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成两道光轮,将对手挡在外面。
赢月儿早有经验,急忙撕下衣襟,团成四团,丢给风晴两团,说道:“快点堵住耳朵。”风晴虽是不知为何,但见赢月儿脸色郑重,也不敢怠慢,将两只耳朵牢牢堵住,下一刻只觉一声声霹雳般的巨响如长江大河般连绵不绝地在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兵符,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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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龙吟之声一出,在场的精灵立时觉得好似有千万个炸雷不断在头顶炸开,又好似置身在一座巨大无比的铜钟之内,两只耳朵,连同脑子里除了轰轰的巨响,再也没有旁的东西。包括远在数十米外弓箭手在内,几十名精灵无不心胆俱裂,一个身子像喝醉了酒般东倒西歪,竟无一人能有再战之力。那两名法师更是不堪,啸声刚起,便只觉眼前一黑,魔法之力顿时反噬,登时便要了两人的命。
秦易自是不会放过这等机会,身化游龙,手里双剑在瞬息之间炸裂开无数剑影,只是片刻,二十三名近战围攻的精灵喉咙上纷纷射出一道血箭,倒地毙命。此时除了那十一名还在踉踉跄跄,连弓箭都拿不住的弓箭手,精灵族的伏兵已是全军覆没。
秦易此时却并未乘胜追击,身形向后飘去,口中说道:“月儿,风晴,剩下的人便交给你们了。”
赢月儿早已开过杀戒,加之目睹狂风村的惨状,已然对这些精灵恨之入骨,闻听秦易此言,立时一个纵跃欺至近前,连挥两掌,将当先两名六品修为的弓箭手冻成了冰雕。她与秦易相处多时,早已明白他的用意,心知他此举乃是为了让风晴有所发泄,只杀了其中两个境界最高的,随即便退至外围,替风晴掠阵。
风晴这时直如疯魔了一般,赤红着双眼,不管不顾地飞扑上来,一拳打碎当先一人头颅,一肘将身旁一人胸骨击得粉碎,旋即飞起一脚,踢在身后一人小腹之上,当时便将其内脏踢了个粉碎。
这风晴如今不过八品的修为,这剩下九名精灵之中,任选一人的武技也不在她之下,只是此时耳鸣眼花,头晕目眩,休说动手,连站稳都成问题,又怎会是一心想要复仇的风晴对手?不过一分钟,余下六人已然毙命在风晴的拳脚之下,风晴恍若未觉,自顾自一拳拳打下去,直将面前的尸体打成一团肉酱。
赢月儿见她满脸是血,一双拳头已经打得血肉模糊,犹自不肯罢手,不禁暗暗心惊,又有一些不忍。略微一犹豫,终是鼓起勇气,走到风晴身后,伸手揽住她肩头,轻声说道:“晴儿妹妹,好啦,他们都死了,你已经为父老们报了仇啦。”
风晴仍要再打,听得此言,忽地整个人如同抽了脊骨般垮了下来,也不说话,一个身子软软地靠在赢月儿怀里,只是痴痴呆呆地看着前方。
赢月儿知她遭逢惨变,心中苦痛,一只手抱着风晴,一手轻轻在她背上拍打,嘴里不住温声软语地劝慰。她虽是性情刚烈,却素来心软,此时母性发作,直将风晴当做了自家妹妹。
且说秦易,生怕那些精灵身体结构与人不同,又或练有何等秘法,没有死透,挨个又检视了一番,在每人要害之上补了一剑。又从那些精灵身上搜罗了些药物箭矢兵刃——由狂风村到本支,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猛兽灵兽拦路,兼且又有精灵追兵,这些都是用得上的东西。
片刻之后,已然搜到那为首的精灵,秦易伸手在其怀中一掏,摸出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事来,质地非金非铁,样子似虎似狗,却只有右半边。赢月儿此时已经劝住风晴,带着她走了过来,见到他手中的雕饰,不禁奇道:“这是什么?”
秦易手里把玩着那雕饰,心中已是波浪滔天,不克自恃——似虎似狗,只得右半边,不是虎符,又是何物?
