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来越少了。”
郭高云听到吴天麟的称赞,心里非常清楚对方只是出于礼貌才这样回答,于是就谦虚地回答道:“沪海是个国际性的大都市,情况比较特殊,在我们这座城市不管是什么时间交通都是不容许忽略的事情,像这个时间许多人不是泡吧回家,就是到哪里唱歌回家,是醉酒驾车的高峰期,所以为了确保我们市的道路交通安全,我们采用领导带班制,二十四小时值班,今天晚上恰巧是我带班。”郭高云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问道:“吴公子!您这是准备去哪里?不如我送您到医院做个检查吧!”
吴天麟闻言,客气地回答道:“谢谢你郭队长!我并没什么事情,那边的事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准备回家,倒是那对夫妻和还没出世的孩子,竟然就被那名可恨的司机给断送了生命,可恶的是那名司机在撞死人后竟然没有一点愧疚。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于这样的马路杀手,败类,你们一定要严厉惩罚,给死者一家人一个公道。”吴天麟回答到这里,突然想到之前那个中年人嚣张的自爆家门,于是就对郭高云说道:“郭队长!刚才我听那个肇事司机徐金波说他是检察院副院长徐金农的弟弟,检察院是国家法律监督机关,是对重大刑事犯罪案件依法审查批捕、提起公诉,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确有错误的判决和裁定,并提起抗诉的部门,是有着很大权力的部门,也是一个能够影响到司法公正的部门,那位肇事司机说他哥哥是检察长,他敢那么嚣张并有恃无恐,显然他的哥哥是经常帮他做这类的事情,所以我很怀疑在这起交通事故上,他的哥哥很可能因为自己的弟弟而妨碍司法公正,所以这件事情还请你帮忙跟进,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存在,你给邓秘书打个电话。他知道该怎么做。”
郭高云之前听到徐金农的话就猜对徐金农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现在听到吴天麟的话,郭高云知道徐金农这个算盘恐怕是要落空了,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清楚对方到是什么身份,但是能够安排市委书记的秘书办事,就凭这点徐金农一个检察长跟人家根本是没法比,想到这里,他随即恭敬地回答道:“吴公子!您请放心,不管那个肇事司机是什么背景,我们都会依法惩治,给死者的家属一个满意的交待。”
说到这里郭高云想到吴天麟刚才说准备打车回家,连忙对吴天麟说道:“吴公子!这个时间不好打车,您住在哪里,如果不忌讳坐警车的话,不如让我送您回去吧!”
郭高云的话说的非常有水平,如果吴天麟拒绝的话,那就说明他忌讳坐警车,所以让吴天麟根本就没法拒绝,,吴天麟意味深长地看了郭高云一眼,笑着回答道:“郭队长!你这是不给我机会拒绝啊!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那边事故现场你是否要过去看看?”
“对于我们民警的工作能力我还是非常相信的,在以往这样的事故不需要我们领导赶过来,不过您的车已经在我们的档案里做了登记,按照规定我们当班领导必须赶到事故现场。”郭高云听到吴天麟的话,笑着对吴天麟解释道。
吴天麟闻言,对郭高云说话的水平是更加佩服,也不推脱,笑呵呵地回答道:“既然这样!就麻烦郭队长了。”
郭高云听到吴天麟的话。连忙打开车门,欣喜地打开车门,恭敬地吴天麟说道:“吴公子!看您说的,快请上车吧!”
尽管郭高云非常会说话,但是由于吴天麟跟郭高云头一次认识,所以两个人只是聊了一些平常的事情,整个过程虽然对吴天麟来讲比较漫长,但是对郭高云来讲却非常的短暂,话题才刚展开,车子就已经到达天恒名仕城。
等车子挺稳后,吴天麟笑着跟郭高云握了握手,感谢道:“郭队长!谢谢你大老远的专程送我回来。”
郭高云见吴天麟下车,连忙走下车子,笑着跟吴天麟握了握手,恭敬地说道:“吴公子!看您说的,能够认识您非常高兴,事故处理的问题您请放心,我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吴天麟闻言,笑着回答道:“我的车子倒是没什么?重要的是那一家三口人实在是太惨了,你们一定要尽量给死者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
吴天麟听到郭高云的保证,笑着回答道:“郭队长!时间已经不早了,那我就不送你了,再见!”
