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王爷去对其阻杀。反正是不论其怎么样,都有劳王爷出马一趟。”宇文化及说完,是阴笑连连的望着昌平王丘瑞。心中合计,这一次邱瑞是在劫难逃。瓦岗兵要是一旦被其在半路之上截杀,那非得跟邱瑞玩命不可。到时候邱瑞必是马革裹尸而还。
“那好,就由爱卿拟一道圣旨来;朕批了,就可传谕瓦岗寨。邱老爱卿,你可还有什么要求么?朕无不准,你只管讲来既是。”杨广说着,是笑呵呵的看着邱瑞。
那边宇文化及自再大殿一角的桌案之上,就写了一道圣旨。写完之后吹干了墨迹,这便使人呈递给杨广批阅。杨广也不细看,示意一边的太监,将金镶玉玺拿出来;盖在上面。这就吩咐人去瓦岗寨传达旨意。
邱瑞想了一下,心底说道,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对着杨广便说道“圣上,老臣也不能一个人前往,老臣保举一人,作为臣的正印先锋官。就是那大兴城的四门总镇韩琪。”
杨广欣然点头说道“朕准了,老爱卿就要这一员大将么?那你这番出征,又带着多少的兵马呢?”杨广心里觉得有些亏欠与昌平王丘瑞的,人家那么大的岁数;还得领兵再度出征。所以无论邱瑞提出什么条件来,杨广都准备照准就是。
昌平王丘瑞没曾说话,先看了看宇文化及。这一看,把宇文化及瞅得就有些不自在起来。昌平王邱瑞顺嘴答音说道“启禀圣上,臣还真的在选一位副先锋。臣早就听说,宇文丞相的三子宇文成祥本领出众;乃是一位不可多得大将。臣这次就请圣上,派此人,与臣一起攻打瓦岗寨。”昌平王邱瑞说罢,是退回朝班之中。
“是么?宇文爱卿既然有此虎子,怎么不与朕提起呀?莫非是不想使其报效于朝廷么?”杨广说话虽是笑嘻嘻的说,可语气之中,殊无愉悦之意。
宇文化及心中不由骂道,你个老死头,你这饭,可是实坑了我了。就我那三儿子,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么?成天除了吃喝嫖赌,就知道到处去抢男霸女去。现如今,光姨太太就娶了两打子了。并且是手无缚鸡之力,身子瘦的;八级以上的风都不敢出门。生怕给刮跑了。可越是这样子,宇文化及越是对其喜欢的了不得。
宇文化及急忙的跨前一步,对着杨广拱手言道“非是臣不想使圣上闻之,是是小儿过于顽劣;当不得大任。还请圣上另派他人。”宇文化及心说,就凭着自己的这张老脸;估计杨广能给自己这个面子。
“那既然如此,昌平王你便另选一将吧。”杨广说罢,这就要起身离去。在他看来事情均以完结,派兵潜将自有人去操心。自己的这个皇帝,也就是拿过奏章来盖上玉玺;就算完事。
“臣启圣上,何不令宇文成祥亲自来大殿之上来问一问呢?这派将也得让本人决定吧。要是他不愿意去的话,那臣就另选他人。要是愿意去的话,那臣便拜其为副先锋。”昌平王邱瑞说完,退到一边。
宇文化及一闻邱瑞的这一番言辞,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跑上去,跟着邱瑞来一顿摔跤。至于打得过打不过,不再其考虑范围之内。
宇文化及正要在说话,杨广却对着他摆了一下手;高声的对着殿下武士说道“传宇文成祥进殿面君。”一声声的传了出去,到的宫门口这里;自有人打马前去宇文化及家中,去叫宇文成祥上殿。
宇文成祥来的倒是挺快的。进了宫们,是一路急行。到了大殿门口,有人通报给杨广,说宇文成祥到了。杨广是急忙令其进殿中来。
等杨广一看宇文成祥的这副模样,好悬没有乐出声来。就看这宇文成祥,长了一个枣核的脑袋;是两边尖中间粗。八字眉倒长着,一张血盆大口;两张薄唇。蹋蹋的鼻子,一嘴细芝麻牙。往身上看,身子瘦的这个可怜,跟一根竹竿成了精相仿。
杨广憋住笑,对着宇文成祥和颜悦色的问道“宇文成祥,昌平王邱瑞保你与他共同去征讨瓦岗寨。你可是愿意去,还是不愿意去呢?”依着杨广的想法,就这么跟竹竿;还是别去丢大隋的脸了。
“臣愿意去呀,不瞒圣上说。臣自幼便练得一身的好武艺,又熟读兵书战策;就是想有朝一日为我大隋开不世之基业。请皇上这就给我一支令箭,小臣我愿意现在就去把瓦岗寨给扫平了。”宇文成祥说的是吐沫星子乱飞,兴致高涨。仿佛这天下除了他再没别人了。