他前世曾有一好友,最是喜爱收集古玩,其中便有一枚大秦虎符,样式与此时所见绝无两样。若只是如此,还可用巧合解释,但那虎符乃是铜质,这世界虽与前世多有相似,却惟独没有铜,这一点却是万万不可能雷同的。
这大秦兵符分为三等:最高等黑鹰兵符,为国君亲掌,大战前授予上将军或统兵大将,每次可调兵十万;第二等龙形兵符,每次调兵两到三万,寻常授予要塞守将或小战将领;第三等便是虎形兵符,每次调兵不超过八千,多授予特使出行或国中机密公干。商鞅变法后秦国私兵废除,新军统由国君掌控,军法臻于完善。但凡出兵,须左右兵符勘合,并向全体奉命将士公示,方得出发。军营掌兵将领自千夫长始,以职位高低,人各一尊虎形或龙形右符。战时统帅执国君所授左符,当全体将领与右符勘合,方得升帐行令。战事结束,左符立即交回国君。任何环节不符,调兵都难以成行。
这虎符做工虽精细,风格却肃杀简朴,与精灵族崇尚的优雅精致截然相反,绝非那精灵首领自家之物,显是从这村中搜到的战利品。加上风正那赳赳老秦的高呼,若说这狂风村和大风族与前世的大秦无关,秦易决计不信——他既然可以灵魂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先秦之人又为何不可肉身穿越?
这些念头流过秦易心头只在瞬息之间,耳中听得赢月儿问话,忙收敛心神,回答道:“我亦不知,向来当是这精灵族人在村子中搜刮而来,如今却需物归原主。”说着将兵符递向风晴,心里却指望着能从其嘴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风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伸手接过虎符,说道:“我族每一分支建立之时,必会从本支之中得到这样一件雕饰,乃是分支的信物。据传在本支之中还存着另外一半,但凡有人持着另一半到达某一分支,与这半边合二为一,便可以之号令整个分支,无论男女老少,赴汤蹈火,不得违背。”这风晴原本是孤儿,小时曾由风正一手抚养,极得他喜爱,也曾在彼处见过这虎符,对此颇为熟识,此刻睹物思人,又是一阵感伤。
秦易深吸一口气,又问道:“我适才听得那风正长老临终之前的一句战呼,声音虽是雄壮,强调却古怪得紧,不知是什么意思?”
风晴看了他一眼,答道:“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只知这呼喊乃是从本支传出,据说乃是我族祖先在激战时的呼号,族中无论老幼,都必须习得,于对敌之时喊出,可倍增勇气。”
到得此时,秦易已然在心中认定,这大风族有九成以上乃是当年穿越到此的某些秦军的后裔。一念及此处,秦易顿觉浑身热血沸腾,杀机盈溢于胸膛之中,两道摄人心魄的精光陡然自眼中暴射而出,一个念头已然在心中扎了根:“天风部落,我秦易有生之年,必将汝斩尽诛绝。”
——秦易处世,最是护短。华夏也罢,异世也罢,大风族体内流淌的,总归是炎黄之血,杀我同胞,便是天神临凡,帝王驾临,也休想逃得过公道。
有人问我标题是什么意思,看到这章,多少应该有些明白了吧?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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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至此算是了了心愿,眼见风助火势,燃着村中房屋的大火越来越旺,已然逼近了村中空地,加之顾虑到精灵族去而复返,便向着人头塔施了一礼,随后便离了村子,向远处山林走去。走出二十几分钟,身后整个村庄已经化作一片火海。
就在此时,只见远处两道人影,如星飞丸掷般向着狂风村奔来,转眼便到了三人面前,乃是一男一女。那男子年约二十,生得浓眉大眼,满脸英气,女子身材瘦削窈窕,相貌清雅,一对耳朵尖尖的,却是一个精灵。
风晴杀了数名精灵,又经赢月儿一番劝导,情绪已然是好了不少,但这时见到这一男一女,两只眼睛立时又蒙上了一层血光。
那男子见到风晴三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快步上前,急急说道道:“晴儿妹子,村子怎么样了,怎地着起火来?我爹我娘现在如何?”
风晴突然一笑,柔声道:“风远大哥,你竟然还记得小妹,记得村子和你爹娘?”声音虽是甜美,听在耳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瘆人。
风远自知有错,此时被她笑得心里发虚,仍自强撑着说道:“晴儿妹子,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我爹娘究竟怎么样了?”声音中已经带了一丝焦灼。他虽是和精灵女子私奔,终究不是全无心肝之人,冷静下来之后,便想着回来探望父母,哪知远远就看到村子变成了火海,现在心中已是五内俱焚,若非风晴笑得实在太过诡异,又想着从她的嘴里得知爹娘下落,早就已经冲了过去。
风晴仍自痴痴地笑着,她生得眉目如画,虽及不上赢月儿,却也是难得的美人,此时笑容可掬,本应让人心旷神怡,偏偏却有种让人从心底往外冒凉气的意味,嘴里犹在说道:“你还记得爹娘,好得很,只是你有爹娘亲人,旁人便没有么?”
