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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隋唐当皇帝 佚名 5026 字 5个月前

在奔跑着的人们,跑着跑着,便一下就栽倒在地。背后赦然插着一支雕翎箭。这些士卒们,毫不顾惜眼前的人命。是纷纷的搭弓,往这面射过来一阵,又一阵的弓箭过来。一片片的人们倒在血泊之中。余下的人们,此时都有些被吓住了。马上都站在原地,蹲下身子抱着头,不住的哀求弓箭,快些停下来。

等到天色放亮的时候,李云来和张金称,这才看到昨夜死了不少的人。活着的人被逼着,将那些中了箭的人抬了起来。丢在河里,让其顺水飘走。

麻叔谋也得到了禀报,一大早离开了帅帐。便来到了河边,看着沿河飘走的尸体,是无动于衷。等到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了,旁边还有相当一部分,昨夜逃跑之时,幸存下来的民夫。等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

麻叔谋看了一看,那些此时正浑身瑟瑟发抖的民夫。一撇嘴,冷冷的,对着手下的一员偏将吩咐道“将那些昨夜逃跑的人,都推到河边跪着枭首。”说罢,是转身便走。

“将军昨夜可是有两万人逃跑呀?射死了两千多人,还剩下一万多人,难道全都要斩首么?可要如此一来,咱们的民夫,可就不够了?”那员偏将,有些怀疑的,对着麻叔谋问道。

“是本将说得不清楚,还是你与他们是一伙的?莫非昨夜是你,领人逃跑的不成?”麻叔谋的眼睛,幕然射出了两道寒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员偏将。

惊得这员偏将,急忙跪地请罪道“末将不敢,末将只是,生怕误了主将大人的工期。到时惹得皇帝陛下怪罪大人。对大人不利。”

“好了,就依照本将,适才吩咐你去做的,去行事吧。”麻叔谋说罢,是在也不理会其,转身便又折返回了大帐之中。

清河岸边,跪满了人。人人的身后,侍立着一个士卒。怀抱腰刀,就等偏将一声令下。一万多人,排的相当的长,今天李云来众人,没有被驱赶着去做工。反而是被圈到了,离河岸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跪在河边那些人的下场。

“开刀。”坐在马上的偏将,高声的传下了将令。顿时一片的刀光闪过,一颗颗的头颅,被砍落在水中。一腔子的血水,也尽都喷在了河中。尸体被身后的将校,一脚踢入河中,顺河飘走。此时河面上,密密麻麻的,满是没了脑袋的尸身。看上去让人心胆俱裂。

“***,还没等河修成呢?这死的人,都够填满这河面了。这大隋,要照这么折腾法。非他娘的完蛋不可。”张金称说罢,往地下吐了一口吐沫。此时将校们,又赶着李云来众人,开始去挖运河。

这一日挖运河,挖到了宁陵。此处便是现在的河南宁陵县。这一日的清晨,麻叔谋起了床,还跟往常一样。出了大帐,前来巡视河工的进度。可刚走不远,就觉得浑身一阵的麻痒难耐。并且全身的肉,是碰哪哪疼。这一下麻叔谋便病倒了,而他一病倒,弄的手下偏副将领,顿感手足无措。

马上由一员偏将,写了一道行文。八百里加急的送到了大兴城。杨广此时,正在后花园中,侍弄一只新送来的鹦鹉。一闻此报也是心急如焚。急忙将自己的贴身御医,巢元方派了出来,给麻叔谋抓紧时间诊治。好使其,早一日把运河开凿出来,自己也好可以,早一日沿河而下,巡视这大隋的天下。

巢元方是一路的紧赶慢行。终于 在第三日,到了宁陵清河边。这一路,把巢远方的身子骨,都要颠散架了。到了地方,来不及休息一下。便马上给麻叔谋诊治。

麻叔谋歪在榻上,伸出一只手,任由巢元方给其号脉。可巢元方给麻叔谋号完脉之后。是一时无语,良久才对其言道“将军,你这个病,乃是风寒侵入了皮肤肌理,和皮下肌肉之间的空隙。病在心胸深处。要想让病好,必须得用羊羔蒸熟,掺着药吃下去方可好了。只是这羊羔,得斩去四肢,将其开膛,把药放进去后。蒸熟便可食用,得连着食用三个月方可。”巢元方说罢,跟麻叔谋告了一个罪,便下去休息不提。

麻叔谋这边,急忙的吩咐人下去,到处寻这羊羔来入药。到得第二日,巢元方便跟麻叔谋告了辞,是又马不停蹄的回返大兴城。

还别说,这巢元方的医术,还真是不错。麻叔谋连着吃了才一个月,这病居然便好了。可麻叔谋,对这羊羔肉可也就吃上瘾了。一天不吃,便觉得人没精神。可这附近的羊羔肉,已然都被他给吃光了。哪还有羊羔肉 ?

