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面容。此人点头接过书信,一抹身,纵身出了大殿;是就此消失不见。
新月娥自从把那封血书,射进瓦岗城中;便一直就坐立不安。此刻正在自己的帐里,焦躁的来回的走动着。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正这个时候,只听帐外噌的一声;抬头看去,就见一条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新月娥被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伸手,苍啷得一下,拔出腰下的宝剑;这就要往前刺过来。
“请问你可是新月娥女将军么?我是瓦岗山上派来的,到此特意为送信而来。”来人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来,双手往前一递。
新月娥接过书信,打开来一看,面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来。看过书信,便将其折好,放入自己的怀中。 转头对着来人言道“这回,我就不给他回信了’你回去告诉他,我一切依计而行便是。明日便在他说得地方,和他说的时辰,等他,不见不散。”新月娥话音刚落,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新月娥此时觉得身心,一下都放松下来,在不复昨日那种消极低沉的想法。唤人将饭菜端来,自己饱饱地吃了一顿饭,便早早的躺下休息。
此刻帐外又来了一人,正是新文礼;他担心自己的妹子,因为与杨林的婚事,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最后闹的不好收拾;所以便专程过来看看。可在门口一看,自己的妹子早早便歇下了。便低声对着门前守着的两名女兵问道“你家小姐可曾吃过晚饭?心情可是愉悦?”旁边一个,略胖一些的女兵,急忙得给新文礼行过一礼,笑着回答道“小姐就数今日晚间吃得多,居然还添了饭。看小姐的气色也十分的好。没有不高兴呀。”
“哦,那便好。你们在此小心守候,有什么事,及早的来通知我一声。”新文礼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去。身后的两名女兵忙不迭的答应着。
一夜无话,天渐放亮。新月娥急忙得起身收拾利索,唤进自己的心腹女兵头领进帐;将事情简单的对其讲叙了一番,几名统领,都是赞成新月娥此举乃为大义。都纷纷的同意,新月娥投奔瓦岗山,并且甘心情愿的追随上山落草。
新月娥又将计划,跟几人复叙一遍。并且令几人下去,点起各自的心腹之人,到瓦岗城下去接头。去将那些神雷和引火之物都拿回来,好开始布置。但等到新月娥大婚之日,便开始举事。
各人都点起自己的心腹之人,到了新月娥大帐之前来集合。新月娥一看人来齐了,而且都是浑身上下披挂整齐,手拿刀枪,腰胯弓箭。就跟着要出去行围打猎一般。新月娥看着无半点破绽,这才纵身上马,带着一众人等往营门外来。
新文礼闻听手下回禀,说新月娥要出大营;新文礼不知新月娥因何缘故要出大营?急忙的率人来查看究竟。一件新月娥是全身披挂整齐,连大刀都挂在马上。更是腹中狐疑。
“妹子你领着人马,这要出营去干什么呀?可是要去与瓦岗军打仗么?王爷可早有令下来,这三天全军要休养生息,以备再战。妹子不得违反王爷的禁令呀?”新文礼倒不是真的惧怕王爷的禁令,主要还是担心新月娥,就此出营离去。那时自己,可就对靠山王杨林,无法交代了,所以才用言语试探。
“大哥你不过是担心我,就此离开大营,而你到时,无法对靠山王交代罢了。你放心,我也舍不得这荣华富贵,不会离营而去的。只是最后问一句,哥哥真心认为,我嫁给杨林是正确的事么?”新月娥兀自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谁让咱们爹娘死得早呢。这事只有大哥为你操心了。你且去高兴地打猎去吧,莫要太晚回来,以免行营大门关上。”新文礼喋喋不休的,对着新月娥嘱咐道。
新月娥听了新文里的这一番话,知道哥哥心意已决,是万难更改的;也只得就此死心,回身对着众女兵,开口吩咐道“出发,今天多打些野味。好用于三天后的庆典之上。”说罢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出大营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是各不相让,纷纷得驱马,从新文礼的身边经过。
新文礼眼看着离去的这群女兵,和远远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的感觉。可又不知道哪里会出事?只好有些闷闷不乐的,回转自己的中军大帐内。
新月娥一纵女骑,纵马狂奔,转瞬之间已将行辕大营,远远地抛在身后。新月娥带着这群心腹手下,一直打马进了群山之中。