风远听得不是滋味,正要说话,突见眼前人影一闪,风晴已然合身扑了上来,手中夺自精灵族的宝剑化作匹练也似的剑光,射向站在风远,口中仍是笑声不绝:“狂风村已经没了,你既是惦记爹娘,便下去陪他们吧。”
那风远不过是八品武士,与风晴实力相当,这时赤手空拳,猝不及防,加之被风晴的话弄得心神不宁,竟然落在了下风。不过一两招,已是左支右绌,身上也被划出一道半米长的伤口,鲜血直流。
那精灵族女子见状急忙从腰间抽出一柄又细又长的宝剑,闪到两人中间,接下风晴直刺咽喉的一剑,同时喝道:“阿远,这丫头有些不对劲,我先替你挡着,你且回村子看看。”一只宝剑挥动之间,堪堪将风晴的攻势挡住,犹自游刃有余,显见其武技远在风晴之上。
秦易此时上前一步,对风远说道:“阁下便是风远么?那狂风村如今已是一片火海,村里老少,除了一个风晴,再无旁人能够逃出,阁下却是不用再回去了。”
此言直如五雷轰顶,把风远打得目瞪口呆,半晌方才回过身来,颤声道:“你胡说,我不信。”联想到风晴的神态和看到的冲天火光,已然信了七八分。
秦易此时闻言冷笑道:“这一切说来全都是拜你所赐,若非阁下带着如花美眷独自快活,又怎会让精灵族迁怒整个狂风村?古人为了美人可将江山抛弃,如今阁下为了一个异族女子舍弃一切,当真是不让古人专美于前。只是阁下当日携美逍遥之时,可曾想过自家父母,想过村中父老,想过那精灵族如若找不到你等,会是何种反应?”他对此等只顾美色,不管亲人安危的人物极是厌恶,若非见对方主动回返,还有几分亲情,早已亲自出手,将这等数典忘祖之徒毙于一双铁掌之下了。
正说话间,那与风晴交战的精灵女子突然连出数剑,将其逼退,旋即一个纵身来到风远身边,嘴里急速说道:“此地多留无益,快走。”托着他的手臂,就待纵身离去。
精灵族人天生耳聪目明,远在普通人类之上,她虽是在与对手交战,秦易的话却是一点不剩地听在了耳里。这精灵女子比自家情郎有决断得多,眼看当前三人都对自己两人虎视眈眈,不怀善意,那狂风部落也已被屠灭,无需再去,立时便存了脱身之意。
她想离开,秦易却没打算就这么放他们走,二人的身形刚刚离地,便觉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大力从顶上压下来,硬生生将他们压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两人之中,那精灵女子乃是六品武士,风远只不过八品的修为,见识却不差,只凭对方这等醇厚绵长,操控由心的劲气外放之法,非是五品以上的强者决计无法做到。风远一张脸当时就变了颜色,涩声道:“阁下与我同为大风族兄弟,何苦为难在下?”
秦易笑道:“难得阁下还记得自己是大风族人,如此正好,就现下请阁下为大风族出一次力罢。”伸手发出一道无形劲气,将正欲再度扑上的风晴拦住,旋即说道:“只要能够劝得你那爱侣将天湖部落的一应底细源源本本说出来,你二人便可离去,如若不然,天湖部落灭了狂风村,今日这精灵女子就权当做是利息了。”一股杀机已然透体而出,恍若实质般,牢牢罩住了眼前的两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精灵族素来不和外界往来,要想知道天湖部落的根底,还需从这出身天湖之人身上着落。
未待风远说话,那精灵女子已然抢前一步,肃然说道:“阁下功力高深,我二人自问不是对手,但要想让我出卖同族,却也太过小瞧了我兰薇丝。”
话音未落,一团无形劲气已然当胸袭来,将她一个身子撞飞出十几步外,跌落在地。兰薇丝只觉全身血气翻涌,胸口如同被一块千斤巨石压住,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当时便喷了出来。
此时但听秦易冷然道:“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小瞧你又如何?威逼你又如何?”抬手又是一道劲气,将她打得在地上连连翻滚。
风远怒气上涌,浑然不顾一个身子在重压之下如离水之鱼,动弹不得,大声喝道:“阁下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