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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军魂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而将其责打,被我们的李将军知道后,李业嗣也遭到了处罚!”在一边的苏定芳说道,“特卫军中,纪律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犯的,即使是再亲近的关系!”

“正是,处默兄,即使我贵为大将军,也不敢违反纪律,若那样,业诩兄也不会饶我!”李恪也一脸严肃地说道,“纪律,本就是靠我们这些当主官的去带着遵守的!”

“你二弟都被你责罚了?”程处默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李业诩,“我说业诩兄,为一个小兵如此对待你家业嗣,有些犯不着吧?”

“错了,处默兄,军纪正是要如此执行,那才能让所有将士遵守,若我因私情放过我二弟,其他将士必定会在心里说我这个主将徇私情,那军纪的执行就将大打折扣!”

那次是李业诩小题大做,李业嗣在训练时候,因一个士兵老是出差错而将其打骂,结果被李业诩知道了,把李业嗣狠狠地骂了一顿,并当众宣布处置决定,将李业嗣关了一天禁闭,以此作敬效,让所有将士们都明白,无论是谁,只要犯了军纪,都要受到责罚的,杀鸡骇猴的举动。

“你小子真无情!”程处默愤愤地骂了一句。

“处默兄,还有宝琳、处亮老弟,若以后你们有机会到特卫军中来当差,那我也是丑话说在前头,若谁违反军纪,都是如此对待!这不是无情有情,军纪如此!”

“我才不要到你那里来,!”程处默嘟哝着道,神色已经有所缓和。

看着程处默恼怒的神色已经有所缓和,李业诩再说道,“此次你们的争端,皇上也不会站在你们这边,且执失思力做的并没错,羌人有数十万之众,若能招抚,那不是省却诸多战事吗?况且以后我们还要治理那些地方,若当地的羌人都被我们抢掠,被我们杀怕了,与我们对着干,群起反抗,官吏无法治理,那如何是好?更别说让羌人首领与我们合作了!还有这些归附的胡将,若他们没有做错,皇上是不会责罚他们的,就如当初的契苾何力与薛万均之事…”

“业诩兄,你说的在理,但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凭啥他一个降将,就可以封国公,当右卫将军,而我们也有过几次征战,立下战功,至今才一个中郎将,连爵位也没有!”尉迟宝琳站起来说道,“业诩兄你所立下的战功比他大多了,官轶也比他低!”

“宝琳老弟,这是两回事,皇上如此做,自有他的想法,你可知道,这些胡将背后,都是一个部落,不把他们安抚好,行吗?”

听了李业诩如此说,程处默和尉迟宝琳都无语。

程处默很是沮丧,他知道李业诩所领的特卫战力不是一般的强,是想因此战有功的话可以到特卫中去混混,没想到出征中遇上此事,回来自己的老子还给皇帝责骂,别奢望有奖赏了,如今李业诩也把他吓上一通,也只香缓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老哥也知道是俺老爹做的不好,但不为老爹亲说话,还为那个胡将说话?”

“处默兄,你错了,你父亲有错,你也应该指出来,!”李恪像背书一样念着:“尽忠益时、轻生重节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惰、败事贪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质直敦素者,虽重必舍;游辞巧饰、虚伪狡诈者,虽轻必戮;善无微而不赞,恶无纤而不贬,斯乃励众劝功之要术…”

这是李靖《六军镜》中的一段话,李业诩想不到李恪竟然背得如此之熟。

“此是军中事务,并不是为了私情而争,若你老哥到我军中,因违反纪律被罚,但私下我们还是兄弟,但在公开场合上,我必须从严处理,才能更好地领军!”李业诩说得很严肃,“执失思力不畏你们的责骂,坚持军纪,此乃真正的勇士,若大唐所有的将领都是如此,那我们的士兵一定会更听从号令,每支军队的军纪会更严明,战斗力会更高,处默兄,你说是吧?你们之间并没有私仇!你就给兄弟个面子,别再计较了,以后可能还要一道儿出去作战的!”

