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白话,将张大宾的最后一点顾虑,也给说没了;听得张大宾是热血沸腾,就想着连夜就统兵出征。
宇文化及在一边看着张大宾的摸样,一阵的好笑;心中不由得有些对其鄙夷。心说,这就是一个草包。不过谁让他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呢?不过最近进宫,可没有看见她几次;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倒是那个萧皇后,一看自己进宫就对着自己分外的热情。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那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待明日就出兵。”张大宾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辞别了宇文化及;是转身出了相府而去。高兴得连轿子都不坐了,是一路着急忙慌的往家走。抬轿子的在后是紧追不舍。
次日裴仁基也赶到大兴城来,向杨广谢了恩;又在京城抽了一部分京城的鹰扬军,再加上裴仁基所带来的军校们;一共凑了十五万人马。又准备好了粮草,是就此启程前往滑州而来。在路上,张大宾对这裴仁基倒是十分的客气;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让裴仁基对此人的看法,是大为改观。同时也埋下了灾祸得根苗。
而张大宾看这裴元庆,并不在同来的兵将里;就有些纳闷。就跟裴仁基打听,这才得知裴元庆还没回来;尚在老家。可裴仁基已经给他写了一封信,去调他前来攻打瓦岗寨。料其不久就会赶到两军阵前。
张大宾听了这一番话,就开始自己私下琢磨;是等裴元庆到了这以后,在害裴仁基?还是等起来了之后,将这爷三个一起送上路?可张大宾就觉得这件事,是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可靠。总怕自己没等害的了裴家父子,就先把自己的一条命扔在这里;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是死不瞑目。
左思右想,最后张大宾还是决定给宇文化及写一封书信;问问宇文化及事该如何?写好了书信,用八百里紧急军情的报马,送回大兴城;投递给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的回信倒挺快,只是一个字;等。别的什么也没说;张大宾万般无奈,只得继续等着裴元庆到来。此时已兵至滑州地界,张大宾干脆,就下令再此处安营扎寨。是单等裴元庆。倒弄得裴人基十分的过意不去,一个劲的跟这张大宾说客气话;替裴元庆敷衍着。
张大宾倒是始终都对裴仁基客客气气的,而且是换常就将这父子三人,请到自己的帅帐之中摆酒招待;与裴仁基唠些时闻趣事。倒是一点架子都不端,深得裴仁基的好评。所以说这害人的人,一般都是口蜜腹剑;否则又怎么能害的了人?
李云来此时也刚回到瓦岗寨,刚一回来,还没来得及跟众家弟兄打个招呼;就带着高英,是直奔孙思邈的医院而来。到了这里一看还不错,孙思邈今天正带着学生在例行检查。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查床;是医生跟病人的正面接触。
孙思邈一看李云来带来了一个人,急忙就带着二人,到了医院里的一个诊室。给高颖仔细的一切脉,就不由得一皱眉头;口中轻叹一声。
李云来深知这孙思邈的医术,要是他也认准了,没有法子能治的话?那高颖估计是就真得这样一辈子了。李云来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高颖,对着孙思邈问道“院长可有什么法子,使其恢复如同常人一般?”
孙思邈闻言又叹了一口气,这方说道“这位姑娘是中了一种毒药呀。看其眼下倒不是十分的要紧,只是这药性已入骨髓之中;麻痹其神智。使其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你是谁?换句话说,就好像是离魂证一样。除非是寻到办法,或者找到那种毒药;才能解开此毒。王爷莫要着急,先让这位姑娘在此住院吧;我慢慢的研究,估计也许能找出医治之法。”孙思邈说完,又看了看高颖;实际自己所说的这几句话,就连着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只是为了宽慰李云来。
“那好吧,就听凭孙院长的;我还有事在身,就此与孙院长再次别过。”李云来说完,十分客气的对着孙思邈一抱拳;是转身离去。
此时的裴元庆,也已骑着马赶到了隋军的大营。父子三人见了面之后,是说不尽的体己话;张大宾又命令置办下丰盛的酒宴,给裴元庆接风洗尘。在酒宴上,又对着裴元庆是赞不绝口;称其是大隋朝的第一名勇将。乃是不世出的英雄;这一顿**汤,把裴元庆给灌得北都找不着了。也难怪,裴家父子三人;对这张大宾自此是深信不疑。而且对其能够统军,与其一起前来打仗也是深感荣幸。
