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名叫温柔希望的季节,激起了漫天的火花。
看到了这些,陈金心底,暖暖地,因为他知道,就算唐嫣姐心底什么都不说,可是她依旧默默地记着他,依旧默默地关注着他。
很多时候,这样已经足够,不是么?很多人需要的,其实并不是很多。
当年几乎渴死的小陈金,需要的只是救命的一杯水,而唐嫣之后陆续给他的,几乎是一个海洋。
人不应该太贪心的,不是吗?如果知足,每个人都会变得很快乐。
春去秋来,几个季节,对于某些人来,却像漫长的几度春秋;这段时间,叶中贤不知道点起多少兵马,玩弄了多少手段,出动了多少位良将,却被陈金一招轻轻地如封似闭,全部都给送了回去。
我是一堵墙,你给我多大的压力,你自己,就会受到多大的压力,如果你要攻击一堵墙,就要先做好自己手会受伤的准备。
另外一边,不知道多少人心中,已经满是煎熬,另外一边陈金却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他的绝大部分精力,仍然集中在追查香港恐怖事件的幕后真凶当中,并且这件事情,依旧没有太多的结果。
至于国内的这点小打小闹,陈金一直没有把它放在心中,大概地,也就是把它控制在完全不至于影响自己日常闲散生活的范畴内,基本上地,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简单地下了几个命令之外,就没有再费过任何的心思。
陈金和叶中贤,金和权这原本就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十分不公平的战争。
两种最究极的社会当中的社会规则,金和权,原本没有高下之分
只是这时的陈金,已经是能够和唐嫣联手,和世界背后的最大巨头,五大隐世家族联手扳一扳手腕的超级玩家,而叶中贤,不过是国内一个超级大家族的第三代,虽然有贤者之名,或许也有贤者之实,却并不真正就是汉末年间,那能率军横扫天下的奸雄曹操
而这时的天下,毕竟还是全球,并不仅仅局限在中央一国,即使我们的国家拥有世界上最强的潜力,最蓬勃发展的气息,可是毕竟还没有发展成为世界第一的超级强国。
两个人所处的阶段,相差得毕竟还是太远了,如果国家这时已经成为世界第一的超级大国,情况或许又会有些不同。
只是这两人毕竟是人杰,叶中贤的推波助澜,陈金混不在意地单手防御,基本上,其实性格都算谨慎的两人都没有动用真正的全部实力,相对而言,陈金动用自己的力量,比例上来看,肯定是要更小一些。
可是也足以在神州大地上,掀起真正的巨大滔天波澜,不知道影响了多少普通人,或者乃至一省封疆大吏这个级别大人物的日常生活。
一个国家的经济气候,硬生生地就被分成了一南一北,两个完全不同的势力范围,一个范围内经济澎湃发展,犹如鲜花着锦,烈火亨油
另外一边宛若北国,万里雪封,千年的冰霜死寂当中,甚至出现了几缕寂寞的凋零气息。
陈金甚至根本没有出手,只是完美地扮演了一堵墙的角色,你给我多大的压力,就还给你多大的压力。
他的日常生活,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一如往日地平静。
熟悉叶中贤的人却知道,叶少最近,总是显得有些地沉默,原本的张扬和疯狂,变得越来越少,显露出来的,却是一种让人心悸的谦逊微笑与沉默。
一个泱泱大国,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居然闹成这个样子,甚至到了影响很多普通人生活的地步,却不是陈金的本意了,不过他并非主动的一方,主要心思其实也并没有放在这里,所以一直保持着近乎无所谓态度的沉默。
他近乎冷漠地能够感觉到,压力并不在他这里,他只是一堵墙,而对方是一个人,人要和墙斗,压力自然全部在人的那里。
并且持续得越久,人那方的压力,恐怕就会更大。
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态度,其实陈金已经是保持了最大的克制了。
换做一位脾气不太好的,行事肆无忌惮的,比如索罗斯、唐嫣,乃至陈金生父,那位沉默的蓝鹰,换到这样的局面里面去,情况恐怕早就大为不同,早就是千里烽烟,万里雪飘,生灵涂炭了。
索罗斯,魔女唐嫣,蓝鹰这等人物,干起金融灭国这等勾当,正是得心应手,真正的老本行,和心中怀有一半人性,几分不忍的陈金,大不相同。
不过叶中贤毕竟是叶中贤,叶家更毕竟是叶家,真正根深叶茂,国内近乎排名第一的滔天叶家
到了这个地步,叶家还是拿出了一个让陈金原本预料不到的举动。
陈金是真的预料不到,因为他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感觉到和叶家在什么争斗的状态当中,一直在北大休闲生活的他,对于这件由他和叶中贤而起的这件‘小事’,甚至都快淡忘了。
