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呢,还是慢慢写吧。
最近成绩惨淡了很多啊。大家的推荐不给力的说。
【第三百二十一章 打赌】
乒乒乓乓的激烈战斗持续了足足五分钟之久。
原本的捉对厮杀已经变成了毫无秩序的大乱斗,不时有重伤的小矮人退场,偶尔魏特曼也会喊出几个名字,被点名矮人也退出了战斗。场上的人数一点点减少了下去。
柳叶其中注意到这两人。在一群手持长棍充当长矛的矮人之中,就他俩的装备比较奇特。其中一个在长棍之外还拿了盾牌,使用的是长矛加盾这种很是另类的武技,他小心游走在战阵的外圈,稳稳地用盾牌遮住身体,同时右手伺机突刺,每一击都能撞倒一个小矮人——柳叶飞清楚那需要多大的力量,特别是在没有绊住对方脚下的时候。
另一个则拿着两根短棍,看风格像是在挥舞双斧或双锤。这个看上去有些面熟,柳叶飞想起来那便是刚才跟他摔跤的那个。此时他明显又一次进入了狂暴状态,两根长约六七十厘米的铁棍带着沉闷的呜呜风声——从声效来看似乎是空心的刻不停地飞舞回旋,准确地打偏刺向他的武器,进而快步突进,两把武器极快地抽打在对手身上。虽然隔着老远,那金属与身体撞击的砰砰声响还是让柳叶飞感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身处战场的正中心,由于显眼的位置和拉风的表现而赢得了其余矮人的一致敌视,在三五个人试图攻击他却被他打倒之后,剩下四人中的三人居然放弃了互相对抗而肩并肩地一起向他发起了攻击。即使面对三个对手,他也没有选择暂时的回避,而是一往无前的继续突击。他格挡开两根矛,扭转身躯使得本应刺向胸口的一击落在了肩上,顺势躺倒下去迅速滚到对手身边,一记横扫让其中两个脚踝受伤摔倒在地,在最后一个对手举起矛准备砸下去的时候,他的背后挨了重重一击,往前扑倒出手的是外圈那个持盾的矮人。
训练场上只剩下两个小矮人还在互相对峙。
柳叶飞已经紧张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很清楚,让他也加入到这种混战里去的话,基本没有可能坚持到最后,而受伤的后果他也很是不敢想像。看那些退场的矮人大多数都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不得不互相扶持着离开,他很清楚这些伤员里骨折的不在少数,而这还是他们互相攻击时都刻意避开了头部的结果。他还看到有人甚至在吐血——不像是咬到了舌头,他很清楚那人是胸口受伤,如果不是内脏震伤的话就可能是折断的肋骨刺进肺里去了——然而这个矮人不但不需要别人搀扶,他自己还扶着两个在最后的交手中脚踝重伤的两人。
哦,说最后的交手似乎不很合适,因为真正的冠军还没决出来。
魏特曼指指场中剩下的最后两人:“那个拿盾牌的,斯托姆·银盔,是个防御者的好苗子。另一个,赫尔曼·秘门,就是之前跟你摔跤那个,他打算成为狂战士,可惜我们这里已经没人能传授他的技巧了。”
“哦?为什么?”柳叶飞心说这小子打的不错啊,一小半人都是被他放倒的。这种水平要是再有人指点该能成长到什么样子?
“你知道的……狂战士这一行,在战场上杀死敌人是很有效率,可他们不是很善于保护自己。当年……三十多年之前吧,我们部族在流浪途中遇到最最危险的一战,连我们这些没成年的孩子都不得不拿起了武器……那一战,秘门家族的全部男性,都战死在那里,那是赫尔曼的祖父、父亲和两个叔叔。本来以为,从那以后,我们氏族就没有狂战士的传承了,你看我现在搞的这些训练,差不多都是防御者的基础,可这小家伙一直不肯老老实实地向我学习,想要恢复家族的荣耀……其实,一开始我们甚至没打算让他接受战士训练,毕竟他是他们家族唯一的继承者了……对了,你觉得他俩谁能赢?”
