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闪出如豆一般的灯火。看来是一个碉楼。
侯君集取出一个弩弓来,这是瓦岗山上新研制出来的十字弩。专为的就是远距离射杀,换句话说,就是专搞暗杀用的。
侯君集将弩上的望山也调好了,便对准了上面碉楼里的人影。一扣扳机,啪啪,连着射出两只弩箭去。就见碉楼里的人影一晃,便摔倒在地。又对准了另一边的碉楼,一扣扳机,啪啪,另一碉楼里的人影也随之倒下。
李云来正待要长身而起,却被侯君集一把便给拉住。低低的声音言道“主公切莫急躁,属下就怕此院中万一有狗。主公稍待片刻。”说完便伸手在背囊之中,取出一枚飞蝗石来;一抖手便抛进院子当中。侧耳听了一听,院中并无狗吠之声。这才点头,几个人分别翻墙而入。
李云来,侯君集,等人分别各潜到一处窗台下面,捅破窗户纸,往室内偷窥。李云来此时,正伏在正房的窗下;往里偷窥着。
此时就见屋内灯光十分的明亮,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正赤身**的背对着窗户,他的前面是一张出了号的大床。床上偎着两个,也是光着身体的女人。李云来依稀看其中的一个正是青岚;满面的泪痕,正在抽搐着。
李云来朝着身后一摆手,侯君集也悄悄走到跟前俯下身子。在兜囊中取出一根铜管,从破洞里探进去;便对着里面用力的一吹。一股烟雾,在屋中弥漫开来。
“阿嚏”那个大汉打了一个喷嚏,身形一晃就此倒在地上。侯君集将口鼻掩上,将窗户打开,过了一会将屋内的迷香都放干净了,这才先跳进屋中。一看这个大汉已是昏迷不醒。侯君集立刻掏出一根绳子,将其仔细的绑好了。又在桌上找到一把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往其头上一淋。
李云来此时也跟着跳进屋子,来到了床前一看,就见青岚的两腿之间是又红又肿,并且满是血污。床上也满是血迹。看那个女子与青岚也是分毫不差,看来已是尽遭此人的侮辱了。李云来叹了一口气,心说,这么一个好姑娘就这么被毁了。先给二女穿好衣服,又拿着茶水,分别淋到二人的脸上;没一会二人分别醒来。
此时那个壮汉也刚刚清醒过来,一醒,便开始奋力的,挣脱着身上的绳索。侯君集在一边是毫不客气,抬起脚来,对着这人的脸就连踹了好几脚。将这壮汉踢的直学狗叫。
“不知好汉是那个山头的?请赏下名姓来,改日必携厚礼,上好汉的山头前去拜会。请好汉饶了我一条狗命就行。”这个壮汉说罢,是一个劲的给李云来磕着响头。哀求着李云来将其饶了。
“青岚姑娘是我呀,我是李云来,你莫要惊慌,再好好的认认我。你来决定这个人该怎么办?”李云来一边用柔和的声音对着青岚言道,一边将其轻轻的扶到这个壮汉的面前。
而床上的那个女子,此时也挣扎着下了地;来到了这人的面前。是二话不说,先给了壮汉一顿嘴巴。而后又拼命的踹了两脚。还是觉着不解恨,干脆是扑上去,一口就将壮汉的一只耳朵,给撕扯了下来。壮汉疼的是只摇头,口中没有好动静的叫唤。可不等他再叫第二声,侯君集拿过一个东西,便将其嘴就给堵上。
李云来扶着青岚,青岚几乎都要晕厥与地。怒视着面前,给她带来身体和精神上同等创伤的人,是恨不得一脚踢死他。也强自挣扎着,照着大汉的裆部就是一脚。大汉顿时疼的倒在地上,就势翻滚起来。
“昆仑,你带着她们在山崖上下去,先回到罗春他们家去。我们在山上把事情办完就来找你们。”李云来对着一边的昆仑奴吩咐道。
昆仑奴点头答应,一伸手便抄起来青岚,放到身后背好。又将那个女人横抱在怀中,一转身便冲出屋子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李云来少有的,狞笑着,到了这个刚好一些的壮汉身边。一伸腿,将其又踹翻在地。用脚使劲的踩住其裆部,用力的一碾。这还好的了么。折腾的这个壮汉是动弹不得,头上黄豆般大的汗珠子,是噼噼啪啪的往下淌着。苦于嘴里有东西,是喊不出一句话;只好用一种绝望中夹杂着哀求的目光,盯着李云来,口中呜呜的喊着什么?