树木林立,微风习习。一道太阳光,穿过树枝的缝隙照射下来;映在女兵们粉嫩的脸上。显得神采奕奕。因新月娥对手下这群女兵,总是很宽松的,不似对男兵那样的严格。到有些象是姐妹之间。所以众女兵对新月娥也是很随意,觉得就像自己的姊妹一样。一路之上众女兵是嘻嘻哈哈,浑不在意此处已经进入到了瓦岗山的地盘。
转过一道山梁,就看到前面聚着许多的人马。虽没打着旗号,可看穿着打扮,分明便是瓦岗军。众女兵这一下都不再言语了,个个是紧张的,伸手便将腰下的佩刀拽了出来;擒在手中,但等着新月娥一声号令,这便开始杀出重围。
可谁知新月娥,倒是丝毫没有惊异之色;反倒是独拍马往前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想策马跟上去,却被统领们给拦住了;值得静观事情的变化。
新月娥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正在众将之中;往自己这面看过来。不由得心房乱跳,面色一红;却依然是驱马到了瓦岗军的近前,这毕竟是自己主动约人家出来的;总得自己先示对方以诚意。
李云来一见新月娥,是不带一兵一卒,自己出来。 便也纵马而出,到了新月娥的跟前。可一时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都互相的,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对方。
“我说你们俩瞅没瞅够呀?这还得办正事呢。要想继续瞅,那就抓紧拜堂成亲,到时你们两个怎么瞅也没人管的着。可眼下我们可都看着呢。”程咬金是不管不顾的,大声冲着两个人嚷嚷道。这一番言语,把两个人说的是面红耳赤。
李云来担心新月娥害羞,急忙的为其介绍道“新将军,这位是我的二哥程咬金,他为人总是一副热心肠的。待时候长了,你就了解到了。别看他外表长得不怎么样,可心好。”李云来边说边笑了一下。
“我说老三,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要是夸我,有这么夸人的么?”程咬金直着嗓子,又大声说道。
李云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身,对着手下军校们吩咐道“把那些神雷,与引火之物给我抬将上来。新姑娘这神雷可要保管好了,万不可让老儿杨林知道了 ;要是被其所知,功亏一篑不说;对姑娘来说还有性命之忧呀。到那时,可就是我李云来把姑娘给害了。”说罢,注视着新月娥的眼睛。李云来这一仔细看着新月娥,心说怪不得杨林看上她了呢,长得是真漂亮。
“多谢将军关心,没事的,我已早有了安排。就等两日之后,我大婚之期,开始点火引雷,届时将军与妾身里应外合便可。”新月娥也是并不躲闪,回看向李云来。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看人家,相貌堂堂英俊非凡,比起那个靠山王杨林,可是强的太多了。且身上有一种亲和力,总使人不由自主地,就要跟其接近。
两边士卒,都主动的退后,给二人留出一定的空间。远远地看着二人在马上,亲切的攀谈着什么?不时地发出会心的笑声。
过了一会,两个人都骑着马,往瓦岗山军校这面而来。到了军校身边,李云来高声的喝道“来人,在帮着新姑娘她们,多打些野味去;好让她们回去交差。弟兄们你们可曾都听明白了?这些姑娘可还没有许配给婆家呢。就看你们的表现了,都跟着去吧。”说罢是勒马闪身到一旁。在一看众军校们,是个个争先恐后,就往这面来。
人多好办事,只一个时辰的功夫。李云来得瓦岗军的小伙子们,带领着新月娥的姑娘们;肩上扛着飞禽走兽就回来了。李云来一看,好么,光黑熊,这帮小子就打了三头。至于獐子,鹿,麋鹿,大雁,飞龙,野鸭,更多。就这些,都快够杨林的全军饱餐一顿了。
“我说你们这帮小子,平时怎么没看到你们这么卖力气?你们打了这么多动物,可是会破坏生态平衡的。再说,也没必要溜须那杨林老儿。给我留下一半,犒赏三军。月娥,余下的你拿回去,免得你哥哥生疑。尤其是那些东西可千万埋好了。”李云来有些担心的,对着新月娥叮咛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也回去吧;免得被人家发觉了就不好了。我们这就回大营去了。姑娘们,拿着野味,把那些引火之物可藏带好了。回营。”说罢笑盈盈的,又看了李云来一眼。拨马便走。
李云来与瓦岗军校们,还有那个程咬金,望着新月娥她们逐渐的远去。这才也回返瓦岗山。单等过两日的新月娥大婚之日。
199 斩来沪儿
[199] 却说新月娥,率领着女兵,一路是高高兴兴的回了行辕大营。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就看到新文礼正烦躁的在自己的营帐前,走来走去。一看新月娥回来了,是喜出望外,慌忙迎上前来。
“月娥,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此次行围打猎,收获颇丰吧?你快与我进帐来看看。真难为靠山王了,你看看,人家为了婚事,特命人到附近的州郡,去采办嫁妆和迎娶之物。又特命人,将你需用之物,都给送了过来。妹妹你快进帐里去试一试,看看喜欢不喜欢?那件凤袄霞披,可是合身。”新文礼说着就催着新月娥赶紧的入帐来查看这些东西。是否合意?
