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守;而且还无衣服的道理?“你的衣服在哪里?伺候你的人呢?侯君集查一下四周,可有埋伏?”李云来说罢,也是转头望了望四周围;是呀,也太宁静了。静的让人渐渐的不安起来。
“这里就我一个人,他们不蒙我的呼唤,是不会到这里来的。这回你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对我为所欲为了。”女海盗笑着说完,又将不曾系严的大氅,略微的撩起一些;而这似露没露的情形,最能撩动男人的心弦。李云来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眼下又离家万里;不由得喉头一阵的涌动。
“主公,此处地形复杂;草木茂盛。即使隐藏一些兵马也看不出来。主公,我等还是早一些离开此地的好;莫要中了她的埋伏,在入她的榖中可就不妙了?”侯君集一边单手持刀,一边趴在地上听着,有无脚步声传来。风吹过柳树枝头,一只鸟儿惊飞而起。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是谁劫了法场,把你们给救了下来?另外他们因何唤你为主公呢?没事的,你跟我说完,我保证不告诉别人的。”女海盗此时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娇柔的拉着李云来的一只手,轻轻地晃动着。似乎在对着李云来撒着娇。
李云来可算是对其,早有了一定的领教;指不定心里又在琢磨什么?“侯君集头前探路,夏逢春左边护卫;雄阔海右边,昆仑奴殿后。”李云来怕对方突然冒出人来,再将这个女海盗抢走;故是将自己与其是保护在当中。就算是周围有埋伏,自己手里也算是有一个筹码。
四个人护在左右,李云来一手紧握住女海盗的皓腕,一手持单刀;眼睛紧张的望着四周。而几个人的马匹,在几个人的身后自动跟随着;倒也不用分心照顾。
正走着,侯君集急忙地,用手示意几个人停下来。几个人急忙结成战阵,背靠于一处;往四下扫视着。“出来吧,已经看到你等了;这长矛都漏出这么长,还有个看不到的么?”侯君集语带讥讽的说道;同时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前面的草丛,被风吹得俯卧与地;看这样不像是有人的样子。可几个人都知道侯君集,绝不会看走了眼的。这里,肯定实实在在的有埋伏。
“我数到三,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她的脸给划花了。二,三”李云来干脆就没有喊一,直接喊了二和三;一见无人应答,是举刀,就照着女海盗的脸上就划。
“你没有喊一。”女海盗一边扭着身子,竭力的离着刀锋远一些;一边跟李云来辩解道。“哦,等我一边划你的脸,一边在喊一。”李云来说完,一把将女海盗拉到近前;右手的刀锋渐渐的靠了上去。
女海盗吓得,眼睛顿时闭上。此时天气已渐热起来,可当冷冷的刀锋;抵在女海盗的娇容之上,女海盗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有些感到寒冷;竟然稍稍的有些发起抖来。
“别划,我们出来。”随着话音,十几个高丽武士,从草丛之中站起身来。一个个身形彪悍,脚下沉稳,目光深邃。一望便知是劲卒悍旅。可见也是身经百战之人。
“都把武器放在地上,然后退后,站在我等看得见的地方。”侯君集厉声对着十几个人喝道。那十几个人乖乖的依言往后退去,可侯君集还是感到不安全。感到在某处,正有一个十分危险的人;在盯着自己这五个人。
可又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而那个人,是也干脆就躲着不动;看来是在等着一个时机,好一击即中。侯君集小心翼翼的,用刀拨动着面前的草丛;时刻提防着。
李云来看侯君集如此的小心在意,也是暗暗地提高警惕;手中单刀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是一时也不敢松开那个女海盗;兀自紧拽住她的手。
“你能不能稍微松一下手,我都叫你给攥疼了。”女海盗往后挣脱了一下,见没有挣脱出去;便开口对着李云来言道。侯君集此时,又向身后几个人轻摆一下手;示意几个人,先停下来。
“疼就先疼一会吧,总比让一刀砍死的好;别出声,此地似乎有人?”李云来也侧耳细听,可耳畔除了一阵的风声;是别的再也听不到什么?