“侯君集,我听说黑衫队又增加了不少审讯用的方法,不妨在此人身上试一试。看看到底管不管用?”李云来此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目光森冷的,看着地上的那堆烂肉说道。
“属下明白,那就从主公跟臣所说的那十大酷刑开始吧。”侯君集一边,拿出一个精巧的小兜子出来;一边对着李云来请示道。
“好,这就开始吧。不过,貌似在这里,也只能给他尝两种了。先给他去了势吧。”李云来如无其事的对着侯君集吩咐道。旁边的罗春和夏逢春不解其意,便站在一边准备看戏。
侯君集一脚踩住这个壮汉,是举起刀来就是一刀。一刀落下,那个壮汉的下身便给净了。看的一旁的夏逢春,和罗春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这侯君集可真够狠的了。
不等侯君集,将满清十大酷刑,一一的给其试一个遍。就听得院外有人高声的喊道“寨主,不好了山上有了奸细了。巡逻的弟兄们都被人给杀了,寨主你快出来看看吧。”外面的喽罗兵,惊慌的冲着屋内喊着。
李云来一看事有不谐,便冲着侯君集比划了一下。侯君集是一刀,就将壮汉从腰部就给砍断。腹内的肠子心肝脾肺肾,顿时是纷纷地流了出来。看的罗春好悬没吐了。
夏逢春倒是不以为意,一伸手,便在身上的背篼中,取出几个神雷;快步走出院外,一抖手就抛到围墙的外面,顿时,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外面随之惨呼声一片。
李云来也几步得出了屋中,上到角楼里,往外观看,就见四处是火把晃动,正都往这边来 。知道一场鏖战是不可避免,一伸手,取出弓箭来。是张弓搭箭,就对准了下面。
夏逢春此时,也爬到了角楼之上。一见李云里把雷磺飞箭搭上,便取出火折子一晃,点燃了弓箭上的药埝。李云来一松手,啪哧,一道火光就射出去了。紧跟着又分别搭上了三支箭,夏逢春也一一的都给点燃,又都射下去。下面的爆炸声,自从夏逢春投出第一个神雷开始;就再也没有断过。这帮人那里见过此种火器,是顿作鸟兽而散。
216 一字长蛇阵[上]
[216] 此时李云来与夏逢春,侯君集,罗春,几人这才冲出院落。侯君集跟着一边往前冲,一边又取出三架十字弓弩;分别递给李云来和夏逢春以及罗春三人。弩上早就上好了箭匣,只要把弓弦一上,扣动扳机便可。堪比现在的手枪。
四个人拿着弓弩,边往前冲着,一边不断地将拦住去路的士卒射倒在地。夏逢春不时地拿出神雷,扔向人多的地方;血肉横飞,惨嚎声不绝于耳。
一直冲到了山崖边上,身后的喽罗兵,还是一直尾随着而来。只是不敢靠的过近,一是怕十字弓弩射到;二就是怕神雷扔到自己的头上。
只是在后面大呼小叫着,却谁也不肯上前。李云来见此情景,倒是有些担心起来;就怕这面自己这几个人,刚下到半山腰之际。那面把绳索一砍,是不费吹灰之力;立刻就要了自己这几个人的性命。
夏逢春看出来了李云来的担心,不由得冲着李云来一笑;开口说道“主公莫要过虑,待属下在此处布置几道绊雷,便可阻住追兵。只是还需主公与各位,给属下争取些时间方可。”说着便取出几枚神雷,和一捆细细的丝线。
李云来一声怒吼,二次又杀回来;身后罗春和侯君集,亦是各摆长枪和太刀豁出命一般;是不顾生死的与李云来成一个三角之势;冲进士卒中间。
罗春的大枪起处,就是一趟血线。侯君集的太刀舞的是水泼不进,人过处,身后人头滚滚,血汇成溪。李云来是这个三角得尖,一手挥刀,一手拿着十字弓;远处用弩射,近处用刀砍。一时无人敢曜其缨,是争相往后退去。
至于这些喽罗兵里,也有一些小头目;高声的吆喝着手下的弟兄挡住三人。可没等出口,已然被李云来,一弩箭就给射翻在地。其余的人更是噤若寒蝉,远远地望着三个人;死活是不往前靠。
李云来一刀剁下一颗脑袋,回身望向身后的二人;见其安然无事。便更是无所顾忌,仗着身后有二将;死死的护在身后,是专拣人多的地方杀去。
这群喽罗兵一看,大小头目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是谁也不在肯上前拼命,只想着等李云来几个人离去,争一争山上的寨主之位。留着有用之躯,再作一番自己的轰轰烈烈的事业。故此人人有私心,谁还肯送死,只是咋呼的欢。
李云来一看,心说行了。冲着身后二人高声断喝,“扯呼。”一转身又奔着山崖边而来。二人自是也跟着退下来。等三个人退到夏逢春这,夏逢春刚刚设好了三道的绊雷。跟着李云来点了一下头,四个人就此,顺着绳索滑下山崖。
