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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军魂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正是黎明前黑暗的时候,放眼望去,近处隐约可见,远处是一片无声的黑暗。

一个园子的墙头,悄无声息地出现几个人。这几人身穿黑色紧身衣,头上包裹着头罩,只露出两只眼睛,从墙上探出头,看看四周无动静后,轻轻地从围墙上翻下,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顺着墙根分散开来,再次查看周围情况。没有发觉异常后,快速来到相隔不远的坊间围墙下,领头一人发出轻微的哨声招呼同伴。

一群人陆续从园子的围墙内翻出,分散着隐身到坊的围墙下。

最先出来的几个人如猿猴般敏捷地翻到坊间的高大围墙上,如刚才般仔细查看周围情况。

用手势和暗号告诉其他人员一切正常,这几位神秘人物从围墙上跳下,无声无息地躲到街道的黑暗处,依然是轻微的口哨声相招唤。

马上从坊间的围墙内翻出一群人,落地后迅速散开,隐在前面出来这几人的两侧不远处,接着又是一群人出来,再往两侧隐去。四拔人后,最先出来的这几人快速起身,半蹲着朝前跑去,到前面街角处停下,伏身,探看四周,没发觉异常情况后,向身后紧跟着的后续人员发出前进的手势。

后面的人员快速上前,奔到下一个的街角处,再次查探情况。

如此这般,这群人连续通过几个街口,没有发出特别的声响。

正行进间,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

这群鬼魅一样的人须臾间散开,隐藏在附近几条街的角落、房梁、高大的树上,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一群人骑着马,打着灯笼过来。是一位朝中大臣,带着府上的亲卫上早朝。

过来上早朝的这群人没有发现这些隐身者,待这些人转过街角走远,这伙神秘的人又从各处冒出来,快速地通过几条街道。

如此避过几班早朝的,还有打更值哨的人后,这群幽灵般的人物来到长安城高大的城墙边。

这是一个僻静之处,除了偶尔巡查的哨兵,平日极少有人光顾。

其查看了四周及城墙外情况无异常后,一部分人潜伏着警戒,几人从城墙上放下五根长长的绳索,快速溜下去五个人。这五个人下去后,立即散开,融入夜色中,稍后,三声轻微的哨声传来。

剩余的人很快地从城墙上溜了下来,马上散开,最后的人清理痕迹,收好绳索。

集中清点人数后,这群人交替着掩护前行,往城外一片树林里而去。

到树林外,这群人潜伏好,领头人发出三声狼吼声,树林里回应三声羊叫声音,接着有人迎了出来。

这片树林里早有一群人牵着马在等着,这群神秘人物接过马,并未停留,即往城外一山谷间急驰而去。

这一切没有留下任何踪迹,连马蹄印也被最后几匹马尾巴上拴着的树枝抹去。

天隐隐地亮了,整个世界依然是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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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业诩对队员们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近一个月左右休整般的低强度训练,队员们各种特战技艺没有荒废掉,出长安城挺顺利的,到城外接过候君集安排的马匹后,所有队员即远离长安城,先到一山谷中隐藏。

队员们轻松了这么久,憋得慌,早就想好好地动动身子,活动活动筋骨了。

在山谷中,李业诩拿出地图,这才详细讲解了此行的训练目标及各种安排。

出城之前,队员们还不知道这次是怎么样性质的行动。

李业诩告诉队员们,这次训练强度大,行程远,且天气还比较寒冷,各种情况都是异常陌生,行进中的训练更接近于实战,是考验队员们体力、耐力、战斗力的好机会,要队员们拿出看家本领来,顺利完成这次演练。

李业诩身揣三份手令,两份是尚书省的行文,一份说明这是一支特别演练的队伍,任何人都不得盘查,另一份则可以凭令到地方州县取粮食、各种物品及马匹。

还有一份是李世民的手谕,谕中说明李业诩的身份、此行目的等,万一出现什么纰漏,甚至造成无关人员的人身伤害,特战队员们凭此谕可以免除一切责任,还得到授权可以处置一些突发事件。

但这些手令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出示,李业诩也深知这三道手令的份量,也牢牢地记着临行前李靖的一再叮咛。

依李靖的吩咐,此行从长安出发,经蒲州,沿汾水到晋州、并州、代州,再到朔州折返,沿黄河而还,大部分行进区域在河东道。用李靖话说,西北方向环境过于恶劣,此东北方向,环境不是太差,且又常有战事,当是练兵的好地方。

