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四肢不受控制。”
老首长说的情况吴天麟还真的没有遇到过,毕竟.这一方面他并不是很熟悉,不过向来喜欢研究各种疑难杂症的他却对老爷子的病例充满好奇,他笑着对老爷子说道:“老爷子!因为我的专长是癌症方面,对您的这种病我了解的并不多,不过这段时间我会跟进您的病,相信很快能够找出一个有效的治愈方法。”
老首长听到吴天麟的话,笑着回答道:“天麟!我相信.你肯定能够找到办法,你在日本的所作所为我都听说了,面对可怕的埃博拉病毒你不但不怕,还深入到重灾区,拍到重要的照片并及时的把日本的情况告诉国家,让国家有充足的时间做出反应,避免被病毒蔓延,对于这点是非常的难能可贵,而且后来你能够放弃自己心中的种族观念,出于人道主义救援日本民众,揭发日本政府的丑陋面目,并且成功的研究出抵抗埃博拉病毒的药剂,给全人类带来了巨大地贡献,对于这点是值得肯定的,我跟你爷爷都为你所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豪,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让我重新站起来,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
吴天麟没想到老首长竟然对他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并没有在那么谦虚的回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是坦诚地回答道:“老首长!其实当时我并没有想过要就日本人,想到当年日本在我们华夏国犯下的罪行,我甚至希望他们埃博拉病毒能够在日本全国蔓延,是我父亲点醒了我,让我明白我是一名医生,如果当时没有父亲的点拨,估计我之后把这次日本的灾难当中我的课题研究。”吴天麟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老首长!您刚醒过来,身体还非常虚弱,不能讲太多的话,您先好好休息一会,待会等药煎好了,我会让人喂您喝进去。”
吴天麟一直在.疗养院待到下午…,直到老首长的病情稳定下来后,才跟老首长和严教授他们再见并留下联系方式,然后坐着陈玉昆的车子离开了疗养院,返回光明医院。
当吴天麟离开的时候,龚鑫更是提前一步离开了疗养院,今天在这里的所见所闻让龚鑫明白了自己地不足,更是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地真实含义,同时也对龚鑫未来取到关键地作用,龚鑫从疗养院回到家里地路上,一直都在回想今天发生地一切,回想吴天麟施针时的所有动作,琢磨着吴天麟开的那副药方,因为他非常清楚老首长之所以能够那么快醒来跟吴天麟的针灸之术有着密切相关地联系,同时在心里暗暗自问,如果让他来开那副药方时,他是否能够开出一副像吴天麟开的那副药方。
龚鑫回到家里,连设立在他家一楼的诊所都没停留片刻,就匆忙走回楼上,把吴天麟开的那副药方原原本本的写了下来,然后走到他爷爷的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轻声问道:“爷爷!你在里面吗?”
听到回应,龚鑫推门走了进去,见到他爷爷正坐在窗户前看医书,就走到他爷爷的身边,恭谨地说道:“爷爷!老首长已经醒过来了,不过目前全身好像失去知觉,根本就不能动。”
老人听到龚鑫的话,放下手上的医书,抬起头看着龚鑫,眼睛里充满了慈祥的目光,笑着问道:“小鑫!你跟爷爷好好说说今天救治老首长地过程,同时也说说你在这过程中都做了什么,有什么感受?”
龚鑫听到他爷爷的话,随即把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回忆了一遍,然后详细一字不漏的跟他爷爷介绍了起来,而整个过程他爷爷一句话都没插,直到他提到吴天麟的那副药方时,他爷爷那红润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讶,插话问道:“小鑫!什么药方,你赶紧默写出来给爷爷看看。”
龚鑫听到他爷爷的话,随即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他按照吴天麟那副药方默写出来的药方递给他的爷爷,恭谨地说道:“爷爷!这就是那副药方。”
老爷子接过孙子龚鑫递给他的药方,打开认真的看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高兴地自言自语道:“妙!实在是太妙了,能够写出这副药方的人绝对是高人,他对中医地认识很可能比爷爷还精湛。”龚老爷子说到这里,看着龚鑫问道:“小鑫!你说开这副药方的真的是一个年轻人吗?”