“若我父亲不计较,我也可以不计较,并向他赔礼认错,!”程处默人虽长得粗,心思其实还是挺细的,他也知道执失思力做的对,但不敢拂老子的意,如今看到李业诩和李恪都一道来劝自己,想着他们一定是有皇帝的授意才如此,自己的父亲也一定是被皇帝训斥过了,回家才拿他们兄弟俩个出气。

程处默听父亲程知节的意思,是皇帝要父亲向执失思力认个错,皇帝也不追究了。

但生性狂傲的程知节如何会向一个归附的胡将认错,也只有他程处默来写成这个事了,找个台阶下,也可以了。

“既然处默兄如此说,那我想执失思力将军也一定不会再觉得有什么,不若一道儿叫他来喝酒,至于赔礼什么都不需要了,相逢一笑泯恩仇吗!”李业诩哈哈笑着。

“那胡将作战倒是挺勇猛的,比俺老程还狠,俺还是挺佩服他的,!”程处默像是自嘲一样。

李业诩听了此言,走出包房,吩咐门外的李成一番,不一会儿,执失思力和契苾何力跟着李成后面来到了包房。

两位胡将对着众人行礼问好,并在李业诩身边坐下。

程处默等人看到执失思力和契苾何力进来,微微地蹙着眉,也知道这两位刚刚也一定在酒楼里,今日李业诩是特意为他们劝和的。

执失思力举起面前的酒,敬程处默兄弟还有尉迟宝琳,“两位程公子,还有尉迟公子,思力有什么得罪之处,请三位多多包涵,战场上思力极其佩服几位的勇猛,为了大唐的军纪,为了以后征战中再携手,来,我们干了这杯酒。”

“来,我们一起干了,!”李业诩和李恪也端起酒杯说道。

程处默闷着声不语,但也把面前的酒干了,程处亮和尉迟宝琳也都看程处默的行动,看到程处默把酒干了,他们也跟着饮了杯中酒。

“来,来,来,我们再喝,!”李业诩亲自为各人杯中添满酒,他知道程处默虽然还有些耿耿于怀,但已经不会再去找执失思力的茬了,现在不说话只是放不下面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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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九年初,因平定叛羌有功,执失思力被授予右领军卫大将军职,程知节因御军不严,从容士兵掳掠,被李世民责罚,功过相抵,无奖赏,但仍领左领军卫大将军职…

第三卷 兵锋 第九十四章 太上皇驾崩

贞观九年三月初。在长安逗留了近三个月的吐蕃使团终于要启程返回了。

大唐朝廷赏赐了许多的物品给吐蕃使团,包括丝绸、锦缎、茶叶、瓷器等,还有许多的佛教方面的用物及书籍,作为吐蕃使团带来那些黄金、珠宝、香料及高原战马的回礼,这些东西对于吐蕃人来说都是异常珍贵的奢侈品。

同时,皇帝李世民宣布,为表示友好,大唐也派出了一个一百五十余人的使团,跟随着禄东赞所率的吐蕃使团一道到吐蕃,到逻些城慰抚吐蕃赞普弃宗弄赞。

冯德遐,原鸿胪寺官员,特情处一名优秀的情报侦探方面的教员,被任命为此次大唐所派出使团的正使。

明德门外,李世民亲自为大唐使团送行,并与禄东赞话别。

一番客套的礼节后,禄东赞走到站在李世民身边扮作侍卫的李业诩前面,再恭敬地行了一礼,“尊敬的大唐武士李翼将军,你就像高原上的雄鹰一样神勇,本使和其他成员对你是由衷的敬佩,但愿我们下次还能见面。我也希望着下次能再来这异常繁华的长安,到时一定会上门拜会你!”

两名被李业诩打伤的人,躺了多日才能起身,但至今无法骑马,因为李业诩派人的跟踪,禄东赞无法探听到李业诩的身份。李业诩对于吐蕃人来说,更多了分神秘。

李业诩瞄了一眼没什么异样反应的李世民,抱拳对禄东赞道:“多谢吐蕃使者的赞赏,我们也一定会再见面的,末将也期待着能在逻些城见到你!”

李业诩心里想着的是,希望下次能在逻些城与这位吐蕃使者见面时,自己是出征吐蕃的主将,而那松针一样的干部和眼前这位吐蕃的正使成了自己的俘虏,自己还能顺便欣赏一下青藏高原的美丽风光。

禄东赞听了李业诩的话一愣,却没听出话中的意思,再对李世民和李业诩作了礼后即率自己使团成员出发。

作为大唐正使的冯德遐对着皇帝李世民恭敬地叩拜,同时对皇帝身边乔装打扮成侍卫的李业诩行了礼,即上马,再留恋地看了一眼雄伟的长安城,和吐蕃使团一起,踏上那不知结果如何的遥远征程。

马背上的冯德遐心绪万千,想着出发前的一些日子,皇帝与自己的上官李业诩交待的事。

被皇帝亲自接见,并吩咐事儿,这对于冯德遐这样中低级的官员来说,是件很受宠若惊的事儿。李世民叮嘱冯德遐,让其到吐蕃逻些城时。一定要在各方彰显大唐天朝上国的风范,无论如何,不能折损了大唐的脸面,做出有辱国体的事儿。