到了山崖之下,在黑衫队员的手里接过来马缰绳;各自催马便回了杏花村。到的村口这,李云来便带住坐骑,转身对着罗春言道“罗兄,你带我等去一趟那个里正的家;此人不除,我心不安。”罗春也不说什么,是拍马便在前引着路。
因为是沿着河边走,这马的速度也快不起来。好在借着两边窗户里的灯光,不至于让马落入河中。走过两道小桥,面前现出来一户,门前有着两棵大枣树的宅院。
“李兄就是这里,不过,请恕兄弟,不能陪同李兄一起进去了。因小弟久居于此处,邻里邻居都认识小弟,小弟也不忍下手。又恐误兄的大事,便不跟着同进;望李兄见谅。”罗春说着,是插手与李云来施了一礼。
李云来一听也是那么一个礼,人家本在这里住的好好的;自己一来,不说把人家的生活给打乱;还让着人家跟自己去一起杀人放火。与礼上是有些说不过去。何况人家还没有想投奔瓦岗,只是要给自己的母亲治病。又跟着去抄山灭寨,也是做的仁至义尽。
“那好,罗兄在此稍待片刻;我与侯君集办完事之后,咱们就立刻离开此处。”李云来说罢,转头冲着侯君集递了一个眼色。
侯君集是不言一声,啪,咣当,一声,一脚就把里正家的大门给踹开了。就听房内有人问了一句“这他妈是谁呀?莫非不晓得,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么?竟然还敢踢坏我的门户,我可告诉你,我认识恶虎峪的人。要是不给我赔个几十辆的银子,别说爷们,让你有抄家灭门之祸。”一边说着,就见一个人,披着衣服从屋内走了出来。
李云来借着屋内的灯光一看,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此人正是自己在茶摊上遇到的那个,想要勒索自己的里正。不过倒没有想到,他就是青岚的表哥。纯粹是吃着人饭,不办人事的家伙。
不待他说第二句话,侯君集一个窝心脚;就把他给踢翻在地。倒拽着他的头发,就来到了李云来的跟前。这个小子疼得直学狗叫,“呦呦,可疼死我了,这位爷有话好说;千万莫动手。我跟恶虎峪的大当家有交情,请这位好汉不看鱼情看水情;饶了我这一遭吧。”说着话,是一个劲的,对着李云来说拜年的话。
“看来你是认出来我是谁了,对么?”李云来瞪起眼珠子,一脚踩在他的大腿跟上。“好汉爷爷,我有眼不识好汉爷爷,竟敢朝好汉爷爷要钱。请爷爷饶了我这一遭吧。”说着,便挣扎着要给李云来磕头。可头发被侯君集是死死的拽着,轻易不得动一下。
“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事,就凭这个事情,我还犯不着来寻你的晦气。你可是将青岚,送给了恶虎峪的大当家的了。让其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李云来得鸿鸣刀,在里正的眼前闪着寒光。吓得这小子,是使劲的往后躲着。
“那不是我送的呀,那是他们来抢的。望好汉爷爷明查呀,可怜我的那个表妹了。如花似玉的年纪,可惜?”这个里正说着说着,居然还哭开了。
“你表妹来到杏花村,就连着你们村子里的人;也是没有多少人知晓?那恶虎峪的人又从何得知的呢?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侯君集,把他给我就绑到门口的枣树上。而后再好好的消遣与他。”李云来说罢,就要转身出远门。正这个时候,就见柴房的门一开;一个老者是一路跌跌撞撞的,到了李云来二人的面前。
“求好汉饶了我儿吧,我给好汉爷爷磕头了。”老者说着,就给李云来当庭跪倒;是苦求不止。李云来一看正是那个卖茶的老汉。心中奇怪,他如何在柴房里出来?便走到了柴房门口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老汉就住在柴房之内。
李云来心说,此人真是猪狗不如;待亲生父亲都如此,更何况外人。但也不忍让老汉,看到亲生儿子的下场。至于为了老汉将他的儿子给饶了,那是万万办不到的。就看此人之不端行径,便是将之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这位老丈,我等只是给你儿子一个教训而已。想来,你也知道你甥女前些日子,来投奔于你的事吧?就冲着这件事,我便要好好的薄惩他一顿;好让他今后不得再胡来。你看可好?你就先待在这正房之中。待完事之后,我便唤你出来。”李云来是不由其分辨,一把将老汉就给推到屋中。找来绳子,将门环紧紧地便给拴上。正要出院去,却听老汉在屋里喊了一句话,“我那个甥女前些日子是来了一次,可后来听说她看上了一个山大王,竟然对其托付终身。可怜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