而当运河修到宁陵县的下面,有一个下马村。此村有一户恶人。家里是本村的一大富户。一共兄弟二人。老大名唤陶郎,此人素来欺压乡里。且为人残忍凶狠。所行之事,皆是不义之事。故乡里之人,又送给他一个外号。唤作陶狼。

当运河修到了此处。可把这陶狼给愁坏了。因其祖父得坟茔,离着运河的河道只有两丈多远 。所以最害怕的,就是麻叔谋修运河修到这里。兄弟几个也给麻叔谋,送了不少的金银细软。可当一跟麻叔谋,说起此事来。麻叔谋总是故左右而言它。总是跟这弟兄二人打官腔。时间一长,二人便明白了,这麻叔谋,是看兄弟二人送的钱少呀。有心在多送一些,可又怕麻叔谋,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这一日,兄弟二人闲坐无事,便在一起谈心。说来说去,便说到麻叔谋,挖运河这件事上。兄弟二人都是口打哀声,一时无什么主意。

陶凤想了一下,便对陶狼问道“大哥,听说那麻叔谋最喜食羊羔肉,莫如我们弄些羊羔肉送与他。再对其好好的哀求一番,或许能度过此次之劫。”

“你说的倒是容易,可现在上何处去,弄这羊羔肉呢?你可要知道,因为麻叔谋喜食羊羔肉,便有不少的人,四处搜罗羊羔肉送给他。现在这十里八乡得,羊羔已然绝迹了。不过既然你提起了此事,那咱们兄弟二人,便死马当活马医吧。出去找找可有羊羔肉。”说罢,陶狼是站起来身,走出门去。

兄弟二人走到大门口,陶狼忽然看着前方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对着身边,自己的兄弟问道“我说陶凤,你看看用那个代替,行不行?”说罢,便用手朝着前边一指。

陶凤闻言也往前看去,只看到门口,有两个童子在那里玩耍。开始一愣,可随即便明白了陶狼的意思,不由得冒出了一头的冷汗。

陶狼是走到,那两个童子的跟前。和颜悦色的对其言道“呵,这不是老贾家的坠儿么?你们怎么在这玩呢?这你家大人,要是看不到你们,该多着急呀?这样吧,先到我家里来,我这里有新作出来的点心,您们可在此吃着点心,我去把你家大人找来,也好把你等接回去。”陶狼说罢,是一手一个,便领着两个童子,走进了自己的府中。是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厨房。

168 运河起义

没一会工夫,厨房里传出两声孩子的惨叫声。可马上又嘎然而止。过了一个时辰,陶狼便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食盒出来。陶凤有些惊惧的,看了看那个食盒,声音颤抖着对其问道“大哥那两个孩子,你不会是,真给做成羊羔肉了吧。”陶凤说罢,又盯了一眼食盒,声音有些颤抖的对其问道。

“废话,咱们家的祖坟能否被保住?这回,就看这个食盒了。走,跟我一起去见麻大帅。成功与否,就在这一锤子了。”陶狼说罢,是拎着食盒便往外走。

“大哥,万一他家来人找孩子来,又当如何?要是人家因此,跟咱们打官司。那咱们可是理屈词穷呀。大哥别再把这一份,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家业,都给搭进去。那咱们可就后悔莫及了。”陶凤有些对此事担忧。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只要他一吃上瘾,别说定你我兄弟的罪了。到时恐还有大笔的赏赐呢。那此事,何乐而不为呢?兄弟你就是过于忧虑了。”说罢,陶狼与陶凤,是直奔麻叔谋的大营而来。

此时麻叔谋,正在大营之中,是来回烦躁的踱着步。因附近的羊羔肉以告罄。麻叔谋又特意的派了人出去,到外地去购买回来。可这人,已然被派出去两日了。到了现在也是渺无音讯。麻叔谋这两日,自觉得这身子,又有些不太爽利。这口里也是淡出鸟来了,是吃什么都没味道。今天正在大帐之中,来回的溜达。忽听一名小校,进来对其回禀道“禀大帅,帐外有两名百姓,前来求见大帅。他们说是给大帅来送羊羔肉的。不知大帅是见于不见?”这名军校说罢,便退到账门之前。此是何故呢?原来麻叔谋这两日,因无羊羔肉,成日的心情烦躁。正好有一名军校,前来回禀其,说有人意图造反,问对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麻叔谋一听便火了,当时是二话不说,先让人把这名军校,给打了一顿的板子。接着才去处理造反的事。所以今天这名军校,也做好准备了。一件事态不好,先退出帐外。待麻叔谋这火气消了之后再进来。

可没成想,麻叔谋一听,有人主动前来供奉羔羊肉。是心头大喜。一迭声的,吩咐人速速将人请进帐中说话。

等陶氏弟兄走进大帐,就看到帐中,站定一员顶盔挂机的黑大个。在细一看,其是小眼睛,大嘴茬,塌塌鼻子,一嘴的芝麻牙。满脸的大麻子。这位脸上的麻子,都奇了怪了 。是大麻子套着小麻子,小麻子里面还是白圈。这长的还是人么?

