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过于贪杯,还是早些安歇的好。去吧,羽莫扶着二少爷去安歇。莫误了吉时良辰。”李靖肃声的,对羽莫吩咐道。后者忙点头,前来搀扶李云来。李云来心中自也清楚,大哥不过是为其着想。便也顺从其意,由羽莫扶着,出了聚义分赃大厅。转过了一个弯,向着一座,新盖的院落走过去。
“羽莫前方是何人的院落?瞅上去,倒是有些类似与麒麟山的四合院。”李云来一边奇怪得问着,一边脱开羽莫的搀扶,向前行了几步,细打量着,面前的这座院子。
“老爷回来了 ,快快请进院中。夫人们已恭侯多时了。”一个婆子,正守在院门之前。一看李云来和羽莫走过来,急忙的迎上前来,抢先搭话。
李云来到也明白,这是在讨喜。便向着羽莫吩咐道“取五两银子来,打赏与她。吩咐下去,今夜不准人来打扰与我。不许闹洞房。可曾都记住了。”李云来就怕那个程咬金,那位可是不管不顾的主。要是由着他性子来,那今夜的乐子,可就大了。故才这般吩咐羽莫。羽莫也急点头应下了。李云来这才走进院中,回手将院门,牢牢地关上。
待转头细看这个院子,不由得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面前的院落就跟,乔家大院一样。两边是一排的厢房,正对着的那间正房,估计便是客厅加正房。再看两边的厢房,一间间都是房门紧关。并无迎新郎之意。倒叫李云来,有些郁闷不已。
“咳,不知今夜哪位夫人相陪呀?”李云来站在院中,大声的说道。可在看这四面得房间,是一丝动静皆无。便就好像无人一般。李云来实在有些吃不住劲了。心说,总不能再我大喜的日子,把我给蹲在外头吧,如要这样,那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此处,便走到一间房门前,伸手拍了拍,门上的兽环,高声得对着里面言道“云来在此,把门打开呀。夫人,房中可有人么?” 李云来有些急不可待的问道。
“老爷还是往,红拂房中去吧。”房中一个女子,应声答道。听声音正是裴翠云。李云来无奈,只得又走到下一个房门前,这次低低得声音,对着里面说到“好妹子,给哥哥打开门。”说罢便等着有人,为其开门。
却听到里面有人,噗嗤得一笑,随后便有人说道“哥哥莫要见怪,还是去,素花姐姐的房中吧。姐姐已经盼这个日子很久了,莫要让她在翘首期盼了。速速的去吧。”正是黑素梅的声音。
李云来一口气被憋的,好悬没晕过去。只得又走到对面的房间。可谁知一圈下来,却无一人肯开门,生生的把这个新郎,给推让出来了。
李云来有些憋闷,正待要坐于台阶之上,胡乱得过上一宿。却听到身后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李云来一见,是欣喜异常。忙站起身来,刚要进去,门却一下又关上了。好悬没把鼻子给磕上。正要再一次坐下来,却看到地上有一张小笺。拾起来看去,却是红拂女亲笔所书。‘众姐妹均互相推让,妾身也不好,开门已迎郎君。还望郎君见谅海涵。’
李云来看罢多时,是欲哭无泪,心说,娶了好几个老婆,还不知,让外面人怎么羡慕呢?可问题是一个都不让进呀。心中盘算半天,便定下一计。
站起身对着门缝,低低的声音说道“出尘,你们都不开门,我知道,这是为其余的人考虑。可你等,也不能把相公给撩在外面呀。莫如这样,一会,你且悄悄地到正房中来,我熄灭灯火等你。你可莫要使我久等。记着,我走后的一刻时后你便来正房。莫要使别人发觉。“李云来说罢,便又走到了裴翠云的房门前,又将这番话说了一遍,只是时辰,往后延续一些。如此这般,一一的通知到了。这位便回到正房,将灯一熄。首先将自己衣服扒了个精光,钻进被中,开始等鱼儿上钩。
等了一会,便听见屋门轻轻一开。仰脸看去,一个身影,悄悄的走进来。看那身形正是红拂女。李云来默不作声,一直等那个身影,摸到了床头边上。猛然得一下窜起来,一把将红拂女给抱住,是往床上就拖。
红拂女大惊,正待要反击,却听道一个声音,低低得响起。“出尘是我,莫慌 。” 红拂女一听到这一句话,顿时全身便绵软下来,任凭着李云来,将她身上衣服,也给脱个精光。李云来脱完衣服,是二话不说,抱起红拂女衣服便跳下了床,将红拂女衣服,给妥善的藏了起来。这才又钻进被窝之中。
又等了一会,房门又被轻轻打开,又是一条身影,摸到了床头来。李云来还是照方抓药。又将一个赤条条得绵阳,给扔到了被中。等那个女人一进到被中,这才发现,被中尚有一女,顿时羞惭得,就要起来穿衣服,跑将出去。可早就已经晚了,李云来已经手脚麻利得,将衣服又不知藏到何处?只得含羞忍愧,闭上眼睛等着李云来,在二人之中先选一人。可李云来却并不动作。还是在那望着门口。
一会工夫,四女都已齐聚被窝之中,这才知道中了李云来的奸计。到了此时,也都莫可奈何。只得等着那一刻快些到来。
李云来一下扑进被窝之中,是不管是何人?一把搂住,便恣意轻狂起来。一时之间落红纷纷,嘤咛声起。被翻红浪,不时春光,泄落出几分。说不尽的一夜缠绵,恩爱。四个人都分承雨露,面上红晕初升。并不时的有一条**,探出被外。随即又马上缩了回去。并且有些颤抖着,莫非是初秋得秋风,有些寒冷不成?