大隐隐于市,在北大里面,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著追杀那不知名恐怖份子真凶的陈金,如果不是北方重工的刘晓琪总裁小姐,这位娇俏艳丽的刘同学经常在他耳边,提起这件不太值得一提的小事,陈金搞不好还真的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至于外面现在国内闹得夸张无比,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的情况,其实陈金是真不知道,或者说是没有留意,刘晓琪却是以为陈金这位陈大当家,那是成竹在胸,真正绝世的枭雄,心中对陈金的评价,也是越来越高。
却不知道,其实这是真的有点往高里去想陈金了,陈金他,那是真的不知道外面已经这样了啊,如果已经知道,恐怕会换另外一种手法,来处理这个问题。
毕竟他是陈金,也是从现实无比的金融市场中,腥风血雨地一路杀上来的陈金,谈起人性,自然也会有个限度,我佛如来,手中并非没有握着一把屠魔的禅刀
为无数苍生的大慈悲计算,自然不介意牺牲小我,这里的这个小我,自然指的就是叶中贤了。
幸好刘晓琪高看了陈金,幸好刘晓琪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陈金。
这是叶中贤的幸运,或许,恐怕也是他的不幸,毕竟命运难测,又有谁会知道呢?
只是这天,叶家发动的最大棋子,还是下到了陈金的面前。
正在北大课室中上课的陈金,饶有兴致地透过窗口发现,门外开来了一辆极其高档的,牌号竟然是国务院的官方车辆
那只是开始,后面还跟着一整列黑色的车队,一群群面色冷峻的国安人员从车上下来,神色警惕地包围了这间课室。
北方重工的刘晓琪近乎不敢相信地看着窗外的情况,脑中浮现出一个名词,鱼死网破?
正文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九章 相见欢(一) 字数:5992
第二百四十九章相见欢(一)
第二百四十九章
课室中的同学们,也是议论纷纷,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就连上课的北大老教授,都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想了想,就走了出去,没想到就这一出去,就被请着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课室中的气氛变得更加地凝重,在场的都是聪明孩子,从外面的气氛,就可以看出外面气氛的不同寻常,任你平时如何大胆,在这国家级别的权威面前,都是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原本热闹非凡的课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鸦雀无声。
刘晓琪眨巴着眼睛,会说话般地朝着陈金眼睛一眨一眨地无声说道,看吧,早让你走的。
陈金不置可否地笑笑,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的排场,不知道怎么地,他觉得情况倒是未必像刘晓琪想的那样。
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官员走了进来,面色恭敬地问道。
“请问,那位是陈金先生?”
“陈金先生,您好。”那个面带微笑的中年官员走到陈金面前,带着有些不可思议目光地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青年,微微地,甚至带着点恭敬地说道:“有位长者想要见您。”
“我,就是来接您的。”
陈金点点头道:“不知道想见我的那位,是谁?”
中年官员面色自然地说出了一个简单朴实的名字,顿时让整个课室内的所有人脸上,带上了一种极度震惊的表情。
至于刘晓琪,她还在看见这个中年男人的时候,就已经被彻底惊呆了,经常关注电视新闻的她,熟知国家中央官场的她,又如何认不出中年男人这个看似普通的真正大人物出来?
陈金的脸上,倒是都不由带上了一丝吃惊的表情,整了整衣服,很快就跟那名中年官员走了出去。
旁边黑色的车队,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只留下整个课室中,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的同学们,刘晓琪呻吟了一声,白嫩的五指捂住了额头,突然觉得脑袋又痛了起来。
有这样夸张感觉的,绝对不仅仅是北方重工的这位年轻美女总裁,事实上,班上全部同学们,都都处于这样的被震惊状态当中。
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不由推了推身边的同学,这位某省的状元考生,平生对自己一向极其自信的青年,居然用非常不自信的语气,向身边的朋友问道:“刚才我听的那个名字,有没有听错?”