郭高云听到吴天麟的话。连忙跟吴天麟说了声再见,然后坐进车里,在吴天麟的目送下,坐着警车离开天恒名仕城
吴天麟回到家里的时候,王雨轩正闭目养神靠在沙发前等他回来,所有当开门的声音传来时,王雨轩一下子睁开眼睛,看到正从门外进来的吴天麟,随即从沙发前站了起来,迎上前,对吴天麟问道:“老公!事情都出来清楚了吗?”
吴天麟把包往一旁的沙发前一放。笑着回答道:“交通事故的处理那有这么快,那个醉鬼嚣张的不得了,说是检察院副院长的弟弟,还当场打了交警,我让警卫员留在那里协助交警处理事故,对了!儿子睡了吗?你有没有被吓到!当时看到你的脸色都发白了,我就担心你晚上又要做恶梦了,现在你是哺乳期,你的心情将会直接影响到咱们的儿子,所以这个方面你要稍微注意。”
王雨轩听到吴天麟的话,心有余悸地回答道:“儿子的事情我会注意的,这几天我准备让儿子暂时食用奶粉,不过当时车祸的过程真的差点就吓死我了,那个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把儿子抱的紧紧的,到现在我的心脏还扑通扑通直跳不停,早知道今天晚上我不要求你陪我去逛商场了,所有的好心情到最后竟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给搞没了。”
吴天麟知道自己妻子的胆小,上次北平的事情结果让她经常做恶梦,所以今天晚上的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肯定也会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想到这里吴天麟的眼里闪过一丝睿智,笑着对王雨轩问道:“老婆!你说到现在心跳还不停吗?你老公我是医生,过来我赶紧帮你看看。”说着就伸手按住王雨轩的**上,并轻轻地捏了捏,满脸嬉皮笑脸地问道:“不会啊!我觉得你的心跳很正常啊!”
王雨轩起初的时候并没发现丈夫这话的意思,本能地走到丈夫面前,可是当她感觉到丈夫并不是帮她看病,而是一脸的暧昧,并轻轻的抚摸她的**时,尽管是一年多的夫妻,丈夫的举动还是让她的小脸不由飞上一缕红晕,娇羞地打了吴天麟一拳,羞恼地娇嗔道:“你要死啊!现在表嫂住在咱们家里,要死表嫂出来让她看到了改怎么办?”
吴天麟闻言,一把抱起王雨轩,笑吟吟地说道:“既然怕被表嫂看到,那就让我抱你回房间。好好安抚安抚你那脆弱的心情。”
“啊!你这个坏蛋,快放我下来,我不要你帮我看病了。”吴天麟的办法确实很有效,此时的王雨轩很快就忘记之前那场车祸带来的恐惧,满脸春情浮现,紧紧地搂住吴天麟的子,任由吴天麟抱着她返回房间。
第328章 领导人也惧内
因为吴天麟的车子被撞。所以第二天早上他只能开着妻子的奔驰跑车前往医院,开始他一天的紧张工作。
吴天麟换好衣服,走到办公室,手下的医生们早已经聚集在那里,众人看到吴天麟纷纷从座椅前站了起来,龚鑫则是第一个走上前,笑呵呵地对吴天麟感谢道:“老师!您太伟大了,昨天晚上看到威廉他们点菜,我还以为自己要当半年的月光族,没想到老师您事先已经帮我把单买了。”
吴天麟闻言,笑着回答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买单,我是听你说是月光族,怕你没钱买单出丑,所以打电话先帮你买单,不过钱呢等你发工资的时候我会分期扣回来。”
“不会吧老师!昨天晚上那顿饭可是吃了两万多,现在我的工资就八千多,把昨天晚上的饭钱跟我的工资平均,那我不是要当四个月的月光族吗?老师!你可不能这样做啊!”龚鑫听到吴天麟的话,差点没顺过气来,哭丧着脸对吴天麟恳求道。
吴天麟听到龚鑫的话,笑着回答道:“工资扣了!你不是有值班补贴吗?你如果经常值班。一个月的值班费加起来绝对不比工资低。
龚鑫听到吴天麟的话,连忙装出一副恳求的样子,对吴天麟恳求道:“老师!别!如果每天值班,我女朋友还不跟我急啊!到时候她劈腿怎么办?”
吴天麟闻言,笑着回答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没有经历风雨的爱情,不算是真正的爱情,而这也刚好可以给你一次考验你女朋友对你的忠贞程度,这样不是更好吗?”吴天麟说到这里,不给龚鑫说话的机会,随即说道:“好了!咱们开始今天的工作吧!昨天是四组值班,说说昨天的值班情况吧!”
