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处夹墙,眼看着那个高元,笑嘻嘻的迈步走了出来。到了李云来得且近。
“呵呵,李公子别来无恙呀;哈哈,本王就给你们定下,三日后举行订婚大典。由今日算起,这期间李公子就住在本王的硫景宫中,以待那一日到来。来人带李公子去住处休息,不可对其有所怠慢;无论有何需求,皆要一一满足。李公子请跟着他们去吧,可要好好地休息呀。”高丽王高元说着,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可从其眼神之中,分明看到了一种野心。
李云来也明白,这是人家对自己一种变相的软禁;要是不达到人家的目的,是绝不会让自己轻易地脱身。事到如今,是只得由着人家来操办吧。
李云来到了被指定休息的宫中,就此是在不能出来半步;一旦要出来闲走走,便被告知,因其习俗不被允可自己出来闲逛。只能等着订婚结束,方可出来自由活动。而雄阔海,夏逢春和侯君集,昆仑奴等人也是被安排与他处;将其与李云来给分开来。
这三天,李云来可谓是度日如年;到的规定的第三天早晨,就见宫门之外,来了一群群手捧着吉服,和各种东西的宫女太监进的宫来;先向着李云来道了个喜,就开始帮着李云来换身上的衣服。李云来此时是牛不喝水,被强按着头。可又是无法可想。
等终于将李云来给打扮利索了,就簇拥着其出了大殿;却没有往高原的宫中去。相反是来到了皇内城大门口,就见自己所乘的那匹赤兔胭脂兽;眼下也是披红戴绿,给弄得十分的喜庆。就连自己的三尖两刃银蛇枪,都被罩上了一层红绸子;枪尖更是仔细的被包裹了起来。
李云来被拥上了坐骑,雄阔海等人此时也被叫了出来,也都是一身的喜庆打扮。由仪仗队在前开头,在开京城中是巡城一周;老百姓早就得到了消息了。纷纷的拥挤在大街的两旁;为这最后的一个公主出门,是额手相庆。
李云来看着周围是人山人海,心说,这也不知道有没有大隋朝的探子?这要是有的话,估计我回去,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而这估计也是高丽王高元所希望的,大隋内部乱起来,自顾不暇;也就无力前来征讨与他,他就可安安稳稳的,守在这辽东地界上。
终于像耍猴戏一般的,将这一出闹剧结束。李云来骑在马上,跟着仪仗队又返回王宫之中。准备最后的仪式,定亲。可让李云来万万【奇】没有想到的是,待其一进到【书】王宫之中;就看到处都【网】是悬灯结彩,大红喜字高高的挂起 。看眼前这一切,分明就是预备成亲;又岂是定亲的仪式?
事到如今,李云来只求赶快结束;好得以回返家中。等一切都结束了,李云来又与着高颖;也就是那个女海盗,到太庙通禀了高丽的列祖列宗;仪式这才算结束。至于夫妻对拜,那些与中原是大不相同。没有那么繁琐,只是需见过家中的长辈;也就是高丽王高元,和几个皇室的亲属。即宣告礼成。
等到了晚上,李云来与这个女海盗高颖,是对坐与龙须席之上;一时是相对无言。二人都没有想到,最初的一对冤家对头,最后竟成为了一对夫妻。这天下的事可谓是千奇百怪,让人是所料不及。
“我是叫你女海盗呢?还是唤你做高颖呢?有一件事我不明,不知道,现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你究竟因何去做了海盗?”李云来望着对面的高颖,沉吟着说道。
“哦,个人的喜好而已。实话告诉你,是那个船老大,来找我演这出戏的。就为的是把船上的货物鲸吞掉;到时也可不必补偿与货主。而这货物我与他是各人一半,我做海盗,此是为了我高丽国的海上,能够平安一些。仅此而已,至于遇到你,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却是我始料不及的。莫非这冥冥之中,自有神仙在关注着一切?你莫要问我为何要将你杀头,实际来说,我已准备好了,就在刀将落没落的时候;我便会出头前来搭救与你。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你还有同党;将你给搭救回去。可最终,你还是落到了本小姐的手中。呵呵。”高颖说着,便笑了起来。
二个人就这般的谈了通宿,却谁都没有倦意;第二天一早,等李云来洗漱完事之后。有侍卫来唤他与高颖一起去见高元,说是有事相招;却又不说是何事?二人只得懵懵懂懂的来到正殿。一眼就看到高元和王后今日都高高的坐在上面,也不知是因为何事,正在那里低声窃语着?