二人看罢多时,不敢失礼于人前。是急忙的跪倒与地。陶狼壮着胆子,低头对麻叔谋言道“小人家就在前面,因为听说大帅因辛苦开河,而导致生了重病。又闻只有这羊羔肉,才可治好大帅的病。因此我兄弟二人,是费尽心血的,苦苦寻找了多日。这方找到了两只羔羊。特意给大帅做好送来,请大帅品尝,看看可合口味?”陶狼说罢,是双手高高地举起来,那个食盒来。呈现给麻叔谋。

麻叔谋几步,走到了那个食盒跟前。先把食盒拿到手中。提起鼻子一闻,喝,是喷鼻的香。急忙的拿到帅案上,将盒盖打开,贴近鼻子去细细的闻。

陶氏弟兄眼见此景,是提心吊胆,四下罔顾。手心里满是汗水,也不敢抬头去看麻叔谋。只是不知,能否过的麻叔谋的这一关?

“哈哈哈,不错,你等送来的这个羔羊肉,比我这些日子,所吃到的还要细嫩,很好不错。你等有心了。来人,取五十两银子给他们。你们明日此时,可记着,还要给本帅送糕羊肉来呀。”麻叔谋说吧,是端坐于帅座之上。一手撕下一大块肉,便扔进嘴中。又啁了一口酒,是有滋有味的,开始吃上。

陶狼弟兄二人,接过银子,又跟麻叔谋是谢了恩。便走出帅帐。兄弟二人,不由得都伸手试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便往家走。

“我说大哥,你今天是侥幸,投对了他的口味。可问题是,以后这小孩子上哪去找呀?”陶凤说着,便是一阵的犯难。

“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这小孩子那没有呀?回家吩咐府中人等,不得将此事透漏出去。再让他们也到各处寻找,有找到者,必有重赏。只要有钱,你还怕没人肯去做么?害怕没有小孩子么?”陶狼说罢,是快步回府,将一干府中仆役,都叫到一处。就将此事与大家一说,可没提,是为了给麻叔谋吃。而是说,远方有不少的人家急需孩子。而且赏金丰厚。群人是踊跃高呼,恨不得立时出去,拐来两个孩子来。

自这日以后,陶氏弟兄与府中的仆役,是到处寻这孩子来偷。要是偷得多了,先是养在府中,以备不时之需。可一来二去的,丢孩子的人家多了。便就有人,将此事,上报给官府。并且各家,是将孩子都藏得紧紧的。后来是干脆,做了一个大柜子。上面留出一个口来,将孩子放入其中。

麻叔谋也多多少少的,听到了一些风声。这一日陶氏弟兄,刚来送过羔羊肉。麻叔谋这次,却跟往常不一样。并没有着急去吃羔羊肉,而是打开了食盒,朝里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问道“你等这羔羊肉,与别人的,真还是不一样呀。陶狼,你与本帅实话实说,这究竟是何肉?为何吃起来,比羔羊肉还要粉嫩香甜。你要是说了实话,本帅还可饶你不死。你要是欺哄本帅,可别怪本帅对你不客气。说。”麻叔谋说罢,是一立立眼睛。顿时把这陶氏弟兄,给吓得,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鸡啄碎米。

陶狼吓得腿都只打哆嗦。勉强开口回言道“大帅,非是我有意欺瞒与您。实在是因小人别无他法。遍地寻匿不到这羔羊肉。只得出此下策。望大帅饶了我等性命。小人下次,是绝对不敢了。”说罢又是几个响头磕在地上。陶狼以为这次麻叔谋,非得要了他这条狗命不可。

可谁知道麻叔谋,瞪着看了半晌。突然是仰天狂笑,“有何不敢的呢?你要是不敢了。本帅以后去吃什么?陶狼你此事办得漂亮。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说吧,你想求本帅,做什么事 ?尽管说来。”说罢,麻叔谋少有的,笑呵呵的望着陶氏弟兄。等其开口。

陶狼一听是大喜过望。这次不光是死中得活,居然还可达到自己的目的。当下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说道“回禀大帅,小人祖父的坟,离着河道不到两丈远。所以小人斗胆,请大帅将河道,改一个道。以保全小人祖父得坟茔。小人是感激不尽。”说罢弟兄二人,是俯卧余地。

“呵呵,我当多大的事呢。这个好办,来人,与本将传一道将令下去,运河修到陶氏家的祖坟之时,要绕道而行。并为了怕将来河水泛滥,淹没其祖坟,与他等修一道围墙。去吧。”麻叔谋说罢,这心事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