杨广听了他说的这一番话,别说还真信以为真。便点头说道“好,难得卿家有一颗爱国之心。那你就听凭昌平王的调遣,今日与其一起出京,征伐瓦岗寨。退朝。”杨广说完,是转身下来;这就往迷楼而去。
宇文化及眼见此景,是悔得跺脚不迭。心中懊恼,暗暗思道;宝贝呀儿,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这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就连你大哥当初也吃了不少的亏。你还不如你大哥呢,真是自寻死路。
宇文化及急忙的四外扫视一眼,一看邱瑞还没有走;正与几个大臣在一起说讲着什么?便急忙的几步走到其身边,对着昌平王邱瑞是抱拳施礼。口中十分客气的说道“既然犬子不识好歹,那这一路之上,就有劳老王爷的照顾了。本相今晚在府中置办家宴,还请老王爷一定赏脸来呀?”说完是领着宇文成祥就此离去。
昌平王邱瑞鄙夷的,望了一眼宇文化及的背后。也转身离去。待昌平王回到府中,来到后宅。是气哼哼的坐下,拿起茶来喝了一口,就重重地顿在桌案之上。
老夫人宁氏,一看老王爷是怒气满面。便上前对其问道“王爷今日又是跟谁怄气了?怎么这么大的气呢?莫非又是那个老奸相不成?”说着便令手下人全都退出去。
“唉,夫人,今日的事情,可真令我是有苦说不出。你且坐下,听我慢慢道来。”昌平王邱瑞说着,就将上朝时候的事情,对着宁氏讲述了一遍。
宁氏听完却并没有在意,只是劝解道“不过是领兵出征,去扫平一股子叛匪而已。至于动这么大的肝火么?王爷你也是六十往上的人了,如何还沉不住气呢?”
“我沉不住气,还不是你那个外甥,随着人家造反么。弄得我眼下是束手无策,要是带兵去剿灭与他,可又下不了手。毕竟与你有亲。可要是不去的话,杨广这里我又无可塘塞。真真使我左右为难。你看看你这们好亲戚,没事给本王惹出多大的篓子来。”昌平王说着,又是一阵的叹气。
可在看老王妃,却是根本并不动怒;相反倒是笑了。对着邱瑞言道“闹了半天,就是这么一回事呀。我还 当我们家亲戚,做出什么不法之事呢?要是就是因为造反这件事,那我外甥做的对极了。要不是我年龄大了,我便也反了。你就看看你们这皇帝,他做的都是什么事呀?为了登基,先将自己亲生父亲给杀了。又欺娘戏妹,开挖运河,使得多少人家为此妻离子散。现如今更好了,竟建了一座迷楼;海选天下**美女,充入迷楼中;以供其**乐。更令人发指的是将赋税调达八成,百姓们为此是怨声载道。要我说,就趁着你领兵出征,赶紧将家里收拾一下;咱们这就一起投奔瓦岗寨得了。”说完是等着昌平王邱瑞点头同意。
昌平王邱瑞急忙地一把将老王妃的口就给捂住了,往门外看了一看,见无人在门口,这才放下心来。急声对着老王妃说道“你怎么岁数越大,越加的糊涂起来了。那瓦岗山只不过是弹丸之地,只要朝廷派出一定数量的军队,就可夷平瓦岗山。再说,你就知道这瓦岗山,就准能成其大事么?真是妇人之见。”昌平王邱瑞说完,这就要奔自己书房而去;准备收拾一下自己随身之物,好做好领兵出征的准备。
“别的我不知道,我可听说瓦岗山上出现了一位英主;名唤李云来。乃是活神仙袁天罡,亲自为其看过相;言及此人是不可限量。乃是有为之君。而靠山王杨林,数次领兵征讨与他;结果都是功败垂成。还险一险,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既然王爷不听我的话,还说我是妇人之见。那好今天我这个妇人就把你给休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斑鸠落到芭蕉树,芭蕉树倒斑鸠飞。我也不忍看你兵败,身死他乡。咱们这就分别吧。”老王妃说完,是先转身走了。留下昌平王邱瑞,在此陷进沉思当中。
次日,昌平王府是一片寂静。昌平王邱瑞一早就顶盔贯甲,做好了出征的准备。本想跟着老王妃说一声,告个别。可老王妃却是根本不见他。昌平王邱瑞,只得闷闷不乐的领兵出征。
到了城门口这,就看到宇文化及领着一身戎装的宇文成祥,在一边是难舍难离。正在对其不住地叮嘱着,眼见邱瑞领兵到了城门口;急忙是上前来与其打招呼。并询问昨日因何没有过府赴宴之事?昌平王邱瑞却言是身体不适。
234 灰飞湮灭
[234] 昌平王邱瑞简单的应付了宇文化及几句话,便催动人马这就出城而来。宇文成祥一脸的兴奋,坐在马上是左顾右盼;就仿佛已经是打了胜仗,凯旋而归一般。