李靖还是怕李业诩等人出门吃太多的苦,让他们循序渐进,慢慢去适应野外各种环境。

出长安时,并没带多少补给,更多时候还是队员们自寻食物,考验队员们野外生存能力,夜间住宿休息从不进城,都是在野外宿营。天气也还有些寒冷,每名队员都有李业诩设计的睡袋,虽是露宿的山林或者洞穴里,队员们大多日子还是能睡上好觉。宿营时都设置好明暗哨,警戒、防御一点都不松懈。

清晨及黄昏人少时都是快速行军。而大白天,由李业诩、苏定芳和郑仁泰分别带一组队员,扮成商旅队伍一样,分开行进,每组队员也是穿着不同式样色彩的服装,分散间隔着走,到当天的目的地再集合。

特制弩是可拆卸的,和弓、营帐、各色作战服等器械一起负于背囊中,而小弩弓、短刀、匕首藏于身上,马刀则随身携带。这年代带兵器出行的人很是普通,一路过去,也不太招人注意。

一日基本可行进约一百到两百里,最多时候是一天近三百里。

一行异常顺利。出潼关,在长安附近的雍州、蒲州没有过太多的停留,进了河东道的腹地。路也只进行了不多的几次演练,大多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手了。

只是这些地方的军政长官都慌了神,在兵营官衙遭受袭击后,当地都督府或者刺史府一边派人四处搜索袭击者,并严加巡查,一面赶忙急书长安,在请罪的同时等候朝廷的旨意。

行动如此顺利,李业诩心中却没有骄傲的想法,这比袭击长安城外各卫的大营难度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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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并州都督府。

并州都督李世绩正在看一封长安来信。

李世绩看完信,再翻翻边上几州送来的军情通报,不禁露出笑容,自语道,“这小兔崽子,还真有几下子,但到我这儿,看怎么收拾你…”

李世绩站起身,踱着步,想了会猛然喊道,“来人!”

匆匆跑进来一名亲卫,李世绩细细地吩咐了一番,亲卫像啄米虫一样不住地点着头。

末了,李世绩又说了句,“只可生擒,不得伤害他们!”

“是,将军,属下明白,”亲卫拱手一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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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并州都督府治下几个军营,戒备森严,不断有举着火把的巡逻兵士们走过,竟似大战来临前的模样。

连续两天,潜伏在附近的李业诩和他的特战队都没有行动。

李业诩有些疑惑,又不是战时,附近也没任何敌情,为何并州都督府所辖的军营警戒严密程度远远高于前面遇上的那些兵营。

并州治下,无论哪个军营外,不但有明哨,还有一定数量的暗哨,看来一定是李世绩这个老狐狸听到消息,而特意加强戒备了。

几名主官密议一番,决定改变行动方法。

并州都督府后园一厢房内,从打开的窗户里看进去,李世绩正在挑灯读书。

李世绩也有些纳闷,从路程推测上看,李业诩下一个目标就是并州,且按行程算这些天应该到并州了,可是派出大批巡查哨探,却查探不到他们的形踪。也不见他们有所行动,各兵营的明暗哨,都没发现有可疑人员靠近。

难道这小子看到这里的军营加强戒备,避开离去了?

都督府也是加强了巡逻的力量,李世绩不敢放松警戒,还真怕被李世诩得手,弄得阴沟里翻船,名声受损。

已经是三更时分了,李世绩觉得有些倦了,这些天竟似打仗一样,提着心,弄得有些疲惫。站起身,准备去就寝。

突然,只听得一阵异响,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以他李世绩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知道是箭矢破空的声音,忙侧身往边上闪避。

一支长长的弩箭从开着的窗户里射进来,插在刚刚看书的案上,只是离他刚才所坐的位置差得比较远,箭尾还在颤歪歪地抖动着。

李世绩看到箭尾上还绑有一封信,走过去用力地拨下箭,取下信打开一看,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信内写着,“李伯父,侄儿如此来访,很是冒昧,过些时日,定有好礼送上,李翼叩上”

李世绩走出门去,察看周围情况。

门外守卫的亲卫也听到了箭矢划过的声音,正神情紧张地四处查看着,但没有发现异常。

李业绩吩咐外边守卫巡逻的兵士仔细搜查一下有何人进入府内,还有,记一些人依着箭射来的方向搜索,查看此箭是从何处射来。

大半守卫听到李世绩的命令,都顺着箭射来的方向四下搜查去了。

李世绩卧房前的亲卫少了一大半。这时突然冒出几名黑衣的神秘人,快速冲了过来,竟有十来个人。李世绩的亲卫们一下子有些懵了,他们弄不清府里怎么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人,原先是藏在哪?