柳叶飞很是奇怪为什么魏特曼对他说这么多。回想了一下赫尔曼那豪放的打法和惊人的战绩,他回答说:“是赫尔曼吧。”
就在他们交谈的功夫,场地上的两个小矮人已经交上了手。赫尔曼一上来便抢先发起了攻势,完全无视对手那比自己长了一倍的武器而开始正面冲锋。他快速而灵活地移动,高速旋转身体使得对手的武器无法结实地刺在身上,眨眼之间便突破了长兵器的阻挡抢入内圈,双棍雨点一般砸落过去。面对近身格斗的对手,斯托姆的长兵器顿时鞭长莫及,再也发挥不出一点攻击效果,只能举着盾牌苦苦支撑,陷入了完全的被动局面。
“你也觉得他不错是吗?不过斯托姆可是我教出来的最好的学生呢。要不要打赌?”魏特曼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最后从烧焦的胡子后面拽下一条挂着坠饰的项链,在柳叶飞面前晃晃说道:“我赌这块黄金,论重量大概顶你们三四个金币。”
柳叶飞一向对赌博很反感——抽烟喝酒同样如此,他从小就是好孩子——况且他身上似乎没多少钱了,几天前某只蓝龙抢走了他所有的资产。可抬头看看战斗中的两人,赫尔曼正压制着对不亦乐乎,斯托姆只剩下不断退后的份,连武器都丢掉了,胜负已经很明显,那么大一块黄金似乎不要白不要……
于是他也摸摸身上,却什么都没摸到。再摸摸脖子里,拉出来两条链子,一条是银光闪闪的火焰状结晶体,这是克莱迪尔的银火坠饰,另一条同样是银色却暗淡了一些,是安普尔的提尔圣徽。
“你就没个贵重点的东西么?快点,马上就打完了。”魏特曼催促道。
这两样你想要我还不敢押呢,再说我被带进这座城市的时候应该是经过搜身了吧?连剑都没给我留下……柳叶飞很不甘心,再次摸索一遍身上,终处口袋里找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拿出来一看,却是查林送给他的圣徽。
“不错,你总算也拿出一份黄金制品来了,而且好像跟我的一样都是圣徽……这是哪个神的啊?”
柳叶飞正待回答,魏特曼突然猛力一拍他的肩膀,兴奋地指向场中喊道:“看,马上要分出胜负了!”说完一把把他手里的圣徽夺了过去。
错愕地抬起头,正好看到赫尔曼被斯托姆一盾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脸上。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将装b进行到底】
拿圣徽当作赌注,这算不算是渎神?自己这个没有信仰的还好说,魏特曼那可是圣武士啊……
柳叶飞被这个问题搞的有些头大。
比赛到了终结,魏特曼的防御者学生咸鱼大翻身,在武器脱手的情况下双手持盾以一套流畅优美的组合攻击技法将他的狂战士对手击倒在地,赢得了这一届小矮人比武大会的冠军,顺便也让他的老师把柳叶飞身上唯一一块黄金制品赢走了。
如果还有机会回到故乡,一定要在武术器械里面添上盾牌——即使已经过去了很久,柳叶飞依然不时地想起那套华丽无比的盾击技巧。无论是正面的拍打还是边缘的撞击,都是那样的不可阻挡和无坚不摧,而且由于那庞大的体型,连闪避也极为困难,再加上攻防合一的天然优势……如果再在正面镶嵌上尖刺、侧缘安装上利刃的话,简直就完美的大杀器呀!
难怪狂暴战一直不如防战吃香呢……
柳叶飞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有些奇怪,胡思乱想中连本来要做的正事都忘记了。
比如脚背上那块还有些淤青的砸伤。本来在跟魏特曼一起把重伤昏迷的赫尔曼送去神殿的时候是打算一并处理一下的,可那些提前离开战场的小矮人们早已经把神殿堵地水泄不通,由于神职者明显不够,像是手臂骨折这样的伤都被看作轻伤而挡在了神殿外面,柳叶飞自然也不好意思为了自己的一点点擦伤而浪费人家的法术了。
现在柳叶飞有了一支自己的火把,上面燃烧着不灭明焰种散发冷光的低级法术,总算能够安稳地住在自己房子里而不用恐惧那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了。跟小孩子们混了个脸熟之后,饭食也算有了着落,每到开饭时间就有小矮人准时把食物送到他的房间里来。
“尤老师,什么时候您能教我战斗啊?”赫尔曼堵在他的门口,火把映照之下一双充满童真的眼睛闪烁着无暇的光芒,让人不忍拒绝。
“至少也要等你伤完全好起来吧?”柳叶飞低下头不去看小矮人的魅惑之眼,专心致志地对付自己的食物,用沉重的金属大勺子喝汤,小心翼翼避免弄脏自己的胡子。
那天战后柳叶飞陪着魏特曼去他哥哥哈特曼那里修复被烧掉一半的胡子,哈特曼看到柳叶飞那满是胡子茬的下巴一时不知是手痒还是咋了,一并帮他也修复了出来,弄得他很是郁闷——矮人的地盘上想找个刮胡刀的难度估计是很高的。虽说胸前飘扬着一把长胡子让周围的矮人们对自己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层,可清理起来却麻烦了好多。毕竟这里没有自来水,喝水都得跑上近一公里的路去城市另一端的厨房。
以后洗澡怎么办?柳叶飞暂时还没这需求,打算过几天再去找真正的水源。
“可我已经完全好了。”赫尔曼拍拍胸口大声地说。生怕柳叶飞还有怀疑,他把门口的墙壁当作摔跤对手,拳打脚踢砸地砰砰作响,甚至还用脑门去撞了两下。“他们给我用的可是完全复原术呢!”