新月娥满心不情愿的,被新文礼推进大帐之中。一走进大帐,便看到床上桌案之上,到处都放满了婚事所用的各种东西。从自己头上所佩戴的金步摇,金钗银饰等物件。到有名的大兴城的脂粉;以及那有名的程嫁衣铺,所做出的相似于现代名牌的出嫁衣装。无一不是精中选精,仔细挑拣出来的。
可新月娥却并无,像一般要出嫁的女孩子一样。欣喜异常的将各种东西都试一遍;相反到似若无其事一般,只是大略的扫视了一眼,便回头对着新文礼言道“请哥哥先回去吧,妹子我打了一天的猎;此时可是劳乏得很,只想要好好歇一下。这些东西我自会试试地。”说罢就往外撵新文礼,新文礼无奈只得退出大帐,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
新月娥将所有东西都团卷起来,然后往床下一扔;便开始上床睡觉。第二天,新月娥早早的起了床,开始琢磨李云来交给她的这个任务。又将自己的那几个心腹叫了进来,吩咐她们在天黑之际,潜进各个行营之中,将神雷和引火之物都掩埋好。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得轻易泄露行踪。
夜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来说,通常很晚才黑下来。新月娥亲自带着几个心腹,拿着李云来交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开始各个营盘转悠。再小心的躲过巡营的哨兵之后,分别潜到了马厩里;开始在马厩下埋上神雷。又在粮草囤积的地方埋上引火之物。
终于,在一圈下来,包括杨林的营盘,都给埋上了神雷和引火之物。新月娥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心腹们返回自己的大营中。
第三天,天一亮新文礼就跑到了新月娥的营盘里;催促着她赶快的换上新嫁衣,佩带上那些,在新月娥看来啰里啰唆的首饰。为了晚上的计划,能够顺利的实施;新月娥只得违心的穿戴上,那一套套繁琐的衣服。又在几个女兵的帮助下,将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插在头上。等这些东西一戴在头上之后,新月娥就觉得这个头顶上是沉重异常,仿佛是顶着一个沉重的铁头盔一样。
晚上,新文礼作为女方的代表,不得不去杨林的大营,先去应酬了一下。然后便又马上折返回来,就等着靠山王杨林,前来迎娶新月娥。自己可谓是功德圆满。
终于,等到了靠山王杨林,领着满营的众将,到新文礼的大营里前来迎娶新月娥。周围是鼓乐声齐鸣,不时地还有礼炮声响起,新文礼的大营就好像开了锅一样;十分的热闹。
因军中没有轿子,便找了一辆粮草车,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便充作了婚车。新文礼扶着新月娥坐上了车,咧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开怀的大笑着。
靠山王杨林,骑在马上看了看,坐在车上的那个女将。心说,过了今晚,她就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了。也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老脸笑得,也跟一朵菊花相似。
旁边的魏文通,这一回很荣幸的当上了唱礼官。也是笑着,高声的说道“好了,接新娘子回咱们自己的大营喝酒去,今天大家可以开怀痛饮;本帅绝不会以军法来约束各位的。”说着转过脸看着杨林,不由得又笑着说道“末将恭喜王爷了,王爷,咱这就起驾吧。”
“哈哈哈,也好,文通呀,新婚之日无大小。你等莫要拘于本王的身份才是;该如何便如何,莫要冷了场才好。”杨林说着,又在马上探过身来,伸出手,拍了拍魏文通的肩头。魏文通也裂开了嘴,点着头应承着。
等将新月娥迎到了杨林的大营,就将她送入了,临时布置起来的喜房;也就是杨林的中军大帐。杨林和新文礼,则被众将们,拖着一起去饮酒。
现在整个隋兵的营盘,都跟过节日一般。在无人去巡营放哨,除了应景一样的,有几个哨官各处查点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引起了火灾意外;余下的军校们,都各寻地方,找自己熟悉的人饮酒,白话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