宇文化及急忙的又策马,往前行了几步。一把将宇文成祥的马缰绳拽在手中,又对其叮嘱道“儿呀,这上阵打仗,可不比在家里头一样。一切都要小心才是,万不可逞强好胜。能打便打,不能打,就不要轻易上阵;以免将自己的一条性命扔在里头。”宇文化及还待要对其嘱托几句,可宇文成祥早就不耐烦了;催马便出了大兴城。边往前走,边回过头来对着宇文化及大声说道“爹你就放心好了,大哥能做的事。儿我也一定能做到,爹你就等着到时候,保举儿子一个高官厚禄吧。”说完,一骑飞出绝尘而去。
宇文化及的心都提着,眼见心肝宝贝就这么走了;只得闷闷不乐的勒马回到城中。宇文成祥这一路是得意洋洋,根本不把这些将领放到眼中。而这些人,也自然是不愿意对其多加理会。
宇文成祥一路之上,是只于昌平王邱瑞并马而行。不时地对着邱瑞,吹嘘着自己的能为之大;已经盖过宇文成都。并且是称赞邱瑞很有眼光,居然慧眼识金。
邱瑞心说,找你来,不过是怕你爹在我后面使阴招害我。所以这才拉个垫背的,现在一看,这个小子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主。心中对其更是厌烦不已。
“老王爷,不是我跟你吹;等到了瓦岗山,我把这些人都包圆了。让你也看看我的武艺,这可不是跟你老人家吹;当年我哥的师傅,都说我比我哥的功夫是强的太多了。所以是没有什么好交给我的,只能让我自己去领悟,自创门路成为一派宗师。现如今,倒没想到他的话到应验了。”宇文成祥是仰起脸,高昂着脑袋;对昌平王邱瑞说着。
邱瑞斜了他一眼,就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见着宇文成祥身上的铠甲,是随着微风不时地抖动着。心中就是一阵的奇怪,这铠甲顾名思义,均是由铁叶子组成;怎么会随着一阵的小风摇动不止呢?
“宇文成祥,你身上的铠甲是用什么做成的?怎么会不时地抖动不止呢?”昌平王邱瑞实在是忍不住,便对其问了一句。
“哦,老王爷是问我这一身的铠甲?我这身铠甲,可跟着你们的铠甲不一样。我这是连夜,找人先糊制出来的。这可是由高手艺的匠人做成的,老王爷要是看着好的话;我便把这间店址告诉你,你也可去糊一套。”宇文成祥说着,将自己的铠甲一晃;是随风乱摆。
昌平王邱瑞听的都新鲜,这铠甲居然还有糊制的。邱瑞回过头来,仔细的看了看宇文成祥的身上铠甲。这才看出来,果真是于自己等人穿的不一样。
宇文成祥一看,更是自得的很。笑着对邱瑞言道“我昨日,本是看我哥哥的那套锁子银鳞甲十分的不错。本想借来穿上,好于王爷一道,威威风风的前往瓦岗山。可没想到的是,那副铠甲竟是沉得可以;我根本是挺不起来。后来我灵机一动,就命手下的仆从,去冥衣铺里给我糊了一套盔甲。均是按着我哥哥的盔甲样式糊制出来的;因为纸糊的不结实,我让他们特意用绸缎糊的。怎么样老王爷?看看是不是很好看?”宇文成祥说着再马上,扭了一下身子。
“不错,真是不错。本王到没有想到,这给死人糊东西的地方,居然还会给活人做衣服穿。”昌平王邱瑞语带讽刺的说道,可宇文成祥是压根没有听出来。倒是美滋滋的,在前面招摇着。
昌平王邱瑞心里说,就看你这所作所为;分明是咒自己早死。也不与他再多说什么,是催马走在头里;离着宇文成祥远远地。邱瑞也是怕了这个宇文成祥了,生怕他再给自己闹出什么事来?
当昌平王邱瑞率兵到离滑州不远的地方,是就此停住兵马。开始令手下军校扎营下寨,埋锅造饭。安排好巡哨的探骑,撒出去三十里地;开始侦缉附近的动静。只等瓦岗寨一有动静,就开始挥兵前行。
宇文成祥对于昌平王邱瑞的做法是不以为然,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宇文成祥便到邱瑞的帅帐,来找邱瑞讨令。“大帅,你给我一支人马;我不在此处扎营。这个地方不好?此地靠着河,要是万一被人家把河绝了口子;那这些军校可就都完了。请元帅给本先锋一支大令,我要自去寻一个好的地方去扎营。”说完,宇文成祥就站在邱瑞的大帐是死活不走了。
邱瑞一看他都觉得这脑袋疼,便开口对其言道“那也好,我就与你一支令箭;你自去寻地方扎营吧。可有一样,你不得自己私下去攻打瓦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