“如果我没有听错,那么你应该也没有听错。”
“只是,那怎么可能?”
“不管怎么不可能,那就是发生在我们眼前的事实。”
“实在是太夸张了,我们当中,居然有位同学,获得了他的公开正式接见。”
“对啊,那可是一位目前在国内,地位已经崇高到不可想象的人物,我们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
“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虽然解放了,可是未必会有如此富饶的今天。”
“而今天,竟然有位就在我们身边的同学,能够见到他老人家。”
坐在奔驰中的豪车上,陈金默默地看着窗外京城两边掠过的景物,一时也没有料到,要见他的,竟然是那位老人家。
其实对于那位老人家,陈金并不感到陌生,由于穆先生的关系,陈金和那位老人家也算是神交已久;香港那次金融战争中,若不是那位老人家在穆先生的身后直接拍板,成为他们的坚强后盾,陈金也未必能够暗中动用国家的力量,掀起香江那漫天的风云。
这是一位真正睿智的老人,对这位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国家民族的真正伟人,陈金心中也是十分地尊敬,能有亲眼看见这位老人一面的机会,等同亲眼目睹历史丰碑的感觉,心中更是求之不得。
只是听说老人家最近身体不是太好,不是听说很久以来,都从不见客了么?今天怎么会如此正式地召见自己?
事实上,同一辆车中,穆先生就坐在他的旁边,多年相交,两人早已是极其地熟络,不过到了穆先生这个地位的人,当然知道什么是应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所以只是尽着自己的本分,没有向陈金多说一句话。
不想让穆先生为难,陈金也没有多问。
“小金,京城的天气,怎么样?”
“生活,还习惯吧?”两人,只是做着这样程度的寒暄,陈金自然是微笑着说很好,习惯。
只是这样寒暄过后,良久,穆先生也是长叹一口气,脸上似笑非笑地说出了一句话:“小金,真是万万没有料到,你竟然在香江,掀起了那么大的一场风云。”
“说句真心话,老家伙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我年轻的时候,可没有这等精彩的人生。”
能够身居此位,穆先生的一生毫无疑问地极其精彩,可是能让穆先生这样的人杰都说出这样的话来,陈金也是可以感觉到自豪了。
不过现在的陈金,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少年。
历经了这样一场血与火的惨烈金融战争,还有那生与死之间的擦肩而过,陈金早已历经了这些磨砺,而变得真正成熟。
最后让他彻底成熟的,还是和蓝鹰隐秘的见面,病倒,还有在京城和苏瑜之间甜蜜的一周相聚,这中间的种种,每一分每一滴;那是一个分界点,从一个青年,到一个真正男人的转折点。
“您说笑了,穆先生。”这样风轻云淡的一句普通话语,让穆先生都不由一愣,旋即轻轻点头微笑了起来。
“他老人家的身体怎样了?”陈金简单的一句问话。
却让穆先生的神情变得分外冷峻,想了想,他按了一个按钮,车内原本就有屏蔽隔音的隔板,此时更是连车窗都被彻底屏蔽起来。
在讨论这样的话题之前,这样的安全防范措施,是必要的,现代科技已经发达到可以数公里外通过某些特殊红外线技术窃听的地步。
“帕金森晚期,不太好了。”穆先生轻声地说道。
“什么?”陈金之前已经知道那位老人家的身体这两年有些不太好,可是万万没有料到,情况竟然恶化到了这个地步。晚期的帕金森症状,会出现严重的认知障碍,很多人的智力,甚至会退化到只有几岁小孩的地步,这样残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这位老人家的身上。
即使是精神坚强如陈金,也不仅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不过或许真的是奇迹,至少我们身边的人们都认为,这真的是个医学上的奇迹,他老人家的毅力,实在惊人,确实不愧是曾经那个血与火年代走出来的真正伟人。”
听了这句话,陈金向穆先生投向一个询问的目光,穆先生却点点头,轻声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风带着薄薄的雨雾飘下,洒进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