“王兄王嫂,你们唤我与云来此来为了何事?”高颖先往前迈上一步,仰头对着上座的高元问道。高元也最为疼爱这个妹妹,虽是因为自己的目的,将其嫁给李云来;可心中的关爱之情,还是没有减去一分。
一见二人进殿,便笑着站起身来走下坐台;到了两人的身边。看了看高颖,却又转过脸对着李云来言道“驸马,本王就不打算再多留你了;你今日就与王妹一同返家去吧。我已经给你们备好了一船的货物,此是以资驸马反隋大业的辎重;莫要客气。尽管收下,可莫要忘了你与王后所定盟约才是。今日海上十分的平静,正适合扬帆出海。我也去送你们一程去。”说完话就吩咐人,准备送李云来和高颖出行。
等李云来和手下四将,以及高颖一起来到了海边;就看到了在前面深水区域,有一艘庞大的海船,正停在那里。而海滩上有一只小船,看来正在等这几个人登船。
“驸马你们的战马和兵刃,我已都运抵船上;你们这就上船去吧。”高元竟是毫不挽留,相反是紧催这几个人就此动身。
“那好,云来就于此跟王兄王嫂告辞了;想将来不久,定还会与你等重逢。告辞了。”李云来说罢,是先一步登上了船,身后四将也都随之上来。高颖自己也提着裙角,蹦到了船上;转身与高元是洒泪而别。
245 飞马夺船
[245] 小船是乘风破浪,直奔海中的大船而去;没多久就到了大船的船舷旁边,众人抓着舷梯上了大船。等众人都上了大船,那个小船,也被收到船舷旁边挂好。这就开始起航。
一登到船上,李云来就开始领着手下大将;是挨个的检查。将船上的每一间船舱都看过,又看过了货物。货物有高丽的青瓷,和龙须席,还有几百匹的高丽的绸缎;和麻布。以及不少做工精细的金银工艺品;和一些文房四宝。另外居然还发现了不少的百褶扇,听高颖说是高丽的特产。
这一路之上,李云来干脆就泡在了高丽的这些土特产品当中。是乐不思蜀,连吃饭几乎都给忘记;逗的高颖一个劲的笑他是财迷。最后高颖不得不把饭菜,给李云来亲手端了来。又亲眼看着他将饭菜吃下去,这才放心的收拾东西离去。
回来的路程上,雄阔海他们却是喜笑颜开的;再不复最初出海之时,吐得混天晕地的。而是哥四个站在船头前方,看着海上的风景。享受着海风的轻柔。
这一路之上,海面上是十分的平静;几乎使人忘记了这是在海上行船。看着蔚蓝色的大海,犹如一匹缎子般的柔滑;那略带些腥味的海风扑在面上,竟有一种,让人想放声一曲的冲动。
“哎,阔海大哥,你看看那莫非是龙么?否则怎么有如此大的鱼呢?记得庄子上说,海上有鱼名鲲;一旦化身为鹏可日飞九霄,羽翼覆盖神州大地。莫不是,就是这个东西么?”夏逢春他们来得时候,一个个都憋在船舱之中;晕船呢,故没有见过这海上的胜景。
“此物不是你们所说的东西,这个确实是一条鱼;是属于脯乳动物。名字叫做鲸鱼,一般常在海上行船的,总能看到它。这只是这鱼种的一种,看它会喷水;应该是属于长须鲸。还有一种虎鲸,可是专吃鱼和人的。海里的事物,还有很多事你们所不知道的。那里是神秘的,使人们历经千年也弄不懂的地方。”李云来此时,终于肯从底舱中走了出来;到了几个人的身后,正听到几个人在一起辩论着。这才插了一句话。
那个女海盗高颖,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似是见惯不惯。只是见李云来出来了,便如一只轻快的小鸟一般,飞到了李云来的身边。依偎在其身后,听着李云来,这令人耳目一新的讲解。心中更是情愫渐生。
“驸马爷,前方出现了几条隋朝的战船;正向我方驶来,船上有人发来讯息;让我等停船。驸马爷这该怎么办”?一个老艄公奔到李云来得跟前,神情紧张得的对其说道。
“我们的船能否躲开那些船?让其追不上我们?”李云来转过脸,盯着这个终日在海上讨生活的老船工问道。同时又往远方看了一眼,远方影影绰绰的出现了几条战船;从外形上来判断,应该是大隋朝的战船。
“驸马爷您开玩笑呢?咱们这船吃水吃这么的深,怎么能快的起来呢?要是依着我的见解,到莫如停船接受检查;反正船上也没有违禁品。要是咱们就这么逃得话,估计没多远,就得被其追上。到那时节,不光是船上的货物被没收;而且咱们也都跑不了,也的被捉进大牢中去。”老艄公是坚辞反对逃走,主张应停下船接受盘查。无事即可开船。