“这么大的一个花园,又怎么会没有人在呢?用不用,我替你把他给叫出来?”女海盗用另一只手,轻抚了一下,已有些干了的披肩长发。因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鞋,故此刻,还是赤着一双娇小的玉足。此时李云来的眼睛,不经意之间掠过女海盗的小脚。就看那一双脚,堪堪一握;五个脚趾甲上晶莹剔透。虽没有着色,可却似用玉雕琢出一般。十分的吸引人;李云来不由得多望了两眼。
“呵呵,你们中原男人可真有意思;就喜欢看人家的脚。你也喜欢么?”女海盗说着,竟将一只脚抬了起来;轻柔的抬到李云来得两腿之间。
“趴下。”李云来猛然感到后身有危险,急忙的一把将女海盗压在身下。自己也随着趴下来,抬头看去,一柄长矛从自己的背后划过;要是在晚上一点,就得被长矛正刺在后背之上。
李云来躲过长矛之后,人也随着跳了起来。就看到身后,站着一个身着武士铠甲的瘦小男人;此时正双手持矛,预备再度刺将过来。
李云来将女海盗松开,可令人奇怪的是,她此刻竟不跑了;反而是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而这时,不光李云来遇到了偷袭。其余的几个人,也都被人暗中偷袭。万幸的是一直均是高度提防,所以谁都没有受伤。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各自面前站着的人。
“你,去取你的长枪;我要与你在枪法上一较高低。”那个男人声音嘶哑的对着李云来说道,并且是闪道一边;让李云来过去取马匹上的兵刃。李云来看此人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也知道其必是有所依赖的绝招;否则又怎会如此?
等到后面,将自己的长枪拿到手中;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位。一个个跟自己一样,也都被允许去拿自己的应手兵刃。李云来双手持枪,略塌下腰;枪头斜指。等着对方进招。
“你先进招。”那位也是将长矛挺起,对着李云来言道。李云来顿时就明白了,这个人的枪法,隶属于后发先至的那种。于北宋年间的杨家枪法,倒有几分的相似。可眼下是大隋年间,那这枪法,又是谁发明出来的呢? 真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可见国家虽小,也有其过人之处。
李云来随随便便的往前刺出一枪,这一枪可说是十分的普通;便似一个不懂枪法的人,随手刺出来的一样。而且看其出枪姿势,也是别扭之及;拧着身子,腿似乎有些相错。而且看起来,竟好像没有后招相续。
可那个人却不敢大意,也是凝神相对。枪往前慢慢地递出来,枪头仿若重达千斤。这一枪别说想伤人了,能否封挡出去李云来得枪招,都不未可知?
李云来的眼神也是盯住了枪的来势,抽枪换式;枪往回一带,随着枪头下垂。只等对方一进招,便立时挑起,再跟着一枪刺进。对方的枪招一滞,似乎在想着应对之法。可眼见李云的枪已然是挑了起来,只要随手一枪,就可直刺这个人的小腹。
而周围的四个人,此刻早已经是打得不可开交。刀来棍往,风云际会。打得都看不出身影,不知谁是谁?
“不错,你的枪法很是奇特;我下面可要使快枪了。”这个人说罢,一招起手势。大枪一摆,啪啪的就是两枪。李云来急忙的摆长枪,破开枪招,接着也是刺出一枪。两个人越打越快,最后变成了一团光影。不时地,在身边卷起一阵阵的狂风;将草树刮得柳枝轻摇,草叶晃动。风沙渐起,刮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那几个人此时早就罢斗了。站在一边,看着场中的那团光影。
场中又发出叮的一声,光影一下破灭;李云来与那个高丽的武士分站两边。李云来浑身已是被汗湿透了,本来从温池中出来,这么一会身上已经干了。可此刻,又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一样。
而在看那个男人,右肩头上有一处血迹;脸上倒是十分的平静。“崔东顺多谢阁下的指教,并且深谢阁下的不杀之恩;此恩此德必有厚报。”一边说着,一边将长枪插在土里;对着李云来鞠了一躬。然后枪也不要了,就转身离去。
“崔叔叔,你干什么去?”女海盗奔了过去,将那个男人的去路给拦住。泪眼婆裟得仰望着那个男人;竟似乎颇为不舍其离去。
“颖儿,我本就不是王室的武士;原本也是应你父亲之邀,才在此待了些年。眼下缘分已尽,我该回山里去了。尤其我通过与这位年轻人对枪之后,与武学之上,更有了一层深层的领悟。年轻人谢谢你,你的将来必不可限量。”男人说着,身形拔起;跃到树上,一晃即告不见。
243 拉郎配
[243] 女海盗眼看着那个男人已是踪影不见,再也忍不住了;是嚎啕大哭起来。李云来几个人此时束手予一边,到对其是颇为无奈起来。