龚鑫想到吴天麟,心里升起一股雄心,心想道:“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超过你的。”想到这里他很肯定的对他爷爷回答道:“爷爷!开这副药方的确实是一个年轻人,而且年龄比我还年轻,而今天老首长之所以能够醒过来虽然你给我的特效药也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主要还是那个年轻人的针灸之术。”
“哦!那个年轻人还会针灸,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小鑫!你赶紧跟爷爷说说年轻人帮老首长针灸用的是什么针,他的第一针下的是什么位置?”龚老爷子听到孙子的话,对孙子口中的那位年轻人的兴趣是越来越浓,随即又对龚鑫问道
龚鑫听到他爷爷的话,认真的回忆了一会,说道:“爷爷!他采用了三十六根金针,七十二根银针,不过他的手法我从没见过,至于第一针下那个学位我也不清楚,因为当时他的当作非常快,而且一次性能够同施八针,这八针分别是老爷子的翳风、颊车、少商、合谷,列缺,丰隆、解溪、听会这八穴,而且他地手法非常快,一百零八根针只是瞬间就施完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拔针以后脸色却变的非常苍白,好像脱力掉似的。”
龚鑫说到这里,抬头看着他爷爷,却发现他爷爷竟然是两眼放光,满脸激动,好像得到什么天大的消息似的,于是就好奇的问道:“爷爷!您是怎么了?”
“养生功,乾坤针法,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还会遇到拥有这套针法的传入,可惜今天我没有亲眼见到对方施针,否则我就算死也瞑目了。”龚老爷子听到孙子地介绍,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往事,心里是汹涌澎湃,激动不已,用自己的灵感回味孙子介绍吴天麟施针时的过程,感慨的轻叹道。
龚鑫看到爷爷的表情,在他的记忆中已经十几年没见到爷爷有像现在这么激动了,心里更加的疑惑,好奇地问道:“爷爷!什么是养生功,乾坤针法,我们龚家针法跟您说地乾坤针法有什么区别吗?”
第220章 乾坤针法
龚老爷子看着自己最有出息的孙子,慢慢的回想其六十几年前的事情,细声慢语地说道:“说起养生功、乾坤针法那就要从我十三岁那年说起了,那个时候你太爷爷是一个江湖郎中,靠的是走乡窜户帮人治病维持生计,那年在我们老家发生了一场可怕的瘟疫,我记得当时到处都是死人,而你太爷爷和太奶奶也是在那场瘟疫中撒手离去,当时的我很绝望,虽然跟你太爷爷学了一点医术,但是只有十三岁的我在遇到这样的大变故时也变的是特别的害怕,就在你太爷爷他们去世没多久,我也染上了那种瘟疫,就在我踏进鬼门关的时候,我的师傅救了我,从那以后我就跟着师傅开始行走四方,济世救人,两年后八国联军攻入北平,因为我们封建王朝昏庸无能,结果造成我们的许许多多同伴都命丧在敌人的武器下,那时师傅带着我在军队里为那些受伤的士兵们做些简单的医治,但是我们的能力只是杯水车薪,每天都有很多原本可以保住性命的士兵因为伤口感染,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而我们却无可奈何。”
龚老爷子说到这里满脸充满了悲痛,他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那段日子,看着国土被一点点的占领,许许多多的士兵倒在敌人的枪口下,而我们政府非但不思进取,却还丧权辱国的割地赔偿,而就在那个时候一位伟人站了出来,他带领这许多农民采取了游击的方式跟八国联军展开抗争,结果在一年内杀了上千名洋鬼子,让洋鬼子听到他的名字就闻风丧胆,当时八国联军那伟人没办法,只能向朝廷施压,并要挟说如果朝廷不交出伟人的话,马上再次杀进北平,结果一些官员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就和洋人勾结在一起,买通了抵抗军内部的一名中层军官,提供假情报准备设套猎杀伟人,结果伟人真的上当受骗,带领着一大帮抵抗军的士兵被引骗进洋人的圈套中,我记得那天去了大概一千多名士兵,结果回来的时候只剩下奄奄一息的伟人和三名士兵,当时我跟在师傅的身后去给伟人治伤,可是洋人为了置伟人于死地甚至把他们火药枪里的铁珠全部换成浸泡过毒药的铁珠,结果让师傅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束手无策,那时抵抗军的几路首领见到伟人的情况,纷纷开始夺权,甚至有的还喊着要拉队伍走人,原本好不容易才拉拢在一起的抵抗军随时都存在解散各自为政的局面,就在那个时候一名道士来到抵抗军的驻地,他先认真的检查伟人的伤势,然后给伟人喂下一颗药丸,三十六根金针,七十二根银针瞬间插在伟人全身的各大穴位上,而后将手掌按在伟人的头顶上,一缕肉眼可见的白烟从伟人的头顶上不停的往外冒,伟人插满针的穴位都分别渗出黑色的血珠。”
