来他为某人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的房间,就说明藏剑山庄根本困不住她。

那是因为她想到处看看,入宝山空手而返是件可耻的事,而藏剑山庄的宝贝对武林人而言都是千金难求的,她自然要仔细的转。

见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谷流风于是不再追问,快手快脚地除去两人身上多余的衣物。

“秋儿,你婚礼之前能不能每晚都过来?”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忙碌的撩拨,嘴裹忙裹偷闲的问。

她被他的手指挑逗得不能自己,“不……”

“好秋儿,你难道就忍心看我孤枕难眠?”撤出手指,他扶著自己的分身进入她紧窒的幽谷。

她伸手捶他。这讨厌的男人,竟然不肯有进一步的动作,摆明了就是吃定她。

“太过纵欲对你不好。”就算自己是神医也不好这么需索无度。

“我是大夫,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只需答应我就好。”额头因隐忍而渗出汗来,声音也变得瘩哑不已。

忘秋在心裹叹了声,伸手拉下他的头送上自己的樱唇。

一得到她的默许,谷流风马上放纵地在她的体内驰骋起来,大有江河爆发不可收拾之态。

一把欲火似要把两个人都燃烧殆尽,直至永远……

不是他急色,实在是他知道她待会儿还得溜回住的地方,否则难保藏剑山庄的人不会发现。

于是这一天谷大神医闹脾气没有出去跟易大小姐共进晚餐,却在自己的屋裹吃得异常的饱,差点儿就害某人不能安然回到自己“受困”的住所。

马上她就要嫁给谷大哥了。镜中的易彩萍露出羞怯的笑,仔细描绘著妆容,要把自己最美的样子呈现给她的谷大哥。

“小姐,嫁衣准备好了。”

当她转过身准备穿嫁衣的时候,她傻住了。

忘秋一身丫鬟装扮,手上正捧著她的喜服,表情淡漠,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

“秋姑娘!”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裹?幻阵不是已经困住她了吗?

“恭喜易姑娘。”

此时易彩萍突然感觉有如置身冰窖,全身凉透,“你怎么能走出来?”

“那有何难?”

“幻阵是天下第一奇阵。”

“有人列阵自然便有人破阵。”

“我不会把谷大哥让给你的,你不配!”

忘秋不为所动,“哦?”她不配吗?终于要说正题了啊,从那信笺出现,她就明白和藏剑山庄必有关联。

“谷大哥宅心仁厚,医术超群,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是天下最大的善人,而你却是满手血腥的杀手。”

忘秋未置一词,只是漠然看著她。

易彩萍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某人从容的神情。她为什么不惊讶,不惶恐?

“你为什么不惊讶?”

“我为什么要惊讶?”她淡淡的反问。

“因为这是你一直极力隐藏的秘密。”她应该要害怕才对,就算有杀人灭口的举动都不意外,但是她却太过平静。

“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更何况是她没有费力去隐藏的秘密。

易彩萍一阵哑口,继而壮起胆说:“像谷大哥那样善良的人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妖女的。”

“你确定?”

“当然。”易彩萍高傲的一扬下巴,“只有我才是跟他门当户对的妻子人选。”

“所以有了这场骗婚?”

那绝对讥诮的口吻让易彩萍忍不住动怒,“我这是为了谷大哥好,我不忍心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

“我是杀手。”轻轻淡淡的声音,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怎样?”突如其来的恐惧笼上易彩萍的心头。是呀,她怎么会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呢?

“杀你——”

望著忘秋如花般绽放的笑靥,易彩萍浑身凉透。

“你……”声音压在喉间却发不出来,死亡的阴影紧紧攫住她。

“不值得。”手刀斩下,忘秋补全最后三个字。

易彩萍缓缓滑倒在地。

成亲的鞭炮炸响藏剑山庄,各路贺客如云而至。

华丽而火红的喜堂上人满为患,只留下非常小的一块空间给两位新人完成仪式。

“一拜天地。”

“恭喜神医娶得美人归。”有人在鼓噪。

“二拜天地。”

“夫妻对拜。”

“送人洞房。”

“谷神医别急著进洞房,来喝碗酒壮壮胆。”有人起哄。

“就是呀,谁不知道神医您一向克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