李云来看了看这个执拗的老人,也知道其是怕,一旦自己命令他开船逃跑的话;到时候逃跑不及,反被隋朝战船撵上,那可就万事皆休了。不光船得被人家没收,就连自己,也得跟着人家去打官司。
但李云来反过来一想,自己的船上也没有什么违禁品;在一个,一般也没人能够认得出自己是谁?便对着老艄公点头道“那好吧,你告诉他们;可以停船接受检查。”
老艄公欢天喜的地,告诉桅杆上的人对着对面的船,打了一阵的讯号。对面隋朝战船之中,一接到信号便立即驶出来一条战船。看那条战船船首尤如利剑相仿;破开水面,直直的就冲了过来。速度快的令人乍舌不止。
李云来这时才知道,不是这个老艄公胆小怕事;就照这个船的速度,是根本跑不过对面的隋朝战船。等那条船到了切近,便将船横了过来;搭上了跳板,一群隋朝的军校们,便各拿刀枪就要过船来检查。
这边的老艄公也急忙的吩咐人搭一把手,将那些军校们给接了过来。这些军校们一到船上来,就立时散了开去;开始从底舱开始检查。可一直查到了顶上,船甲板这里,也没有看到什么违禁品?就除了几匹战马,别的是平常的紧。这些军校们泱泱不快的转身离去,一回到自己的船上,就立刻收锚启航。
李云来眼看着隋朝战船已经离去,这方长出了一口气;便也对着老艄公挥了挥手,喝令其即刻开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艄公也点头应允,自下去吩咐人迅速起航。
可眼见着那隋朝的战船回到船队之中,一会便拔锚启航。可那些船都走出去之后,那条前来检查过的船,却是一掉船头;又对着这条货船驶过来。
李云来眼见如次,心头疑窦顿生。急声的吩咐道“速速的开船,莫要延误;此次那条船是来者不善。老艄公你快令他们加快速度,迟了,你我可就都要葬身于此。”李云来说罢,又吩咐夏逢春,昆仑奴等人是做好战斗准备。
那个老艄公兀自不肯轻易相信,撇了撇嘴;便慢吞吞的令手下加快速度。可这加快速度,在李云来看来,便跟没有加快一样。恨得李云来,是真想一脚把其踢进海中去。
“船上的人听着,立刻停船再次接受检查;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再重复一遍,立刻停船;否则便要开弓放箭。”对面的隋朝的战船之上,一个军校高声对着这面喊道。
“别射箭,我们停船就是;快点停下来,没听到他们要射箭么?”老艄公神色慌张的,吩咐着手下的棒小伙子们,开始落下船帆;准备接受第二次的检查。
“不能落帆,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这里面有不对的地方么?你怎么敢擅自主张,而不听号令?我告诉你们不要停船。你莫非不怕高丽王杀你的头么?”李云来这一回,可真是有些气急;对其大声的责问道。
“我们是汉人,又不是高丽人,他怎么能杀的着我呢?我既知道要是不停船的话,这船上的人,就都性命不保。就连你们也是一样;给我落下锚去。”老艄公不耐烦的跟李云来辩论完,就又开始吩咐船上的人,停船接受检查。
李云来看其一把胡子,年岁颇大;又不忍责难与他。只得祈求上苍,但愿这一次安然无恙。眼见着那支隋朝战船再度靠了过来;却并没有搭跳板的意思。而是站起一排的弓箭手们。
“你们不要怕,我只是列行公事。谁是船上的货主?请站到前面来,本将有几句话要问一问你。”一个参将打扮的人,走到船舷旁边,高声地对着这面喊道。
“我是,你又有何事?”李云来说着话,走到前边,看着对面的那个参将对其问道。身边的高颖也凑身过来,往对面张望着。
“你等已犯了死罪,竟敢勾结高丽人犯我边界;真是死有余辜。放箭。”那个参将说完,就退到一边去。随着话音落地,是箭如雨发。
高颖惊慌的叫了一声,却并不躲闪;而是一下就挡在了李云来的身前。啪啪啪啪,嗤嗤哧哧;噗,高颖刚挡住李云来,一支羽箭正中其后心。
高颖和李云来本就站在船舷边上,这一中箭,高颖一下翻身栽倒。可身子却是往后仰落,直追入大海之中;冒了两下头之后,就已消声灭迹。
“高颖,”李云来一边抽刀在手,拨打着羽箭;一边探身往下观看,寻找着高颖。那又上哪里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