看上去赫尔曼如今结实地好比一台破城锤,精力旺盛到能空手拆掉整个城市。很难想象就在几顿饭的时间之前——抱歉,没有太阳月亮来见证日期,柳叶飞也只有用吃饭睡觉这种原始的生物钟来估算时间——几顿饭之前还奄奄一息几乎挂掉的小矮人这么快就又生龙活虎了。
“你现在才刚刚好,那么快就想再回到神殿去吗?现在的神殿里估计都没人能用治疗术了吧。”柳叶飞先吓唬一下他。
这个城市的法术资源其实很强大,神殿的神职者据说超过十个。别看这个数字跟外面的大型神殿比起来不算什么,可别忘了这里的人口基数不过二百来人,每二十个人能分配到一个牧师已经是很高的比例了。只是矮人的牧师不像人类的那样把宗教活动作为正式工作,人家也要亲自参加劳动的。只有需要做祭奠的节日以及像训练日那样有很多伤员的日子里牧师们才会聚集一堂,像今天这种普通日子,神殿里估计连个值班看门的都没有。
“平时普通的训练,有必要弄得跟比武那样吗?”赫尔曼愕然,可随即又咬咬牙说道:“就算是那样,我也要学。您是打算教我那种独自战胜一千个兽人的那种技巧吗?”
柳叶飞闻言险些被一口汤呛死,草草擦干净胡子之后便老老实实地吃饭,坚决贯彻“食不语”的华夏优良传统,心中则在大骂自己白痴。
当初自己赌博输掉了查林给的圣徽,一时间头脑发热提出再赌一场,期间把赫尔曼交给自己训练,魏特曼也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是巴不得把这个拖油瓶送出来才对。看样子赫尔曼对自己这个传说中砍翻过一千个兽人的**师充满了希望,还没等自己说什么呢已经一口一个老师地叫上了。
柳叶飞装哑巴的时候,赫尔曼依然不依不饶:“听说您当时斩杀一千个兽人是用的剑,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学着用剑?我以前没用过怎么办?”
三思而后行,老祖宗的教导永远不会过时啊……柳叶飞很郁闷地挠挠头发。
感觉汤有些凉了——毕竟从老远之外的集体厨房就算跑来也要四五分钟时间,矮人则更久——柳叶飞把汤盆端起来,指尖亮起一簇火焰来做加热,同时回头问道:“这种天赋,你有没有?”
“怎么可能?雷鸣之子只有那么一批……”他试探着问道:“这个我不可以学的吗?”
“你能不能学我不知道,可这并不是我学习得来的,所以没办法教给你。”柳叶飞搅动一下汤匙,吹了吹重新冒出来的热气,“那么,你以为,你还能从我这里学到什么?你相信世界上有以一当千的剑术?你看到过,我的剑术甚至并不比铁流先生更出色。”
这已经是他在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现实一点,柳叶飞甚至没有信心在公平的武器较量中胜过赫尔曼。
“身为战士我们都知道,没有以一当千的战技,但是有以一当千的战士。”赫尔曼一本正经地回答说。
咦,这句话好像有些耳熟……
“那么,一会儿去帮我找一把剑吧。不一定能教你合适的东西,但至少经验对所有人都是有用的。”柳叶飞不敢把牛皮吹得太大。
“我可以带您去我们的宝库,想必您会选中一件满意的武器。”
“嗯?”柳叶飞被某个敏感性词汇刺激了一下,“你的宝库?能有什么好东西?”
“是‘我们’的宝库,我们整个氏族的宝贵物品都储存在里面。而我们秘门家族专门负责氏族的仓库工作。”赫尔曼信誓旦旦地说,“杜马松在上,我敢说即便是一条龙都不可能有我们那么丰富的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