一夜的倦怠,直至黎明时分。这场大战才停息下来。众人胡乱得搂着,摸着,就此睡去。此时山寨上,也是十分的安静祥和。不时地有一两只,早起的鸟儿,啾啾的叫着经过。除了站岗执勤得士卒,其余人此时都没曾起来。
但在济南府,此时却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济南府大帅唐壁,苶呆呆地坐在帅椅上。拿着手上的一支龙批大令,是久久沉默不语。堂下众将,也一时均无言以对。都做了缩头乌龟。本着明哲保身,故无人出来应对,与这位气势汹汹,前来问罪的大太保徐芳。而徐芳又是如何,到的济南府的呢?
自那日徐芳落荒而逃,一路之上,是如同丧家之犬。急火火得往登州奔回来。因恐杨林降罪于他,所以这小子,狠心在自己的胳膊上,割了一刀,做了一个伤。又将头盔打掉,蓬松着发髻。盔甲上的鱼塌尾,也呲啦一声,扯下半片。肩胛上的兽吞头,也是用力掰掉。整个一个凄惨无比得模样。
又忍痛在马得后股之上,做了一个伤。将马得鞍跨,也弄得破破烂烂。便惨骑着马。进了登州城,一路人不下马的,跑到了靠山王府。
“父王何在,父王何在?出大事了。父王”徐芳一路得喊着,一边跑进银安殿。一进来,便看到杨林正在升殿理事。急忙的,疾步跑到跟前。扑通一声,跪倒于地。声带哭腔得高声言道“父王,皇杠路径小孤山。结果被一群,十分厉害得响马给劫去了。这群响马多达上千人。且个个是凶神恶煞,能征惯战。故儿不慎,将皇杠给丢了。请爹爹降罪。”徐芳说罢,是磕头有声。
“啊,你待怎讲?皇杠竟然被劫了。那你的手下士卒呢?还有我那,二太保徐元亮呢?他们如今又在何处?”靠山王杨林听罢,是大吃一惊,急又过问其余人的下落。
“回禀爹爹,他们如今都被响马所杀,尸首就弃于小孤山。尚不得掩埋,儿我是拼死力,才杀出重围,回来给爹爹报信,让爹爹也好早作打算。”徐芳说罢,又是一阵得响头,磕在地上。头上此时已是青红一片。
“山东居然出了巨匪,他济南府大帅,又是做什么的。”?靠山王杨林说罢,伸手拿起桌上的镇堂木,啪的一声,摔在桌案之上。可见其愤怒,以到极点。
堂上顿时一片静寂,人人低垂下头,生怕被靠山王迁怒于己。靠山王杨林发作一会,却又安静下来,看看跪于堂下,模样凄惨的大太保徐芳。靠山王不由得,又心生怜悯。缓声对其言道“,我儿,你一路也是辛苦的紧了,这便下殿,好好休息休息去吧。为父自会与你,讨个公道回来。”说罢靠山王是起身,又回了内宅。徐芳也自回去,休息不提。
单说山西潞州,八里二贤庄,此时也是被怒火笼罩着。“你说什么?你可是亲眼看到,李云来众人押着皇杠,进了济南府不成” ?单雄信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单轴跟前,瞪着眼珠子,对其问道。
“小人不曾看错,先是李云来众人,将皇杠运到了城中,只是不知何故,他们却不曾入城?小的一见他们入城,便急回来,禀报与庄主得知。” 单轴说罢,低垂下头,等着单雄信的吩咐。
“单庄主,这李云来,分明是与济南府大帅唐壁,有所交接,故一经得手,便急将皇杠,送到一个稳妥之处。看来这唐壁所图不小呀。要依我之见,莫如给他们,来一个绝户计。”说着,一边座位上,站起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此人正是,王世充的心腹手下,王仁则。
“仁则老弟,你所言这绝户计,可否先对单某说说。”单雄信说罢,便静待这王仁则,与他细说端详。
“我想,莫若派一个人,去与靠山王杨林,通一下风。也好使其,知道这皇杠目前的下落。反正咱们已是得不到这皇杠了。故也使他们,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还要让他们,赔上身家性命。”王仁则,咬牙切齿的言道。
“此计甚妙,单轴,先请王老弟修书一封,然后你带着,潜入登州。把信送到靠山王的手里。此行,我与你二百两银子路费。可好?” 单雄信说罢,便紧盯着单轴。