第二日,便拔寨起兵;又将兵营往前推进了五十里地。这一回就可看到了瓦岗寨的城墙了;可张大宾却并不急于交战,相反还是天天得将裴氏父子,招到自己的大帐之中饮酒论事。这一回还多了一个裴元庆。而这张大宾总是有意无意的,就说这瓦岗山上的人,是如何如何的厉害?总是表现出一种担心来,甚至有的时候是深深的恐惧之情。
而裴元庆毕竟这年岁还轻,不是其中利害和弯弯绕;就有几分的不服气。便见天的就找这张大宾,请令出营交战。可每一次,都被张大宾给拒绝了;张大宾说得很清楚,后续的粮草不足;一旦打了起来,这粮草必定成为大问题。肯定这瓦岗山上的人,得下来劫夺粮草。而眼下的任务之一,便是多储备粮草。可让谁去运粮呢?让谁去都不放心,只有裴元庆去;才让张大宾觉得保险。
裴元庆为了早一日出去打仗,干脆是主动找张大宾要押运粮草;这一下张大宾是十分的高兴。又好言相慰了一番裴元庆,赞其深明大义。
裴元庆就此是洋洋得意的,带着无数张大宾送给他的高帽;出营押运粮草。而张大宾这一头,把裴元庆打发走了;就开始忙活开了。裴仁基的营盘,离着张大宾的大营不远;见张大宾成日的派兵,是出出进进就有几分得纳闷?来问张大宾,却被告知元帅有事,该不会客。只得泱泱的折返营中,坐等张大宾的消息,或者是号令下来。
这一等就是三天,第三天头上;张大宾令人来请裴仁基三父子过营,说是有要事相商。三人便随着前来通报的人,过营来见张大宾。
可一见张大宾就是吓了一跳,就见张大宾此时是卧病在床;一见他们进来,急忙的手扶床沿,就要坐起身来。却被裴仁基一把将其拦住。裴仁基有些奇怪的对其问道“张元帅,怎么三日不见,你竟染病在床了呢?可是元帅有何心事不成?不妨对我明言,基虽不才,倒也可为元帅谋划一番。”裴仁基说完,是两眼注视着张大宾的眼睛。
张大宾闻言是口打哀声,又思绪良久;这才对着裴仁基言道“都怪本帅贪功心切,应该等三公子回来再说好了。本帅于近日,发现了一条通往瓦岗后山的密路。本想着亲率人马去攻打瓦岗寨,可人算不如天算;我竟在那里坠下马来,一下就摔伤了腿。结果此事只得罢休?唉,莫非我大隋真的是不行了么?”张大宾说完是长声叹息。
裴仁基一听,便急声对着张大宾言道“元帅说的哪里话来,你我身为正副元帅;眼下你因此事受伤,还有我呢。元帅且安心养病,我率一哨人马去偷袭;管保今日就将瓦岗寨拿下来。请元帅在此等我的消息吧。”裴仁基也是一个急脾气,此刻眼见张大宾为了不麻烦自己父子,情愿自己领兵偷袭;而身受重伤。自己又怎可置身事外?
回到营盘之内,一声号炮,就此点兵出征。张大宾又派人送来一份密路的地形图,更使得裴仁基是感激不尽;又重谢了送图的使臣。这就领兵出发;按图而往。
裴仁基,裴元龙,裴元虎,父子三人;领兵按着地图找来找去,就到了离着瓦岗寨不远的一个地方。此地是一条沟壑,下面只可容兵马呈线状前进;一次只可并过五六人。而此地名为断密涧。
裴元龙一见此地地形,就不由得有几分的狐疑;便勒住坐骑,扭脸对着裴仁基问道“父亲,我看此地不像是密路;倒好像是一条普通的沟壑。这要是领着人马由此通过的话,万一人家将这两边一堵;你我父子可就插翅也难飞了。”裴元龙说完,就要喝令军校们回兵。
“元龙,你太多疑了;谁能在此为你我父子设下埋伏?瓦岗寨的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等于今日前来偷袭? 你要说是元帅大人,那就更不可能了;你自己想一想,元帅对我等可谓是天高地厚。咱们得知恩图报,怎可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此话休要再提,元虎打头,领兵马先进去;为父策中,元龙断后。军校们这就兵进瓦岗寨。出发。”裴仁基吩咐完就催动兵马是兵进断密涧。
裴元龙无法,只得依着裴仁基的吩咐;是在后断后。等兵马一字摆开,全都进了断密涧之后;可就坏了。就听得两边一声炮响,紧跟着断密涧的两边头里;是纷纷的落下巨石滚木无数。就将这进退之路,就全都给堵上了。
父子三人一看,心说糟了;看来我父子三人今日是凶多吉少。只是这瓦岗寨,又有何得到的消息呢?就这时,只听得头上一阵的梆子声。梆梆梆,随着梆子声;上面是乱箭齐发。
要光是射箭还算好的,这射的都是火箭;眼见这箭射到地上,就立刻燃起冲天的大火。裴仁基这才明白,这地上感情还埋着火油等引火之物。
裴仁基此时是老泪纵横,父子三人抱到一处;就在断密涧这里被活活的烧死。可怜裴仁基,一心以为张大宾是一个好人,就到临死,还不曾怀疑过张大宾。
断密涧的冲天的火光,也引起来瓦岗寨的关注;派人前来察看一番,结果是令群雄大吃一惊。里面烧死的全都是大隋朝自己的兵马,也不知大隋朝又唱的是哪一出?怎么耗子动刀窝里反了?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张大宾此时也得到了信了,是急忙令人高搭灵棚;他又将裴氏父子的遗体抢救回来。成殓棺椁,又与近处,找来和尚和老道;开始为裴氏父子超度亡灵。
250 姐夫与小舅子
250 裴元庆第五天头上,终于押着粮草;赶回大营之中。离着尚远,便看到了辕门之处是挑着白幡;高挂着白灯笼。一应的丧事所用之物,是弄了一个齐全。裴元庆虽不知道是谁没了?可这几天,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稳。也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头?