这些亲卫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稍稍的慌乱后忙拨刀迎上去,一些则护卫着李世绩快速退到屋里,关上门,并连声大喊道,“有刺客…”只是门外这些亲卫却不是来袭者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倒在地。

闻声赶来的其他府内守卫看到眼前的情景却傻眼,刚刚呆在一起的这些都督府守卫和亲卫都被打倒在地,眼前一排全身黑色衣物包裹着的人手拿弩弓对着他们,接着边上和后面又有几人拿着箭上弦的弓指着他们。这些守卫们一愣之下不知如何办。

都督府内弥漫着一股杀气…

第二卷 磨剑 第五十六章 遭遇马贼

屋内的几名亲卫正想保护着李世绩撤离到安全地方,却见几个同样黑衣装扮的人从窗户里跳了进去,把他们打翻在地。

李世绩只是叹了口气,并没动手反抗。

翻进屋内的正是李业诩几人。

若这是一次对敌行动,李业诩定是以偷偷摸摸的暗杀,或者以强弓、劲弩等可以远距离进攻的武器,袭杀敌方主将或进行破坏活动后即快速撤离,不会犯特种作战的大忌让队员如此近距离地和敌人正面冲突。

这次只是想和李世绩玩个游戏,依李靖的吩咐挫挫李世绩的傲气而已。

李世绩被带到里屋,关上门,几名队员守在屋外。

李业诩摘下头罩,笑嘻嘻地对李世绩说道,“李伯父,侄儿来看你了,如此…实在是有些唐突了,请伯父见谅,还先请伯父制止外面的对抗!”

李世绩早已料到定是李业诩所为,也怕僵持着的双方出现意外,快步走到屋外大喝斥都督府的守卫们住手并退后。

被打倒的亲卫和守卫们都从地上起来,个个并无大碍。

重新戴上头罩出来的李业诩也示意苏定芳和郑仁泰带着队员们撤离。

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中,和都督府守卫对峙和隐身着的特战队员们相互掩护着撤到都督府高大的围墙边,迅速从围墙上翻了出去。

只剩下李业诩和李成、李万。

李世绩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是露出吃惊的神色,想不到边上还有隐身潜伏的人。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李世绩先吩咐自己的亲卫守护在边上,又转头命令其他守卫人员都到这个园子的外边去,“记住,今天晚上的事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露出满脸的杀气。

“是!”守卫们都退了下去。

这些都是长年跟随在李世绩身边的死土,他们自是知道其中的干系。

李成和李万也退出房间。

李世绩关上门,一脸闷气地坐了下来。

李业诩站在李世绩面前,笑嘻嘻地看着。对眼前这位大唐名将打心底有一种亲切感,说话也很自然随意。

“贤侄,你怎么和你祖父一样德性,出尔…”李世绩说了半句,想想又停了下来,说自己师傅坏话总有些不太好,自嘲地一笑,“今天我是认栽了,想不到你的手下身手如此的好,只是你为何不去攻击军营,而到这儿来了?”

“伯父,兵法有云,兵不厌诈,”李业诩不等招呼,在李世绩面前坐了下来,“侄儿本来也想偷袭军营,只是看军营中防守严密,都有暗哨,还布置下陷阱,挺不好下手,所以想来都督府看望一下伯父,”其实李业诩早已侦知李世绩这几天都呆在都督府中,相对军营,都督府中守卫松懈多了,也容易下手。

军营中防守严密不假,若真想下手攻击军营,取得一定成果也不是很难的事。李业诩口中说不好下手之类的话,只是给李世绩戴个高帽,让这位大唐名将不至于太难堪。

不过,李世绩所部防守严密程度是其他州县所不能比的,都督府中守卫的反应敏捷程度也是异常不错的。

“你这小子…”李世绩恨恨的没有办法,刚才看到李业诩所射箭上绑的信,还以为李业诩已经带着人离去,哪想到这小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