如何与吐蕃国内各种人物打交道,作为原鸿胪寺官员的冯德遐,自是清楚,随成员中,也有多位懂吐蕃语的人,语言的交流没有问题。具体要做那些事儿,自有李业诩会吩咐。

李世民接见后,接着是李业诩详细的吩咐。作为情报人员要做的事,首先一件是此次行程中,所有经过地方的山川、河流、高地、湖泊等地形地貌,都要详细地描绘下来,待到达逻些城整理好后,交给已经在那里的情报人员,再传回长安。

“你到达逻些城后,在逻些城的那些情报人员,都由你指挥。那松针一样大的干部,这位吐蕃正使禄东赞的详细情况,还有诸多吐蕃上层人物。各部落头人的情况,一定要尽快并仔细地探查清楚,你所领的这一百余人,除了不是情报人员的五十人,其他的人都要找机会把他们留在吐蕃境内。吐蕃及高寒之地,常有行人身体不支倒下,所以我们派出的使团中人在途中消失也是很正常的事儿,你可明白?”

李业诩的话,一直在冯德遐耳中回响,作为情报人员的他怎么会不理解李业诩的意思。

但他不明白的是,李业诩为何称弃宗弄赞为松针一样的干部?

“吐蕃乃一蛮夷小番,如何与我天朝上国相比,其头领地位不就是如松针一样细小的吗?至于干部么,就是一个小官的意思!” 冯德遐记得李业诩说这话的时候很得意。

听了李业诩的解释,冯德还是不太清楚,只知道松针是很细小的,那李业诩的意思就是,吐蕃首领在大唐眼里,也是个蛮夷小番的头领而已。

想到这些,作为天朝上国的使臣,那种无比的优越感让冯德遐很是兴奋,再看看身边那百多名随员,让冯德遐有种出征领兵的感觉。

使团所带的那些奢侈物品,俱是价格不蜚的物品,吐蕃国内定是没有的,但数量不太多,若吐蕃那些上层人物还想要,那只能用他们的物品,特别是高原上的战马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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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团走后。李业诩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这一个年节,他又是没闲着,甚至只是在除夕下午才回府。收拾一阵后,领着一众妻儿到自己祖父的府上去一道吃年夜饭,给祖父母及父母亲请安问好。

特卫军中训练也在过年这几天停止,李业嗣也得以回到府中,兄弟俩这才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个刚出生的***。这个刚出生的妹妹由李德謇起名叫作李楠,李栎得以升级,不再是家中的老幺。但这个妹妹太小了,李栎还是喜欢与那几个大一点的侄儿玩,特别是异常聪明的李征,更是深得李栎喜爱。

郑燕给各位长辈都准备了丰厚的礼物,李业诩感叹,幸好有这个一个妻子在家,若是自己,在除夕当日下午才屁颠颠地回府,别说想不到给长辈准备礼物,即使想到了,也没地方可以购买了。

吃年夜饭时,面对着几位一脸欣喜的妻妾,还有其他家人关怀的样子,李业诩很是内疚,特别是对自己的妻妾。这个家。自己真的像个局外人,很少有府里,这次可是个多月没回家了,即使自己只是在离家不远的皇宫,或者哪个坊内,都不敢回家,怕出现纰漏。

也是在除夕夜,李业诩才有时间把这些时候的情况说与李靖听,李靖自是有一番吩咐。

如今终于有些空闲了,各地的情报都没传回来,其他各处也有序地运行着。在得到李世民允许后,李业诩专门抽了几天时间,给自己放个假,陪家人。

“征儿,来,和爹爹同乘一马,爹爹带你们出去玩,!”李业诩把李征抱上自己的青骓,同时招唤自己那几名被自己滋润一番后,脸上都满是春意的妻妾们,“走罗,我们到外面去玩!”

正是仲春时节,长安城外各色花开得正艳,一家人还有李业诩的那些亲卫一道出城,在李业诩的吩咐下,李成、李万也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小孩一道出门。

李成和李万由李靖许婚后,李业诩给他们在府里安了家,四儿和蝉儿也都为李成和李万分别生下了一个儿子。

李业嗣的妻子岑若然,闲着无事,李业嗣又没得空,也跟着李业诩一家出城游玩,大跟屁虫,十岁的李栎也跟着一道儿来。

一大群人还是来到灞河边。

“大哥,我们是在这里遇上了嫂子,!”李栎跑到李业诩和李栎身边,嘻嘻笑着道,“那里我和二哥都以为嫂子是个俊男子,只有大哥认出嫂子是个女子,好像大哥还被嫂子骂了句登徒子…”

被李栎说起这事,郑燕脸上还是一红,想起几年前的情景,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