听到吴天麟的话,一名医生马上拿出值班登记表,对吴天麟汇报道:“老师!昨天的情况比较正常,来自瑞典的西斯.赫定先生经过昨天的首次治疗,虽然还没有脱离危险期,目前病情已经有所好转,阿曼达.安德伍德女士手术以后在昨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刀口有些疼痛,后来我们做了一些处理,才算稳定下来,至于其他病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
吴天麟闻言,点了点头,回答道:“好了!那就把值班记录移交给第五组,咱们开始巡房吧!”
吴天麟说完,就领着一群医生走出办公室,这时当吴天麟才刚刚走到重症观察病房门口,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吴天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他父亲找他,随即对身后的医生们吩咐道:“你们先进去,我接个电话,然后再进来。”
吴天麟说完就走到一旁,将手机凑到耳边,笑着说道:“爸!您是不是为了美利坚国务卿夫人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天麟!看来你是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找爸爸!没错,我就是为了美利坚国务卿乔治.普拉特.福克斯的夫人梅根.福克斯女士的事情找你,昨天晚上美利坚大使艾弗森给我打电话,向我讲述了美利坚国务卿夫人到你的医院请你帮她治病,但是被你给拒绝了,希望我能够给你打个电话。”吴天麟的话声刚落下,电话里随即就传来他父亲吴国瑞笑呵呵地说话声。
吴天麟昨天见美利坚大使离开的时候心里就预料到“爸!当初我给医院定下这个规矩,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一旦这个口松了,将来就无法合起来,所以您这个要求我真的无法打印。”
吴国瑞听到“你这小子,你怎么就知道爸要让你破例了呢?美利坚大使知道你的性格,深怕我给你施加压力,将美利坚国务卿国务卿夫人列入为拒绝治疗的病人,所以他说会按照你们医院的规定进行排队,只是希望乔治.普拉特.福克斯的夫人梅根.福克斯女士排队看门诊的时候。你能够帮她看看。”
吴国瑞说到这里,也不给吴天麟说话的机会,接着说道:“天麟!爸觉得艾弗森大使这个建议其实非常不错,这个建议不但不会让你破例,而且也给了你周旋的余地,咱们华夏国不比国外,许多事情经常会跟人情挂钩在一起,你如果真的想按照框框条条来进行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绝对会得罪很多人,所以爸希望你能够认真的考虑考虑。”
吴天麟听到他父亲的话,随即陷入沉思当中,回国到现在他父亲说的这个问题一直都缠绕着他,只是他知道这个口子一旦打开,那想要关紧那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为了这个问题他烦恼了很久,不过美国大使艾弗森的这个建议确实不为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但是他真的很害怕开了这个口,将来就无法关闭,想到这里,吴天麟对他父亲说道:“爸!我知道在咱们华夏国要做到像国外那个凡事按照规章制度来进行很难,但是医院跟其他部门不同,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医院,住进我们医院的病人几乎都是在跟死神和时间做抗争,所以我们医院除了病情最重的病人由我负责之外,其他病人都是由各个科室的主治医生负责,如果我稍微放松这个口子,那无疑是剥夺了其他病人生存的希望,所以我才不敢松开这个口。”
电话那头的吴国瑞听到儿子吴天麟的话,知道儿子担心什么。于是就说道:“天麟!爸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辈子你能保证不求人吗?然而你求人了就要欠人情,到时候对方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求你,那你该怎么还这些人情,所以有的时候爸希望你不要用国外的标准来衡量,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将来很可能会让自己下不来台的规定。”
吴天麟听到他父亲的话,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加上之前他的心里已经有些认可这个办法,所以吴天麟考虑再三后,对他父亲问道:“爸!如果我帮美利坚国务卿乔治.普拉特.福克斯的夫人梅根.福克斯女士对您工作有没有什么帮助呢?”
吴国瑞没想到吴天麟竟然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来,他仔细的琢磨了一会,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让自己的儿子也了解一些,于是就回答道:“天麟!其实有些事情爸一直想告诉你,但是怕给你带来负担,所以才没告诉你,不过今天你既然这样问了,爸就跟你简单的说说…”
“刚才你问救助乔治.普拉特.福克斯的夫人对爸有没有帮助,爸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没有,我们是两个不同制度的国家,而且人情在跟政治挂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情可言,有的只是政治上的利益,当然了你帮助了乔治.普拉特.福克斯他自然是要记住你的情分。而且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