龚老爷子说到这里,再次陷入回想,许久之后他接着说道:“他是一幕非常不可使用的事情,到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道士结束施功,将一百零八根针拔离伟人的身体时,陷入昏迷当中的伟人竟然奇迹的苏醒了,师傅看到这个情景,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道士救治伟人的就功法名叫养生功,而那一百零八针则就是传说中的乾坤针法,当时一心想拜入道士的门下跟他学习养生功和乾坤针法,但是那名道士在帮师傅和我摸骨之后,却告诉我们不具备灵根,拒绝了我们师徒俩的请求,于是倔强的师傅就带着我在道士的帐篷外跪了一天一夜,最后道士就把乾坤针法入门针法霹雳手传授给师傅,就此离开了抵抗军营。”
龚老爷子说到这里,最后感慨地说道:“我们家之所以能够用今天靠的就是这本霹雳针法,而在这六十几年里对霹雳针法研究专研透彻的我一直都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乾坤针法,希望从中领会出一些更高层的东西,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关于乾坤针法方面的消息,没想到今天小鑫你竟然给爷爷带回这个消息,对了!小鑫!你有那个年轻人的联系方式吗?爷爷想去拜见那位年轻人。”
龚鑫没想到爷爷竟然会那样崇拜吴天麟的医术,他听到他爷爷的话,脸色明显的变了变,最后不得已在他爷爷质问的眼神中将被他所隐瞒的一段远远本本的讲了出来,而后才说道:“爷爷!我只知道这个年轻人名叫吴天麟,是陈书记带来的,因为之前的事情我不好意思跟他互换联系方式,不过严教授那里好像有他的联系方式。”
龚老爷子听到龚鑫的话,没.好气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鑫啊小鑫!你让爷爷该怎么说你才好呢?爷爷经常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自己学了一点皮毛的医术就认为自己多了不起,就凭这点你就要比那位名叫吴天麟的年轻人差上一大截,刚才听你介绍了整个过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年轻人之所以会那样说,完全是为了尊重严教授他们,而不是他怕担责任,故意推脱,没想到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反倒认为对方是来争功劳的,你也不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想,陈书记会带一位什么都不会,之后纸上谈兵的年轻人来给老首长看病吗?虽然你是学了我的衣钵,但是你缺少的是临床经验,所以我才拜托严教授把你带在身边,为的就是让你能够积攒足够的临床经验,没想到你才刚去没几天竟然就搞出这种事情来,这么多年我教了你那么多都白教了,你这样以后会吃亏的。”
听到爷爷的话龚鑫羞愧的无地.自容,他看着爷爷失望的表情,愧疚地回答道:“爷爷!我错了,我不该把您的话当作耳边风。”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龚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自己好好的反思下,到底都那里做错了,我要给严教授打个电话。”
龚鑫走出他爷爷的房间,心里一直在反省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的的确确存在很多不足,不过一直都自认自己是医学天才的他并没有因为爷爷介绍说乾坤针法的神奇而就此泄气,反而是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吴天麟只是起点比我高而已,如果我跟他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话或许我的成就要远远的超出他,就算吴天麟真的掌握乾坤针法,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超过他,对了!之前吴天麟不是说他在光明医院工作吗?那我就到光明医院去应聘,虽然针灸方面比他差,我相信其他方面肯定不比他差劲。”
在疗养院这边忙了一天,当吴天麟回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因为是冬天的原因,夜幕已经渐渐降临,整个沪海是被一片灯光笼罩在其中,由于白天的时间吴天麟都在想办法救治老首长,他负责的病人都是靠威廉和会利普斯两人照应,再加上这段时间各种各样的事情让他忙的是自顾不暇,所以对他考虑了再三之后,他决定晚上留在医院里加个班,对自己负责的病人进行一次走访诊断。
想到这里吴天麟掏出手机,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王雨轩和妹妹吴思琪他不回家吃饭的消息,结果他的电话号码还没按出来,手机铃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听到手机铃声,.吴天麟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见竟然是周敏的手机号码,心想自己这个同学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向自己兴师问罪来了,于是就将手机凑到耳边,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