等裴元庆将粮草都交割清楚了,心中更是纳闷了;刚才他问那个官粮草的仓官。却推说并不清楚,是何人阵亡?裴元庆更是心急如焚,而心头的不安之感;此时更加的强烈起来。
是急忙地催马到了张大宾的中军大帐;到了门前一看,就见这中军大帐,此时是早已经变成了灵堂了。一听里面还正有人在哭呢。“
“裴老将军是我害了你呀?我不该将你派出去攻打瓦岗寨。结果被贼人所害,你让本帅,如何向你的家人交代呀?要不是本帅有重任在肩,本帅这便追随你一同去了。我的裴将军呀,可是疼死我了。”听声音,正是大帅张大宾。
裴元庆一听见张大宾所言,就觉得这脑袋是嗡的一声;就感到是一阵的天昏地转。好悬没有一头扎到地上;急忙强支撑着进了大帐,往前一看,就见大帐正中摆着一个白桌案。上面供着三面令牌,中间的那面上书大隋朝,体国将军裴氏仁基之灵位。旁边摆的就是裴元龙裴元虎的灵位,爷三个的灵位都在这里。
裴元庆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不由得是大放悲声。“爹爹呀,你我父子远来攻打瓦岗寨;倒没想到还不曾见过一次阵仗,你就这么去了。张大宾,我爹是怎么死的?你可如实对我讲来,要是敢有一句欺瞒于我;小爷便将你的人头取下。”裴元庆说着话是站起来身,一把将宝剑拔出来;就架在张大宾的脖项之上。
“元庆呀,是这么回事;那日我出去侦察地形,得知有一处地方,正好可以偷袭瓦岗寨。便要领兵出征,可你爹非不让我去;跟我说什么主帅不可亲身涉险。非要替我去,说到最后跟我是吹胡子瞪眼的;我没办法,只好让他去了。可那成想,却是中了瓦岗寨的奸计;在那里设下了埋伏。你爹一到那里,就被人家伏击;放了一把大火。结果连你爹和你的两个哥哥,外带那些我大隋朝的将校;一个没剩,都死在了断密涧之中。我好不容易将你爹的尸首抢了回来,正在这里办丧事;可巧孩子你就回来了。我的心事也算料了;我这就随着你爹和我隋朝的大好男儿一起去。”张大宾说完,是一脑袋,就奔着裴元庆手里的宝剑就撞过来。裴元庆那能让他撞上么?急忙闪到一边,将宝剑还鞘;一把将张大宾抱住。二人相对着是放声大哭。
裴元庆是真哭,这张大宾哪有眼泪呀?可早就有所准备,急忙摸出一个瓷瓶偷偷打开盖;嗅了两下,顿时是泪如泉涌。用的是什么东西?胡椒面。
二人抱着哭了一会,张大宾就劝着裴元庆;对其言道“元庆呀,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叔。眼下你爹不在了,干脆咱们就此撤兵的了。等回到大兴城,再请圣上,另派良将前来攻打瓦岗山;也好为你爹报仇雪恨。你意下如何?”张大宾说完,是偷眼看着裴元庆;看其究竟是如何打算?
“元帅你此言差矣,我爹不在了;这里还有我呢。不是我裴元庆说句大话,我一个人,就可以为我爹报仇雪恨。哪还用返回朝中搬兵求救;不出五日,我定当踏平瓦岗寨。”裴元庆说罢,又看了看那三面灵牌;一跺脚,是恨恨的离去,先回到自己大营。换上一身白盔白甲,就准备出营攻打瓦岗寨。
张大宾此时也赶到了裴元庆的大营,对其言道“元庆呀,你们老裴家,可就你这么一条根了。你要