而那几个适才,与雄阔海他们动手的人;也都各自退走。竟对这个女海盗是不闻不问,这令李云来几个人纳罕不已。
“看什么看,莫非没有看过人伤心么?”女海盗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回头对着李云来怒声说道。一边又举起来袖子,擦着鼻涕。看的李云来是乍舌不已,心说,这可算不是你的衣服。
“伤心我倒是经常看见,可就是没见到,身穿着别人的衣服,却一点也不爱惜的。”李云来也没有好气的对其说道。并将身后的马牵了过来,一把将女海盗抱起来;就扔在马背之上。
女海盗强挣扎着就要下马来。“我不坐你的马,否则你也得说我将你的马骑野了。”女海盗一边说,一边就要往下来。可不等脚站到地上,李云来一把将其扶住。同时举起巴掌对准她的臀部,就打了下去。啪啪啪,一连打了好几下;这才罢手。可再看女海盗的脸上,已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样。
“我知道你为何不让我下地走了?因为我没有穿鞋,你怕我将脚伤了,对么?”女海盗一反常态的,竟破涕一笑;脸上的娇羞神态,跟她一开始的那种,凶神恶煞一般截然相反。
“好了,你别美了。为了让你别到处乱跑,或者是打别的主意。将你扶上马,是为了好看住你。别理会错了,当然也别想骑着马逃跑。我这匹马谁的话都不听的。”李云来正言厉色的对其警告道。
“是么?那要是我嫁给你之后呢?那样的话,你的就是我的了;所以这匹马自然也就是我的了。”女海盗一本正经的说着,并不时地,侧过头来看着李云来。
“你先别异想天开了,眼下你是我的俘虏;要是我出不去就拿你来垫背。在一个,我娶不娶你还两说着呢?”李云来真有些对其无力的感觉,急忙的与其撇清关系。
“哦,那没关系的,我也可以将你娶进门;要是那样的话,你就得改掉你的姓氏。跟我一个姓,如何?”女海盗说着,就咯咯的在马上笑了起来。一时竟然笑得是花枝乱颤。
李云来干脆是不在与其答言,只是牵着马往前走着。这一路之上,在没人出来阻拦几个人。一直走出了花园之中,转过一道月亮门;眼前出现了一幢高大的建筑。
看其外表,和它的规模;竟有些像大兴城的皇宫。李云来不由得有了几分的奇怪,在联想那些人对这个女海盗的态度;似乎,眼前的这位真是公主呀。
“王妹你这一天到哪里去了?可让我好找。这几位又是谁呀?”一个一脸胡子,身穿黄袍,头戴皇冠的男人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几个人的面前,不住地打量着面前的五个人。
“王兄,你可要救一救我呀;他们几个是把我给绑到这里来的。找你是来要赎金的。”女海盗一边从马上下来,一边笑着,对着眼前的男子说道。
“几位,不好意思了,可是本王的王妹,又惹了什么麻烦了么? 尽管讲来,观几位不似高丽人氏;如小妹弄坏了阁下的东西,本王一定照价赔偿既是。”那个自称为王爷的男人,倒是十分客气的对着五个人说道。相比那位刁蛮任性的女海盗来说,可谓是天壤之别。
“哥哥,明明是这几个恶人将我给绑了来,好来向你勒索赎金;你怎可如此唯唯诺诺的?亏着父亲将此王位传与你,却一贯这样软弱;又让你手下大臣做何感想?”女海盗来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对其指手画脚的说着;一点也没有任何的顾忌。
“唉,本来国家正值多事之秋;隋朝又接连不断的,派兵前来攻打与我国。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你莫要再闹了,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如此胡闹不休。如要这样的话,我便找一户人家,将你嫁出了事?”这个人说着,又向李云来五个人笑了一下。
“回禀王爷,我等在外追捕一群逃犯;眼见其进入后花园中。特来向王爷禀报,请王爷允许一搜御花园。”一个高丽的侍卫,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躬身施礼后对其言道。
“是么?可看清是何人了么?莫要胡抓一气,以此交差?”那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的瞄了李云来等人一眼。慢慢踱步到了那个女海盗的身边,与其并立着,望着五个人。
“王爷,就是这些人;请王爷恕罪,你且先避躲一旁,待属下唤人来将其一网成擒。”那个侍卫说罢,就欲转身去喊人来。可这个王爷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其一摆手说道“莫要慌乱,这五个人不是你所说的狱中逃犯;他们特将我王妹给送回来。都是好人,莫要误会。”说完,就冲着侍卫,挥了一挥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