“这。仅凭庄主的吩咐,小的一定不负所望。”单轴与单雄信再此说着。一边王仁则早已经,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吹干了墨迹,仔细的封好了,这才交给单轴。单轴又去支付了二百两银子,这才上马,前往登州去投递绝户计。[下集更精彩]
131 无妄之灾
单轴领了银子,便直奔登州而去 。一路之上因事情紧急,便人不离鞍,马不宿歇。只跑的马都快吐白沫了,才下马,让其稍事歇息。自行啃点青,自己也拿些干粮果腹。直到的第三天中午,方才到了登州城。
单轴,一入了登州城,便直接寻到靠山王府。到的府门之前。,一看这里,站了两行带刀校尉。几十个军卒,绕府墙一周,将一个靠山王府,是牢牢地围住。再往暗处扫视一眼,便见不少的暗岗明哨,不停地游走着。单轴出身为贼已久,对于不着官服的官人,自是一眼,便可看出。当下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心说这靠山王,是一糟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感情这是被李云来,给打怕了。
单轴走到一个校尉跟前,先对其,咧开嘴笑了一下。一伸手,便在怀中摸出了五两银子。虽是有些心疼,却也知这官府,历来是有理没钱莫进来。将银子朝前一递,对着这个校尉,笑着言道,“这位官爷,在下有事,想求见府中主事之人。不知可否给通禀一声?这点银子,便是给爷喝一杯茶的钱。实在是有些少了,还望官爷,莫要见怪。”
这个校尉,看了看单轴,把嘴一撇,说道“汝可知,此是何处?莫要啰嗦,赶紧的离开这里。”说罢将头一转,干脆是不再理会单轴了。
单轴心里,自也清楚明白,这是看给的钱少了。不愿意答对。忙又笑得,跟脸上开了朵菊花似的。咬着牙,又从怀里,摸出了十两银子来。连着先头得五两,一起递将过去。陪着笑说道“官爷,小的不懂,这深宅大府的规矩。徒惹的官爷不高兴,这点银两,还望官爷辛苦一下。给往里通禀一声。就说是有人前来,送一封密信。事关皇杠。请官爷辛苦一下。”单轴说罢,将银子,主动地放到这个校尉的手中。
这个校尉,初还想摆一下谱。可一听后面这句话,就是惊出一身的冷汗。急忙问道“,密信如今在何处?拿来与我,我马上进去,给你通禀一声,你便留在此地,等我消息。”说完话,匆匆忙忙得接过,单轴递过来得密信。是转身,便跑进府中去通禀。
单轴一见,信已经是送到。深恐,要是被招进府中去问话,在漏出马脚来,反为不美。又向四外得校尉们,打量了一眼。是扭头就走。到的一边街巷,在树上,解下那匹马来。是搬鞍认镫,跨上坐骑,一溜烟得,直奔登州城门而去。
再说这个校尉,急匆匆得进到,府中二门之处。将信交给,在此把守得侍卫。又将情况说明白了,这个侍卫闻听此言,也是大吃了一惊。也不敢耽搁,是急忙的往银安殿来。到的殿前,高声得,向里面回禀道,“回禀王爷,山东有一份密信送到,是关于皇杠的事。”说罢静立与殿门之前,等候靠山王的召见。
随即里面传出一声,言道“进来回话。”“尊王爷喻”。这个校尉急跨进殿中,来到靠山王的帅案之前,将手中信件往前一递。自有人接过去,转呈与靠山王。
靠山王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便是勃然大怒。‘啪’一拍镇堂木。高声得,对着底小校尉言道“,送信之人何在?唤他前来见我。”那个校尉忙跑出去,唤人进殿觐见。可在等那个校尉跑出大门,与门前的校尉一说。两人都傻了眼了。单轴早已经,离开此地。此时都已出了登州城了。二门校尉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回来,禀报杨林,言此人,一送完信便已走了。
杨林闻此言,倒是心下,有了几分的怀疑。转头对着,侍立于一侧得,大太保徐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